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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寿宴之礼


  花行烈找了位子,跟着余下的几位亲王挨着坐下,开始寒暄了起来。花无颜带着花衣,随意在女眷席找了个位子坐下,等着寿宴的正式开始。

  “四皇子到——”“八皇子到——”“二皇子到——”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花无颜差不多吃完面前桌上的一碟藕粉桂花糕,接二连三的尖细通传声响了起来。

  四皇子凤释、八皇子凤爵、二皇子凤天,同样颀长的身形,各自缓步就座。女眷席开始喧嚣起来,花无颜头也没抬,伸手拿起了最后一块桂花糕,偷偷塞给了身后立着的花衣。

  “太子殿下到——”又是一道尖细的通报声,咦,花无颜半垂着头,内心诽诣,今儿抽风还是咋的,居然没有最后到。

  女眷席的喧嚣,猝不及防的,一下子,变得更甚。

  “天——”“我是不是眼花了一”

  “其,其实,太子殿下不穿黑色,挺,挺好看的”坐在花无颜旁侧,一脸娇羞手里绞着一方小锦帕的女子,微微垂头,红着脸喏喏道。

  好一个纯情少女——花无颜的一口老血,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就这么哽在了中间。

  猛地抬头,花无颜看向男眷席,一眼,就看到了正对着花无颜的太子凤言一表情淡然,端坐着,一袭白衣,微微清瘦,眉眼如画,向来浓墨至冶的气息,莫名就淡了几分。

  不不,这不是重点,花无颜摆摆头,重点是,凤言身上穿的,好像有些眼熟啊。撑着下巴,花无颜眯了眯眼,思索着。

  突然,花无颜直起身子——雪华锦衣,圆领宽袖,领口和衣缘饰有绯红色刺绣,下摆淡淡的月白祥云纹,袖口内里,隐约可见缀着蔷薇。玛丽在隔壁,花无颜终于反应过来,这,看着不就跟她身上的刺绣妆花裙,配套的么。

  花无颜欲哭无泪,这古代的人,就知道什么情侣装了?!惹不起,惹不起。

  呼呼,花无颜低头,觉得脸上莫名有些热,可能内殿人多不怎么通风。拿起杯子,抿了一口冰冰凉凉的果酒,花无颜这才觉得,好了些。

  重新抬头,没再看凤言,花无颜眼观鼻鼻观心,难得安分的乖乖坐好。

  对面的凤言,不动声色的端坐着,眸光,却是对向了花无颜——巴掌大的小脸上,肤色较之前更为白皙,黛眉轻扫,精致小巧的鼻头,上了玫瑰茜红的唇彩,衬得气色极好。眼角勾了花尾,衬得眉心的蔷薇印,红得诱人。三千青丝只简简单单的梳了一个垂云髻,细细的水晶蓝项链,衬得锁骨清冽。一袭褶褶刺绣妆花裙,腰间束了条白绫长穗绦,仿佛周身流泻着雪华月光,倒是极为合身。

  收回目光,凤言抿唇,转瞬即逝的弧度——衣服,很好看。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到——”一身明黄华服的凤行绝,英气的脸上棱角分明,锐利深邃的目光,不自觉的给人一种压迫感。身侧是一袭云霏妆花缎织彩锦衣的欧阳静,凤飞九天如意玛瑙镂空冠,牡丹髻上,孔雀蓝宝石十二鎏金簪,发髻间的金步摇细细碎碎的响着,每行走一步便是凤仪万千,光泽万丈。

  “皇上万福金安——”“皇后娘娘万福金安——”又是一片行礼的声音。

  等到二人上了殿台,齐齐落座,其他的朝堂大臣们,在各自的席位上,井然就座。

  “东陌玉忧太子、玉琳公主到——”殿门处,缓步走来两个身形,一高一低一高的,一袭暗红色玄纹华服,白玉银冠衬得墨发黑亮顺滑,如同绸缎,眉如墨画,深色眼眸仿佛看不到底,唇瓣殷红似春晓之色;低的,一袭一袭淡粉色荷叶流云拖尾裙,万千青丝挽成了朝天髻,戴着两朵一大一小的百合花,看起来素净淡雅,瓜子脸,小巧而挺翘的鼻尖,眉间画着梅花印着实漂亮,细长的柳叶眉和一双似有灵气的目瞳。

  “东陌太子玉无忧携其妹玉夕琳,特来送上寿礼,以示两国友邦之好,祝南凉皇,福寿安康,万寿无疆——”及至殿前,玉无忧站定行礼,朗声开口道。而后一摆手,身后的人,奉上了准备好的寿礼。

