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开两朵
终于毕业了,赵夕决定好好犒劳自己,给自己安排了一次旅行。
“爸妈,我走了,我会好好照顾好自己的,你们就先回去吧,到了之后我给你们打电话。”“嗯,好。”赵夕的爸妈可是担心了,女儿从来没有自己出过远门,但也知道女儿长大了,不该太束缚她,让她出去看看也好。
坐在车上的赵夕可兴奋了,不停的拿着手机拍来拍去的,然后发到空间里,跟朋友聊这聊那的。下了车后,赵夕就敢紧找了个住的地方放行李,然后就风风火火的出发了。
“易王府,有意思。”赵夕拿着手机葡蹬葡蹬的就进去了。介绍书上说这王府曾经兴盛一时,后来一场大火就给毁了一大半,时间久了也荒废了。不过到了现代人们查阅历史资料并实地考究之后就重修了。
“看起来还挺气派的,就是觉得哪里怪怪的。”赵夕一边自言自语一边顾自找角度拍照。
“啊”夕正自拍突然大叫了一声,吓得连手机都摔了,夕赶紧回头发现什么都没有,接着捡起手机检查相片,也什么都没有,夕还以为自己看见什么不明物体呢,原来是自己吓自己,夕打呼了一口气。
接着夕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帮帮我,帮帮我,赵夕,帮帮我。”夕连忙四处寻找声音的来源,可是真的什么也没有,夕不禁出了冷汗,周围的游客正在兴致勃勃的游玩,并无奇怪现象。夕安慰自己说一定是太累,出现幻想了,然后连忙出了府。
回到住的地方,夕仔细的想了想并无差错,然后就洗漱睡觉了,今天也的确是太累了。夕入睡得很快,却做了一个好奇怪的梦,都是些奇奇怪怪的片段,梦里是一个女人的背影,看上去挺年轻的,她站在一颗树下,然后不远处是一个男人的侧影,赵夕很想看清他们的脸,可就是看不清,然后就是一片血肉模糊,到处血淋淋的,接着画面全是火,夕很想醒过来,却怎么也办不到,那种感觉就好像是站在命运的悬崖边上摇摇晃晃地挣扎着,却无法抓住如何可以救命的藤条。梦里一会儿空荡荡的,一会儿又是很多的人情绪表情,乱糟糟的,最后夕看到有一个人坐在一个石桌旁,那个人转头看夕,夕就被吓醒了。
夕大口大口的呼气,看见自己全身都汗湿了。“是我吗?”夕自己问自己刚刚在梦里看见的那个人。夕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做这样的梦,难道是因为那座赫赫威严的易王府?
梳妆整理完毕后,夕决定再去一次易府;来到门口后又彳亍了好久,想走又抵不过好奇心。“怕什么,好歹是个大学毕业生,又不迷信。”夕对自己说,然后直乎乎的走了进去。
夕逛了一大圈,什么也没有,原来真是自己大惊小怪了,果然胡思乱想不是什么好事。夕找了个石头椅坐下休息,喝了水准备起身走时,那个人,她就坐在夕的对面,说“帮帮我,夕。”夕顿住了,“什么鬼?!”那是一张跟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夕的世界就黑了,想睁开眼睛,却什么也不记得。
醒来时,我就待在自己熟悉的房间里。原来自己是因为攀爬景区未修复好的设施摔晕的,是爸妈亲自去把我接回来。
“妈,当初为什么给我起赵夕这个名啊?”夕滋遛滋遛琢磨着问。
“怎么了?不喜欢吗?”正在整理桌面的妈妈反问道。
“不是,喜欢。我也只是好奇。”
“起先你奶奶还不太同意用夕这个字,我们之前也想过很多其他名字,可是到了生你的那一天正好是落日时分,我记得当时透过窗看见夕阳非常漂亮,那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美的夕阳,过后我又听你爸爸说那天的夕阳是专家们评论说是千百年难得一遇的,可遇不可求,那般美好就于你对我们一样,你是我们遇到的最美好的礼物,所以我们就用了这个夕字。”
夕听完整个人都呆住了,只剩下眼泪无声的流着,像是裹藏在最深处最遥远的前世记忆一下子完全浮现在脑海,那一刻的震撼冲击让人来不及反应与承受。
“你怎么了?”妈妈看着她担忧的问着。
