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有惊无险
第二天,夕本想不出去,但是想到昨天情况不免有些担心,顺手拿了桌子上的扇子就又出门了。到了酒楼又没事可做就坐在靠窗的位置上发了半天呆,楼上比他先来的易天骏就看了她半天。
“姐,也没什么可忙的,我们走吧。”潇潇过来唤夕,夕才回过神来。
“好。”
“实在抱歉”夕站起来刚走两步就不小心撞了人。
“谁这么不长眼连老子也敢碰,不想活了......等等,你不就是那天在大街上找我茬的小子吗?好啊!天王老子着眼,总算让我碰见你了。”
“你不提醒我倒是要忘了,真是有缘啊。”说着霸气地展开了扇子,夕还真是没有想到还会碰见这个强抢良家妇女的混球。
“哼,那天让你给跑了,今天看我这么收拾你。”
“哦是吗?谁收拾谁还不一定呢。”刘伯看到这种情况刚要叫伙计抄家伙却被夕一个眼神给止住了,一来是怕这混球或者其它针对夕的人知道了夕和这酒楼的关系会经常来这骚扰,给酒楼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二来是就这几个人夕和潇潇还是可以应付得过来的。
“给我上”那人一声令下,夕和潇潇就和那些人打起来了。
刚推倒两三个人,夕还没得意完就不小心滑了一下,幸好旁边有个桌子可扶着,不然夕可真是要翻个地朝天。
“哥,你没事吧”潇潇赶紧过来拉了夕一把。
“没事,又来了”夕话还没有说完,对方就过来了,“潇潇,你上。”
“哦,那你?”潇潇问。
“我,看戏”夕展开扇子扇风,潇潇一下五除二就搞定了,有个不要命的朝夕挥来,被夕用扇子给敲倒了。夕和潇潇打得可爽了,还互相击了个掌。
“现在还有什么问题吗?”夕抬脚踏着个椅子说。
“没有,没有”那人被手下扶着站都站不稳,手下的人刚想把他扶走,夕给了个眼神潇潇,潇潇会意一把挡住了那些人。
那混球转头问“你们还想怎样?”
“不想怎样”夕坐下端了杯茶喝,潇潇接过话说“你们看看这,要不是你们肆意生事,也不会这么乱,所以要你们赔钱。”
“你......”对方刚想说话,就被潇潇给堵了回去“你什么你,有意见,难不成还得要我们赔?。”那些人只好乖乖的拿出了银两后才走人,刘伯安抚了客人,夕和潇潇着盯着那些银两眼都发亮了。
“潇潇,咱们要发财了”夕摸着那些银两说。
“对啊,这些不但可以抵消今天的损失,连昨天的也绰绰有余。”
“都别想了,这些是要归帐的。”正当夕和潇潇妄想的时候,刘伯过来拿走了。
“不是,刘伯你再让我摸会,开心一下,毕竟这么多呢!”夕有点恋恋不舍的看着那钱道。
“不行,这要是再没点归帐,酒楼这整天风风火火的,还要不要做生意了?!”刘伯一句话把夕给否了,夕的脸一下又给拉了。
“哈哈哈!没想到在此还能与赵易兄弟见面,真是缘分。”
什么声音?夕一抬头就看见落少安在跟她说话,重点是易天骏就站在他身旁直视着夕,他们什么时候来的,要干嘛?他们两个认识,有多熟?易天骏知道酒楼是自己的,那落少安呢?
“你们怎么在这?”夕问。
“不如我们一起坐下喝一杯再细说。”落少安摆了个手势邀夕上楼。
“小姐”潇潇小声的喊了声夕。
夕犹豫了一下抬脚往楼上走去。
易天骏只带了武风一人,落少安则没带任何随从。夕坐下就把扇子放到了桌子上,易天骏还看了一眼扇子。夕看着易天骏和落少安没说话,易天骏也没有说话,所以话夹子就由落少安打开了。
“听闻这酒楼酒不错,菜色也独特,在下就与天骏兄一同前来了。”
“哦,那结果如何,没让你们失望吧?”废话,这些都是经过夕设计打理的,是夕的心血来着。
“甚好,甚好!”落少安满意的说。
早就猜到落少安身份应该不简单,现在易天骏又和他一起来,看来关系不浅,想起那天易天骏说的自己找答案是什么意思?他这是要搞什么要蛾子?
