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岛 > 恶女训狗,我把疯批太子哄出恋爱脑 > 第87章 螳螂捕蝉

第87章 螳螂捕蝉


李幼汀的心跳骤停了一拍,下意识要喊,却被捂住了嘴。

“嘘,小声点,别叫。”

那声音低沉诱惑此刻又多了几分沙哑。

李幼汀抬起头,对上萧御珩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愣了一下,随即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他把她拉到廊柱后面,上下打量了一遍。

“伤着没有?”

李幼汀摇了摇头。

“她为难你了?”

“没有。”

“跪了多久?”

她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连这个都知道。

萧御珩见他一路上走过来,脚步都有些虚浮,很难不猜到。

“不久。”这话不假,得亏萧御珩来得及时,不然她的膝盖确实得受点苦头了。

萧御珩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看着她的膝盖。

裙摆遮着,什么都看不见,可他的眉头还是紧紧皱着。

“回去上药。”他边说边拂上她鬓边刚才被风吹乱的发丝。

“用不着,哪有那么娇气。”嘴上拒绝,心里却是动容的,好歹是把他这个冰山撼动了,未曾不是一件好事。

“你想本宫心疼你吗?”看似质问,实则调情。

“那殿下还是疼一疼的好。”李幼汀打趣。

萧御珩冷笑了声,在她纤细的腰肢上拧了一把,“好啊,那本宫就先让贵嫔疼一疼。”

李幼汀痛呼一声,却任他握着自己的手。

等走到清芷殿门口,萧御珩才有些意义不舍得松开她的手。

“回去吧。”

李幼汀站在门口,望着他。

“殿下,您方才一直在外面等?”

萧御珩没有回答,只是别过脸去。

“本宫路过啊。”

李幼汀忽然笑了。她没有戳穿他,只是点了点头。“殿下早些回去歇着。”

她转身走进殿门,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果然……他还站在那里,目光深沉的望着她。

月光落在他身上,将他那张冷峻的脸映得柔和了几分,和从前那个他太不一样了。

李幼汀意识到自己心跳加速了,连忙转过身,快步走进殿内。

花杳从侧门探出头来,眼睛还红着:“贵嫔,您怎么样了?”

“没事。”李幼汀走到软榻边坐下,“倒杯茶来。”

花杳连忙跑去倒茶,手还在发抖,茶水溅出来烫到了手指也顾不上。

她把茶盏捧到李幼汀面前,声音带着哭腔:“贵嫔,您下次别去了。奴婢吓都要吓死了。为何这入了宫危险的事情这么多……实在是太冒险了。”

李幼汀接过茶盏,抿了一口。

“哪能不去啊,皇后召见,哪是我能推辞得了的,更何况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今日去了,反倒让她摸不清我的底。再说了我手里也把握着她的证据呢,怕什么?”

花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李幼汀放下茶盏软绵绵的靠在软榻上无力的吃了一口糕点。

烛火摇曳,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显得有些疲惫。

“花杳,郑嬷嬷那边的事,让小顺子抓紧查。”

“是。”

“还有,明日你去一趟长春宫,告诉唐欢儿,让她把东西写好,越快越好。”

花杳应下,又犹豫了一下:“贵嫔,唐贵人那边,真能信吗?”

李幼汀沉默了一瞬。

“她没得选。”她顿了顿,“就像我也没得选一样。”

花杳不敢再问,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等到殿内重归寂静的时候她才闭上眼睛,可脑子里却乱得很。皇后的话还在耳边转。

“这后宫最不缺的就是聪明人。”

皇后说得对。可她没说完。

这后宫最不缺的是聪明人,可活得最久的,往往不是最聪明的那个,而是最沉得住气的那个。

她睁开眼,从枕下摸出那几封信,又看了一遍。

皇后的手伸得太长了,赵家的根扎得太深了。光凭这几封信,扳不倒她。

她要张茂春。活着的张茂春。

严崇说他在安全的地方,可安全的地方在哪儿?什么时候才能开口?她等不了那么久。

看来得先发制人才好……把信收好,吹灭了灯。

李幼汀走了以后,她也没心情很快入睡,肚子的还没解决掉,怕是月璟会再派人找上门来。

可她还是想要留下这个孩子。

她靠在凤榻上,手里捻着那串珊瑚珠串,一下,一下。

郑嬷嬷跪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太子来了?”皇后的声音很轻,听不出情绪。

“是。到了宫门口,没有进来。听说贵嫔走了,他也走了。”

皇后冷笑一声:“他倒是护得紧。”

她停下捻珠串的手,低头看着掌心那串珊瑚。“郑嬷嬷。”

“奴婢在。”

“你说,本宫这辈子,做错了吗?”

郑嬷嬷愣住了,不敢接话。

她一个奴婢,哪敢议论主子,哪敢说主子半点不好。

皇后也没有等她回答,将珠串放在枕边,翻了个身。

“算了,睡吧。”

天光大亮的时候,李幼汀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她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站在一片白茫茫的雾里,什么都看不清。她往前走,走了很久,雾散了,面前是一扇门。

门开着,里头坐着一个老人,背对着她。

她想走近看看那人的脸,却怎么也走不过去。

然后她便醒了,花杳端着一碗热粥进来,见她醒了,连忙道:“贵嫔,小顺子回来了。”

李幼汀坐起身,接过粥碗喝了一口:“让他进来。”

小顺子跑进来,跪在地上,气喘吁吁:“贵嫔,查到了。郑嬷嬷在宫外有个侄子,叫郑安。郑嬷嬷每月都托人捎银子出去,供那侄子去研学习书。”

李幼汀放下粥碗,眼睛亮了。

“郑安。”她念了一遍这个名字,“他多大了?”

“十七八岁,在西郊的书院读书。”

李幼汀点了点头。西郊的书院,那不就是沈知节办的那间?

她忽然笑了,天助我也。

“小顺子,去给沈大人传个话。就说,我想请他帮个忙。”

小顺子连忙应声,转身就跑。

李幼汀靠在软榻上,望着窗外的日光。

郑嬷嬷的软肋找到了。

现在,只差一把钥匙。

这把钥匙的主人偏偏是自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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