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叫,我让你叫”越走越近声音越来越清晰,挣扎声中,夹杂着不怀好意的男声,“别把自己太当回事,让你陪老子跳个舞还给我摆普,你在老子看来和出来卖的没什么两样”说完对着地上的身穿旗袍的曼妙女子连踹两脚。
女子连诗雅自然是认得,正是百乐门头牌海棠。此女子不但长得美艳无比,歌声更是清翠如黄鹂,不但精通各种剧曲,而且擅长各种舞步,这样才貌双全的女子想不火都不行。连诗雅看过她的表演,更是深谙她的魅力所在,连同是身为女人的她都觉得她很有魅力,更别说男人了。
只是她虽为歌女却性格尤为高冷,只卖唱,不接受卖唱外的一切交易。据说有一个富家弟子曾以千两黄金摆在她面前,只求美人赏脸吃一顿饭,她却看都不看一眼地扬长而去。求而不得更是让达官贵人们心痒痒,所以她的表演都是一票难求。
今天想必是哪个不长眼的邀舞不成,恼羞成怒,想硬来。这男子肥肥胖胖,长得跟猪头似的,那一脚踏过去该多疼啊,难为海棠还能忍着没吭声。肥胖的男子还不解气,抬起猪蹄似的脚,还想再补一脚。
“住手,我叫人了”连诗雅推开虚掩着的门。
男子看看连诗雅,轻蔑地“来一个送死的是吧,爷今天就让你知道死字怎么写”正是有气没地出的时候,正撞在枪口上,海棠,他还不敢地弄出人命,如果真出了什么事只怕百乐门不会放过自己,毕竟她是这里的头牌,但一个服务生就不同了,弄死她也没人吭声,举着肥硕巴掌就要向连诗雅扇过来。
连诗雅止是乖乖承受的主,一脚踢中他的要害,疼得他紧拢两腿,两手护着要害。这下对连诗雅更是起了杀意,两眼放着狠光向她扑过来。胖子虽然反映慢,但力气却大,一不小心被他抓住了手腕,怎么用力都挣不开,看着胖子眼里的杀气,此时她有些后怕。
“救命啊,有人想欺负海棠小姐”连诗雅急中生计破口大叫,如果斋喊救命恐怕不一定有用,但喊出海棠的名号就不一样了,她是这里的头牌,其中的价值无需她多言。果不其然,打手们一下子就聚拢了过来,胖子被按在地上动弹不得。
有人扶起海棠“海棠小姐,你没事吧?”
海棠轻轻地拍拍衣服上的尘土,“不要让我再看到他”
“是,我们知道怎么做了”胖子被捂住嘴巴拖了出去。
海棠瞥了一眼连诗雅转身离开,眼神很奇怪,连诗雅形容不出来。这不合剧本啊,就算不是感涕泪流地感谢自己,也不该这样看着自己啊,难道是因为报了她的名号,她生气了?还是因为她害她丢了脸面?唉,美人的心思真难猜。
还有一件奇怪的事,就是连诗雅发现最近总有人跟着她,一开始她以为是薛允之的人,但后业发现不是,是她从来没见过的人。
这天晚上,小牙有些发烧,小晶放心不下,先下班,自己下班的时候,发现还是有人跟着自己。是什么人,跟踪狂?抢劫?杀人魔?这个世道这么乱自己什么时候没了命也不觉得稀奇。
连诗雅借着腰下来系鞋带的功夫,从商店的玻璃窗里看清了跟踪她的人,那两人反映很快,装模作样地看向别处,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人,肯定不是一般的毛贼,是谁?除了薛允之还有谁会派人跟着她。
迎面走来一股人潮,连诗雅混进人潮中,趁着人潮加快脚步,甩开跟着她的人。正当她以为成功甩掉了两人的时候,却另被两名男子拦住。
“连小姐,我们安处长有请”
“什么安处长,我不认识”莫名其妙。
“既然这样,连小姐就不要怪我们不客气了”连诗雅被两人架着上车,再多的挣扎也是徒劳。
她被带到一个敞亮的房间,没多久大门被两士兵推开,走进一个相貌堂堂的男子,“是你?”两人都很惊讶,是那个男人,连诗雅认得这个男人,那个在大街上撞伤小牙的男人。
相比连诗雅的茫然,男人很快就收拾好了情绪,“连小姐你好啊,一直想和连小姐见个面,没想到我们这么有缘,早就过见,只是命运爱开玩笑,弄出了这么波折,我们也算不打不想识了”
连诗雅懒得打官腔,他是什么的本质自己早已见识了,不是吗,“你凭什么捉我来?”
