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一曲清闺如云雨,半入武陵似缘因
四人出天清前往庐山,本出发前,花陌上就定约不可御剑不可动用法术。不曾想添了剑拔女萝,这会子不御剑不用法术,那自是不能够的了。
独漉本是坚持,可哪能拗得过女萝的各种央求。眼见昆仑山外又是极冷,四人便是走一段飞一段自然不在话下。
不三日,四人就已经到武陵了。
且说武陵,这可是中原通往西南地区的孔道,舜帝南巡,武王伐纣,秦灭楚,自上古时代开始到今亦不乏名气。未进武陵城,一路缓缓白雪临下景致奇特,奇峰巧石遍布,溪流、山泉、瀑布交错在一望无际的雪地里冉冉冒腾着热气。偶有猿啼其间,石峰鳞次栉比,挨挨挤挤,蔚为壮观。
四人入了城已近临夜,还好已近夜晚,这自打进了城,女萝和剑拔像是深山老林里放出来的巧兽一般,对城里的任何事情都无比好奇,忽而这忽而那,进了城再多走一尺都十分难,非得儿把那条街上别人欲收的摊物瞧上个遍,也是,他们本就是深山老林里放出来的。
只到了天越来越黑,商人前面都已经收了摊,这才四人稍走了快些,到了鸿福客栈门前独漉便停了下来,转身瞧他们独自那里摇头,更是一路上无可奈何。待他们蹦到了他跟前,他才不慌不忙中说,“今晚就到这里休息了!明天再启程。”
女萝一旁一边伸展双手仰着头磨了两圈项上的头颅,一边说道,“好诶好诶!走了好几天了,都没好好休息过!”
四人进了来,一小厮自是笑脸迎了上来乐呵呵地问道,“各位客官,可是住店,我们这刚好还有几间上房!”
独漉走在前面,只是还在四处观察着这店里的人和店里的情况,三人后面自是不消说,过了好一会子,独漉才回身对那小厮说,“来间上房!”
那小厮自是耳尖眼快,斜着身子往后看了一下女萝,“客官,这……”
独漉这才恍过来后面还有一丫头,他回身看了一下女萝即回头对那小厮说“哦…来两间!”
剑拔一旁听了像是自己听错了一样,“两间?师兄,我们四个人诶!”
“就来两间吧!”独漉瞅了一眼剑拔,又回头告那小厮!
“好的!客官,这边先把定金付了。”
一切手续刚完,那小厮见了转身扯着嗓子又来了一声吆喝,“好嘞!几位客官请随我来。”
往里走了几下上来楼梯,小厮便把四人引到了两间相邻的房前挨着打开了房门,“客官来得十分巧,今日来往的客人比往常多了些,要是再晚了些来,那肯定没有两间挨着的房了!”小厮随即领四人先是进了左边这间房,“客官,请进!”
女萝顿时从后面嗖嗖地往里挤,到了前面径直跑到床上坐了下来张开双臂挡着“这个房间是我的!你,你们三个,去那边吧!”
“我才不要和你一个房间呢!”剑拔一旁斜着眼看了一下女萝自个嘀咕自言自语,独漉和子既进了去只顾着四处甄看,只想着安全起见。女萝见他们近了来,急忙把腿也想开了,双手还伸着左右移动了起来,见没作用,便起了来先后把他们三人推出去。“别过来,别过来,快出去,去……去……去……去你们那边!”
待他们出了去,她随即把门也关上,翻了一小下白眼,拍拍胸脯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客官,来,来,来,这边……”
他们三人又进了另一房间,剑拔进了来就把背着的东西给放下来了,子既也坐到桌旁,独漉还在四处观察。
随即,那小厮迎了几回笑便欲出去了“客官,那小的就先告辞了,有何吩咐随即招呼一声,小的马上到!”话毕,便带了门出去了。
“师兄,我们三个人睡一张床,也忒挤了些了吧!”剑拔随小厮出了去便转过头来问独漉。
“你俩睡吧!我不睡!”
“啊!你不睡!那你要干嘛?”
“我坐着休息便好了!”
“噢!就便宜了那丫头。让她一个人住那么大一间房!”剑拔应了声噢,忽而又自个儿嘀咕了起来。
又过了半个时辰,他们三人出了来,扣着女萝的房门叫了女萝,随即四人便下去吃夜餐去了。
…
到了晚上临近亥时时,武陵城的城主里忽然传来了一阵紧急叫唤声和凌乱的脚步声。
“出事了……出事了……老爷……”一个年近中年的人急急忙忙的穿过回廊边走边好喊着,十分急燎,后面还跟着几个小厮,到了门前,那左手还是稍提着蔽膝,一只手拍着门喊道。“老爷,出事了,老爷…老爷……”。
“什么事啊管家?”门还没打开,书房里面传来了不经不忙的声音。
“快开门老爷,出大事了!”