  “太子客气了,快快就座——”凤行绝清了清喉,端坐着,开口回道。

  跟着殿里的太监,玉无忧带着玉夕琳,在备好的席位上缓缓就座。玉夕琳初来乍到,又是贵客,自然可以跟着玉无忧坐,不用去女眷席。

  眯眼,花无颜莫名觉得,这个东陌太子,好像有些眼熟啊,一下子,倒也没想起来是不是在哪儿见过。

  “北潇寒赫太子到——”又是一道尖细的声音,花无颜塞了块绿豆糕进嘴,倒是难为了通传的小太监,真是,就不能一下来齐么。

  一拢紫衣,雪白滚边,身形颀长,黑发束起以镶碧鎏金冠固定着,刀削的眉,高挺的鼻梁,眼睛很漂亮,深邃幽蓝如深夜的大海,薄薄却紧抿的唇,正是北潇太子寒肃歌。

  “北潇太子寒肃歌奉北潇皇之意,前来祝寿,愿南凉皇洪福齐天,吉祥安康——”寒肃歌站定,行了礼,不徐不疾开口说道。

  这个声音,花无颜浑身一震,猛地抬头,向着出声的人看去。

  突然地,花无颜,就红了眼眶一这分明,是小七的模样啊。

  前世,小七,也就是安寒,对于她来说,是个特别的存在——安寒,是她毕生不可多得的温暖啊。

  可以说,如果没有安寒,或许,就不会存在后来的她。固执地叫安寒小七,只是因为,她,想记住她的七岁。

  不不,花无颜强迫自己低下头,不可能,小七不在这个世界,对,不是小七,只是长得跟小七一样罢了。

  努力催眠着自己,花无颜闭眼,强迫自己镇定了下来。

  片刻后,花无颜重新抬头,看起来,跟之前无异。

  寒肃歌已经落座,正好在玉无忧旁侧,与凤言的距离也近。

  玉无忧率先举杯,寒肃歌爽朗一笑,也拿起了面前的酒杯,凤言跟着端杯,三人一口饮下,算是打了招呼。

  不是小七罢,花无颜眨眨眼,压下了眼底翻涌而上的涩意——是啊,小七,怎么可能认不出自己呢。

  伸手又拿了块绿豆糕塞进嘴里,花无颜嚼了嚼,神色如初,冷静了下来。

  凤言,端起身前的白玉酒杯,轻抿了一口,表情极淡,眸色,却是深了一分。

  人已到齐,寿宴,也就正式开始了,缓缓上台的数名舞伶,一色的清颜白衫,青丝墨染,皆持一把彩扇,伴着一曲轻轻柔柔的春月开宫镜,开始了舞蹈。若仙若灵,时而抬腕低眉,时而轻舒云手,手中扇子合拢握起,似笔走游龙绘丹青,玉袖生风,典雅优美。

  整个大殿,一片热闹。

  接下来,就该是重头戏,也就是献上寿礼的环节了。

  “臣女礼亲王府楚胭脂,特献上一本臣女亲手抄写的金书妙法莲华经,祝皇上圣体康泰,国运昌盛——”一袭碧霞罗逶迤拖地粉红烟纱裙的楚胭脂,缓缓出席,不卑不亢率先开口。身后的人,奉上托盘,上面摆着一本厚厚的封面雅致的经书。

  “胭脂有心了,赏——”凤行绝朗声一笑,大手一挥,显然心情不错,毕竟楚胭脂的寿礼,一看就是极为有心。,

  “谢皇上——”楚胭脂行了礼,退至席位,优雅落座。

  “臣女智亲王府慕容烟,特献上一幅蟠桃献寿图,祝皇上寿福康宁,寿与天齐——”深蓝色织锦长裙的慕容烟,美玉莹光,带着盈盈笑意,优雅行礼。托着画帛的两人,一左一右缓缓展开,一幅栩栩如生的蟠桃献寿图跃然跳跃在众人眼前。

  “好好,烟儿的画功又进了一步,赏——”凤行绝点点头,满面含笑,又是一个大大的赏字。

  啧啧,花无颜咂嘴,好家伙,这些亲王府的小姐们,个个都是好手艺。不过也难怪,都是未来要嫁进皇家的人,想来都是大家闺秀琴棋书画皆不在话下。

  抬眸,花无颜不过跑了个神儿,献礼祝寿的人,已经又轮过去了几个。

  哟西,是南宫明月,花无颜勾唇,一脸兴致的看着台上——淡紫色华衣裹身,外披白色纱衣,肩若削成,腰如约素,碧落髻上斜斜插着一只飞蝶搂银碎花华胜,浅色的流苏随意的落下,肌若凝脂,美眸顾盼间华彩流溢,朱红的唇彩,较之前,更多了一分风情。

  “臣女义亲王府南宫明月,特献上一幅百鹤刺绣,祝皇上鹤寿添寿奉觞上寿——”浅浅的行了礼,南宫明月嘴角噙着得体的笑,珠落玉盘的嗓音格外悦耳。身后的人小心翼翼展开手中的刺绣,两米多长,上好丝帛上绣着姿态各异的百只仙鹤。

