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这一头若溪刚好 那一边伊丰出事
雷铨天像是失去知觉一样,一拳一拳的击打在柱子上,也不管那双早已经血肉模糊的肉拳。在他充满杀气的眼中,眼前的柱子早已经不是柱子,而是离无逆,仿佛离无逆那狰狞的眼神正在冲着他发笑一样,让人不寒而栗,而偏偏又束手无策。而一旁的雷方和宁若溪也早已经被他的这种起势吓得手足无措。雷方从未见过师父有过这样情绪失控的时候,对的,在他的印象之中似乎是师母死了之后师父才变得这样脾气暴躁,喜怒无常。
突然,大门口冲进来两个人,奔到雷铨天身边,顾不得他如刀的掌风。一左一右将他紧紧的抱住。雷方这才看清,冲进来的是他的两个师伯,金鸣和木苍盈。他们两个人将雷铨天紧紧的抱在柱子上,不让他有丝毫的动弹。一刻钟,两刻钟,终于,雷铨天慢慢的恢复了神智,金鸣和木苍盈互望了一眼,也是松了口气,将雷铨天慢慢的放在地上,此时的雷铨天神情萎靡不振,两目无光。只是怔怔的望着眼前。在他的眼中,仍然没有眼前的这些人,有的只是梅阿奴!
木苍盈转过头来,朝着雷方,双目炯炯有神,用质问的口气说道:“你师父怎么会这样!他精神向来很好,现在怎么会神志恍惚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是他自己受不了自己的老婆跟别的男人好,所以发了神经,这不能赖到我们的头上!”雷方正要开口回答师伯的问话,没有想到让宁若溪抢了先,还说出了这样不知轻重的话来,雷方赶紧摆摆手,叫宁若溪不要再说下去了。刚才雷铨天的表现,再加上他神志恍惚的话语,宁若溪大概已经猜到雷铨天的心结所在。所以才这样说。
木苍盈看了看宁若溪,“哼!”了一声,继而又向雷方询问似的说道:“她是谁,也是你们雷家堡的?怎么这般没大没小!”
“你才是雷……”。宁若溪真是说的心顺了,反驳起来头头是道。雷方赶紧捂住她的小口,不让她再继续说下去,否则待会发疯的该是自己的师伯了。
“回师伯的话,她是我这次在外碰到的,因为与离无逆有关系,所以不敢造次,带回来准备交给师父问话。刚才师父是因为……。”
刚解释到一半,只见金鸣摆摆手,叫他不要再说下去了。却把几份信件拿到了木苍盈的面前,原来刚才趁着木苍盈与雷方他们的对话功夫,金鸣早就发现了这几份让雷铨天真正丧失心智的信件。木苍盈拿在手中一看,便也了然于心了。转头便向着雷铨天大喊道:“师弟,这样的女人,哪里值得你为她这样!你忘了师父说过的话了?咱们的功夫最忌讳的便是心智紊乱,一旦心智紊乱可就要走火入魔了。大敌在前,你可不能为了一个女人自乱了阵脚!祸害了我们的性命!”
“师弟!”金鸣打断了木苍盈的话。一时间他们师兄弟三人互相对望一眼,似乎是有多少不堪回首的往事不愿提起。
此时雷铨天的心智也恢复了不少,低头看着鲜血模糊的一双拳头,感慨万千。是啊,现在正是雷家堡上下当遭大难的时候,可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时感性,祸害了雷家堡上上下下几千条的人命啊!。
只见雷铨天转头向着金鸣和木苍盈沉着嗓子道:“请二位师兄放心,我一定会留足气力,亲手宰了离无逆不可!绝对不会让他在对咱们有什么非分之想!”
“嗯”木苍盈满意的点点头。转头看向金鸣,似乎是在询问他的意见,但金鸣严肃的表情之下看不出任何的感情。
“只是这个小丫头跟离无逆有莫大的关系,需得严加盘问才行,人是我雷家堡带回来的,这种小事就不劳二位师兄烦心了,我来处理就好。”雷铨天这样说是有私心的,他要等金鸣和木苍盈离开之后,再来询问宁若溪关于那些信件的情况,此刻却不便再多提及这些事情了。
“师弟此言差矣,既然是跟离无逆有关系,那么跟我们二人也有着重要的牵连,我们岂能不留下来听一听?嗯?哈哈。”金鸣这话说到最后,转头向着木苍盈,假意在询问他的意见,实则是找到一个有力的支撑。
“既然师兄不嫌劳累,那坐下来听一听也是好的。”雷铨天心中甚恨,但不便于表露出来,只好瞅着核实的机会再去问了。
“喂,我说你们这些人奇怪不奇怪,你们说我的事情,也不来征询一下本姑娘的意见,倒像是你们三个老头能决定了似的。”其实这三个人都不算老,他们又内功精湛,看着正当华茂,宁若溪故意这样说,是想逗他们一下。
“哎,你这小姑娘真有意思,我们要审问你,当然是有审问你的理由,从现在开始我们问什么你就老老实实的回答,要不然有你的好果子吃。”木苍盈似笑非笑的朝她说道。
“耶……”宁若溪朝着木苍盈办个鬼脸,“你们不问我,你们会后悔的。不行你就试试。”
“你跟离无逆是怎么认识的?”金鸣早就受够了这些无厘头的对话,直接问道。他的声音不怒自威,倒是有几分威严。
没想到宁若溪像是没听到一样,自顾着看着天花板,眼睛咕噜咕哩的在打转。
“嗨,师伯在问你话呢!”雷方伸出手指捅捅她。没想到她不仅没有听到,尽然也没有感觉,好像神游到了另外一个世界,只顾着和自己玩耍。
雷铨天他们会算是看明白了,这个宁若溪玩性大,她觉得木苍盈一开始没有与她好好说话,所以干脆不理人,对于这样的小丫头还真是软使不得,硬使不得。
雷铨天道:“小姑娘,我们不跟你吵架了,咱们好好说话,你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们,我就让你的雷方哥哥带着你去玩好不好?”
