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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同门三载重聚首 不日迎敌习五杀


  雷铨天见了这般场景,怔怔地说不出话来。他飞奔过去,一把抱住床上的妻子。泪水扑簌而下。将她紧紧的抱在怀中,任由阿奴口中的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襟。雷铨天失声叫道:“阿奴!阿奴!你醒醒!你不要离开我。你跟我讲,究竟是谁害了你!是不是离无逆,是不是他!是不是他!”讲到离无逆的时候,只见他的双眸中布满血色,像是要喷出火来一般!他的手,那双每天舞刀弄枪的手,用尽所有的力气,将梅阿奴那瘦弱的身躯紧紧的搂在怀中。“哐啷”,只见梅阿奴的手中掉出了一件事物,摔到地上。那东西跟雷家堡大门所放之物一模一样!雷铨天看着这一件东西,一把抄入手中。也不仔细端详。“果然是他!果然是他!阿奴,枉你一生寄情于他,到头来落得这样的一个下场,离无逆!我终究要你血债血偿!”说到最后,竟是哭泣着喊着出来。只见他青筋暴起,扬手一撒,手中的那件东西不知何时已经被他的内力化为灰烬,扬在空中。浑浊了空气,也浑浊了雷家堡这个当家男人的心。

  此时此景,吓得周围那一干婢子心惊胆寒。他们从未见过,也从未知道,令人敬仰,武艺高强,血型阳刚甚至有些脾气暴躁的雷铨天竟也有这样肝肠寸断的时刻。真的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

  雷铨天神智已有一些恍惚,目光呆滞,只见他轻轻的将自己心爱的阿奴抱起,一步一步的走到门前。天空中的小雨不知何时又簌簌的扑落下来。他抱着梅阿奴就这样一步一步的走着,好像浑然不知是要去哪里,去什么地方!看着自己亲手为梅阿奴,为自己的心爱的女人栽种的这一片地方,惜别林。林子的名字还是阿奴取的。“惜别,惜别,即使你的人跟了我,你的心终究还是离无逆的!”他明明知道梅阿奴从未爱过自己,他明明知道梅阿奴爱的只有离无逆!这样的心境最痛苦,也最无可奈何!

  他决定将梅阿奴葬在这个林子之中,自己日夜守护着她。好似这样心中会好受一些。他用自己的手一抔一抔的将泥土掘开,任凭雨水打在他的身上,将梅阿奴安置妥当,看着她,看着依旧是那样美丽的脸。雷铨天眼中只有泪水。却哽咽着说不出话来。又一抔一抔的将泥土覆盖在梅阿奴的身上。

  就这样和身坐在梅阿奴的身边。心中道:“离无逆!想不到你竟然没有死!你害死我的阿奴。我定要叫你身首异处,死无全尸!”

  。。。。。。

  就这样过了几日,雷铨天的心境才稍稍缓和了一些。没有办法,梅阿奴的死对她打击太大了。自从梅阿奴死后,雷铨天便夜夜去那茅草屋中度过。日常的一些事物都交给雷方看管。

  这一日,雷铨天百无聊赖,随手拿起那个事物,依着老方法将字条打开:“吾女满月之日,便是取汝首级之时!—离无逆敬上”“吾女,吾女”雷铨天看着那个字条,口中默默有词。突然猛地像是惊醒了一般,转头道:“方儿,去把那孩子抱来。”雷方应着了。不一会,便由奶妈将那个小女孩抱了出来,虽然现在身在襁褓,但在雷家堡,由着众人惯着。便是上马一提金,下马一提银。宠爱至极。雷铨天接过孩子,端详了半天,不知是不是心里不敢多想,极力告诉自己,“这……就是我雷铨天的孩子。为父必定会倾尽所有,宠你,惯你,保护你。”每次一抱着这小姑娘,雷铨天便一改往日严肃的神情,这就是父爱的力量吧。只见他抱着,口中说道:“孩子,你的母亲叫阿奴,你就叫念奴吧。跟母姓,梅念奴。嗯,不错,梅念奴,这就是你的名字了。记住,杀死你母亲的人叫离无逆!他是咱们父女俩今生最大的仇人!孩子,你记住。念奴,念奴……”

