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黑暗中会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是谁?是谁在哭泣,哭得那么伤心,悲痛欲绝,甚至渗人。
黑暗包裹着连诗雅,她看不清自己所在的地方,用手拔开虚无的迷雾,慢慢地开始有了光线,光线就像刚升起的太阳一样一寸一寸的照亮这个房间,视线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连诗雅才得以看清自己所在的地方,自己处身于一个大厅里,大厅宽趟明亮,满满的复古中国风,就像民国时期的风格。主人应该是一个很注重细节的人,布置得一丝不苟,这一切都是那么陌生,这是哪里?
来不及多看,渗人的哭声再次传来,回过头,只见一个女人趴在一个庞大的棺材旁,哭得不能自已,女人哭得很伤心,让听着的人不禁心跟着揪成一团。泪水一串一串滴在地上,溅出的水印子足足有五毛钱的硬币那么大。原来一个人的眼泪居然可以有这么多,整个人就像炎炎夏日下的冰山,随时都有可能把房子都淹没了。
可是连诗雅却看不清她的样子,她趴着身体,怎么也看不清她的脸,只看到一个廋小的背影,莫名的这个背景有一种熟悉感。棺材里躺着的到底是她的谁,是怎么样重要的人,让她哭得如此伤心?
连诗雅努力地挪动脚步向前,想看清棺材里面的人,映入眼帘的是一双军靴,往上是一袭军装,军装整整齐齐,一丝不苟地穿在男人的身上,想必止人生前一定是一个严肃、自律的人。可不管她怎么努力,怎么也看不清他的面容。只看到他伟岸挺拔的身材,不知道男子与女子是什么亲密关系,以至她哭得这么伤心欲绝。
连诗雅还想再看看四周,床头却传来嗡嗡的振动声,几声振动后,终于把连诗雅从梦中唤醒,连诗雅打开灯,摸到电话“喂?”
“连主任,您赶紧回医院来,有一个车祸患者要做手术。”
“先让人准备,我马上到。”
看了一眼时间,凌晨1:30。连诗雅在一家私人医院工作,打拼了好几年,凭着高超的手术技术,年纪轻轻就做到主任一职,很多重要的手术都由她来主刀。可其中付出的艰辛只有她自己知道。
以最快的速度换衣服,不由自主地想起刚刚的梦,这已不是第一次做这样渗人的梦,尤其是近的一个星期几乎每晚都会做这个梦。是预兆着要发生什么事吗?她是不是该去看一下心理医生,是不是自己压力太大,才会重复地做着同一个梦。但无论做了多少次,却始终不曾看清梦里两人的脸。
没时间想这些了,连诗雅拍拍脸蛋,让自己回神,边套上外套,边出门。
明熙医院里正一团乱,一辆救护车呼啸而来,救护车大门打开,担架车上拉下来一名伤势严重的车祸患者。伤势非常严重,让见惯各种伤势的护士小芬也不忍心看下去。伤者左胸口插着一要根五十公分长的栏杆的,栏杆从前胸穿过,刺穿身体,从后背出来。仅差毫米的距离就会伤及心脏。
医护人员早已就位,让大家这么紧张的原因除了伤者伤势严重以外,伤者还有一个特别身份,此人正是明熙集团的第一继承人,也就是他们真正的老板。关系到他们的饭碗,不得不紧张,只是不知为何太子爷会大半夜出车祸。
“通知连主任了吗?”李院长边准备,边问护士小芬。
“已经通知了,她正在来的路上。”
连诗雅用最快的速度开车到达医院,推开医院的大门准备走进去。她太专注于赶路,以至于没注意到天边出现了一道怪异的白光,这道光瞬间向她冲过来,包围了她。等白光过后,就一刹那的功夫,本该站在门的人却不见了,只剩下医院的大门在外力的作用下微微摇晃着。
连诗雅只感觉到眼前突然发亮,光线实在太亮,以致她睁不开眼睛。等她能睁开眼,眼前却一片漆黑,就像瞎了一样。由于看不见,嗅觉和听觉变得异常敏感,空气中飘着浓浓的火药味,还有掺杂掩盖不住的,像铁锈一般的味道,这个味道连诗雅再熟悉不过,是血的味道。耳边是一阵阵轰隆轰隆的声音,就像老式电影里火车驶过轨道的声音,身体有些摇晃,就像坐公交车的感觉一样。
难道是医院停电了?但医院怎么会有火车的声音。好不容易瞳孔开始慢慢适应环境,才得以稍稍看清周围,自己在一个类似车厢的密封空间,周围摆放着一堆堆杂物。她敢确定这里不是医院,但不应该啊,我应该在医院才对啊!撞鬼了,如果这里不是医院,那是哪里,能肯定的是她现在一辆正在移动的车上,这个认知让连诗雅不由得心里一悸。
漆黑中自己的脚突然被一只的东西抓住,“啊”她弹跳起来,拼命甩开脚下的东西。