“什么事呢?把你搞得慌慌张张的,你且慢慢说。”里面出来了一个较外面这个人年长一些的人,鬓发里还带着丝丝白发,门打开,后面的一些人连退了几步,老城主用不紧不慢地语气问道,身上还添了几分倦意。
“老爷,出事了!巡防处有一士兵来报,说城楼上有两个巡逻的士兵突然变成了石人,不知如何是好!”
“荒唐!一派胡言,那士兵何在?”城主突然震怒了起来。
“还在前府殿。”
几个人匆匆忙忙地赶到了前殿,只见前殿那士兵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是冷着了,而是被吓着了。
“起来,跪,只知道跪,怎么回事?具实说来。”城主走到了那人面前指着他随即大声责问了起来,刚才的震怒未曾褪去。
“城,城,城主”,这个士兵是这组巡防的头儿,现在都已经吓傻了,说话都已经结巴。
素日里,城主是本县的县令,待人十分宽厚,在这武陵城中,就犹如没有等级制度一般,他对他城里的士兵巡防亦是十分亲善,故大家叫他城主。
“慢慢说”,管家虽然也是半信半疑,可在一旁看他也着实为他焦急了起来。
“城主,我们在城楼上巡逻,小鱼和小绥,他们,他们两个走在前面,突然就变石像人了,那灯笼还打着没变,模样就是他们俩,真的,真的!”
“那你们几个后面的怎么没变?瞧你这一身酒气,还在这作胡话,还不快退去!”城主近了些便闻到了他身上轻微的酒气,这才怒斥了起来。
“我,我们,我们也不知道,哦,对了,我带你们去看,他们俩,哦,那石像人还在那。”那巡头说着说着头便埋了下去,意欲把那酒气藏起来,可又见大家不信,一会子又焦急地不知道该如何,起来转身指着外面就想带着大家去看。
“好了好了,回去继续巡逻吧!天气冷,这次不开罪你们,如有下次,必严惩不贷。”
管家见老城主怒火上头,便想帮他开脱些罪。
不曾想,这巡头不知趣,“真的,老爷,我们没骗你,真的…我拿我的这个头担保!”
然而城主还是认为他吃醉了酒,胡耍来着,更是没有想去看的意思,“管家,把李县蔚唤来,让他带下去关一晚,明天待他酒醒了再作罚”。
“是,老爷!”
待老城主转身想离开,突然又来了一群人,七八个左右,有的哭得像个泪人似的,十分焦急,一进来就跪在了地上哀求,而且都是城里的城民,连老城主都能唤出名字来。
“……老爷,救救我的孩子吧……”“……救救我的妻儿吧!救救他们吧……”“……老城主,救救我丈夫,求你救救我丈夫……”府殿里一片哀嚎。
城主转身十分震惊,走了过来挨个挨个地扶起,可刚扶起又跪下去了,“大家起来,来,来,起来,大家起来说,起来说……”
“城主,我那夫人原本,原本在我身边十分认真地给我们肚子里的孩子,绣鞋来着,一不留神我转身就变成了一具石人了”
“还有我...”“还有我...”
老城主见状,突然产生了几分恐惧感来。随即支旁边刚到来的李县蔚,嘱咐他加强戒备,加派人手巡逻。又嘱咐旁边一干人等一齐和他前去一探究竟。
而此时城里已经闹得是沸沸扬扬,犹如楚歌四起,独漉四人亦是被这时不时的哀嚎,时不时的痛天彻地央求老天的声音给牵了去了。
女萝听了,跑了出来到他们房前猛的拍门,另几个房间里探出头来还以为这事是她在闹的呢。“师兄,快开门,师兄,快开门……”
“来了来了”
独漉一开门,她走了进来又回身把门关上一套动作不难看出她有了些害怕,十分认真地看着剑拔和子既,声音压了老低又十分认真像是怕有人听见一样“你们,你们干嘛呢!你们也听见了?”
“嗯!这琴声十分美妙。”子既回了句。
“琴声?哪来的琴声?为什么我没听见!”女萝感觉十分奇怪,好像子既和他们不在一个世界里一样。独漉一旁也仔细看着子既。
子既见他们二人都在用异样的眼神盯着他,“啊?你们没听到吗?不是琴声呢?”
“师弟!我们听见的是这外面的声音,难道你又着了魔了吗?”独漉忽然着急了起来。
“没啊!我很好啊!你看。”子既随即张开双手让他看。
说着说着,剑拔那打了个哈欠来了一句给打断了,“你快回去吧!没我们的事,明天还赶路呢!”剑拔有气无力地双手支着桌子撑着那颗稍稍弹一小下就能搁另一处的头,已经是十分困倦了。
“呃!那就好,师妹,你来了正好,你们三个到这里等我,不要随便乱跑,我出去看看究竟怎么回事。”
子既见独漉一出去,还有些不放心“师兄,我和你一块吧!”
