第43章 无题
流漾的手快要抚摸到胸口时,陆书言猛的一下抓住她的纤手,沉着声音说:“不是让你出去的吗?”
流漾也没料到他会突然反应过来,瞪大眼结巴着说:“奴婢..奴婢这是怕公子不舒服所以才冒然进来的。”
“出去。”闭目冷声道。
“奴..婢..”
陆书言也懒得看她,“不出去那就别怪我不怜香惜玉了。”
悉悉索索一阵声音流漾快步走了出去,关上房门她扭头看了眼灯火阑珊处,不禁轻嘬:“不识好歹。”说完迎面吹来一徐微风,冻得她直哆嗦。裹了裹衣衫准备回房换掉身上的衣服。
而正在院中一旁扫地的几个仆人看到流漾这番模样出来,个个都忍不住嘲笑她。
“一个丫鬟还做起了白日梦,真以为有个好皮子就一切万能了啊。”
“就是就是,你看平日陆公子都不想搭理她,她还一个劲的上赶着。真是没脸没皮。”
不知是嫉妒还是羡慕,一众丫鬟争先恐后地吐着流漾的不对,声量有些大正好让流漾听见。
流漾一叉腰,柳眉直竖说:“你们这些贱蹄子,说什么呢?信不信我让管家把你们全都给发卖了!”
丫鬟一哄而散躲得她远远的,流漾被她们气的胸脯起伏。刚换好衣服就听见这些真是扫兴,看到她们害怕起自己这才心里舒坦,扭着腰就守在了房门口。
房内响起了流水声,大概是他已经沐浴好了吧。想起刚刚看到的rou/体流漾就脸红心跳,那般健硕的身材可真不像一个书生。
这时陆书言已经穿好了衣服,用干巾擦着长发。对着门口的流漾说:“把水抬出去吧。”
“是,公子。”流漾吩咐着其他的仆人让他们把房间清理干净,自己走向了坐在榻上的陆书言。
看着他费劲的擦着头发,流漾微微一笑说:“公子奴婢来帮你擦头发吧。”
陆书言抬眸看了眼笑魇如花的她,默不作声的拒绝,继而自己擦头发。
瞥见他投来不信任的眼神,让流漾无奈地笑了笑,“奴婢只给你擦头发哪也不动,天色已晚头发擦不干就寝时头会疼的。”
除却这流漾时不时的坏念头,平时做事还是挺勤劳的。现在自己已经酒醒也不怕她能做出什么来。伸手就把干巾递了过去。
流漾接过干巾站在他的身后,手上轻柔地擦着他质地极好的乌发。不知为何突然羡慕起那个“阿然”来,能有这样的男子喜欢也算是个好归宿吧。想想自己以后的路,眼露讥讽地笑了笑,自己现在还是及时行乐吧省的日后就不由得自己了。
“好了,头发干了。公子早些歇息吧。”
“嗯,你也下去吧。”
“奴婢晓得。”
陆书言听着她的脚步声,慢慢的合上了眼睛。还好刚刚自己意识到不对要不然真让她碰到了,以后自己还怎么面对阿然啊。
好想阿然啊,不行明日得马上问问二叔他有没有计划,再耽误下去也不好。
只是怎么才能找到赵天柔残害家人的证据呢?这才是最重要的事。
*
这边萧瞻正跟尤清若游览灯会,这灯会也算是十里八乡的一次聚会吧。一到这个时候家中的老老少少都会相约出门来看这灯火辉煌的时刻。
再加上每次灯会能看到许多妙龄女子,所以很多青年才俊都趁这个时机来偶遇心仪的女子。
样貌英俊的萧瞻就成为了众多女子的观望对象,时不时走过他身边或者偶尔掉下个荷包手绢。来进一步的与他相识。
只可惜呆木头的萧瞻只顾看着身边的佳佳人并没有意识到这一切,气的那些示好的女子跺了跺脚。
尤清若看着这有趣的一面掩扇而笑,“看来萧公子的桃花缘还挺高。”
萧瞻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脸疑惑地问道:“什么?”
“无事无事。”抬眸望着身侧的男子,感叹自己竟然又在一起的站在他身边,真是造化弄人啊。
萧瞻摸了摸自己的脸,以为脸上有什么脏东西。低头道:“怎么一直看我?”
尤清若先他一步走向前,仰着头面对面地说:“没什么。”
萧瞻看着她这样倒着走,担忧地说:“小心后面有人。”
“知道了。”她嘴角扬起丝丝笑意回答着萧瞻。
好在这时青枣已经被尤清若支开了,要不然又会惊呆表小姐竟会这样开心。
突然想起了什么,尤清若对着他说:“走吧我们去买荷花灯。”
“荷花灯是什么?”
