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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时间很快,转眼过了元宵,又急急的到了阳春三月,院子的角门很快就做好了,那清风也再未曾来碍过眼,便是远远的碰着了,也会避开。

  江岑酒虽不必每日都去那大殿诵经祈福,却还是要做个样子,每隔半月,便要沐浴更衣,素衫青衣去那正殿里好好的敲上一天的经,念上一日的佛,今日亦是如此。

  往日都是带着沉稳的绯月,只是她前些日子,同流萤二人被江岑酒一人扔了几本孤本,学那劳什子易容术和药理去了,所以今日带的风如在跟前伺候着。

  绯月尚好,只这流萤性子实在跳脱,若没个人拘着,根本看不下去,没法绯月只得一边自己苦读那深奥难懂的药经,还要盯着流萤,一时苦不堪言,学的十分艰难。

  而江岑酒又要定时抽查,她又不是个会偷奸躲懒的,便是到了半夜还在挑灯奋战。而流萤也是如此,没没检查都要被江岑酒训上半晌,真真是苦不堪言。

  江岑酒见训她不听,便让风如点了她的穴,在屋内站上足足两炷香三个时辰,谁知这流萤半分长进也没有,站功倒是长了不少,连带着身体也更好,精力更足也更跳脱了。

  江岑酒心想一定得寻个时间好好教训她一次,让她敛敛那性子,若不然宠坏了,以后定然惹出祸事来。

  正心里想着事情,对面远远的走来一个人,待人走到十步前才看清,正是那躲了数月的清风,只见她走到江岑酒面前,念了一声佛语,行了一礼,“贫尼见过公主。”

  江岑酒并不答话,甚至正眼看她一眼也未曾,心里正想着,这是按捺不住了?忽然闻到清风身上传来一阵刺鼻的味道,习惯性的皱了皱眉。

  风如见此,不动声色的往中间一隔,将二人隔开了些许距离。那清风见江岑酒并不搭理她也不恼,当然她也不敢恼,毕竟这是个公主,敢和宫女顶嘴不代表她敢和正主顶,何况这正主身边还有一个会些功夫的,惹不得惹不得。

  干笑了一声,站到江岑酒没人的左侧,当然是退了几步的,跟着江岑酒一道朝大殿走去,一路上絮絮叨叨,未曾停过嘴,江岑酒此刻只想将她头上的帽子塞到她嘴里去,再用她手里的佛珠缠上一圈,叫她闭嘴。

  直走到正殿里,江岑酒跪坐在菩萨面前诵经祈福起来。那清风也跪坐在她身后不远处一道念起经来。风如垂着眼退在一旁站定,仔细的注意着清风,只是那清风只敲着木鱼,像是沉浸在佛理的世界入定一般。

  时不时的有开春的风吹进殿来,本该是惬意的,却带着清风身上的香粉味,直叫江岑酒作呕。若不是想看她玩些什么把戏,真想让风如一掌给她拍飞去,只偷偷吃了一粒前些日绯月配的解毒丸。

  静下心来,念着经,渐渐的也就忽视了这味道。原本觉得这经书枯燥无味,几次后却发现,这的确是个清新净思的好法子,几个月下来,自己即使不来,在院里也会念上几句,倒是把原本焦躁的心静下来不少,人也愈发沉稳了。

  很快一天就过去了,回去的路上江岑酒只觉得头昏脑胀,虽说吃了解毒丸,可是作用却不是很大。那香粉也太粗糙了些,真不知那姑子是如何忍的?

  风如有些奇怪,有心问上一句,却被江岑酒的眼神制止了。捏了捏风如的手,示意她不要冲动。

  低头一看,自己携带的玉佩不见了。往日她佩戴的都是母后留下来的同心鱼墨鱼佩,只是那络子有些磨损快断了,便摘了让绯月重新编一根,今日只随意配了一块无甚意义的玉佩,做装饰用。

  而如今这玉佩,络子是新的,如今却只剩下一缕断了的红线挂在腰间。

  心中一阵思索,突然停下脚步,扬声到,“本宫的玉佩不见了,那是母后给我的遗物,你快些去寻,本宫自己回去就行。”说完又捏了捏袖子下风如的手,悄声迅速的交待了几句。

  风如应了一声,便转身回头,而江岑酒则摇摇欲坠的一人继续走着。

  果不其然,还未走上几步,那清风就蹦了出来,见她虚弱的模样,故作惊讶的,上前扶住了江岑酒,“公主,贫尼见您好像不太舒服,身边又没个人跟着,贫尼送公主回去吧。”虽是询问的口气,然而却是扶着江岑酒便直直的往前走。

  江岑酒佯装无力的模样,依靠在清风身上,嘴里还一直轻哼出声,此时她身上那刺鼻的味道已经没了,只有浆洗过的皂荚味。心中冷笑连连,依旧不动声色继续装死。

  没多久便被带到一个陌生且破落的院子。江岑酒被扶着坐在一条凳子上,便听到那清风脚步轻快的蹦跶了出去。

  江岑酒侧耳倾听了一会,确定没人后站了起来,四处打量了一眼,残垣断壁,只有一张床整洁非常,心中大气,脸有些绯红,气的有些头晕。竟然敢用这样腌臜的手段来陷害她,真真的降低了她的身份。

  忽然听到外面有脚步声响起,江岑酒将手伸进袖中,继续趴在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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