“我也要去,我也要去!”女萝的精力倒还是极旺盛。
“你们……好,那要紧跟在我后面,不可像白天那样了!还有,不可乱来。”
子既和女萝都点了点头。唯有剑拔还在那迷迷糊糊着,“你们去吧!我要睡了!”
待独漉出了门,子既随后带门时,剑拔猛的一睁眼“诶诶诶,真去啊……等等我,等等我……”,自是也跟去了!
他们刚出客栈门口就遇到了城主他们匆匆忙忙边四处瞧边走过这边来,他们走在街道上亦是遇到了好几个石像人,模样就和活人一样,唯有手中的物件和衣式不曾变,肉身处就是石头。
“城主,这边,快看这边……”“快看这个……”
听完,独漉便知道是这位鬓发微白的老人是这武陵里的主人了。随即,他们过了来也看了看,子既剑拔三人见了一路在后面讨论着什么,四人也跟了上去不在话下。
大家跟着城主先是街道上看大概,估摸着有了几分底,再走了一会子便到了药铺前,只见单门半开着,应该是天黑早已打烊,搁在往日,此时门半开大概都是有甚么情况的,如急病抓药。这才,大家听到里面有哭声,李县蔚随即边走边喊,“王老板,王老板……”
这李县蔚声本来就大,这扯两嗓子,里面定是再大的哭声亦是盖不过的,本李县蔚想推开那门时,里面王老板便从里把门大开出了来,先后瞧见了李县蔚,还有后面的老城主,还有一干人等,随即,抹了两把泪跑了过来跪在了老城主面前,“城主,救救我儿吧!”
独漉一旁看着,一路上听见旁边有两兵在窃窃私语,离得近,他听得也倒是十分清楚。“这事恐怕老城主也解决不了了”“你新来不知道,原来这城主,说奇也奇,以前城里发生了一件奇事,众多人两天不能应付,最后却是老城主只身一人前往便了却了,在我们城民眼里心里,他就是我们的神。不管能不能解决,我们相信他!”独漉听了,自是见了王老板也不怎么觉得奇怪了。
且说,老城主扶了王老板起来,随了进去,只见王老板的儿子坐在惠夷槽旁鞠腰磨药状,其里还有几味药。只是这人已经不是那人了,变成一具石像,模样一点都没变,一眼便可认出是他儿子。城主示意了一下,李县蔚带着人房里四处查看,接着城主也近了来瞧看这石孩子。
这大伙见了自是震惊,女萝见了又刚才三人其后厮聊了一路,这会子走了出想说什么,“这我知……”独漉回过头来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她,这才止住,这会子,所有的人都往女萝这瞧了过来,她见了三指贴着嘴掩住了两瓣香唇,俩眼睛在那左转右转,恐再动一下就泄漏了什么。剑拔和子既还自于一旁小声地嘀咕着什么。
独漉看了想起花陌上与他说起荐魔萧的事,早也已经知道是什么情况了,女萝是怎么知道的未曾可知。随即走到城主旁说,“城主,我能救这孩子。”
那王老板听了,立马跑了过来跪在独漉脚旁,抱着独漉的腿,“你能救我孩子?你真的能救我孩子吗?”
“噢…你当真能救!”
“不敢戏弄城主!我有个条件。”独漉一边扶起王老板,一边回老城主。
“有何条件?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答应,你要我这条老命都行。”王老板听毕抢了回到。
随即老城主很镇定的问,“有何条件?”
“请众人回避一下!”
城主听了,虽未露出来,但心里略有了些欣慰和高兴,向大家示意了一下,众人便退去了,随后他也出了去了!
外面十分焦急的等待,他们四人在里面不费吹灰之力的功夫就让那石像变成了人。
王老板的儿子醒来,样子十分为难,朦朦胧胧见了四人,又揉了揉眼睛,遂问“你们是谁?为什么到我家?”
外面的王老板听了儿子的声音冲了进来,径直抱了上去,“醒了,醒了,太好了,太好了……”忽而像是他才醒过来一般,又到独漉他们面前跪了下来,又是叩头又是道谢。
城主那边打量了一下四人,便上前去问那孩子,“孩子,你可是知道怎么回事?”他虽已经十一二岁,但答起来亦是绘声绘色,“我啊?我梦见了自己在一个山谷上…还看见了一个极好看的姐姐,像仙女一样…还听见了很动听的琴声!”