“你这扇子很是特别哦!”落少安问。
“刚从赌坊里赢来的”夕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落少安会这么问,肯定是觉得眼熟,或许是见易天骏拿过这扇子,夕这么一想已经在心里扇了自己一巴掌。
落少安看了易天骏一眼,易天骏若无其事的喝着酒。
“赵易,你也去赌坊?”落少安问。
“赵易?”易天骏看着夕慢慢说着。
夕低头喝了杯酒说“偶尔混混,怎么,落少安,你们不去醉仙阁了?”夕想起那天在醉仙阁的情形,落少安那么熟悉那里,猜他们肯定经常去。
听到这话易天骏依旧面不改色,反而是他后面的武风动了一下,这下估计潇潇和武风有得聊了。
“醉仙阁,赵易,下一次我们一起,上一次我们还没有聊完呢。”落少安说。
“上一次?”易天骏疑惑的说“你们还挺会转悠的?!”
“就是与赵易聊的挺投缘的。”落少安说。
“是啊,我都有些想那位姑娘了,琴技那么好又那么美,叫什么来着?”夕接他的话撑着下巴说。
“梅娅,你果然有眼光,赵易,天骏也是这么认为的。”落少安指着夕说。
果然套出话来了,夕得意的说“那是,落少安你不这么认为吗?”
“是,来,喝酒。”东拉西扯的聊了会,都是夕和落少安在说,易天骏只是偶尔说上一两句。
潇潇抵了一下夕,夕会意看过去,是小楠,夕笑了,然后转过头就跟易天骏和落少安说“时候也不早了,我也该走了,告辞。”说完不等他们说话拿着扇子就转身走人了。
“每次都这样,说走就走”落少安说。
“每次?你们很熟?”易天骏问。
“见过几次,反倒是你,跟赵易可不像是第一次见,你们很熟?”
“很熟?算是吧,你以后会知道的。”夕已经有好些日子没有见到小楠了,让小楠去上学堂,没什么事夕不会在酒楼待太久,所以每次小楠还没有放学回来,夕就走了。刚才和易天骏落少安也没什么好聊的,还不如跟小楠待在一起,走之前夕督促小楠一定要好好读书。
夕刚出了酒楼门口就看见易天骏的马车,落少安貌似已经走了。夕二话没说就上了车去,管他是不是真的有意在等她,有车搭夕才懒得走,一上去坐下车就动了。
夕本来想他应该也不会说什么,谁知他来了一句“你去醉仙阁做什么?”
“当然是去看大美人了,还能做什么,怎么,紧张啦?”夕在他面前晃了晃手,“放心,我没兴趣知道你的事。”
“你以后还是少出府。”
“你管我?!”夕顶了她一句,不想跟他扯,却不想他一手过来把夕抵在了角落,夕直视瞪着他,“放开”夕用力推了易天骏一把才推开他坐好,两人没再说话。进了府后就各回各院了。
不过夕很真的在府里待了几天,偶尔练练字,去看看母亲,夕特意命人在院里的大树下弄了张长摇椅,夕就躺在上面晃荡着睡午觉,日子过的可悠闲了。
这天中午夕正躺在摇椅上休息,潇潇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小姐,酒楼出事了。”
“怎么回事,我就几天没有去,发生了什么事?”夕赶紧进门换衣出府。
“奴婢也不是很清楚,通报的人只是说今早刘伯正准备开门,谁知一大帮人闯进来故意叫嚣,还扬言要砸楼,而且好像知道你跟酒楼关系不浅,还说要你出来,刘伯一直在周旋,事情就拖到了现在。”潇潇在一旁把大致情况说了一下。
等夕到了酒楼看见楼下东西已经砸七七八八了,而且有些伙计已经受伤。
“谁这么大胆,敢在这闹事?”夕把扇子展开扇风,她知道现在气势不能输。
“你就是赵易?”
“有事?”夕脑袋转着,到底是谁有意针对她,而且还对她这么了解。
“你要是给我磕三个响头,或许我会放你一马。”
“你们的主子是谁?”
“我看你没命知道。”
“要打咯......。”现场一片混乱,对方明显是对人,下手重的很。夕一个不留神被对方用棍子狠狠的从背后敲了一下,还好不是利刃,否则夕恐怕就没命了,夕口腔吐了些血,那人还想朝夕打去,一旁环着小楠的奶奶冲了出来替夕挡住了,夕就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奶奶倒在自己怀里。
“奶奶,奶奶......”夕和小楠不停的叫着晕过去的奶奶,潇潇赶紧过来帮忙“小姐,你没事吧?”
