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逮捕骆怀德
屋内三三两两的公务人员正在翻箱倒柜的搜查“证据”,韩玉林环顾四周,像不可思议般“关怀“道:“贤婿,这是怎么了?”
“一场误会。”骆怀德不咸不淡地笑着。
“未必吧,这法院的人都找上门儿来了。”
骆怀德冷哼一声,不再看他。
韩玉林哈哈笑了几下,亲热似的把他往外拉:“怀德,你可太不够意思了啊,结婚也不请我喝酒,听说怀上了?我必须得送一份大礼,好歹咱俩也算是岳婿一场不是?”
“韩董事长,您客气了。”
韩玉林哈哈一笑,只听屋内传来一个声音:“找到了!”
说话的人在骆怀德的电脑上找到了他与来往的生意人谈话的视频,内容却明显被重新剪辑过,他将目光狠狠地甩向一直沉默的萧莲,这个女人竟敢在他办公室里安装监视器!
“骆总,请跟我们走一趟。”
韩玉林面带笑意:“怀德,看来你要受些委屈了,我一定会帮你的。”
“你!”
高祥拦在韩玉林面前,态度恭恭敬敬,语气里多了份凌厉:“大哥,您暂时忍一下,嫂子我会派人照顾好的,您放心。”
骆怀德揪住他的衣领:“风尘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天色越来越暗,吴风尘歪在沙发上,电视上正放着最近大热的搞笑综艺,她却寝食难安,自己人是回了,但那笔资金一天不查清楚,那些人就一天不会放过她,他们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害她?
堂口的风灌了进来,吴风尘打了一个喷嚏,赶紧起身把门关上,听见楼下郑嫂在跟什么人说着话。
萧莲。
瞧那大摇大摆的样子,吴风尘怎么看都不顺眼,何况害她进局子的人就是这个女人。
等等,这个点骆怀德没回,她倒是不请自来,莫非出了什么事?面对这个不速之客,吴风尘感觉非常不好。
“不用等了,”萧莲说,“我看你还是收拾几套骆总要换洗的衣服,他暂时回不来。”
“他在哪儿?”
“他被起诉了,罪名是非法集资,”萧莲幽幽道,“说起来都是因为你,为了支撑你那可笑的梦想,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血口喷人,”吴风尘一字一句,“枫林多大的企业,需要一个小小的画廊来拿钱?再说,我做什么,他从来不过问。”
萧莲咯咯地笑了起来,“看来你还不笨嘛……不过这种事查起来可是会查到底的,难保不会找到更新、更好玩的发现呢……”
她说得对,任何一个企业都有污点,可是谁又比谁干净多少!
“他对你不薄,为什么要背叛他!”
“背叛?”萧莲忽然狠狠盯住她,“吴风尘,你最没资格说这个词!”
“你不是喜欢他吗?你这样对他,你觉得他会放过你吗?”
“是啊,”萧莲说,“所以我要毁了他,更要毁了你!”
看着吴风尘圆润的肚子,再看看她发白的脸色,萧莲只想狠狠地补上一刀:“不妨再告诉你一个秘密,当年的事我也有份儿。”
吴风尘感觉快要站立不住,指甲狠狠嵌进肉里。
萧莲笑着扬长而去,感到从未如此大快人心过。
“夫人,夫人……”郑嫂扶住几乎快要晕过去的吴风尘。
自己终究还是不配得到幸福么?
不行,我不能就这么被打败。不知为什么,只要孩子还在,吴风尘就觉得自己无比坚强。从小到大,吴风尘总是努力去得到想要的一切,这次也可以,她想。
她跑到书房的保险柜,骆怀德曾经说过,如果发生什么事一定要打开看看。里面有一叠文件,是关于高祥和骆以兰的。
这时,手机显示骆铭来电,电话里骆铭的声音有些急促,看来消息已经传到那儿了,吴风尘只说了句:“看来你暂时走不了了。”
细细想来,整件事情疑点太多,吴风尘越来越觉得是预谋已久了,萧莲一个人不可能做到。既然骆怀德暗地里搜集了这么多高祥的小动作,那么高祥一定有问题。骆铭无心公司,骆怀德被抓,最大的受益人便是他,骆以兰一直以来想要的不就是这个吗?
哼,又是资本家争夺财产的狗血大戏,吴风尘冷笑一声。
高祥现在一定在想方设法揽□□力,必须马上阻止他。
最直接的办法,就是自己代替骆怀德的位子。
骆铭对吴风尘的想法感到震惊,甚至失望,现在要做的不是应该想办法胜诉,救出父亲吗?
