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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祭拜亡母


  “啾——啾啾”清脆的鸣叫声,清晨,天空开始变得明亮起来。

  花无颜睁眼,轻轻地伸了一个懒腰,而后翻身下了树。换好宽松的衣衫,其实,就花无颜的小身板儿来说,各色衣衫都是宽松的。

  依然是一系列的基本动作:压腿、马步……只是稍微加大了训练强度,不多时花无颜大汗淋漓,整个人都是湿答答的,就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调息了一会儿,等到呼吸平稳后,花无颜回到房间,就着井水简单梳洗了一番。

  模糊的铜镜前,映出花无颜瘦削的小脸来,左脸上,依然是大半块血色胎记。伸出右手,花无颜抚上胎记处,眼眸微闭,心念一动,食指间白光环飞,血色蔷薇花戒红得如泣血一般。

  不多时,花无颜惨白着小脸停下了手里的动作一左脸,原先的大块血色胎记褪去,赫然干净无瑕。

  缓息了片刻,花无颜睁眼一还是那张蜡黄的小脸,只是隐隐有了粉嫩的痕迹,瘦削的下巴,唇瓣微抿,琼鼻秀挺,漆黑的眸子透着莫名的清澈,两弯黛眉,眉中心依然一枚血色蔷薇印记红得极致耀眼。

  没了血色胎记的花无颜,竟,与她前世无异。看着铜镜里映出来的模糊身影,花无颜微微恍惚一前世的花幽幽,如今的花无颜,到底,哪个才是她呢?

  不过片刻,内心翻腾的思绪便被压下,花无颜起身,利落的束好青丝,换上昨天一并买回来的男子衣衫,蹬上纯白小软靴,嗯,花无颜点头,除去了左脸上碍眼的血色胎记,加上这身装扮,很好,至少现在出门不会一眼就被人认出来是天生克母仁亲王之女三小姐了。

  今天,明元十三年三月四号,如果花无颜没记错的话,今天应该是原身花无颜母亲的祭日,不管怎么说,她都是有必要去祭拜一下原主的亡母的。

  前世的父母在爆炸中身亡,尸骨无存,花无颜连祭拜的地方都没有。如今,有了机会,便一起祭拜吧,也算是了了花无颜一桩心愿罢。

  出了房门,小院里洒满了金色的阳光,花无颜翻身上树,一袭白衣潋滟,伴着隐隐绰绰的光辉。花无颜的生母秦凝,在分娩的时候血崩而死,呵呵,花无涯勾唇一笑,她那个好父亲,直接把人草草的葬在了郊外的一处地方一记忆中,年仅七岁的花无颜瘦弱不堪,半伏在地上歪歪扭扭地刻着几个稚嫩的大字一连花无颜母亲的墓碑,都是花无颜记事之后自己一笔一划刻上去的。

  轻轻摇头,甩去脑中多余的思绪,从院墙上翻身而下,花无颜沿着小道慢慢地走了出去。

  找了一家早点铺,半碗热腾腾的小米粥和一碟清淡小菜下肚,花无颜感觉整个人都暖了起来。

  去郊外有一段路程,按花无颜的脚程,最少也要小半天,不过,她可没打算走着去。买好了祭拜所用的香烛和纸钱,而后租了一匹赤红色的马匹,花无颜牵着马匹,向着出城的方向走去。

  顺利的出了城,花无颜抬腿,翻身上了马。

  花无颜的骑术算不上多么精湛,不过,还是能拿的出手的。握紧手里的缰绳,双腿一夹,手里的马鞭一挥,犹如离弦的弓箭一般,花无颜身下的赤红马匹便向着郊外奔了出去。

  一袭白衣,花无颜略微宽大的衣摆在风中猎猎作响,一张瘦削的的小脸上满是清冷,灿若星辰的眸子直视着前方。

  坟墓的位置极为偏远,饶是花无颜身下的马匹奔得极快,也足足花了两个时辰才到。

  “吁——”花无颜勒令着身下的马匹停了下来,不远处的一个小土丘,就是她生母所葬之处。

  翻身下了马,花无颜整了整衣衫,径直向着她生母的坟墓走去一微微拱起的一座小土堆,坟头一块斑驳不堪的木板直直立着,隐约可见几个“亡母秦氏”稚嫩的大字,大抵是太久没有人来的缘故,坟头周围长满了各色不知名的杂草。

  不知道是原主残留的意识,亦或是花无颜自己的感情使然,毫无征兆的,花无颜突然就红了眼眶。

  轻抬起头,一颗晶莹的泪珠顺着花无颜尖细的下巴落下,身旁的树木花草也轻微颤栗,这,大抵是两世压抑的感情。

  前世,她,花幽幽的父母尸骨无存;这一世,她,花无颜的生母凄惨离世。

  静静地站立着,许久,久到花无颜的眼眶不再泛酸,久到一切归于平静。

  蹲下身子,花无颜挽起袖子,一根一根地认真剔除坟头的杂草,仔仔细细。

  等到清理完了坟头的杂草,拿出包袱里的香烛和纸钱,点好香烛,花无颜端端正正的跪在坟前烧起了纸钱。

  “呼——”一丝轻微的声响,“谁!——”花无颜侧头,一双锐利的眸子里溢满寒冰。

  “奴婢花凉,参见小主!”一道脆生生的悦耳女声落下,一个红衣女子单膝跪在了花无颜身前,不过双十年华的样子,五官精致,螓首蛾眉,小巧如玉的鼻头,殷红的樱桃小嘴,身子微微颤栗,一双琉璃般的眸子里难掩惊喜。