“救我”地上传来虚弱的呼救声。
是一个男人,是他用手抓了自己,连诗雅才稍稍缓过劲来,她蹲下来,借着微弱的光线,只看到地上躺着一个男人,捂着胸口,痛苦的□□着,再怎么努力捂住伤口也没用,鲜血从他的双手间的缝隙喷出来,溅在地上,此人伤的很严重。
“你怎么啦?”连诗雅蹲下来检查他的伤口,应该是枪伤,果然看到弹头,在黑暗中微微发着金属光泽。
“救我,我不想死,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男人不甘心的挣扎着。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抓着连诗雅,生怕她会舍他而去。
“你先别动,我会救你的”连诗雅太过于专注,以致她没留意到,男人偷偷地拉开她包包的拉链,把一个什么东西放了进去。
男人挣扎了几下,吐出一口鲜血,两手松开,散掉在地上,没了呼吸。
连诗雅拼命地给他做着人工复苏,努力了好几次,都没起色,才不得不放弃,这男人死亡了。想像常一样看手表,确定他的死亡,可手都还没举起来,就听到一串串急促的脚步声向自己靠近,接着就是枪声。
她感觉到分明有一个什么人进了这里。
“他中枪了,肯定跑不了,我们上”不远处传来一道粗犷的男声。
竖起耳朵认真听,还有一个压抑的吸呼声,甚至那人微微呼吸的喷出的气息抚动她的毛孔,她身后有人,就算是身为医生的她,也不由得毛骨悚然,鸡皮鸡皮疙瘩都出来了。正当她准备抱紧自己,安抚自己的时候,手腕却被一只湿嗒嗒的大手捉住。啊,连诗雅还没来得及尖叫就被一只手捂住嘴巴。连诗雅拼命的挣扎,希望能打掉捉住自己的手。
“不想死的话闭嘴”身后的人压着嗓子出声,是一道低沉的男低音。
连诗雅受人控制,转不过身,只能尽可能的仰起头,想要把身后的人看清楚,可光线实在太暗,只知道他一袭军装,看不清他的长相,只隐隐约约看到他高挺的鼻子和傲据的下巴。
自己的嘴和鼻子被他沾满鲜血的手捂着,刺鼻的血腥味让连诗雅不禁想吐。一开始她以为这是别人的血,但久了之后才出现这血是从他手上连绵不断地流下来的,这个人受伤了?这是他的血,连诗雅看了一眼他的手臂,果然鲜血是从他的手臂处流下来的。鲜血顺延手指滴在地上。
门外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男人警惕地看着门口,就像正在捕食的猎豹一样,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扑上去撕咬它的猎物。他们就置身在杂物堆后面,连诗雅被他控制着,动弹不得。
黑暗中门外的敌人开始谨慎地摸进来,可视度太差,他们不敢大意,因为他们的对手是一个可怕的男人。
但既使他们再谨慎也来不及了。男人扣动板机,一个接一个地射杀摸进来的人,进来的人一个接着一个接倒下。黒暗中他的视力极佳,几乎枪枪都直中敌人的要害。连诗雅何时遇到过这种事,恐怖涌上心头,但嘴巴被他捂住,再惊慌也叫不出来。
枪声出卖了他们的位置,敌人集中火力朝着他们的方向开枪。
不得已,男人放开连诗雅换了一个地方,继续战斗。激烈的动作扯裂了他的伤口,不禁倒吸一口凉气。身上的血越流越多,再这样下去,他肯定会因为流血多过而死的。
连诗雅重获自由,抱着头躲在杂物后面。哪方是敌,哪方是友,她搞不清,也帮不上忙,只能堵上耳朵,等待这一场分不清敌我的战斗结束。
不知道过了多久,枪声开始小了下来,最后停了下来。
就在止时火车穿出遂道,光线一下子照进来,得以看清四周,连诗雅慢慢地站起来,自己果然在一辆火车上。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一大堆尸体,头破血流,死状恐怖,鲜血淌成一片,怎一个惨字了得。杀他们的人枪法很刁钻,几乎都是直中眉心,要不就是直中心脏。这触目惊心的惨状,对连诗雅的冲击实在太大,她再也忍不住吐了出来。
连诗雅何时见过这阵仗,吐完之后,两脚发软,好在身为医生的素质在支撑着她,要是她还是早年那个稚稚嫩的自己只怕早就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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