  “明月,这刺绣,可是你亲手绣制?——”凤行绝满是笑意,开口问了一句。

  “回皇上,确为臣女亲手绣制——”南宫明月微微点头,不骄不躁,回着话。

  “好好,果真是个妙人儿,明月有心了,重重有赏——”凤行绝点头,满是赞赏之意,显然心情不错。毕竟明眼人一看,南宫明月这幅刺绣,百只仙鹤姿态各异,惟妙惟肖,自是花了不少心血精力。

  二皇子凤天,伸手端起面前的酒,一口饮下,嘴角弯起一个弧度。南宫明月作为凤天的未婚妻,受了重赏,凤天自然也,面上有光。

  “谢皇上——”南宫明月盈盈站立,行了礼,而后迈着优雅的步子退了下去。

  南宫明月的寿礼,出手太重,其他备了寿礼的人,虽然不甘,也只能硬着头皮献上自己的寿礼。

  “皇上您看——”身侧端坐举止优雅的欧阳静,微微侧目,对着下座的人开口,“这么多人都献了礼,太子那边,怎么没什么动静?”。

  “皇后——”凤行绝扭头,笑意未减,略带威压地看了一眼欧阳静。

  话音落下,不少人,齐齐把目光投向了,正准备伸手拿起一块玫瑰莲蓉糕的花无颜,神色各异。

  花行烈轻咳了声,向花无颜使着眼色,示意着花无颜好好应对。

  太子那边?不动声色地缩回了手,花无颜蹙眉,又没说不送,这一帮子人到底急个啥。

  “皇上,臣女也备了寿礼——”花无颜起身,不疾不徐走到台中间,行了个勉强标准的礼。毕竟,明面上这么多人看着,万一礼节有错,难免会被人挑刺儿。

  原来是她,赌场里的小东西——玉无忧勾唇,坐直身子,一脸看好戏的样子。

  “难得无颜有心,呈上来让朕看看——”凤行绝端坐着,看向下方的花无颜,开口道。

  “臣女这就呈上来——”花无颜站定,一挥手示意,身后准备好的两个太监上前,抬了礼盒到台上。

  “这装的是什么啊——”“是啊,看着还挺重的样子——”“不知道上不上得了台面——”周围,细细碎碎的议论声。

  花无颜上前,一脸淡定的打开了礼盒——半人高微微矮矮胖胖的假山盆景,石壁应该是上了色,通体一色的孔雀蓝,光滑圆润。

  “这,这送的是个什么东西啊——”“糊弄人的吧——”没看懂的不少人,你望我一眼我望你一眼窃窃私语。

  花无颜负手而立,神色淡然,仿佛众人议论的事情跟她无关。口亨,没文化吧,也是,她这种人的智商,不是一般人能懂的,花无颜内心腹议。

  凤行绝起身,看了个清清楚楚,倒也没看出来个所以然,碍于面子,大庭广众下也没直说。

  “太子,不如你来说说——”清了清喉,凤行绝终于开口,将难题抛给了端坐一旁的凤言。

  花无颜抬眸,嘴角带着贱痞贱痞的笑,略带挑衅似的看了一眼凤言——考验你堂堂太子智商的时候到了。

  凤言不慌不忙,放下了手中的白玉酒杯,站了起来。

  “颜颜的意思是,寿比南山——”忍住一抹笑意,对上花无颜的目光,凤言轻声开口。

  “咣当——”不知道谁的酒杯掉在了桌上,“咔刺——”不知道谁的筷子蹭在了盘上,是出现幻听了么?各大臣一脸的惊悚,颜颜?太,从太子的嘴巴里出来的字眼?赶紧,吃块点心压压惊。

  玛丽在隔壁!强忍住没爆粗口,花无颜嘴角微抽,叫她狗屎恶心巴拉的颜颜就算了,为什么凤言,居然懂她的意思?!瞪了回去,花无颜鼓着腮帮,活像个要不到玩具的孩子。

  “咳咳——”花无颜回神,堆着一脸的笑,“太子说得对,南山献颂,臣女祝皇上寿比南山——”。

  凤行绝虽人到中年,却并无发福的迹象,身形颀长健壮,可不就比那礼盒里的“蓝”山“寿”么,众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呵,这小东西,倒是个有趣的——玉无忧轻抿了口酒,掩住了笑意。

  “哈哈,无颜此礼,送的甚好——”凤行绝朗声一笑,倒是觉得新奇,“重重有赏!”。

  “谢皇上——”花无颜忙行礼道谢,而后退了下去,回到原来的位子坐好。呼,花无颜轻轻呼了口气,好在是过了,倒是没什么人发难。

  “这花三小姐可真会投机取巧——”“可不是嘛——”“倒是可怜了南宫大小姐,本来正旺的风头,一下子全被抢了——”“说的也是——”女眷席的官家之女,三三两两说起了悄悄话。

  南宫明月端坐着,姿态优雅,噙着得体的笑,轻抿了一口果酒,并未说话,握着玉杯的指尖,有些微微发白。

  拿了块玫瑰莲蓉糕在手里,花无颜心情不错的吃了起来——嗯,没文化真可怕,果然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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