“没什么,只是做了个梦,一个很美很美的梦。”
夕把满是泪水的脸转向窗外的夕阳,一朵花展着灿烂的笑脸迎着晚霞,花上夕梢。
夕听到有人一直在喊小姐,她慢慢的睁开眼,很迷糊,夕想起身,可身子软酥酥的,动不了。
“小姐,你终于醒了,你可吓坏奴婢了。”边说着还哭了起来。
“什么,你,在说什么呀?”夕只觉得浑身无力又看不清身边的事物。
“小姐,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太医,太医......。”又过了一会,夕清醒些了,慢慢看向周围,一切古典的摆设,屋里的几个人穿着都奇奇怪怪的,夕在身边的人帮助下坐了起来。
“太医,小姐怎么样了?”身边的人问坐在夕面前的人,在那个人把弄着自己的手时,夕还是糊糊涂涂地看着周围,一切都是那么陌生。
“太医,你说,太医??”夕问。
“对啊,小姐,您都昏迷一个多月了,夫人可担心了。”正说着就听见门外的声音。
“夕儿,夕儿,你怎么样了?”从门外进来一位衣着华贵,年龄看起来有五六十岁的女人,屋里的人都朝她行礼,连太医也站了起来恭身。
她在夕的床边坐下,拉起夕的手说“夕儿,你总算是醒了,真是老天开眼啊。”夕睁大了眼睛,也觉得自己总算是醒了。
那位被称为夫人的人拉着自己,说了好些嘘寒问暖的话,又问夕还觉得那里不舒服,夕只是一直点头摇头,不知道要说什么,夫人看着自己并没有什么精神,就看向太医,太医说是受了大刺激又昏迷了那么长的时间,一时还不能晃过神来,夫人也连连点头,然后就吩咐人好好照顾夕,与太医一起出门;折腾了好一阵,屋内的人才散去,夕才能仔细回想,可什么都是一团乱,夕用手对着脑袋一通打。
“小姐,您这是干什么啊,您怎么了呀?”
“小姐,你叫我小姐,所以你是我的丫鬟。那我是谁呀?”
“小姐,您是易王府的王妃呀,您怎么不记得了,难到,您不会是......”
“不是,不是。”赵夕打断了她的话,带着仅存的一点清醒意识,安抚她说是自己躺久了记忆有些模糊而已,夕觉得要是自己如实说,她一定会觉得她的小姐疯了,其实夕也觉得自己疯了,竟然在短短几个小时之内就把自己已不在现代,而处在另一个世界的事实从了解到蒙圈慌乱再到接受这一过程给搞定了,夕都佩服自己。一般来说,要出现这种情况不应该先出个车祸或者来个电击什么的才行吗?怎么眼睛一闭一睁整个世界都变了?
夕半哄半就的拉着自己所谓的丫鬟‘蹙膝长谈耳鬓厮磨’一番,大致算是了解这个所谓的王妃。是南方巨头富商那个谁夕都能没记住名字的女儿,从小锦衣玉石,知书达理,能文能舞,是才女一枚,夕想这些她是一点也没占上啊,唉!这里本是将军府,将军是那位夫人的丈夫,不过已经死了,他们的儿子也就是现在的王爷,是因为后来立了大功才被破格封为王爷,这里也就更名为易王府,以今天见到的那位夫人为尊,与他的亲事是从小父母双方就定下来的,三个月前嫁了过来,连他面都没有见过几次,所以现在还是完壁之身,另外他还有两个侧妃,府里除了夫人,没什么人待见这个所谓的王妃。夕觉得唯一奇怪的一点就是这个王妃也叫赵夕,既然丫鬟叫她小姐,这张脸也没变,说明她们两个长得一模一样。“见鬼了,难道双胞胎也有隔代的,还是N加1代的那种?”丫鬟说她是在夕阳西下的时候出生的,所以名叫夕,什么呀?起名起得怎么随便,敢情她要是在夜晚出生就叫赵夜了,早上的话就是赵早或者赵上了,真滑稽!夕想着就一头钻进被窝里。
“潇潇,现在几点了?”第二天醒来,夕对着在屋里忙活的丫鬟问,潇潇是‘我'的陪嫁丫鬟,潇潇说我们因为才来三个月,即便是府里也不经常走动,对这里可能是还不适应,再说了‘我'还躺了一个多月,在这有一半以上的时间都在床上度过了,要问这府里现在谁最了解‘我'就只有她了,所以只要搞定她那一切就好办了。
“小姐,你在说什么?”潇潇停下手下的活问。
“哦,我是在自言自语呢,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潇潇一说话夕就彻底醒了,从床上坐了起来。
“晌午了,夫人特意吩咐过让小姐您好好休息,所以奴婢没敢叫您。”
“我肚子饿了,今天吃什么呀?”
