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得罪了谁
从手机的屏幕里,夏幼清显然的看到了那把锋利无比的刀子。
果然和她刚才的感觉一样,樊木家的确有人存在。
只不过这个人此时,头顶黑色的毛线帽,戴着一副墨镜,口罩也牢牢的卡在了耳朵上。不知何时,无声无息的出现在她的背后。
所以她的身体在对方动手前就给出了反应。
对方的手有些颤抖,似乎是有点不敢下手,所以那只手臂刚刚抬起来的时候,夏幼清早已低下了头,一手捂住了自己的脖颈,一手抓过茶几上乘着瓜子的果盘朝后砸去。
对方显然被她突如其来的抵御吓得一愣,但很快,下一刀便再次落在夏幼清身旁的沙发上。
“刺啦——”
沙发被划出了一道裂口。填塞物卷着皮从内里朝外翻滚出来。
夏幼清根本来不及看清对方,踩了樊木家擦的光洁透亮的桌子便跳了出去。
好再跳桌子这件事她在班里常常干,所以身形矫健,要比普通人快的多。
她哪里还敢回头去看,撒了腿就朝玄关跑去。
那人也跟在后面狂追,她听得那人的脚步声,稳稳当当,却不沉重,就像刚才所朝她刺的那一刀,力气并不是特别强大。
她只觉得脑袋有些发疼,那日黑暗拐角的事情又再次浮上心头,她只觉得自己倒霉,不知到底是被谁盯上了,还要致自己为死地。
如今的文明富强和谐社会,怎么还会有人敢白日里跟踪杀人?而后面的人却好像越追越远,直到她一直跑人流如潮的大街上,街上的吵杂声盖过了对方的脚步。
她这才敢停下来喘口气。
人来人往中,她终于觉得自己安全了,回过头的时候,却谁也看不到。
她的背后是茫茫的人海,正直星期六的中午,逛街游玩的人络绎不绝,红灯停了很长时间,有些司机已经按捺不住的狂按着喇叭。
她站在市区的中间,只觉得周围的高楼大厦高耸入云,像无数巍峨高伟的墙壁把她这一只青蛙牢牢地围在井底。
她望着那鳞次栉比的建筑物,只觉得秋日寒风四起,她的直觉没有错,刚刚那手机屏里倒影着的口罩墨镜人,就一定是那日拐角中遇到的那个人!
虽然这种想法说起来可笑,可是的的确确的,有人想要杀她!
刚才持刀的人也许就躲在人群中的某一处,正用着一双冷漠尖刻的眸子,像盯猎物般的紧紧盯着自己!
那黄发少年的声音又一次在她的耳边想起:信不信老子找人揍你。
她的大脑飞快的运转着,却仍不知道到底得罪了谁。
她转头朝四处望去,戴帽子的人,戴口罩的人,戴墨镜的人,一个个从她的身边穿行而过,她只觉得头晕眼花,似乎身边的路人每个都是凶手,刚才因奔跑后的心脏剧烈的跳动着,好像下一秒,就要炸裂开去。
她摇摇晃晃的,想躲开人群,却又惧怕不知何时,那人群里就会蹿出来一把刀,直径拆入她的胸腹中去。
秋光明明耀眼晒人,而夏幼清的身上,已然冒出一背冷汗。
她有些哆嗦的抬起手,想要拿去那已经坠落一半搭在肩上的围巾,却突然发觉,一只大手伸到了她的肩上。
夏幼清吓的几乎晕了过去。
好在樊木及时的扶住了她。
樊木穿着黑色的高领毛衣,耳朵上插着面条beats,一把扶住了她的腰。
他低着头看她,长而微卷的睫毛下,那双眼睛荡漾着波光,看得她有些入迷。他的额头微微的冒着汗,正午的阳光折射在他脸庞上微小的汗珠,闪过她的眼睛,他就好似一阵秋风,眼看着就要把玄玄欲坠的夏幼清席卷而去。
“夏幼清,你怎么啦。”樊木皱了皱眉头,不解的望着她。
他其实更想问她为什么在这里,然而看到回过头仿佛看见鬼一样的夏幼清,他张了张嘴,又换了句话。
“樊,樊木!”夏幼清鲤鱼挺的从樊木的手上弹开,惊呼一声,引得路人斜视了他俩几眼。
“怎么了你,跟掉魂了似得。”樊木觉得她的反应有点好笑,他老远就看到了她,一副惊恐未定的模样。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夏幼清紧张的朝后退了几步。
虽然她对樊木有些怀疑,如果刚才想致她于死地的人是樊木的话,但是她无法解释樊木为什么会穿着正经的在这儿等她。
但是这种害怕却无法从她的心中褪去。
“这不到时间了嘛,我们约好的,在这里碰头。”樊木指了指远处的咖啡厅,有些疑惑的看着夏幼清。
“是……是吗?”
“你怎么了?”
夏幼清望着樊木鬓角微微渗出的汗珠,张了张口,把头低了下去。
“有人……要杀我。”
樊木装作出一副你可别开玩笑了的样子。
“胡扯什么,恐怖片看多了你。”
“真的,就在你家!”夏幼清点了点头,心事重重的抓住了他的手腕。
“怎么可能。我刚从家出来好吗?”樊木好笑的看着眼前的夏幼清,不知道她这又是唱的哪出。
“不可能!你上午不是给我打了个电话吗,我听着你那边声音特别古怪,以为你发生什么事情了,才去了你家,结果你家门开着,人不在,只有手机是放在洗漱台上的!”
夏幼清很佩服自己现在的思维能力,如果把这时候的小宇宙爆发在数学上,她想她一定至少能考进全班前十。
“你胡说些什么呢。我手机就在我口袋里呢。”樊木扯了扯自己的耳机线,从挎包里拿出了他的手机。
夏幼清以为自己眼睛出了问题,那左手抱着花盆右手持枪的莱昂,正赫然的出现在樊木的手机壳上。
“怎么可能。”
夏幼清有些呆住了。
刚才所发生的一切并非她的幻想,然而樊木却带着现实出现在她的身边,她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发胀,一时半会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你是不是发烧了,最近我看你的精神不太好。”
樊木把她的手握了起来,摸了摸夏幼清的额头。
“什么有人在我家杀你啊,我看你八成是没睡醒,还是不要乱想太多比较好。”
樊木说着,十指穿过夏幼清的指缝,然后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掌。
她只觉得腹部一阵剧痛,樊木手中的刀已然刺中了她。
夏幼清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樊木的猫唇微微上扬,他冲她邪魅的笑了笑,眼神里全是轻蔑的冷漠。
夏幼清痛的昏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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