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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你们萧先生是什么时候结的婚?


  两个人全身都是湿的,安言紧紧抓着他,模糊间也不知道抱着的是他的脖子还是肩膀,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不停地滴水。

  密集的水柱不停砸到地上,落到他的身上,安言整个人都呆愣了,细白的牙齿咬着下唇,身体不住颤抖,开口,“太冷了,你要烧什么……”

  男人步履未停,看也没看他怀中的人一眼,幽深的黑眸不知道是被冷水浸湿的还是眼泪,看起来雾蒙蒙的。

  卧室里只有昏黄的壁灯跟角落里那盏落地灯亮着,气氛冷清又诡异。

  他驻足环顾了宽大的卧室一眼,最后视线落在落地窗前,抱着她走过去将她放到落地窗前,低眸怔怔地看着她,末了伸手摸了一把她的脸,嗓音沙发疯狂,“冷吗?”

  她踮着脚,紧紧抓着包裹着自己的浴巾,脸色发白,不住点头,“冷……你怎么了?”

  萧景笑了一下,食指和大拇指慢慢摩挲着她同样冰冷的耳垂,眼眸猩红,“你告诉我,你还有什么不能接受?还有什么是你不能接受的?”

  说完,他扯着她的手,将她整个人转过来面朝着卧室,手指指了指房间的每一处,“安言,你看清楚了,这里哪些东西是你不能承受的,你说啊!”

  然而,她只是转过头,木然地望着他,慢慢伸出一只手拉着他的手,低声问,“萧景,你到底怎么了?我刚才只是梦见我哥死了,我养的狗也死了……”

  她说完这句话,蓦地抱住了自己的头,慢慢蹲下身子,脑袋里好像被人塞了炸弹一样,头痛欲裂。

  男人只是静默地看着,眼中出了灰败,没有任何的情绪,充斥着红血丝的眼紧紧盯着她,随后扯了扯唇,俯身将她拎起来。

  安言被他拉起来抱在怀中,眼前一花,睁眼他们已经到了床的另外一边。

  她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狠狠咬着下唇,眼睛微微眯起,冰冷的水柱不停地从她的头发深处滚落,滑过脸颊,没入看不见的暗色地毯里。

  萧景痛心地拉着她的手,指着她脚下踩的这块地方,嗓音沉沉,又带着一种毁天灭地的味道,“你不是在做梦,你现在站在这个地方,你抱回来的那条流浪狗安喜就死在这里,还有你哥——”

  “萧景!”她倏然瞪大眼睛,紧紧掐着他的手臂,“你住嘴!”

  男人看着她,话语未停,继续说,“你今晚的确做梦了,你梦魇了,醒不过来你知道吗?你告诉我,你到底有多么排斥这个地方?”

  安言眸中一片茫然,闭了闭眼,脑子痛的快要炸了,浑身不知道是热还冷,她说不清楚。

  萧景眼中掠过冷芒,拉开了抽屉从里面捡出打火机,塞到她手中,又将她拉到了落地窗前,指着厚重的窗帘,“你烧了它,现在!”

  女人低头看着手中的打火机,又抬头望了望他,眉头都拧紧了,“你到底怎么了?”

  他攥住她的肩膀,眼中猩红,紧紧看着她,“我怎么了?我也想知道我怎么了?”

  话音刚落,他抓着她的手,想将打火机点燃,两人身上都带着寒气,不过好歹他是男人身体没那么寒,安言本能地朝着热能靠去——

  但是打火机在她手中,男人试了好几次都没有办法点燃,安言目光有些木讷,连挣扎都忘记了,只能让他摆弄着她的手指。

  直到微弱的火苗终于升腾而起,那一簇小小的火花映在女人涣散的瞳仁里,安言猛地回了神,惊呼了一声,眉头拧紧了,猛地甩了一下将打火机扔在地上——

  连连后退,咬着牙,“我想睡觉了,太冷了,我太冷……”

  打火机在刚刚接触到地毯时就熄灭了,男人高大的背影微微佝偻着,随后自己捡起打火机,将火苗重新打开,转头看着她。

  金黄的火焰映衬下,他的五官格外立体深邃,安言有一瞬间的迷惑,下一秒却听见他说,“我不知道应该拿你怎么办了,那么只能你怕什么我就毁灭什么好了——”

  话音刚落,他朝着窗帘移动,安言反应有些慢,但是心里却蔓延开无休止的恐惧,将她紧紧包围着,几乎让她不能呼吸了。

  下一秒,她猛地冲过去抱住他的腰身,将自己冰冷的身体贴着他的,闭着眼睛大声吼道,“萧景啊,你要烧死我吗?”

  萧景啊,你要烧死我吗?