“小姐,这是粥和滋补汤,还有小菜,太医说您刚醒不久,需要多注意饮食,这样才能恢复得快一些。”
“嗯,好;待会你陪我在府里逛逛。”
“可是,小姐您的身体刚......。”
“哎哎,我天天这样躺着怎么能完全好呢?得多走走才是,在这样躺下去不得精神病才怪”
“小姐,什么是精、精神病?”
“没,没什么,我是说我想出去走走,散散心,再说了你看我现在不是挺好的吗?”
“嗯!奴婢知道了。”
“哎,潇潇,那两个人是谁?”夕指着门外的两个人穿着一模一样衣服的女孩问。
“小姐,您不记得啦,小雨她们跟奴婢一样,是贴身伺候小姐的。”
“哦,走吧。”
“小姐,您这么快就吃完了?”
“吃个饭还不简单,三下五除二的事。”夕没等她反应就拖着她往外跑。
“这王府还挺大的。”夕想套套潇潇的话,
“那可不,这中间是大厅,大厅后面的中院是王爷住的,夫人住在东院,我们是西院,两位侧妃住在后厢院,就连我们下人也有一个共同住的一个厢院呢,再后面是花园。小姐,这些您都知道的,您不会是这个也记得模糊吧。”
“没有,我都知道啊,是你自己说的,我又没问。”
“哦?!可是,小姐。”
“哎呦,别可是了,陪我到后院看看啊,小乖乖。”
“小姐,奴婢劝您还是不要去后院了,免得伤心。”
“为什么,伤心?怎么回事?你是不是还有事情瞒着我?”
“小姐,您不记得了吗,不会是......”潇潇刚哭出声来就被夕给制止了。
“你快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姐我们本来是在后院住得好好的,结果因为那场大火,害的小姐您差点......,王爷彻查之后说是因为天干物燥,加上院内有许多枯木,下人们没注意防护才导致这场火的,王爷已经下令不许再谈论此事。”
“火,潇潇,你带我去看看吧。”是梦里的那场火吗?梦里是夕感觉脑子有点乱,突然有种荒唐的想法,那个梦的存在或许不是偶然。
屋子已经修复得差不多了,以没有什么可疑踪迹,这么大的一场火说烧就烧,天干物燥,搪塞人的借口也太低档了点吧?!夕想一定是谁搞的问题,赵夕之前得罪谁了能有这么大的仇恨需要她的命才行?可是潇潇口中的小姐不像是会惹事招人的人啊。如果那个人就在王府,那自己现在岂不是很危险?
夕往里走,后花园挺漂亮的,还有湖,这里的植物有好多夕不认识叫不出名字。夕走到花园尽头,看见这里有很多花,有些还没有开,一路往里走,看见有张圆石桌和几张石椅,夕觉得奇怪于是很认真地查看周围,努力在脑海里寻找熟悉的记忆,跟梦里的一模一样的石桌石椅,夕突然有些紧张和一些大胆的想法,她一步一步慢慢地试着走到圆桌旁坐下,但是什么也没有,她不在。
“小姐,这里真的很漂亮,您之前应该早些来看看的,你瞧这花,小姐,您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难看?”
“你说…我之前从来没有来过这,怎么可能,我之前明明在梦里见过她......就在这的”夕急切地追问道,突然又没再说下去。
“小姐,您脸色真的很不好,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您别吓唬奴婢,奴婢这就陪您回去。”潇潇拉着夕飞快地往回走。
回到房里,潇潇敢忙想去找太医,被夕给拦着了,说自己只是太累了,然后说自己饿了打发潇潇去给她弄吃的,自己在房里回想,潇潇说她从来没有去过石桌,可是梦里她明明就在那的,还有自己就是从那里过来的,不可能的啊?夕想那只有三个可能,一是她慌神认错地方了,所以打算明天再去一次石桌;二是潇潇撒谎骗她,可是这没道理,理由呢?她是赵夕贴身丫鬟,没有必要撒谎,除非潇潇有其他坏心思;再者就是时空错乱,那是未来发生的事;又或者还有别的什么她猜不到的可能,所有的一切都有究于慢慢考证,夕知道急不得,而且有人要害她这是肯定的,要相信这是那场火是天灾不是人祸,那她从小到大的书岂不是白读了,还有看的那些影视剧小说都是瞎蒙的?
“小姐,您还要去啊,昨天都那样了。”潇潇有些不满的抱怨到。
“你不想去就别去,我自己去,你就在屋里好好待着。”
“奴婢不是这个意思,奴婢......”