尤清若笑瞥道:“就是一种灯啊,放在河中很漂亮的。”
两人来到了卖河灯的地方,尤清若对着一名老婆婆说:“婆婆麻烦给我拿两盏河灯。”
已活了半辈子的老人一眼就看出面前这个面容俊秀的少年是名女子,看到她身旁站着个身材高大的男子。还以为他俩是个刚新婚的小夫妻,不禁笑道说:“好嘞,给您的两盏河灯。”
尤清若正欲掏钱结账,一旁的萧瞻掏出了几粒碎银子递给了老婆婆,弯眸对着尤清若说:“走吧,我们去河边放。”
“好啊。”对于这几粒碎银子尤清若也不介意,上辈子他给自己买过的东西多着呢,怎么会在意这些。
而萧瞻还以为她已经把自己当做了自己人,开始对自己不那么客气了,心里更是愉悦。
老婆婆望着手心里的银子,说:“这位小郎君对他娘子可真好啊。”
“你这老婆子,我年轻时不也是这样吗。”一旁卖糖人的老人一听这话浑身不服气。
老婆婆笑着安抚一起过了半辈子的老伴,“是啊,我还记得那时候家里穷同吃一根糖葫芦,你还嘴硬说不喜欢吃。”
“我吃了你怎么吃。”
虽然老伴人毛病不少,但是他从始至终就疼自己。一眨眼都已经这么多年了,老婆婆伸手给他挽挽衣袖说:“所以我这些年从没后悔嫁给你。”
尤清若捧着做工精致的河灯,这时从河对岸看过去河面上撒着一层星光璀璨,就如同那耀眼的星河。
指着河面上的灯火,尤清若嘴角噙着笑说:“是不是很美?”
萧瞻赞同地点点头,撇头看着她娇嫩的侧脸:“确实美,不过你更胜一筹。”
周围的声音太吵闹,尤清若一时也没听清他的话,“什么?”
萧瞻抿着笑摇头说:“我说你更美。”
尤清若心中说着油嘴滑舌,蹲下来用火折子点起花心中的蜡线,手上动作轻柔地把河灯放入水中。河水冰冰凉凉地,就如同这春日的风掠人心扉。
看着在水面上摇摇晃晃的河灯,尤清若在心底祈祷地默念:
愿家人安康;
愿幸福美满;
也愿上辈子的苦痛哀乐随风而去。
“清若?”
“怎么了?”尤清若抬头看去。
萧瞻笑着说:“我看你发呆,就喊喊你。这河灯就直接放下去就行了吗?”
“对啊,直接放。”
萧瞻也学着她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放入河中。两个人就这样蹲着呆望花灯,突然萧瞻开口说:“明日我就想去梧桐镇了。”
尤清若指尖一僵,装作若无其事地说:“那我是不是应该祝你一路顺风?”
轻叹一口气,“怎么不见你有一丝舍不得呢?”
“才见过几次面,有什么舍不得。”尤清若盯着河对岸来往的人,嘴上随意的说着。
萧瞻扭头眼神认真地看着她,“从那一次见面我就觉得对你很熟悉,总好像我们已经熟识多年。”
“我不是说过吗,说不定我们上辈子认识。”何止是认识,我们还是同过床的夫妻。
“可能吧。”萧瞻站起身笑望着尤清若,问道:“等我走了你会忘记我吗?”
“不会,说不定还能再次相遇呢。”
相遇?怕是到时候你也不愿认我了。萧瞻苦笑着伸了个懒腰说:“走吧,我们该回去了。”
尤清若偏头看向他,嘴角含笑地说:“你先走吧等会青枣会过来找我的。”
“你一个女子,独自在这不太安全。”
“走吧,不用担心我。最起码我现在还是男装打扮。”
看着她强硬的态度,萧瞻知晓劝不动她。张了张口说:“那我陪你吧。”
尤清若下巴支在腿上,“我现在想一个人待会。”
“那好吧,我..就先走了。”
“嗯。”尤清若应了一声,听着他的脚步越来越远,忍不住说了句:“你要小心可别再迷了路。”
萧瞻回头噗的一笑说:“知道了,我怕再迷路也碰不到你这样心善的女子了。”
心善?自己可从来都不是良善之辈,上辈子你可是死在我的怀里的。尤清若淡笑着冲着他摆摆手。
看着他逐渐远去的背影,也不管地上脏不脏。疲惫地往下一坐,也不知道他去梧桐镇作甚,也不清楚现在的他会不会再次跟陆书言成为对头。
哎,为什么走来走去还是绕不开这些事情呢?
青枣跑的气喘吁吁,去给表小姐买糖人吃,她又让自己过一个时辰后到河边找她,一路小跑唯恐迟了时间。
“表小姐,可让奴婢好找啊。”青枣喘着着蹲在了她的旁边,感觉好像少了个人不禁开口问道:“那位公子呢?”
“他啊,走了呗。”
“那我们也该回家了,说不定夫人还会担心表小姐你呢。”
尤清若点点头,对着青枣说:“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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