  一瞬间,理智和意识悉数回到男人脑中啊,拿着打火机的手指不住地颤抖,眸中的情绪压抑至极,眼里燃烧着比这点星火要更加热烈的火焰。

  目光再度往下,是她冷白纤细的手臂,紧紧圈着他的腰——

  萧景闭了闭眸,脸上有种释然的神情,夹杂着深深的悔怒,打火机被他盖上盖子扔到一边,他猛地回头抱住她瘦削的身体,将头埋在她脖颈处。

  压抑的嗓音从喉咙深处发出,来来去去不过几个字,对不起和我错了。

  安言像是彻底被人抽去了力气,精神和身体的极度透支让她的记忆发生了错乱,她看着离自己很近的这颗黑色脑袋,缓缓抬头抱住他的脊背,哽咽,“是我错了,我当初不应该拆散你和宋子初,是我……”

  听到她这么说,男人抬头,吻住她的唇,不停地在她的口腔之中寻找存在感,微凉的唇瓣往她的耳朵而去,贴着她的耳廓道,“没有别人,从来就没有别人……我错了……”

  分不清是梦境还是现实,安言下意识地觉得她这个时候不应该抗拒他的亲吻,毕竟结婚几年以来,像此时的萧景,他的温声细语是她梦寐以求的啊。

  可是她为什么还想推开他?

  她只是太冷了。

  女人慢慢掐紧了他背部紧实的肌肉,就算是被他吻着也没有丝毫其它感觉,除了冷还是冷,她牙齿打着架,慢慢说,“萧景啊,我太难受了……”

  嗓音很轻,却让男人身体猛然一震,抱着她的手指都在发抖,终于将全部的神识都找了回来,闭了闭眸,抬起一只手覆盖住她的眼睛,低头亲了亲她寒凉的眼皮,温声道,“对不起,对不起……”

  将她抱到大床上,萧景将她身上几近全湿的浴巾扯掉了,她身上的贴身内衣也全部都湿了,他没有一秒停顿,在她显得迟钝的目光将她身上的所有衣服都给剥了——

  此刻,男人眼中毫无一点情欲的颜色,将所有的湿衣服都扔到了地上,这才将厚厚的被子尽数披到她身上,将她整个人裹的紧紧的。

  就算这样,依旧无法阻止她发颤的身体,心脏又是一痛,无比自责。

  萧景低头吻了吻她的唇角,嗓音和眼眸一样,充满了湿意,“安言,你先自己待着,我去浴室给你放热水……对不起……”

  安言低着头,只留了一个脑袋在外面,手和脚都被他裹在了被子里,长发披在背后,她下巴抵着膝盖,瞳眸有些涣散,无意识地点了点头。

  也没有抬头看他,但是眼中闪过了某些惊讶的颜色,印象中,这应该是他第一次跟她说对不起吧……

  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呢?

  脑袋很痛,安言慢慢闭上眼睛,浑身都冷,可呼吸却异常的灼热。

  男人抱着她,吻了吻她湿漉漉的发顶赤着脚朝浴室里去——

  到底有多么后悔?

  今晚,萧景有很多后悔的事情,将她带回萧山别墅,他悔;利用她的软处让她不得已依附自己,他悔;她陷入梦魇,他只能那样叫醒她,但是却几度精神崩溃差点再度害了她,他悔。

  最后,他扔下她去浴室放热水,他也悔。

  进去最多不超过三分钟的时间,出来时,安言已经不省人事。

  ……

  茯苓在凌晨三点半接到上司的电话,让她赶紧来萧山别墅,没有给她任何说话的机会,茯苓也没有听到自家萧先生的第二句话,电话就被掐断了。

  猛地从床上坐起来,用了一秒钟的时间清醒,脑中迅速将今晚的事情理了一遍,想到安言,多半是两人又出事了。

  她以最快的速度赶到萧山别墅,却见萧山别墅灯火通明。

  二楼卧室里。

  脸色苍白的女人毫无生气地躺在床上,卧室冷白的光照在她脸上,遮掩就显得她的脸色更加的惨白了。

  一头长发铺在灰色的枕头上,七八分干的样子。

  见到她昏迷之后,萧景却迅速镇定了下来,去浴室接了水,用热毛巾为她擦了身体,翻出干净的衣服给她穿上,又将床上已经湿了的床褥给换了,最后将她的头发吹到七八分干这才守着她等着医生过来。

  期间,他跟她说了好多话她都没有任何反应。

  此时,沈延之刚刚将盐水给她挂好,调好了输液的速度,取出温度计看了看,眉头始终拧着,做完了一切之后他才转身看着站在落地窗前目光紧紧锁住安言的男人。

  就那么看去,男人的脸色竟好像比床上躺着的脸色还要白上几分,身上穿着松松垮垮的浴袍,露出性感的胸膛,头发依旧是湿的,赤着脚,看起来很狼狈又颓废。

  他没动,甚至在沈延之给她检查完了之后,整个人像是雕塑一样静止了,虽然那目光从来没有离开过床上的人。

  卧室门口。

  茯苓一脸焦急地抓着乔洛的手臂,“乔特助,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怎么大半夜的……”

  乔洛低头,看了一眼她抓着自己手臂的手指,茯苓察觉到什么,赶紧松开,面色有些尴尬。

  紧接着听到乔洛说道,“太太生病了,你赶紧去熬点能驱寒治感冒的。”

  茯苓眉头拧了一下,看着紧闭的卧室门,“安小姐怎么会突然就病了呢,回来的时候都还好好的呢,那请医生了吗?”

