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甜甜说:"我要和你结婚,我现在已经有你的骨肉了。"
他说:"我己经是有老婆孩子的人了,怎么能娶你呢?这样吧,我给你一些钱,你把孩子做了。"
"不行,人家第一次怀起,说做就做,不行。"甜甜撒起娇来,坐在他大腿上,"我要把她生下来。就要生。"
他急得冷汗直冒:"不行,不行,你如果坚持要生下来,我就不和你结婚。"
甜甜听了一笑:"那好,你给我多少钱?”
他说:"两千。"
"两千,不行。你打发叫花子啊?"
"两万。"
“两万,不行。"
“那你要多少。"
“10万。"
"好,10万就10万。"
他心里像刀割,恨这婊子无情,但还是马上开支票,递给甜甜。甜甜拿过支票,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说了一声 "拜拜"就走了。
但事情并没有完。
又过了半个月,甜甜又找到他办公室。
"大哥,你什么时候娶我。"
"我什么时候说要娶你,我不是给你钱了。"他也不承认自己曾经说过。”
“你不认帐。"甜甜嚷了起来,"你不和我结婚,我就把我们的事全抖出去。现在就告诉你们单位的所有人。"
他一听急了:“这样吧,我再给你一些钱。"
"给钱,好,一百万。"
"一百万?你吸我的血啊?”
"怎么,不答应?”
"好,一百万,就一百万,但你拿了钱,必须给我离开平昌,不许再回来。"
“好,哪天拿钱来。"
"三天以后,在望海楼见。"
"好,一言为定"。
甜甜走了,他瘫在椅子上,左想右想,气不打一处来:"这婊子,太气人了,给了十万,要百万,要拿出一百万给她,拿是拿得出来,可是不值呀;不拿吧,万一她撒泼把所有的事抖出来,我的整个前程就完了。给了百万,她还会要千万……不行,不行。你不仁,我不义,你要逼死我,我就不让你活。"
他马上给张总一个电话:"张总,你找一个黑道上可靠的人,把甜甜给做了。"
"吴厅长,你出多少。"
"20万,先给10万,事成之后再给10万。"
“好,敲定。"
张总按他的意思,找了一个黑道杀手,在市中区制造了一起车祸,甜甜这个人间尤物,从此在他眼前消失了。
现在想起,他不禁为甜甜的美丽而叹息。如果不是那婊子太贪心,还是一个不错的妹妹。
"喂,走了,喂。"
少女挥手喊他。
吴新回过神来:"来了,来了。"
这时,吴新只觉得饿得慌:“喂——还有多远才到你们家”
女人已喂完孩子的奶,把孩子背在背上。
"不远,你走得动吗?"女人问。
"还行,慢慢走吧!"吴新说,"你贵姓,叫什么名字?”
"什么贵不贵,我叫刘秀秀,她是我妹妹刘晓晓。"女人指着少女说。"你呢?”
"我姓吴,单字一个新字,吴新。"他说,本来想说过假名,看着女人,他又不想骗她。
少女刘晓晓递给他一根棍子:"来,吴大叔,给你当拐杖,拄着走。"
"吴大叔?"吴新心中格登一下,好多女人都喜欢喊他大哥,大哥的。这山里的少女却喊他吴大叔,难道自己老了?
"吴大叔,"刘秀秀问,"你做什么生意呀。"
"哦,我——"吴新想了一下说:"做食品的。"
“那太好了,我们这深山密林里,有很多很多的蘑菇,是很好的山珍呢,只不过我们这里交通不便,没有贩子来收,每年八、九月份都是自己背到四十多里以外的镇上去卖。两天一个来回,还卖不着好价钱。你天可以到我们山里来收蘑菇卖,保你赚钱。"
"有机会就来,有机会就来。"吴新说,“蘑菇可是好东西,好东西,城里人喜欢吃,只要蘑菇好,价钱也肯出。”
“那你天就帮帮我们吧。你们这次准备到哪儿。"刘秀秀问,"你的同伴又是做什么的。"
"我们要到西双版纳,再到缅甸,他们跟我一样都是做生意的。"
"哦,缅甸是另外一个国家吧?”
"嗯。"
"那你们出国了?我们却一辈子都不敢想。"
"出国太简单了。"吴新看着刘秀秀天真的样子,"我一年想哪时候出国就出国。"
"那你们怎么就不坐飞机,要开车走。"
"开车,好一路看看风光。"
"哎,风景有什么看头?你看我们这些深山老林,有什么看头,这不,倒把你们的车给看翻了。"
"哦,对了,你们开的什么车子?”
"沙漠王子。"
"沙漠王子?没听过,也没看见过。管多少钱,管得到一万元不不?”
"几十万。"吴新笑了。
"几十万,我的妈,我们挣几辈子都挣不到。"刘晓晓拉着她姐姐的手惊诧之极。
“那你不想办法,去打捞车子。"刘秀秀说。"还有你的三个同伴。"
"晚了。"吴新对车和同伴没有太多的挂念。"更何况我们出车祸的地方叫什么我也不知道。哦,对了,你们这地方叫什么?