“给我狠狠的打,老虎不发威你真当我是病猫啊”夕生气的大喊着,她曾经跟酒楼的人说过不管怎么样绝不能杀人,现在看来不必要了。伙计们得到命令,就都拼了出去,一阵下来,双方都损伤不少,不过对方明显没了气势,夕和潇潇趁机把领头的擒住“都给我住手。”现场安静了下来。
“闹也闹了,够了吧?!”夕展开了扇子。
那人睁大眼看了看扇子说“这是易王府的印,你跟易王府是什么关系?”
“既然知道我跟易王府有关系,还敢惹我,真不想活了?回去告诉你们主子,倘若还有下一次就别怪我手下不留情,滚”夕用力踢了那人,对方就带人慌慌张张的走了。
夕缓过来后看着满地的狼藉,有些地方还有血,刘伯已经叫人去请大夫了,大家互相宽慰检查伤势,夕坐下展开手里的扇子仔细看了一下,刚才那人不说夕都不知道那是易王府的印,想来那些人也跟易王府有关系,“他死了,刘伯快来”,夕的思绪被打断了,闻声走过去看,发现躺在地下的伙计已经断气了,夕慌乱的推推他“不要,不要,对不起......”,夕有些激动,潇潇在一旁拉住她,夕很是懊恼和痛心,突然想起奶奶,赶忙奔向奶奶休息的后厢房,奶奶还没有醒,大夫正在诊治,小楠在一旁很无助的看着奶奶,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如果奶奶出了事那小楠怎么办?想到这夕才撑不住眼泪,觉得因为自己的任性造成了不可不可挽回的过错,走上前拉着奶奶的手说:“奶奶,求你一定要醒过来,不要丢下小楠和夕儿好不好,求你了。”
“小姐,你也受伤了,待会让大夫帮你看看”潇潇过来扶着坐在门槛上的夕。
“不用了,我没事,你呢,有没有受伤?”
“没有,谢谢小姐关系。”
“那我们到前厅去看看吧。”潇潇扶着夕看了一下大致情况,能碎的都碎了,最刺眼的还是地上的血迹,夕很懊恼,怪自己太大意太冲动了。看完情况后找到了刘伯,刘伯也受了轻伤。
“刘伯,这两天就不开门做生意了,好好休息,然后整理好一切在开门迎客。”
“知道了,你放心,我会打理好的。”
“刚刚那位伙计一定要厚葬,有什么问题的再问我,还有奶奶一有什么情况一定告知我。”
“是,小姐。”
“这个,你拿着,若是再有人来闹事或者怎么样,你就把这个给对方看,把场面稳下来后找我处理。”夕把扇子递给刘伯,“刘伯,天色也不早了,我该走了。”
“小姐,回去后一定要好生歇着,切不可再做伤身之举,潇潇好好照顾小姐。”
“我知道的,刘伯。”
在回去的路上,夕的脑子很乱,各种各样的记忆反反复复地出现在脑海里,想摆脱又挥之不去。夕觉得自己都快认不出自己了,换一种人生又能怎样?牵扯到更多的人和事,带给自己疼痛也给别人带来伤害,明明自己很努力,难道又错了吗?现在的夕不是夕,又不是梦里的赵夕,在这样的一个世界该如何自处?如果这里注定无处容身,那为什么要来到这里?本就是故事之外的人,如果选择死亡,是不是就可以回去了,还是会再去到另外一个未知的世界?从头到尾发生的一切是真的吗?如果是一场梦会醒的吧?
刚到府门,就看见武风在门口站着,好像在等人,直觉告诉夕有事要发生了。
“潇潇,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能把我们在府外特别是酒楼的事告诉任何人,不然真的会连累很多人。”
“是,我知道你的意思,也知道该怎么做。”夕和潇潇走向武风,“王妃,王爷和夫人在大厅等您。”
“嗯,走吧。”
“王妃,还有就是,王爷的两位侧妃也在,他们在说着王妃您在府外的一些事。”
“我知道了,谢谢你的提醒。”不管是易天骏的人还是余黍玉陈倩的人,稍有不慎结果都将会是致命的。这时候的思想风潮哪能容得了夕这么任性放肆,看来也只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淹,但愿能逃过一劫。
“见过王爷,母亲,夕儿给您请安”潇潇跟着在后面跪安。余黍玉和陈倩看见夕毫发无损的进来时彼此对了下眼神。
“夕儿,你怎么一身男装打扮,小玉说你经常出府,是不是确有此事?”母亲这么一说,之前分别闹事的两拨人肯定有余黍玉和陈倩的人,又或者都是她们的人,不然府外出事府内怎么也跟着烧起来了?!