冬日的阳光格外刺眼,却只能感受到一点点温度。这一天,吴风尘起得很早,她扎了一个马尾,看起来像个斗士。
“夫人,这么早,去哪儿?”
“公司。”
一行人早在公司大门等着她了,迎面走来骆铭,两人很快谈起了公事。
他们共同为了另一个目标,再一次并肩站立。
前台还是那个当初拦住她的小姑娘,看见如此干练的吴风尘有些惊讶,但也不再如当初那般沉不住气了。吴风尘不露声色地笑了笑,想起第一次来公司的时候,她一点也不像个人妇,反而是个淘气的小姑娘,带着些莫名的虚荣炫耀着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原来那时在骆怀德面前,她其实自卑而不自知。
她也终于明白,那时与第一次萧莲见面时,心中本能的亲近又排斥是因为什么。
因为爱,所以自卑;因为爱,所以格外关注对方身边的人。
推开会议室的大门,公司正在进行一周一次的例行股东大会,看着眼前这个不速之客,每个人神色各异。
“嫂子,你怎么来了?”坐在首位的高祥立马迎上去,“来来来,坐。”
高祥拉开他旁边的椅子,却扑了个空,吴风尘径直坐到了首位,在座的人明显倒吸了口气。
吴风尘勾了勾嘴角,迅速打量了下他们:“怎么,继续啊。”
高祥干咳了一声,顺手坐了下来,说:“大家商量着,大哥不在,公司总要有人主持大局……”
“你吗?”吴风尘反问道。
高祥没料到她会如此直白,说:“如果各位相信高某的话……”
吴风尘手指往后示意,助理递过一份文件,只听她说:“总裁走之前已与我商量好,如果他有事,由我代掌总裁之位,骆铭担任首席执行官,全面负责公司业务,直到他回来。”
话音刚落,底下人窃窃私语起来,高祥的脸面已经挂不住了。
“这可不能总裁一个人说了算吧……”
“一个女流之辈……”
下首一位元老级股东发话了:“夫人,不是我们不信任您,第一,事发突然,没有人通知我们,我们不能只听一面之词;第二,经营画廊和经营公司可不一样,我们得对它负责,再说,您身子不便……”
吴风尘“啪”的一声将文件甩到桌子上,指着高祥的鼻子,眼睛却望着在座的人:“不然,选他吗!”
声音掷地有声,如此强硬的吴风尘把骆铭都吓了一跳。
高祥坐不住了,说:“嫂子,你这话什么意思?”
吴风尘却不理他,继续说道:“月,高副总经理挪用企业资金借贷给他人,至今未还;2014年6月,利用公司关系,帮助其远方外甥免试进入商科学院,严重影响公司声誉;2015年7月——”
“够了!”
吴风尘抬头看着气得跳起来的高祥:“还要继续说下去吗?高副总,这回的事不会也是你搞出来的吧……”
“你……你血口喷人!”
“白纸黑字,”吴风尘撇了一眼,随即恢复冷冽的神色,“怎么样,大家想清楚了吗?”
在场的人被吴风尘震慑住,表示默许。
散会的时候,吴风尘对高祥说了句悄悄话:“其实,骆怀德早就掌握了骆以兰当年下药的证据。”
什么?
除了愤怒,高祥更觉得不值,替自己不值,替骆以兰不值,从头到尾,自己从来没被当做骆家人,而骆怀德抓着证据从不拿出来,他如施舍一般施舍着他的怜悯,又以受害者的姿态高居于上。
吴风尘私下叫来了于克华商量骆怀德的事,他一进办公室就四处查看,吴风尘半晌会意,他是在检查有没有摄像头。于克华说话条理清晰,自信从容,顿时让她安心了不少。
然而,在公司来来往往,还是让她听到了不少闲话。
“总裁这个老婆真是看不出来啊,年纪轻轻,这么不留情面……”
“现在的小姑娘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
“骆总都快要坐牢了,她怎么一点都不伤心……”
“伤心什么,还不是为了钱……”
“总裁还没死呢,就想着争财产……”
骆铭在一旁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看着吴风尘恍若未闻的神色,他发现她真的不再是以前那个吴风尘了。
接下来的事主要由骆铭接手,吴风尘只想好好养胎,尽快把骆怀德救出来,只是偶尔去一下公司,仍觉得力不从心,坐在骆怀德的位子,她才切身体会到高处不胜寒的滋味。
周末,她一个人去看守所探视骆怀德,那是一个阴天,像要闷出雨来。
他们被允许在一个单独的房间里,骆怀德一见面就抚上她的肚子说:“儿子,来看爸爸啦。”
男人的胡渣挠得她心痒痒,两人隔着一张桌子,说了很久很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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