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前尘往事
阿笙当然知道，那东西不是楚鸿远吃完的。
一个人再怎么样，习惯是不会改的。托赵锦笙上辈子记忆的福，阿笙记得，楚鸿远每次吃东西都会剩下一点儿，虽然这习惯很不好，但是他从小就一直保持着。
哪像现在吃的这么干净……
阿笙没生气都原因是，很明显刚才那个小太监就快说出真相了，楚鸿远那一声咳嗽把他给拦住了，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楚鸿远还是在乎她的感受的。
唔，这么多天的刷脸，今天终于有那么一点回报了啊！她怎么能不开心？
相比之下，瑾轩的情绪就没有那么好了。
他本以为，蒋皓就算再厉害，自己也能保护好自己，却不想，最后帮他的，还是高阳。
倘若今天没有高阳，他的左手必定会被废掉。
阿笙猜的不错，瑾轩就是在为自己被一个女子救了而不舒服。
而且，高阳还不是平常的女子！这实在是太丢面子了！
所以一回到家，瑾轩就开始疯狂练剑，把之前的懒散都丢掉了。
“你哥他这是怎么了？”赵夫人不解的问道。
阿笙托腮：“大概是……打算发奋图强了？”
赵夫人看着儿子如此“努力”，不免有些心疼，却也没说什么，毕竟赵家需要撑得起场子的男丁，这样也好。
阿笙寻了个机会，向赵夫人说了楚鸿远的事情，想要每天带吃的给他，赵夫人略微一想，也就答应了。
“那孩子，也是个可怜人。”赵夫人叹道，“说起来，他母亲未曾进宫时，与我还是姐妹，不过后来，关系渐渐寡淡了。她深居简出，和我没有联系了。”
阿笙忍不住问道：“皇上为什么要说九皇子是晦气？我听说敬妃娘娘人很好，还念佛，怎么会有晦气呢？”
赵夫人看着小女儿欲言又止，她本不想说，却架不住阿笙死缠烂打。
“皇上还是太子的时候，和敬妃娘娘在庙会相遇，一见钟情。后来啊，皇上继位，便将敬妃娘娘迎进了宫，册封为妃，蒋兰则成了皇后。皇上本来很宠爱敬妃娘娘，可后来，居然抓到敬妃娘娘……与人私通，这可是大罪，皇上念情，不愿处死敬妃娘娘，为了维护皇家颜面，他便说敬妃身上有晦气，打那以后，也就不怎么宠她了。”
唔，原来是这样，怪不得呢，皇上这么看不得敬妃。
不过阿笙料想，这抓奸一事，应该和皇上无关，就算他想要护住敬妃娘娘，也没必要这么损害她的名声，还给自己添堵。
所以，这和皇后应该脱不了关系吧？而且，皇上当时，应该是信了的！
“敬妃娘娘失宠以后，诞下九皇子，可皇上对九皇子不管不问的，所以皇宫上下，才流言四起，说九皇子也有晦气，但这话，皇上自己从来没说过。不过皇上确实不怎么在意九皇子，看都不看这儿子一眼。”
唉，说到底，楚鸿远不过是宫斗的一颗棋子罢了。
只不过阿笙很好奇，听赵夫人说，与敬妃娘娘**的人被抓到后没有被处死，这个人是谁？
而且，皇上到底知不知道自己被戴绿帽子这件事有蹊跷？若是不知道，他没理由让楚鸿远继承王位啊！更没有理由，为了保护楚鸿远和蒋家对上。
可若是皇帝知道的话，有没有可能是顺势而为？
阿笙想的头都炸了，干脆就不去想了。
只不过第二天看到楚鸿远的时候，心里还是会有些别扭。
楚鸿远，他是无辜的，却没有人知道。说起来，皇上也只是给了他一个天下至尊的位置而已，他给楚鸿远带来的痛苦，比快乐多得多。
“赵小姐，为什么一直盯着我？”楚鸿远突然开口，吓了阿笙一跳。
阿笙这才发觉，自己已经看了楚鸿远很久了。
她一大早就把吃的拿给楚鸿远了，比起昨天，今天楚鸿远的态度还算可以耶，都说了一句多谢。
“我发现，你很好看啊！”阿笙笑眯眯的，“比起我哥哥，你好看多了。”
楚鸿远：“…………”
看楚鸿远一脸淡漠，阿笙又说：“我觉得，就算是我们家最好看的人，都比不上你。”
“…………”
阿笙说完以后，楚鸿远也没做声，她也不在意，转头玩起了楚鸿远桌子上的裂缝。
说起来是个皇子，吃穿用住却远不如别人。
阿笙心里越发觉得，皇上对不起楚鸿远了。
“你们家最好看的，是谁？”楚鸿远突然问道，吓了阿笙一跳。
他居然会问这个？这是不是意味着，他对她的态度没有那么冷漠了？
阿笙眯起眼睛俏皮一笑：“当然是我啊！”
一副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的嫌弃模样。
楚鸿远：“…………”他为什么要问这个毫无意义的问题？
楚离凡跳过来：“这么巧，我觉得我也是我家最好看的人。”
毫无疑问，十三皇子这句话，遭到了众人的鄙夷，前有太子后有众多皇子，十三皇子楚离凡的相貌还真算不得特别出色。
但他气质好啊！所以啊，气质有时候真的是个很大的问题。
阿笙不理会楚离凡，这家伙老是缠着她，也不知道想干什么！
说他是看上了自己……楚离凡应该没有恋童癖吧？
阿笙把自己当孩子，却不知在古时，八岁已经不算小了。
周围的人见怪不怪，赵家小姐一直缠着九皇子不放，而十三皇子缠着赵小姐不放，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见了，他们已经免疫了。
大多数时候，都是阿笙在说，楚鸿远默默读书或者写字，阿笙也不晓得他到底听没听，但是她却是必须要讲的。
偶尔，楚鸿远也会回她一两句，让阿笙特别开心，特别有成就感。
这种情况持续了好几天。
某一天，阿笙突然想到，楚鸿远似乎还没有去上过武术课和马术课。
于是她小心翼翼的问楚鸿远，会不会武艺和骑马。
楚鸿远没做声，阿笙知道，这意味着不会。
即使将来的楚鸿远是一代帝王，武功高强，可要是没在合适的年纪启蒙武功，那也是不行的！
何况，他连骑马都不会！
阿笙深深为楚鸿远的未来担忧，于是，她拉着楚鸿远，就要往武术场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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