“是有此事”夕一边说着一边往旁边的位置上慢慢坐下,不坐还好,这一坐下,背部钻心的疼,夕脸色都白了些,背上没有及时涂药酒,现在夕都能猜到自己背后肯定已经有一大片蓝紫色的瘀血了。易天骏不发话,看见夕的脸色有些不对,就看向身后的武风,武风会意出了去,夕和潇潇看着武风的身影忧起心来,如果是去查酒楼的事,那……
“哦?你出去做什么?”
“也没什么,就是有时候在府里待得无聊,就出去走走,想来夕儿真是不孝,出去这么多次也没有给您带些有趣的礼物,下次得一定记着。”
“王妃,你出府怎么不安排随从,莫非是有什么事要悄悄出府?”易天骏这是明知故问,夕很严肃的对上了他的眼睛,自己出府的干什么事情他可是清清楚楚,他明显是在故意找茬。
“太麻烦,这不有王爷你吗?”易天骏眼神一聚,没有再说什么,退一万步来讲,就算他没打算要夕的命,派人跟踪也绝不会安什么好心。夕端起旁边的茶慢慢喝了起来。
“我看妹妹这心可不在王府,莫不是外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比如说什么酒楼之类的”陈倩接过话说着,一脸看戏的表情。
“姐姐怎么知道见得人还是见不得人,难道姐姐也在,那我怎么没有看见你呢?”
“酒楼,夕儿,是怎么一回事?”母亲问。
“哦,是夕儿去过几次吃饭的酒楼。姐姐对我在府外的情况很了解,看来是有人告诉姐姐了,那人肯定是没有说清楚。”
“你这话什么意思?”余黍玉问。
“对啊,夕儿若是有什么误会就要说清楚。”母亲跟着说。
“是有误会,姐姐,上次我在酒楼吃饭时遇上有人闹事,明明不是我砸的场,掌柜的偏偏要我赔钱,真是让我好生冤枉,而且后巷里人也不是我打的,姐姐可不要怪到我头上。”易天骏嘴角勾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什么人,什么后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具体情况其实我也不知道,若是姐姐想知道可以问王爷。”夕说着看了一眼余黍玉。
余黍玉和陈倩有些不解地看了王爷一下,又互看了一眼,眼神明显有些紧张。
“天骏,这又是怎么一回事?你是知道夕儿出府了?”母亲转问易天骏。
易天骏看了夕一下,夕顾自的摆弄着茶杯,在外面除非是夕和潇潇故意甩掉跟踪的,否则夕在外面的事情他是知道得七七八八的,夕索性把话丢跟易天骏。
“是,母亲,夕儿出过府儿臣确实知道,但是具体什么情况儿臣也不了解。”易天骏看着夕。
夕斜看着地下,易天骏这么说就明摆着不会出手相助,也没打算动余黍玉和陈倩,得尽快脱身,否则照这样的情况下去说得越多错得越多,更重要的是夕觉得后背真的很疼,冷汗都出了一身,而且之前已经快好的伤口处很难受,应该是打架拉伤出血现在伤口血液凝结而致,夕明明已经喝了茶,但还是觉得口干舌燥,她知道她现在的脸色一定很差,但是即便如此也绝对不能这时候出事,一定得稳住。
“夕儿,你身为王妃就该有王妃的样子,别坏了规矩。”
“是,母亲说的是,夕儿谨记,绝不会忘了自己还是个正妃。”这句话夕说送给余黍余和陈倩说的。
“不过话说回来,你这到外面去都做些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之前刚醒来的时候,太医说我的身体恢复需要一些时间,而且还要多多走走散散心,于是出了府,遇见很多有趣的人和事,等改天一定要告诉您,您肯定会喜欢的,若您有空不妨到府外逛逛,收获一定比现在只听别人的只言片语多得多。”陈倩和余黍玉哑口无言,知道没有足够的证据是不可能把夕怎么样,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不知道王爷也知道此事,王爷不表态,自己若乱说话一不小心恼到王爷反而得不偿失,不一会儿支吾了几句就告退了,回去之后估计有的气的。接着母亲寒暄几句也回东院了。
“戏都看完了,你不走?”易天骏缓缓地喝了在杯子中的最后一口茶水,起身回了中院。
有惊无险,算是逃过一劫。
“哎呀,潇潇,快扶我一把。”夕努力的缓缓起身,一步步地往西院走去。