  雷方见师父为自己的小师妹娶了名字,很是高兴。他是雷铨天捡来的孩子,如若不是雷铨天,他现在不仅姓甚名谁不知道,恐怕仍然是路边的小乞丐吧。因此他的心中对雷铨天无比的尊敬与仰慕。雷铨天端详着小念奴,那小女孩在雷铨天怀中,不哭不闹,笑着看着雷铨天。这让雷铨天高兴极了。看了一阵,便将小念奴送回奶妈手中。摆摆手,叫他退下了。

  “方儿,你来。为师要交代你一件事情,你必须办妥。”雷方虽然只有十五岁,但做事沉稳,深得雷铨天的喜爱。雷方欠一欠身,等待吩咐。却不想雷铨天话题戛然而止。怔怔地望着门外,过了半晌,才又道:“方儿,你可知道我手中的这一件事物是什么东西?”

  “弟子不知”

  接下来也是雷方极愿意听到的。这几日他一直想为自己的师父分忧解难,可惜对于这里面的事情他一无所知。又不便相问。好歹等到师父要亲自跟他说了,心中自然十分高兴。

  只见雷铨天又怔了怔,才说到:“这是你师父我本门的特有信物。叫做五行鼎。为师一直不曾对你讲过,我有师兄弟四人,我在门中排行老三,我的师父,也就是你的师祖去世之后,我们四兄弟便分开在江湖中行事,一别三年不见。如今给我这信物的人,便是你的师叔,我的师弟,他叫离无逆!”

  雷方一惊,“离无逆?难道这就是师父这几天一直在念叨的仇家?师兄弟之间为何有这么大的仇恨呢!似乎与师母也有一些关系。”雷方心中有很多谜团,但是是不便问的。只有等师父说了。只听雷铨天又说道:“事关紧急,此刻不便多说,为师日后讲给你听。现在要你去找一个人,他是为师多年的至交好友,你带着五行鼎,去了就说为师要取回三年前交给他的一件东西,这件事情关系到雷家堡的未来,非同小可,你一定要在下个月初八你小师妹满月之前赶回来,否则,雷家堡将会有灭门之灾,记住了。”说罢,交给他一个五行鼎,又嘱托道:“记住,五行鼎虽小,但暗藏机关,不知内情的人,贸然打开会丢了性命。你千万不要去尝试。”雷方应承住了。雷铨天又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纸条,看来这个地址是早就写好的,雷铨天随身带着。塞给雷方。随口说道:“事不宜迟,你挑选几名精干弟子,现在就动身。这是他的地址。”

  当时是已近傍晚,残阳一点映衬着雷家堡,穿破长空,照在了雷铨天的脸上。但见他面无表情,只是静静的望着天边。像是在等待什么。

  雷方听到师父交代的谨慎,也不敢有所怠慢。回自己的屋中收拾了几件随身衣物,叫了几个得意的师弟,便要准备向师父请辞。

  可就在这个时候,屋外传来了“哧……”的一声,只见一道烟火划破天空,直插入云霄。良久,在半空中绽放出了很大的一束烟花,照亮了整个雷家堡。也远远地照亮了远方。雷方知道,这是雷家堡弟子用来互通讯息的千里召。是用中空的竹子中间塞上火药制成的,雷家堡外出的弟子都要随身携带,一旦发生意外,便能及时发出信息,使周围的师兄弟知晓,好相互救援。但今天这个千里召又有所不同,他是雷家堡用来召集门人用的,通常会三连发。好叫在外的门人得知。凡见到千里召的弟子需得放下手中一切事物,赶回雷家堡。堡内的弟子更是要在第一时间到正中央的大殿集合。当然,仅凭着雷家堡发出的这三响,即使在耀眼,也无法传递千里的信息。这千里召真正的传递之处在于只要是雷家堡周围活动的门人弟子见了,便会发出同样的信息,如此一传二,二传四,短时间内就能够叫天下的雷门弟子全部知晓了。如此即使身在千里也能够召回来,才真的是名副其实的千里召。果不其然,在千里召发出没过多久,只见远方也是三束烟花划破当空,堡内人便知道这信息是发出去了。只是这千里召不轻易使用,若不是雷家堡遇到了强敌或者是遭受到了重大变故,是不会用的。雷方作为雷铨天的首徒,当然知道这一层厉害。因此急忙放下包裹,随同其他师兄弟直奔大殿而来。

