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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 你长得特别像我女神


  “猜的。”我冷冷回应道,“那天我去拾欢的时候,是你让吴芹陪沈曜灵的吧?还有宋俊泽出国,也是因为你知道他喜欢小芹,你想让你宝贝儿子和她这个酒吧女断开联系。”

  宋文骅不置可否地将视线转向远方。

  “你太不是人了!吴芹对你是真心的你知道么?你把她当"biaozi",她把你当心爱的人啊!”

  “许朦她幼稚你也幼稚?”宋文骅反驳道,“真心?你说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对一个花钱要了她初夜的男人真心?这种地方哪来的真心?我告诉你,只有狠心和没心!”

  “她姥姥死了。”我不想继续争辩这个问题。

  所有的人都告诉我这里没有心,所有的人又偏偏违反规则在这里企图用心。由其是女人,入戏格外得深,吴芹是这样,曾楚倩是这样,我也是这样。

  宋文骅闻言沉默下来,许久道:“你和我说这个做什么?”

  “我想告诉你吴芹现在的处境,如果你还有点良心,就为你们俩这段苟且的关系,画一个好看点的句号。”

  事到如今,一切都回不了头,谁也走不到最初的起点。对于吴芹也好,宋文骅也好,最好的未来就是尽快结局。

  我俩这边正为此争执着,那头一个熟悉的身影摇摇晃晃走过来:“骅哥,你那学生妹都追这来了?还真是痴心不悔啊!”

  沈曜灵这个傻逼,该不该出现的时候都出现,还把我当成了吴芹。我没那么心大,看见他还是免不了尴尬,咳嗽了两声背过身。

  “来来来,我来看看。”他没这个觉悟,反而凑得更近,而且光听声音,我就知道沈曜灵又喝多了酒,“躲什么呀,又不是没陪过我。”说着,他一手揽上我的肩。

  宋文骅也有几分尴尬,叫了声:“曜灵,你喝得有点多吧。”

  “多什么呀?”他大手一挥,强行扳过我的脸,我清楚地看见,我的面庞在他瞳仁里渐渐放大,我猜他酒一下子醒了三分,沈曜灵匆匆松开我,摇了摇头,“卧槽,老子现在怎么看哪个女人都像许朦?!”

  宋文骅闻言竟不自觉笑出了声。

  “行了,我话说完了。”我拿走搁在我肩上的沈曜灵的胳膊,迫不及待地想离开,“宋总,那一巴掌不好意思,你不要记恨我。还有,宋俊泽对吴芹是真心的,我也不知道现在这个局面有什么好的解决方案。你多费心吧。”

  说罢,我转身向着我停车的方向走。沈曜灵不死心地跟在我身后,吊儿郎当道:“美女,约么?”

  我头也不回地挥挥手,表示自己不想和一个醉汉多啰嗦。

  沈曜灵却亦步亦趋,追得愈发紧:“考虑一下啊,你长得特别像我女神,真的,特别像。”他眯着眼絮絮叨叨,“你不知道,她那个人啊,特别神,一下子就把我勾进了局。我本来以为我俩就玩玩的,结果这个傻逼……”

  宋文骅匆匆追上来,勾住沈曜灵的脖子往另一个方向拽:“行了行了,你喝多了,我带你走吧。”

  “去哪?去找许朦啊?”他喝得晕晕乎乎,“也行,这女的虽然长得和许朦有点像,一点许朦那股子劲都没有。许朦最大的特点是啥你知道么,人傻逼还爱装逼!”说完他哈哈大笑。

  宋文骅看了我一眼:“他喝太多了,你别当真。”

  我看着他俩走开。

  都叫我别当真,那什么是真的?

  我不知道沈曜灵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他是说许朦是他女神么?还是说他还爱着许朦,还想许朦,还希望和许朦在一起?可是为什么,他要伤害许朦,要抛弃许朦呢?

  我不知道,也许宋文骅说得对,别当真,才是面对一切情啊爱的最好的方法吧。

  我坐上车,开出去几步,一脚踩住了刹车。

  可怕,我又当真了。

  我不知从哪窜出来的强烈**,告诉我只有这么做才是对的。我一个掉头,向着刚才的方向开去。

  宋文骅和沈曜灵果然还没走远,沈曜灵这个傻逼正蹲在对面的马路牙子上吐得稀里哗啦,他酒量好,也不知道是喝了多少才弄成这样。

  我把车停在他距离他十来米的地方,隔着一条马路大声叫道:“沈曜灵!”

  他抬起头,四处望了望才把目光聚焦在我身上。

  “你他妈到底喜欢过许朦么?”

  “啥?”他勉强站起来,却因为站不稳必须叉住腰,“你说啥?”

  “我说你爱过许朦么?你真的只是玩玩想玩她么?”