"乌金县,山下这条河叫乌金河,我们居住地叫大洼乡马脖子。"
"哦。"吴新想起来了,车子出事的地方是刚进人浪清县境内,离乌金县大约有一百来公里,"我的妈,我在河里至少是漂了几十公里。"
吴新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自己算是捡得一条命了。
手机也不知道甩在哪一方,不然倒可以传递消息。不过,没有手机,倒少了不少麻烦,起码厅里、家里不知道出了事,免得兴师动众的,一切顺其自然吧。
"吴大叔,你在想什么?"刘秀秀问。
"哦,你们这里有没有火车站?”
"有倒有一个,离我家大概有四十里山路,我从小到大只到过车站一次,不过你放心,到了我家,你休息一天,明天一早,我让当家的送你去。他知道。"
"那就谢谢你了。"
吴新他们说着走着,已爬上半山腰,看得到刘秀秀的家了。
那是很简陋的农家茅屋,一排排木栏栅把房子圈着。
吴新他们还没有走近房子,门口的狗就叫过不停。
"大雨,大雨。"刘秀秀对着在不远的地里干活的汉子喊。
"大雨,来客人了,快回来。"
"哦,马上。"
"我喊的那个是我家当家的,叫王大雨。"刘秀秀指着那汉子给吴新介绍。
进了门,院坝里鸡猪不少,牛羊在圈里叫个不停……
吴新跟着刘秀秀姐妹进了正房,里面有一张桌子,几张长条凳子。
这时,刘秀秀的男人王大雨回来了。三十出头,很朴实的一个汉子。
“大雨,你来带孩子,我去做饭。"刘秀秀把背上的孩子递给王大雨就去做饭了,“吴大叔,翻车了,还没有吃饭。”
不一会儿,刘秀秀端出一碗煮熟的土豆:"吴大叔先吃点这个填填肚子再说,土豆蘸着豆瓣吃还是可以的。"
土豆热热的,吴新剥着土豆皮,口水不停地往下吞。才剥一半,就蘸一点豆瓣,咬一口,很香,很辣,太好吃了,怎么以前就没有吃到过这么好吃的土豆呢?
以前,吃过的土豆都是经过加工又加工的,一份少说也要20元,就是这次出来之前,还吃过一次,味道没有这个土豆好。可以说没有土豆的味道。为了点菜的事,他还骂了郑军一顿……
郑军点菜只给餐厅定了个2000元的标准,但摆上桌的菜都不合他的口味。
哎,郑军,36岁,是他的助手,副厅长,现在不知怎样,死了正好。
去年建设厅换届,郑军差点踩了他的盘子。
换届前三个月,组织部到厅里考察干部就有意思让郑军当厅长,把他调到省残联任主席。这下可把他急坏了,"我又没犯什么错误,又没出什么问题,想叫我到残联,那不是明显的贬我?准是郑军那小子在搞鬼。"
他连续几天睡不着觉。
郑军是北大行政管理系毕业的,有能力、有水平,很会处事,厅里的同事对他评价较高,任省建设厅厅长应该说是众望所归。
他迫不急待地把平昌建筑公司的总经理张扬请来商量对策。
"张总,我们厅里马上要换届。现在竞争对手就是郑副厅长,你看有什么好主意?挪挪那小子?”
张扬听他这么一说,也心急了。说实在的张扬这几年全依仗他这棵大树,才在省城的建筑工程中次次中标,赚了不少钱。要是他倒了,自己也完了。
"想办法搞定他。"张扬说着,比了个杀人的动作。
¨不行,他毕竟是厅级高干,杀了他,公安局会一查到底的,不要惹麻烦,还是想想别的办法。"
"郑军有什么爱好?
"他嘛,既不喜欢女人,也不爱金钱,惟一的爱好就是喜欢游泳……"
"那我们就可以在他游泳的时候下手,来个神不知鬼不
觉……”
"不行,我说过,暂时不要他的命,不要节外生枝。"他说,“想别的办法。”
"那这样吧,郑军既然不喜欢钱,就让他栽在钱上,丢点钱给他,保你依然坐你厅长的交椅,不过,摆平了郑军,组织上你吃得住吗?”
“只要没有郑军来争,什么都能搞定。"
"那你只要出20万,就可搞定。"
"行,别卖关子,怎么个搞定法。"他笑了,"但是,你也得帮我一把,这几年,我对你怎样?
"好说。"张扬心领神会,"我暂借你20万,如何?”
"哈哈哈。"他大笑起来拍着张扬的肩膀,"够意思、够朋友,我总算没白帮你,今后有你的好处,说说你的想法。"
"把20万存给郑军,你把存折给他不就行了?"张扬神秘地说。
"好。"他大笑起来,"我明白了,太好了。存钱的事就交给你了,其余的事我亲自办。"
第天,张扬把20万的存折交给了他。
他马上给郑军打电话说晚上请郑军吃饭。
郑军爽快地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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