  花无颜微蹙了一下眉头,缓缓起身,看着身前的红衣女子,清冷开口:“姑娘,我想你是认错人了——”

  “不不,”地上的红衣女子急急忙忙打断了花无颜的话,“小主,奴婢绝不会认错人,奴婢等十四年前奉秦凝少主之命隐与世外,如今十四年之期已到,吾等前来效忠于小主,请收下我们!”女子微微哽咽,语气中透着一丝丝的悲凉。

  不错,花无颜生母的闺名的确是唤秦凝,不过,随便三言两语,即使感情多么真挚,花无颜也是不会轻易相信的。

  负手而立,一双潋滟的眸子波澜不惊,花无颜朱唇微启,“你,如何证明?”

  “这,”地上的红衣女子犯了难,“秦凝小主突然离世,尚未留下可以证明奴婢身份的信物,不过,吾等是为效忠小主而活的,如果小主不相信花凉的话,那,花凉唯有以死明志了!”

  话音落下,红衣女子从袖间摸出一把匕首,闭眼,毫不犹豫的向着心口直直刺去。“咻——”在匕首离红衣女子心口约一厘米处,一枚血色蔷薇花瓣弹开了匕首,泛着银光的匕首“铛”地落在了地上。

  红衣女子急急睁眼,“小主是相信花凉的话了吗?”,微微瞪大的眼眸夹杂着一丝轻微的激动与喜悦。

  “嗯,起来吧——”花无颜清冷开口,微微卸下了惯性使然的防备,不为别的,就在刚才,如果花无颜不出手的话,红衣女子必死无疑,在生死之间,没有人可以继续保持虚伪的谎言。

  花凉保持着跪立的姿势未动,双手抱拳,恭恭敬敬地向着花无颜道:“小主,奴婢花凉,乃花煞阁五大护法之一,此次余下四名护法也一同前来,请小主静候片刻——”

  花无颜点头,清冷开口,“嗯——”

  。片刻间,四名衣着颜色各异的女子齐齐疾射而出,整齐划一的半跪在了花无颜身前,“奴婢花夏”“奴婢花景”“奴婢花陌”“奴婢花衣一见过小主”四道清脆如玉盘落珠的声音落下,皆是不过二八年华的样子。

  不过眨眼般的功夫,花无颜便将各人熟记——花夏粉衣,小巧的鹅蛋脸,肤如凝脂,腮边两缕发丝轻柔拂面,粉嫩的唇瓣极衬衣服的颜色;花景紫衣,如柳细眉,双目湛湛有神,粉面红唇,倒是人如其名似一道清新雅致的风景;花陌蓝衣,肤光胜雪,眉目如画,双目犹似一泓清泉,容颜娟好,俏丽的小脸带着清灵之气;花青衣,脸色晶莹,乌溜溜的大眼晶光粲烂,娇腮欲晕,颊边梨涡微陷,应该是五人中年龄稍小的一位。

  收回目光,“全都起来——以后,不要在我面前自称奴婢,还有,不要随便向我跪下,我们,平等,”花无颜抬眸,清清冷冷的开口。

  “记住,没有人生来就高人一等!”红唇微抿,花无颜依然负手而立,眉中心的血色蔷薇印记逆着光却红得耀眼,一张清冷的小脸上透着与年纪不符的认真。

  跪着的人皆是浑身一震,而后眼眶微微发红,她们五人,在花煞阁可以说是位高权重,不过,始终是必须忠于主子的。此刻,花无颜,是第一个让她们想要尽心效力的人,以后,也只会是唯一的一个人。

  花凉五人起身站立,花无颜转身跪在坟前,端端正正的磕了三个响头一秦凝,一个如此爱护女儿的人,是值得花无颜的跪拜的。

  而且,这也是花无颜前世的一个念想,如今,念想已成,她是花无颜,她还有很多事需要完成一生母的血崩而亡、脸上的胎记斑毒、遭受的凄惨狠虐……她,是应该好好算算账了。

  收回飘远的思绪,花无颜看着斑驳不清的木板,伸出右手,银牙一咬,食指鲜血颗颗涌出。花无颜神色未变,半跪着身子向前,低下头,以指尖鲜血一笔一画认认真真的写着。

  不过片刻,“吾母秦氏之墓”几个血字现出,字势不似一般女子的隽秀,而是潇洒凌厉,如云如烟却又带着遒劲。见此情景,身后的五人也都齐齐跪拜,皆是一脸沉重。

  收了手,花无颜起身,扫了五人一眼,“眼下我的身边跟着两人即可,花凉,花衣,你们跟我一起回府——花夏,花陌,花景,你们三人继续掌管花煞阁,有事我会通知。”

  花凉性子沉稳,花衣需要历练,带着她们,目前是足够的。

  “是——”五人领命,花无颜上了马匹,花凉花衣二人随行,一扬马鞭,绝尘而去。

  剩下的花夏三人亦不耽搁,施展轻功,粉紫蓝三点翩飞,淡淡的身形飞快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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