“打住,小雨,小娟,把这收拾一下。”夕招呼另外两个丫鬟进来,然后就向外走,潇潇只得跟上。
夕先去了那石桌石椅看了看,然后就着王府绕了一大圈,开始也发现有没什么奇怪的,夕觉得现在最亲近的竟然是这座冷冰冰的建筑,多年以后,建筑专家重修得还是有相似性的,这建筑应该是唯一实质性的存在,一个夕认为自己真实存在的证明。
夕随便在走廊的一处围栏上坐下休息,潇潇刚想唤主子回去,就听见不远处有声音,夕闻声看过去是两个女人在一处凉亭里聊天,旁边还有两丫鬟在伺候着,显然她们也发现了夕,但是并没有要动的意思。夕看了看潇潇,示意潇潇说点什么。
潇潇会意后说“那就是王爷的两位侧妃,您之前见过的啊?!小姐。”
“哦。”余黍玉,朝廷一品文官余威海二女;陈倩,朝廷武将陈连年之女。“来头都不小啊。”不会是她们想害我吧,电视剧都是这么演的,虽然套路简单,剧情老俗,但没有不信的理由啊,想到这夕笑出声来。
“小姐,您在笑什么呢?”
“没什么,我们再去别处走走。”夕知道后面的声音现在应该是在说她,女人爱八卦是天性,夕才懒得理她们。
路过东院时,看到夫人正坐在院子里喝茶,夕刚想转身走人,可是已经晚了,有人已经看见了她并唤了王妃。迟早要面对的,硬着头皮上吧。
“夕儿啊,怎么不在房里好好躺着,身体如何?来来来,快过来坐下。”夕与她对视了好几秒脑子转了好几圈才好不容易吐出两个字“母亲。”
“嗯,好。”夫人拉着夕在身边坐下。
“母亲,夕儿整天都待在屋里,还不得闷坏了,现在我身子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所以今日是特地过来看您的,您不会生夕儿的气吧?。”夕突然想到夫人是这里最大的,而且看这态度对赵夕应该是不错的,所以只要搞定她,那她在这王府里也算是有根救命绳。
“哪里,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夕儿就是好,懂的心疼人。”
“夫人,饭菜准备好了。”从屋里出来的中年侍女说道,那侍女是夫人的贴身丫鬟,伺候了夫人一辈子了。
“夕儿,还没有吃饭吧?跟我一块进屋,不然我一个人吃也闷得慌。”
“谢谢母亲,夕儿就怕您说我是小馋虫,不让我跟您一块吃您。”夕扶着她进屋去了。
可能是夫人所认为的赵夕太久没有跟她说过话,一顿饭聊下来笑得可开心了,期间夕还抢了侍女的工时不时地往夫人的碗里夹菜。夕出了东院之后有种功成身退的感觉,不禁伸了伸懒腰。
“潇潇,咱们今天出府玩吧。”夕一大早起来就说要出去,熟悉完易王府后没几天夕就觉得乏了,想看看外面是个什么样的世界?整天待在府里不憋出病来才怪。
“小姐,您可是从不出府的。”
“那是以前,现在不一样了,人要往前看。”
“可是王妃出府,那得先去叫下人准备行轿,奴婢这就去。”
“哎哎,等等,不用这么麻烦,我是说就我们两个,悄悄出去,玩完之后再悄悄回来。”
“啊,小姐,这怎么可以?”
“这怎么不可以啦?!反正又不会太久,不会有人发现的,再说了这么大个人还能丢了不成。”夕才不会在乎呢,反正她已经把自己给弄丢了,而且还丢得这么老远,也不怕再丢一次。
两人偷偷从后门出来,绕出巷子后就是大街了,潇潇说这里大得很,所以说那么多条街够夕晃荡好一阵子的,夕暗自下决心一定要把这混熟了,以后要是出了王府,也可以省些麻烦。
“潇潇,记着路,别走丢了。”夕可兴奋了,东弄弄,西挑挑,但不买。
潇潇迷惑了,“小姐,您不是很喜欢那些东西吗,为什么不买?”
“你傻呀,王府里要什么没有,如果真要买,以后专门打发人来买就行了,现在买拎着多累呀,姐这是心疼你呢。”
“哦,小姐对潇潇真好。”
“那是!潇潇,走!姐带你去吃大餐。”夕逛了半天都饿得不成样子了,虽然在中途也吃了些街边小吃,但一点用处都不顶,看到吃的就两眼放光。
“开吃了,潇潇,今天尽管吃个够。”
“小姐,时间也不早了,吃完我们就回府吧。”
“也好,今天也累了”夕说着看了看自己的衣着,若有所思“不行,我们还得去一个地方才能回去。”
“什么地方?”夕带着潇潇来到一处买衣物的地方。
“来这做什么,小姐?”“我们其它的可以不买,但是有一样不可不买,那就是衣服。”
“衣服?”潇潇想着要衣服王府里有的是,为什么要买呢?
