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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噢,有意思,晚晚可是喜欢这灯?”江岑酒听完,只侧首问姬琴晚。姬琴晚抬头看她,点了点头,眼中的笑意像星光一样。

  “既然晚晚喜欢,那我便替晚晚摘下来,送给你。”用扇子点了点姬琴晚的额头,好不宠溺。

  那少女又开口道:“你们今天是得不到这个灯了,因为本姑娘也喜欢这灯,今日那灯是本姑娘的。”

  “方才这位公子说我们俗气,不按规矩来,怎么如今这姑娘却不按规矩来了,此灯自然的公平相争了。”姬琴晚字字句句说的很清楚,也很温柔。

  “你可知你面前的人是谁?若是说出来吓你一跳!还敢和我们争,我表哥可是这金陵城的第一才子,崔凉殊!”那姑娘眼里皆是傲气。

  江岑酒摇着扇子,给姬琴晚扇着风,口气平常的说“我道是何人,原是崔家的公子,那姑娘是......?”

  “我,我是他的表妹。”那姑娘愣了愣并不说出自己的姓名,只说自己是他的表妹。

  江岑酒心中冷笑,好一个表妹啊,江初颜,这么久不见,你不认识我,我却认识你。心中虽如此想,面上却不露半分。

  江初颜见她不说话,便扬了扬脖子,轻哼了一声,一副怕了吧的表情。

  崔凉殊把自己的妹妹拉过来,双手抱拳,:“抱歉,家妹年幼不懂事,公子莫要见怪,若是公子的......额,喜欢,那我们就各凭本事就是了。”

  “这位是我的夫人,既然崔公子说了各凭本事,那边请把。”略过话头,江岑酒直直的朝那花灯走去。

  “公子买灯啊?”一老者走到江岑酒等人面前,应是摊主。

  江岑酒直指挂在最高的琉璃花灯,“本公子是奔着那盏灯来的,规矩本公子知道,老翁只管把灯谜说来就是。”

  崔凉殊二人也如是说来。

  老翁便让人取来一画轴,张了开,只见上面写着:“陶令最怜伊,山径细栽培,群芳冷落后,独自殿东篱。”

  “二位公子,这灯谜的谜底不止一个,只是谁能猜出小老儿手里谜底才能得这花灯,断看二位能不能猜出来了。”那老翁做了个请的手势,便退到一侧,只由他们在前面猜。四周众人凑的越来越多,也跟着猜了起来,却百思不得其解。

  崔凉殊细细思量了一番,笑了笑,“在下已经猜了出来,不知道公子怎么样?”

  江岑酒扬了扬眉,不置可否,老翁给二人一人一份纸笔,把各自的答案写上去。

  “公子猜的是什么?”崔凉殊问。

  “菊花罢了。”

  “亮叔不才,起初也是这般想的,可是后来又想,谜底不该这么简单,故而便猜了陶渊明,世人皆知,陶渊明爱菊如命。看来今日这灯与******无缘了。”崔凉殊一脸的自信,胜券在握。

  那老翁将灯取下,却是绕过了崔凉殊,送到了姬琴晚的手中。

  江初颜不高兴,上前夺灯“怎么给她?难道我们猜的不对吗?”

  江岑酒忙将姬琴晚护在身后,“姑娘好不讲理,令表兄聪明反被聪明误,怎的还好意思上来夺灯?”

  那老翁上前解释到:“抱歉啊这位公子小姐,谜底确实是菊花。”说完便从袖子里面取出一张纸,纸上赫然的画着一朵金黄的菊花。

  “表妹,既然技不如人就得甘愿认输,你喜欢什么,表哥再去给你寻来就是了。”崔凉殊拉住江初颜,劝到。

  谁知江初颜却直接甩开他的手,“你怎么这么没用啊?什么才子,叫人笑话!”说完又指向江岑酒二人,“你们给我等着!”转身跑了。

  崔凉殊双手抱拳,说了声抱歉,便追了上去。

  江岑酒搂着姬琴晚继续逛着,并没有因这些插曲影响半分心情,当然,没有影响的只是姬琴晚的心情,而江岑酒此刻内心已经激动非常。

  江初颜,几年不见,你还是一点样子都没有变,依旧如此的骄横,你就在宫里给我好好的等着。

  二人走到一个戏台子前,台上正咿咿呀呀的唱着曲,演的正是应景的牛郎织女的故事,二人便停驻下来看戏。

  这时听到一道耳熟的声音:“每次来到这金陵城,都叫人觉得这真是个好地方啊,尤其是你们商朝的戏曲,温婉多情,就是这街边随处听见的曲都叫恒流连忘返啊。”

  江岑酒听到这个声音抬眼看去,那背影那风度不是宁若白又是何人,旁边陪着的正是江子钰。

  只听江子钰回道:“这些算什么,入不得若白的眼,最近金陵城内开了一家销金窟,那才是真的有意思。”

  江岑酒回过头来,对着风如说:“金侞,送姑娘回去,我有些事情要处理。”

  姬琴晚正靠在她的怀里看戏看的入迷,听他突然要自己回去,定然是有事情,却又不放心,盈盈双目露着不舍。

  江岑酒撩了撩她的头发,“乖,回去等我,我马上就回去。”

  姬琴晚这才恋恋不舍的带着风如走了。

  “子钰,方才你说那销金窟有着天下第一绝色,我看刚刚离去的才是难得几回闻啊。”宁若白眼角瞄像江岑酒这边,江子钰顺着他的手看过去,却只看到江岑酒的背影。

  “哪有什么绝色?若白莫不是看花了眼,还是同我去那销金窟畅饮一番吧。”说着就拖着宁若白往金陵楼走去。

  江岑酒听的明白,只在擦身而过之时,侧过身去,宁若白却回过头来,看着那渐行渐远的身影,若有所思。

  拉开江子钰的手,作揖道:“子钰,恒突然想起还有事情,改日再约,告辞。”

  说完就丢下江子钰,朝江岑酒的方向追去,“是她,一定是她。人人都以为她在德庆庵清修,可是他去过,那里的是假的。这些年,他找遍了商国,却遍寻不到她的踪迹。”宁若白心里这样想着。

  “公子,他追过来了。”江岑酒的暗卫夜风从暗处跳了出来,说到。

  江岑酒摇着扇子,“我就知道瞒不过他的眼。”说完拐进一家小院子,为了安全起见,她在每条街上的拐角处买了一个小院子,以防万一,往日每每遇到麻烦,这些小院子都很好的解决了她的麻烦。

  宁若白追到拐角处,就再寻不到她的踪迹,四处张望了一下,便选了一个方向跑了过去。

  江岑酒再出来之时,已经换成了一身黑袍,脸上重新戴上了面具。

  “公子,人朝西边追去了。”夜风道。

  “回去后,你让金侞去查一下他为什么会在金陵城,要小心些,此人心智不简单,不要漏了踪迹。”

  “是。”

  说完二人便往金陵楼的方向走去,宁若白追了一会,觉得不对劲,折回身来,停在拐角处的院子门口,想了想还是跳了进去。

  什么也没有,只是一个闲置很久的院子,一间厢房门口的灰有移动过的痕迹:“江岑酒,我看你往哪里跑?”

  跳出院子,寻着踪迹追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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