“捉?我是让人请连小姐过来,看来是手下办事不利,怠慢了连小姐,安某在这里陪个不是,还望连小姐见谅。今天请连小姐过来,主要是想向打听连小姐做一些事情”
打听?“我有什么值得你们打听的?”连诗雅一脸戒备。
安居乐笑笑,“连小姐无需如临大敌的样子,请喝茶”
“我怕喝了睡不着”连诗雅一语双关。
安居乐不在意她的话中带刺,“安某想向连小姐打听一件事,听说当时在火车在李深被人暗杀时连小姐也在场,还是唯一一个接触过李深的人,不知他同连小姐说了什么,或许有没有交给连小姐什么东西?”
又是这件事,怎么个个都认为李深给自己什么东西。
“你为什么要打听这件事?”
“哦,安某身兼上海警察局长一职,在我管辖的范围内出了命案,我理当调查清楚”
这男人可不是什么善辈,而且自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他什么都没说”
安居乐倒也不急,“听手下的人说连小姐和薛少关系非浅,想必对薛少也很是了解。”
这男人演哪出“我和他并不熟”
“连小姐谦虚了,听说当时在火车上,薛少也在场,还是连小姐救得他。当时李深和薛少都说了些什么?”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不管你相不相信,我他连朋友都算不上”
安居乐撇开话题,从侧面入手“连小姐结婚了吗?”
“??还没”
“父母呢,应该还健在吧”
什么情况,莫名奇妙,连诗雅不作答。
安居乐继续着,“要是连小姐的父母知道你住在那种破烂的地方,不知作何感想。我相信连小姐是聪明人,知道怎么样选择对自己有利,我们不防做一笔交易。你有情报,我付酬劳,两全其美,是在美好不过的事了,当然了,我也不是让连小姐做什么不仁义之事,我只需连小姐把李深给你的东西给我,反正它对你也说也没用”。
连诗雅看着他一言不发,这男人比起薛允之更狡猾啊。
安居乐继续,“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该为自己的弟弟妹妹考虑啊,想必连小姐也不希望他们出什么差错”
卑鄙,居然拿小晶他们来威胁自己,这男人想必很善于戳别人的痛处。
安居乐心里闷得慌,历年来他被冠以审讯高手的称号,多少人都逃不过他的威迫利诱,再硬的嘴也会被他撬开。他的这些成绩一直被人津津乐道,也是他仕途的保障。这一切只不过是他深谙人类趁利避害的本性,每个人都有弱点,而他善于抓住这些弱点。晓之以情,动之以礼,或者万不得以严刑逼供,总会得到自己想要东西。
而这一次,他没把握,对面的女子一声不吭,盯着他,自己在她的透亮眼睛下仿佛被她看的透彻,无路可逃。自己就像一个小丑在班门弄斧地尴尬地表演独角戏。第一次遇到对手,而且还是个女人。他承认自己是个老传统,认为女子无才便是德,女人就应该呆在家里相夫教子。所以他讨厌坐在对面淡定从容地与自己对视的女子,好像看着小丑一般看着自己。
安居乐咽咽口水在她的沉默中继续“你与我本就没有利害关系,我也不想你一个女人家受苦”
哼,利诱不成来威胁,
“连小姐要是知道什么的话,听我一句劝,赶紧交待,到了牢里可不像现在这么好说话了”
“我不知道你要我交待什么,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没什么好说的”
安居乐有些恼羞成怒,“看来连小姐是敬酒不喝,喝罚酒了,来人,把她押下去”
连诗雅再次来到脏、乱、臭的牢房,但这一次就没上次那么走运了,她被带进一间放满各种刑具的房间,房间又黑又臭,里面的刑具看得她更是触目惊心。
“连小姐,你还有最后的机会”
说不害怕是不可能的,但她真的什么不知道,李深什么都没跟她说,身上也没有他说的什么东西,不知道他想要什么,她要交待什么。
所以她只能一声不吭。
安居乐招招手,一士兵领命打下电流开关,连诗雅只感到极大的电流穿过自己的七经八脉,每一个细胞都是麻痹的,就连发丝都是麻痹的,痛苦的叫唤声仿佛把房顶都要掀了。
这已是她身体能承受的最大极限,一时熬不过晕了过去,她几乎是被拖着回牢房的。
“这么快就扛不住了?”
“谁的扛得住安处的审问,男人都扛不住更别说女人了,赶紧把她关进去,咋哥俩唱一个去”
“你请”
两士兵打开牢房门把她丢进去的,把门关上。
第二天提审打开门的时候,人却不见了,两士兵揉揉眼睛,还是没看到人,这才慌了,“人不见了,人不见了”一时间牢房乱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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