“出门在外怎么能没有装备呢?!”夕在男装旁边挑选。
“小姐,您是说男人的衣服。”到了卖衣服的店铺潇潇看见小姐不在女人的衣服反而在放男人的衣服面前一件一件地仔细挑选着。
“对,没错,你看我们穿着现在的衣服太招摇,又不方便,而且还很危险。”
“危险?怎么会危险呢?小姐。而且您是王妃,不过有王爷在,谁会对您不利?”
王爷?得了吧!醒来这么久就没见过被称之为丈夫的王爷,显然这王妃位置也只是个摆设,要不是自己是个王妃,自己也不用这么小心。“这你就不懂了,人心险恶。还是男装实在,你也挑两件,我买单。”夕说着用手指挑了挑潇潇的下巴在,然后拿着一套去试穿了。
夕突然感谢自己这张精致的小脸蛋,男装看起来还挺帅的,就是身板一点相比男人还是有点小,尺码刚刚好。“掌柜的,这个尺码的这件那件还有那两件都给我包起来。”
“小姐,您买那么多干嘛?”
“放心,会穿得上的。”
回到王府,夕就赶紧梳洗入睡了,这一天也是真的累了,第二天还是潇潇叫才醒的。
用完早膳之后,夕对潇潇说“乖乖,咱们换装咯。”
“小姐,今天您还要出去呀,昨天不是已经出去过了吗?”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怎么能相提并论呢?这做人啊要往前看才对。”夕就怎么拉着潇潇出去了,今天去的是另外的一条街。夕认真看了,这条街明显跟昨天那条东街有些不一样,这里平民百姓比较多,而且装修也没有那么奢华。
走着走着,突然有人拉她的衣服,是个小乞丐,拿着一个破碗,看到他的眼神夕觉得心里有一种苦涩的感觉;小乞丐见夕无动于衷,就去拉旁边一个路过的男子,男子用力推倒了小乞丐,还骂了他,小乞丐没有哭,但是眼泪还是调了下来,他一边擦眼泪一边捡起破碗,这时夕才反映过来,赶紧去把他扶起来“你没事吧,伤到哪里没有?”他没有回应夕,夕也没在意,拿了碎银子递给他,然后又叫潇潇去买了两个馒头给他,看到馒头时他两眼放光,想来是饿了好久,可他没有马上吃,而是给夕深深鞠了个躬后就往巷子里跑了,夕知道他一定是要拿回去给亲人。夕想去看看她,就跟着他走。
夕眼泪都要调下来了,一大帮难民,基本上都是老弱病残的,以前只有在电视上看见过的场景,当时还不以为意,现在这样的震撼力让夕一时无法接受。刚才的小男孩坐在一个老婆婆的身边,小男孩把馒头递给她,她反而递回给小男孩,小男孩就着馒头吃了起来,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夕吩咐潇潇把身上的银两全都换成碎银子和馒头分发给他们,知道这也只能缓一时,夕却没有办法,果然人和人是不一样的,有人锦衣玉食就会有人落难不幸,何况是在这样的一个时代。
回到府中,夕还是很失落,潇潇看到坐在饭桌旁一点食欲都没有的样子也不知道从何劝说,因为今天的情况她也看到了。
“小姐,您好歹吃一点。”
“潇潇,我没事,只是......让我休息会儿就好了。”
对了,差点忘了一件事,今天出去的时候夕发现自己对这里字一个都不认识,虽然都说是女子无才便是德,但是现在的夕在这里要是一个字都不认识那就会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潇潇,你明天帮我去外面请一个教书先生,哦,不,是要女的。”要是一个男的整天进出王妃的厢院被发现可就麻烦了,女的就好解释多了。
“小姐,这是要做什么呀?”
“反正你别管那么多,照我吩咐的做就是了。”潇潇是知道她小姐识字的,这个该怎么说呢。
翌日,在简单的交涉后,夕这天在女师傅的陪伴下都在跟文字打交道,一天下来夕都要疯了,“想想我一个大学本科毕业生,在这里居然成了文盲”;夕真是尝到了什么叫狠狠的当头一棒。
知道这也急不得,于是吃饭时与女师傅约定每日只来两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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