这孩子说的只是动听,但没有一人相信,他们四人亦如此,城主又问了一会儿,话毕,外面传来了一声声哀后的欢愉声,大伙听了,亦是出了奇地静了下来听,随即出来瞧,只见慢慢地就自然好了!无不称奇。
他们亦是十分喜悦,也才缓了口气,老城主随即到独漉这边来,“你们四人定非等闲之辈,不知可否赏老夫个颜面,稍后府里薄茶一聚,也讨教一下这是什么个奇事!怎么个拿办法。”
“老城主相邀,却之不恭。只是夜已渐深,我们只能明日再登门造访了!”
“好,那明日定要前来!”
话毕,他们又去其它地方看了一下,只是走了些许几家。渐后,四人又和老城主作了辞,方才各自回了去。
城里灯火比往日都亮,现在还丝毫没有减去些颜色,雪又开始下了起来,城里的戒备也森严了起来,一切又恢复了平静,却如此惊悚的一夜,大家都没有睡着,也没人睡得着。
......
第二天,四人自是登门拜访了老城主,可没到还好,到了却是离不去了。
在老城主为了他这瞎管的民众不得不把这事弄明白,可这种奇事,仅靠手下这些人那能,他亦是自知。昨夜又见四人的本领,他今日问了来头,何故到此,缘何去处之后,十分的央求留下来帮他把这事弄清楚。他们四人亦是脸上没说,心里亦是想十分弄明白,心想,这事估计也耽搁不了几日,就应了下来,转而住到了城主府里来。
到了晚上,昨晚的那奇事又发生了,只是那部分变石人的人换了一些。
子既体质异,自是昨晚开始他就听到了那琴声。这会子,他们又来到了街上,子既找了个借口便离开了他们。子既随着那声音到了河畔边,只听琴声越来越有了些清晰,仿佛在河对岸。他便决定再寻下去,恰好,河畔旁停了好几艘渔船,有一船上还亮着青灯。正好他欲上去时,女萝走了出来。
“奚子既,你偷偷摸摸地想干嘛?我跟了你好久了。”
子既一边听着琴声,一边找,自是寻得十分认真,她这么一出来,倒是唬了他一个好哆嗦,“你,你干嘛呢!吓我一好跳!”
“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说,你想干嘛!”
“昨晚不是和你们说了嘛!我听见了琴声,今天又听见了,我这边走了过来就越来越清楚了。”子既说着说着,便往那船走去。
“哦...那我要跟你一起!”女萝此时也跟在了后面。
“好,你只要别说话就行了。”子既这边和女萝说完又往船里小声叫,“有人吗?有人吗?能载我们过一下河吗?”说完杵一旁听好一会子回,可没人回,子既便上船看里个究竟,揭开船上的那挡风烂麻布,果真没人,估摸着应该是上岸吃餐去了。“快过来,快过来!”女萝也上了船,子既拿起竿就撑,只见船挤着两边的船撞了几下也出去了,不出来还好,出了来就不听控了。子既撑了几下,没想到一竿下去,船会拐那么大的弯,“诶!干嘛干嘛,你要干嘛,要翻了,我要下去,快让我下去。”女萝见状,两只手紧紧的抓住了两边船身,不敢动一丁点。“你别动,你越动它就越幌。”
“我哪动了,哪动了!”
还好河水十分缓慢,要不,定不知冲到哪里去了。子既再儿时在清风镇就见过别人划船,拐了几圈,熟了些自然也是能走了。
“好了好了,可以了,我也是第一次划船嘛!噢!你别说话,你说话我就听不见了”借着那青灯的光,沿着舒舒缓缓的琴声,子既慢慢地把船往这边撑过来,又慢慢往河上游撑上去。女萝坐在船上撑着脸像是有些痴迷地看着子既的一举一动时不时地傻笑,也没说什么。
沿着河撑了许久,又拐进了一处支流里,河却变得越来越狭窄,只是不时又进了一处宽敞处而已,像是快到了源头一样,两边山峰奇高,犹如在狭缝里,缓坡处,青灯泛动的黄光映衬在这时的两岸旁,雪像是变暖了一样,静谧而和谐。
又到了一处宽敞处,里面一股热气腾来,原来他们这估摸着到了地下河口。子既停了下来静听觉得琴声犹如在耳畔边一般,女萝提着灯四处看,漆黑一片,子既缓缓地拨船往边靠,忽而接着微光瞧见前面狭窄处有石阶两转而上,遂把船停到了一旁,两人上了岸,往那石阶上走了一会子,忽而琴声戛然而止。又见路太黑不还行走,遂不再寻了下去,回船折了回待明日天明再来寻。
回了去,那船主亦是还没有回来的状态,二人只不得把船原样搁在那回了去。又悄悄把这事说与了独漉剑拔听不在话下。
次日,四人又往那处找时,再也找不到了那支流,更是无从说起那地下河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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