  话音刚落,一道温柔的女声由远及近传来,“医生在里面,不用太担心。”

  乔洛对着走过来的女人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从走廊那一头走过来的女人穿着一身长风衣啊,真是年纪大概在三十岁左右,但是一张脸很耐看,加上嘴角笑起来的弧度倒是让人看不出她的真实年龄。

  茯苓冲她点点头,随后茫然地看了一眼乔洛。

  乔洛说,“这是沈医生的太太,你下去熬汤,别耽误时间,别让萧总不高兴。”

  听到乔洛这么说,茯苓赶紧对着站在他们身边的温婉女人鞠了一躬,态度恭敬,脸上浮现的是管家标准的微笑,“沈太太您好。”

  沈医生沈延之她是知晓的,好像跟安言有点什么关系,跟在萧先生这两年,茯苓也跟着萧景去过沈延之的医院,偶然有一次茯苓听到了点点他们的对话,其中就有安言两个字。

  这位温文儒雅的医生,长相和能力都无可挑剔,她知道他已经结婚了,但是一直不知道他的妻子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只是那几次去医院的时候,无聊时听到过那个科室下的小护士偷偷八卦过。

  她们都说,沈医生是出了名的宠老婆,还说沈延之和她妻子经历很多年的爱情长跑,在一起很不容易之类的话。

  今晚一见,果然是俊男配靓女,关键是茯苓觉得,这位沈太太很有气质,而且从另外一方面可以看出来,这位沈太太一定很爱沈医生。

  要不然也不会夜里三四点钟跟着自家先生外出就诊。

  季榎璟点点头,将原本插在衣服兜里的手指拿了出来,对茯苓道,“你好,不是要去熬驱寒汤吗?一起去。”

  茯苓呆怔了一下,点点头。

  两人并排着下楼梯时,季榎璟扶着栏杆有些小心翼翼,侧头看着茯苓温声问道,“你们那位生病的太太……”

  顿了顿,季榎璟换了一个说法,“或者应该说,你们萧先生是什么时候结的婚?”

  茯苓心里默了默,挂在脸上的笑容慢慢凝固,某些情绪从她的眼中闪过,斟酌着说道,“这说起来有点复杂,我们做下属的也不清楚萧先生和……太太之间是什么状况。”

  难道说,这位沈太太并不认识安小姐?

  季榎璟握着手,走到楼下,将自己身上的外套给脱了下来搭在臂弯中,茯苓见状赶紧接过她手中的外套,“沈太太,我帮您放。”

  说着,将她的外套挂在衣架上。

  季榎璟笑眯眯地看着茯苓,笑容温和,不带任何的攻击性,“你们萧先生不是前不久才和魏家解除了婚约吗?难道他是私底下和哪家姑娘结了婚?”

  这座房子,季榎璟不是第一次来,但是距离上一次已经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了,那时候安谨还没出事,他们之间也好好的。

  可转眼间,安谨都已经离开好几年了。

  茯苓面上露出一抹尴尬,看着季榎璟,“沈太太,具体情况我是真的不知道……”

  季榎璟笑了笑,没再问了。

  厨房里,茯苓正在切姜,季榎璟站在一旁看着锅里还未沸腾的水,心里不禁升腾起一股悲凉。

  小言,你可知道你不知道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季榎璟看着锅底燃起来的幽蓝色火焰,侧头看着茯苓,慢慢开口,“你知不知道你们萧先生以前结过婚?”

  茯苓切菜的动作一顿,随即继续切,这沈太太问起话来丝毫不含糊,茯苓正在想怎么回答的时候,季榎璟的声音持续传来——

  “他要是真的结婚了,还将那个人安置在这里,真是狼心狗肺。到底娶了个什么样的女人?能有小言那么爱他?”

  最后一句,季榎璟的声音很低,几乎快要消失了声音。

  茯苓放下刀,叹了一口气,想不通他们之间这些千丝万缕的关系,斟酌着慢慢开口,“我们萧先生没有娶任何人,生病的人是前萧太太,乔特助大概是习惯了……所以才一直称呼安小姐为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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