  “去你妈的玩玩,你他妈才是玩玩!”沈曜灵手一挥,不顾形象地喝道,“许朦真不是个东西,他妈偷老子的心啊!”

  这话好熟悉,他上次就是那样给我唱着《女人花》,把我搂在怀里,说我就是朵食人花,吃他的心。沈曜灵的心真多,被我偷过,被我摸过,被我吃过。

  “那你为什么不要我了?”

  “我要结婚。”沈曜灵声音很弱,距离一条马路我本来应该听不清,却又听得格外清楚,可他并不死心,怕我没有听到,又大着嗓,却格外丧得喊了句,“老子要结婚了!”

  他真的要结婚了,别人怎么传说我都可以幻想,他亲口说出的话我却不得不信。我们本来就是玩玩而已,可是我们都破坏这个约定,我们本来是对方的裁判,却妄图修改对方的规则。

  我努力地笑了笑,对着马路对面的他说:“沈曜灵,祝你新婚快乐!”

  我一脚踩上离合器,狠狠将他和这路过的风景都抛在身后。

  之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和他说,三十岁的时候,我就离开他,我要去结婚生子,从此不和我老公之外的男人上床。可是我还没有做好离开他的准备,他就不需要任何准备地和别的女人踏入婚姻殿堂。

  我打开车载广播,希望听点段子和笑话缓解一下心情。

  莫名其妙调到的音乐台却放起熟悉的旋律,主持人甜腻腻的声音介绍这是一位观众店给他前女友的歌。梅艳芳熟悉的嗓在这个夜格外凄凉。

  “爱过知情重,醉过知酒浓……”

  呵,醉过知酒浓……

  这个夜晚,我滴酒未沾,却好像醉得不省人事,醉得两眼抓瞎。

  第二天常妈没来上班,我特意去后勤那边问了一句,说常妈今天连假都没有请。也是,家里出了那样的事,我估计常妈现在的处境非常不好。

  我掏了两千块钱,把后勤处的领导拉到了一边:“这些钱你帮我给常妈,说是公司发的奖金,别说我给的。”

  说实话,对于常妈一家的事情,我总觉得我也有责任,如果我一开始就告诉常妈吴芹在拾欢的那些事,也许早就悬崖勒马。我不该把所有的主动权和控制权都交给一个十七岁的女孩,让她亲手把自己推下悬崖。

  我的内心万分愧疚,却无能为力。

  之后几天常妈也没来上班,后勤说打了电话给她,她一直不接,再这样要考虑辞退他。我好言安抚了几句,说我知道她家里可能出了点事,看在我面子上,等常妈回公司了再说。

  这段时间的事情教会了我很多道理,首当其冲的一条,是身边的人太容易失去。

  当我冷静下来,试图过起正常而规律的生活时,我才发现自己根本茕茕孓立,断影孤鸿。沈曜灵来得匆匆,去得也匆匆,和洗手间里贴在墙上鼓励大家便后冲水的字条如出一辙。朱淼自之前大庭广众抽嘴巴子事件后从我生活中销声匿迹,反正不能是因为愧疚于扇了我,我一想,这会儿都放假了,也许回老家了吧,谁知道呢。曹莺洁和我联系少,李思怡也没有主动找过我。

  我不知道李思怡怎么想的,觉得出卖了我对不起?或者怕尴尬?

  我也不知道,但我真的早已原谅了她。

  周五我一下班就不请自来地跑去了她琴行。

  “李思怡,你爸爸我来了。走啊,出去喝两杯,我失恋了。”我将一件本来应该惨兮兮的事情炫耀般的说了出来,仿佛这样就可以让气氛变得轻松而幽默。△≧△≧,

  “二萌子!”一看见我,李思怡两眼立刻发出了光,旋即冲过来,紧紧抱住我,“我还以为你再也不想见到我了呢!”

  “平时是挺不想见你的,这不是失恋了么,我就饥不择食,找你一醉方休来了。”我拍拍她的肩,向里面走去,却发现沙发上坐着一位打扮朴素的老头,面色黝黑,满是劳动人民的朴实无华,断断不像是来买钢琴的样子。

  我小声示意道:“这位是?”

  “咱得先把老爷爷送走才能去一醉方休。”李思怡面露无奈,“这小尹爷爷,坐七点的火车,咱把他送去火车站。”

  “小尹爷爷?”我更加困惑,“怎么在你这?”

  李思怡拉着我背过身,生怕被这位老爷爷看出蛛丝马迹:“来找小尹的,你一会别乱说话,人送走了我再和你解释。”

  说着李思怡给小尹爷爷用饮水机倒上一杯水:“爷爷,您再喝点水,一会咱们就走了。真是不好意思啊,您来的不巧,小尹说还要一个星期才能回国呢。您放心,她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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