  雷家堡的建筑中最辉煌大气的就要属正中央的齐天殿了,真是物如其名,远远望去,干云蔽日,相当气派。只见雷家堡的众弟子都在急急忙忙的往正殿赶,先到的弟子默默的站在自己的位置之上,一丝嘈杂的声音都没有,足见雷家堡门规甚严。不到一炷香的功夫,齐天殿内便站满了雷门弟子,足有两千多人。人头攒动,人山人海。雷方站在队伍的最前面,待得指挥师弟们站定,这才回过身来。只见堡主不知何时已经到了齐天殿之上,只是陪同雷铨天在一起的还有两人,却从未见过。看样子年纪似乎比雷铨天稍大。一个长须飘飘,犹如仙魅,一个破缕烂衫,好似乞儿。

  众人都在诧异之时,只听雷铨天清了清嗓子,环顾一下四周,道:“今天召集大家来,是要给大家介绍两个人认识,这位是我的大师兄,也就是你们的大师伯,金鸣金师兄。”边说边指着那个破缕烂衫的人。只见那人也不谦让,只是微微一笑。雷铨天又指着另一个人说道:“这一位是我的二师兄,也是你们的二师伯,木苍盈木师兄。”只见那木苍盈倒是十分随和,忙说,“客气,客气。”雷铨天顿了顿又说道:“我雷铨天自立门户多年,与同门师兄弟多时不见,联系甚少,但我们师兄弟情同手足,此次我两位师兄来我雷家堡一聚,足见情深。希望大家以后行走江湖,也如我们师兄弟一般,当时刻不忘手足之情。”说罢,门下弟子齐声说道:“弟子谨遵教诲。”雷铨天轻轻“嗯”了一声,语气中略显炫耀,显是对自己的门人十分满意。只听他又郑重说道:“现在我宣布,从今日起,大家先暂停个人所练的功夫,由清风、若竹、虚谷、石井、扶云五人分别带领大家合练五杀阵。此事关系到雷家堡的未来,望大家重视,加倍练习,不得偷懒。”门下弟子又齐声喊道:“是!弟子领命!”。“好,大家散了各自准备去吧,方儿你留下。”雷铨天叫站在队伍前列的雷方留下了。

  雷家堡收徒的规矩是大小按拜师的次序来定。因此雷家堡的门人也有白须老者但由于拜师时间较晚辈分也就没有雷方他们高了。雷铨天刚才讲到的这五人便是在雷方之下的二、五、六、七、九徒。也算是雷铨天的得意弟子。交由他们去训练门人的五杀阵,自然不是问题。

  霎时间众人有秩序的散了,只留下了雷方,雷铨天,金鸣,木苍盈四人。雷铨天对雷方道:“方儿,交由你办的事情准备好了吗?”

  “我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下山。”

  “好!来,见过你的两位师伯,便即动身吧。”

  雷方近前,对着金鸣和木苍盈恭恭敬敬的道:“师伯好。”只见木苍盈仍旧是笑脸盈盈,近前握着雷方的手,道:“师侄客气,客气,嘿嘿。”霎时,雷方感到一股如洪水般的内力从木苍盈的手心传了过来。不及细想,急忙用功抵抗,但这内力也是一刹那的事情,如昙花一现便又消逝的无影无踪。木苍盈神色不改,缓缓将手拿了回来。雷方暗暗叫道:“好险,幸亏是自己的师伯考校自己功夫,如若是换做了其他人,今天怕是在劫难逃。”他虽然毫发无损,但仓促用功,憋得小脸通红,十分尴尬。这情境其他三人都看在眼里。还未等雷铨天说话,一旁的金鸣说到:“嘿嘿,师弟教的好徒儿啊,三脚猫的把式!你把这么大的事情交给这样的人去办,你放心我可不放心。嘿嘿,嘿嘿!”雷方心知给师父丢了脸,但不知师父是什么意思,对方又是自己的师伯。也只有隐忍不发。雷铨天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心中微有怒气,但他心知此刻不便发作。便对着雷方说道:“方儿,你师伯说的是,你江湖经验少,此次去,所带师弟尽量挑选长期在江湖中行走的,好有所照应。万事必定小心行事,不可造次。此事关乎你我性命,不可大意!”雷方听师父安排的仔细,口中应承着。心中默默道:“雷方,你千万不可辜负了师父对你的一片信任!”告辞时,他恼金鸣对他的羞辱,便向木苍盈欠一欠身,道:“师伯告辞。”便回去收拾行李,集齐师弟,连夜上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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