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纹身悬疑

　　苏歌答应了以后就从座位上走了出去，带着江穆森从厕所开始了解起，吴清彩等人见状幸灾乐祸地围成圈讨论起来。

　　“我的天呐，世界上有那么巧的事情吗？”盘睡莲震惊得合不拢嘴，把昨天保存的公车帅哥图片看了又看。

　　李国庆叹气摇头道：“苏歌真是惨了，新上司刚来就给得罪了。”

　　另一边，“江苏”二人才刚走远，就互看一眼，异口同声地说：“你居然是警察？”

　　江穆森用奇怪的眼神看了苏歌一眼，说道：“现在的警察都这样了么？”

　　苏歌羞愧地低下脑袋，诡辩道：“江组长您长得玉树临风相貌堂堂，拍您照片的应该不止我一个吧？”

　　“开闪光灯拍的你是第一个，”江穆森看着低下头满脸通红的苏歌，抿了抿嘴说道：“其实我不在意你偷拍我这件事，我更在意的是闪光灯——你可是重案组的人啊，这么不严谨怎么行？”

　　苏歌看出来江穆森是在找台阶给自己下，忙顺着说道：“对不起，以后再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正当二人准备继续逛的时候，李国庆气喘吁吁地冲到二人面前，他缓了口气，忙说道：“快回去吧，来案子了。”

　　会议室里，投影幕上投着四张照片，其中两张是案件中死者的生前照片，另外两张则是她们的尸检照片，死者的死相相当恐怖，全身被切割成几大块，但其中最醒目的，是两位死者缺少的一条手臂。

　　吴清彩向迟到的苏歌和江穆森解释道：“这个案子是派出所转过来的，今天早上他们发现了第二具尸体，因为特征和联系太明显，构成了连环案件，为了效率，就转给我们了。”说罢，吴清彩把尸检报告单和派出所调查报告的复印件分给了每个组员。

　　报告显示，死者A的尸体被找到后缺了一截手臂，在一周后那截有着一片纹身的手臂被人用礼物盒装着放在死者B的家门口，礼物盒上只有死者B的指纹。两位死者均死于脖子上的动脉破裂失血过多，肢体切割是在被害死亡以后完成，没有挣扎打斗的痕迹，心血检测出氯/胺/酮阳性，胃内容正常，左臂有新鲜针孔。死者B缺失右臂，据她朋友所说那条手臂也有一片纹身，这缺失的右臂意味着将来还会有门口放着断臂的受害人。

　　江穆森浏览了一遍就放下了资料，他看向重案组的新人盘睡莲，说道：“讲讲你的看法。”

　　盘睡莲把手上的报告看了又看，颇不确定地小声说道：“死者身上的衣服都很暴露，而且她们长得漂亮，这起案件也许和性有关，凶手手法残忍，一定是为了满足自己病态的快感，没有打斗的痕迹，说明是熟人作案……氯/胺/酮，是说明她们都是同一个圈子的人。”

　　江穆森听罢没有做任何评论，他把目光转向苏歌，说道：“心理学家，她这段话有什么漏洞？”

　　苏歌怔了怔，旋即说道：“看尸检图片，下刀的切口是按照衣服裤子的分界切割的，说明凶手不想看到被害的裸体，所以和性无关。睡莲说他有病态的快感，我觉得不是——如果他是分尸狂魔，那应该属于反社会型人格障碍，这样他又怎么会体谅受害者的痛苦，牺牲自己的屠杀快感先杀死后分尸呢？我认为他的分尸不是变态，是为了迷惑我们。”

　　江穆森点了点头，却说：“不错，你看到了所有客观的表面现象。”他顿了顿，喝了口水继续道：“凶手把被害弄得死相恐怖，且连环特征太过明显，说明他的目的就是升级这个案件的影响，造成社会……不，是某一类人的恐慌。”

　　“那要不要我现在给全区的市民发个警报，请他们留心类似情况？”吴清彩的脸色严肃起来，显然她已经接受了江穆森在组里的领导地位。

　　江穆森摇了摇头，说：“这样岂不是正合凶手的意？在没找到线索前，我们先别轻举妄动——苏歌，你先确定凶手范围，然后和李国庆去调查死者朋友圈的交集，盘睡莲和吴清彩去调死者小区的监控，把死者的出入状况和来访人员记录好，回来后和苏歌他们的调查结果对一遍。”

　　众人领命动身，江穆森则留在了会议室，一遍又一遍地看着手头的资料，他想到自己来B市所肩负的任务，不由得微蹙眉头。

　　“庆歌采莲”这几个人在分头行动前讨论：“你们觉得江穆森这人怎么样？”

　　吴清彩说：“我原来以为他是个花瓶，但现在看来好像还有点能力。”

　　盘睡莲不置可否，说：“重点是他比黄组长帅多了。”

　　李国庆则问苏歌：“他人凶吗，刚你和他找厕所的时候是不是在为难你？”

　　“人不凶，就是那张嘴太能讲了，”苏歌想了想，接着道，“我觉得我成功地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现在好像特别‘关照’我。”

　　众人一听这话，大笑着撮合苏歌和江穆森，苏歌翻了个白眼，忙上车关门冲着车窗外喊道：“有这闲工夫八卦，认真查案吧！”说罢，李国庆也钻进车载着她驱车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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