宁若溪听着雷铨天这话,才把仰着的脸收回来,看着木苍盈说道:“这才像话,我就说了你们得征询我的意见么!”“嗯,你问吧,我知道的都告诉你!”“我是不会告诉其他人的!”说着这话,眼睛一撇一撇的朝着木苍盈和金鸣那边瞅过去。显然是对木苍盈刚才的话还有一点“怀恨在心”。
木苍盈和金鸣也是服了这个软硬不吃的小姑娘,任由着她的性子。
“你和离无逆什么关系?”雷铨天沉了沉嗓子问道。
“我么,根本不知道谁是离无逆!你们却非要把我跟什么离无逆纠缠在一起,好没意思!我只是乱闯着玩了玩而已,谁叫你们都不陪我玩的!”
雷铨天听了这话,又要发火,这一次却是强忍着怒气,雷方看着师父的脸色又有些不对,赶紧向宁若溪使眼色道:“就是那天带你出去玩的那个人啊。”
“哦,你们说的是大哥哥啊,谁来也怪,好久没有见到大哥哥了,他说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啊!大哥哥是不会骗人的!哦,……对了,你们说我的大哥哥就是那个大恶人离无逆?胡说!他才不是什么大恶人,他带我玩,给我好吃的,武功还比你们都好!他才不是什么大恶人!”
木苍盈与金鸣四目相对,显然是颇感意外。原来这个小姑娘真的与离无逆有莫大的关系啊。金鸣转头看向了雷铨天,想问个明白。
雷铨天只好道:“方儿,你将那几天的事情仔细的讲给我们听。”
雷方“哦”了一声,便一五一十的将那天在镇子上如何遇到火烧宁跋丕,救下宁若溪的事情说了出来。至于宁若溪给雷方他们带的话,雷方觉得这是有辱师门的,便想着单独与师父汇报。
这一段故事说出来,听的大厅之上的三个人瞠目结舌,他们何曾想过,原来离无逆已经将他们的行踪摸得一清二楚。三人对望一眼,心中究竟还是叫着万幸!至少伊丰找回来了。若是伊丰被离无逆夺了去,那么他们真是一点胜算都没有了。
只不过如此看来,宁若溪似乎真的与离无逆一点关系也没有,只不过是离无逆随手拿来利用了的一枚棋子罢了。没想到这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竟会被离无逆迷倒。也真是难为了她。如今还得编出谎话骗她她的父亲没有死云云。
众人听得雷方说完,心中也大概有了了解,觉得再把宁若溪为难下去,似乎不是君子所为,要给他加奸细头衔的这件事情也只好就此作罢。
只听雷铨天说道:“我们调查清楚了,你的确不是离无逆派来的奸细,是我们冤枉你了,从今往后,雷家堡的任何地方你都可以去玩,没有人再拦着你了。那个金鱼儿你若是喜欢便送了你。”
这句话让宁若溪开心了好半天,但她心中始终对于自己的大哥哥放心不下。任然还要再强调一遍:“你们记住了,他是我的大哥哥,可不是你们说的大恶人!”
事情到了这步田地,大家都不在觉得这个小姑娘油腔滑调了,只是觉得她很可爱,但究竟是隔了离无逆的关系,都不愿意与她走的很近。
雷铨天也只是交代了雷方以后要好好看着宁若溪而已。雷方满心欢喜,这正是他想看到的结果。他竟没有发现,他是如此关系宁若溪的喜怒哀乐。也许终究有一天他会发现的吧。
雷铨天交代完之后,便让雷方带着宁若溪出去了,而自己与金鸣、木苍盈留在了大厅中。没错,离无逆对他们的一举一动如此了然于心,不能不叫他们心惊胆寒。他们万万没有想到,三年前的一场变故,竟是会让手足之情变得自相残杀,不!哪里是自相残杀,简直就是毫无血性的追杀!是离无逆对他们三个人的追杀!雷铨天有时候想想,便觉得是自己应得的报应!
“师兄,你看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做?”木苍盈转头看着金鸣问道。金鸣脑袋却朝着另外一边,看着窗外,没有说话。木苍盈不敢再继续问下去,只好扭头看着雷铨天。
雷铨天道:“再过几天就是念奴的满月了,离师弟势在必来,我的五杀阵也训练的差不多了,我看咱们未必就会输。离师弟是光明磊落之人,要是偷袭咱们,咱们必然不是敌手,但是他的为人咱们都是很了解的,他肯定不会偷袭,而是会正大光明的来。所以还是放心好了。兵来将挡,总会有办法的。”
说完,只听金鸣“嗯”了一声,事到如今,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木苍盈道:“嗯,还好咱们还有伊丰,到时候将伊丰抬出来,离无逆就是不死也要气个半死,如此看来咱们至少是不会输的。”
说道伊丰,三人心中仿佛又多了几分底气!
三人正在那里商量着,只听见小石榴在门外的敲门声,雷铨天让他进来说话,只见他脚步匆匆,边走边说:“不好了!师父,不好了!”
“不要惊慌,说,发生了什么事情!”
“伊丰……伊丰他掉到后面的悬崖下去了!”
人,真的是怕什么就来什么!刚说到伊丰是手中的一把利剑,现在这把利剑便要生死未卜了!
雷铨天一把揪起小石榴,厉声问道:“你说什么!”
而此时,金鸣早已拉着木苍盈飞奔出去,朝着后山的悬崖过去了。雷铨天放下小石榴,也赶紧跟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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