从来没有觉得大厅和西院有这么远,潇潇试着跟夕说话,可是夕连回她的力气都没有,干脆就让她别说话。歇了好几次终于回到西院,进了西院又是一个晴天霹雳,易天骏就站在她面前。夕不想理他,也没有精力理他,夕知道自己的脸色有多差。
“小姐”潇潇小声的唤着夕。
“扶我回房。”跟踪夕的人早就进了府,易天骏回到中院后大概听了夕今天又打架了的情况,本来觉得应该没什么问题,只是想起她今天的脸色不是很好,心中仍旧有些不安就过来了。可是下人明明说她回西院的,过来等了她大半天后都没有见到人,正要出去看看她就进来了,结果夕压根没打算理他。
“我说,王妃……”易天骏上前去拉了她肩一把。
夕经不住他这一搭,直接往他身上倒了,幸亏易天骏扶住,否则直接栽倒在地上更惨,易天骏喊了几声她没回应,她果然受伤了,确定夕是真的已经晕了后一把抱起她然后往房里去,刚要把她平躺放下,被潇潇及时制止了。
“王爷,不能让小姐这样躺,得让她侧卧着。”易天骏用略带怒气的眼光看了潇潇一眼,然后照她的话做了。
“来人,还不快去请太医。”易天骏放下夕后又走到房门口叫来丫鬟大声说。
“潇潇……”夕轻声的叫着。
“小姐,我知道怎么做,你安心歇着。”夕这才彻底昏睡过去。
太医给夕诊治的时候,易天骏看到了夕的伤,为之一震,于是回了中院。
“你们怎么办事的,王妃受伤了是怎么回事?”易天骏一脚踹向了个在地上的人。
“王爷饶命,小的并不知道王妃有受过伤,依您的话,我们一直远远跟着王妃,不管王妃做什么不到万不得已我们绝不插手,只是有时候王妃好像有意甩了我们的人,但是每次回府时我们看见王妃都是好好的,所以认为王妃应该没有……”
“你们办事不利还找借口。”
“小的知错,王爷饶命。”
“下不为例,否则提头来见。”易天骏想起夕的样子,很烦多说什么,吩咐人去查清楚夕在府外情况的一些细节,然后封了夕的信息就又来了西院。
夕发烧昏迷了几天,期间夕感觉自己一直在做各种各样的梦,乱七八糟的,可醒来的时候浑浑噩噩的,一切都很模糊琐碎,具体不起来;潇潇扶她在床上吃了点东西喝了药就又睡下了。第三天醒来的时候精神好点了,易天骏就坐在桌子旁,其实这几天他大部分时间都在西院陪着夕,夕看到桌子上有些吃的,潇潇把她扶了过去,夕真觉得很饿了,没说话就慢慢吃起桌上的粥,这还没吃几口,易天骏的声音就响起了。
“潇潇,这几天看到你怎么精心照顾王妃的份上我才没有动你,不过王妃在府外受了这么重的伤,你该做何解释?”潇潇吓得跪倒在地上,一声冷汗,脸都白了,不敢说话。
夕直接把勺子放下,听着这话夕胃口都没有了;夕真的是一点力气都没有,没有心情跟他在这演戏,她在外面的大概情况他也不是不知道,他到底想干嘛?夕看了易天骏一眼,带着些愤怒和失望,然后起身想走回床上,刚走两步就晕,幸好潇潇立马起来扶住了她。
夕躺下后,易天骏就起身出了门。之后想起夕的眼神他都觉得懊悔不已。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夕都没有见到易天骏,问罪潇潇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夕倒是乐得清闲的待在府里,偶尔陪陪母亲,母亲是在这里唯一疼爱夕长辈,尽管和夕没有直接关系,不过夕还是很喜欢母亲的;不过大部分时间夕还是待在西院,要不在房里看书练字,要不就是躺屋外的长摇椅上。其实有时候易天骏会在远处看着她,只是夕没有发现罢了。
期间唯一让夕不爽的就是:一天潇潇告诉夕,在发烧的时候她喝不下药,是易天骏亲自喝了药嘴对嘴喂給她的,而且还是两次。
“什么……???”
“小姐,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了,问题可大了,那是……”那是她的初吻啊!夕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她这一天都过得不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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