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
我从我的次元空间中取出的铁枪“龙战”,它在我的手中像久违的朋友一样发出一阵轻吟,好象在述说着它对血与战斗的向往。
我拿出“紫宝”,现在就只剩下在“紫宝”里面的这一壶“石上流泉”了,我喝了一口,清冽的美酒滑过我的喉咙冲进我的胃,火辣辣的感觉让我一阵兴奋。我看着“龙战”,一扫平日里慵懒的表情,而带上一副平静的微笑,好象好朋友许久未见,喝酒,叙旧。
我又含了一口在嘴里,把“龙战”的枪刃放眼前,一张嘴,一股醇香的酒雾把“龙战”包裹起来,我轻轻地弹了一下枪刃,“叮”地一声枪刃轻颤,紧接着一股虎啸龙吟伴着“嗡嗡”地声音,和着酒气在室内的空气中弥漫,我知道这是“龙战”在喜欢的欢笑,它可能已经知道不久就要再染夷蛮鲜血,重上杀场的命运了吧。
上次用“龙战”是五年前刚出山,千里诛杀“昊阳帮”。
“昊厌帮”是联邦炎黄地区的一个不算大的帮会,可是却干着丧尽天良的人口买卖,不知道用什么手法或骗,或抢无数无辜少女,然后摧残蹂躏,再通过海上卖到大和,可是在一次买卖中被我无意中发现,所以我从炎黄东南部的“杭浙”行政区一直追到炎黄最北部的“黑水”行政区,击杀他们帮众四百五十一人,无一不是该杀之人,那也是“龙战”最后一次饮血。
后来我在三年前将它送与莫与求,所以在两年覆灭“黑狙队”的时候,我没有用“龙战”,可是现在我喃喃地对“龙战”说:是让你痛饮大和恶狼鲜血的时候了。
我不是残忍嗜杀之人,可从不放过该杀人之人,狼四郎手还是沾满了无辜的人们的鲜血,已经恶贯满盈,上次侥幸让他逃脱,这次就是拿他再祭“龙战”的时候。
拿出一快柔软的白布,轻轻地搽侍着“龙战”,我的心在和它说话,好久不见,自然要有好多话说,不过只是无声的交流罢了。
忽然空气中一丝气息的波动,一个闯入我的气场,不过来人不简单,竟然能在闯进我的气场十五米处才被我发现,上次我处理的那些黑能力者也不过才闯入的我气场三十米,是个高手,一抹笑容在我的脸上浮现。
我没有把“龙战”收回,右手提枪一个闪身已经在屋子里面消失,下一刻我出现在距离我的房子十米处的一快开阔地上,铁枪直指前方,那里站着个人,呼吸均匀,气息绵长,而且气势稳健,内劲含而不放,是个不可多得的高手,可是我却有种从骨子里面熟悉的感觉,他不应该在这,可是他却真的在我面前出现了。
我却没有出手,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这个老人,我的眼神变得冷漠。
他的身材高大和我接近,一身蓝色的打扮,宽阔的脸庞,剑眉虎幕,狮鼻阔口,不怒而威,一股霸气在他身上源源不断的一向外涌出,让人不敢凝视,好象一个威严的王者一样站在我的面前。
可是我没有避开他的目光,他的那股威严的霸气也在我的身前五米处停滞不前,我的衣襟无风自动,右手所持的“龙战”还是笔直地指向他的方向,我没有表情却冷冷地看着他。他也看着我,忽然眼中涌出一股酸涩,好象很疲惫地转过身子眼睛望着月亮,月光不再是刚才的豪迈和无往不利的气息,却让人有着一丝夕阳垂暮的感慨,好象那个背影有写不尽的苍凉。
我缓缓地将我上扬的铁枪捶下,也一样的看着月亮,一快单薄的乌云飘过,遮不住月亮的神采,却给夜色带来一阵迷惑和斑驳。
“小恒,你还不肯原谅爷爷吗?”老人的声音透出一股无奈。
“爷爷,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我没有感情的声音好象在敲打老人的心,一声哀叹之后,老人原本挺立的腰杆好象弯曲了一些,显出一股老态。
他就是我的爷爷,易宏光,联邦赫赫有名的“七大世家”中曾经最辉煌的易家的家主,一身武技在联邦中几乎无出其右者,只是这二十多年里面由于易家的逐渐退出联邦舞台,才渐渐被人遗忘,可是易家的势力在联邦仍然无损根基。
“这些年过得还好吗?”老人关心的语气溢预言表。
“还好,没想到爷爷还记得我。”
“我一直记得你,我只有你一个孙子呀。”
“不要说这个事情了,我这几年过得很好,还是说说你来的目的吧。爷爷,你应该不是那种没有事情会专门来看我的人。”我侧过头冷眼看着他,我的爷爷,我希望他大骂我,告诉我我的猜测是错的,那样就说明我还没有绝望,可是我错了。
“的确!我还有别的目的。”老人的神情黯然下去,可能也在对自己而感到失望,可是他觉得自己没有错,自己把几十年的心血都奉献给了联邦,给了炎黄,给了整个易家,自己绝没有错,所以还是把话说了出来。
“说吧!”我转回身,又把头望向月亮,我不想让他看见我眼中的失望。
“因为‘断镰’!”老人的语言很简练。
“什么意思?”我有点不解,这个词我没有听说过,不知道爷爷现在说出来有什么意思。
“在大和的古代神话中有‘八歧’大蛇和‘佐须’之男的传说你知道吧!”爷爷问我,我转过身看着他,眼睛里面诱惑的神色代替了失望。
“知道,那和‘断镰’有关系吗?”我说。
“‘断镰’是炎黄上古传说中魔帝蚩尤的武器!”我听了心中一惊,魔帝蚩尤的武器那会具有多大的威力,要是落到邪恶之人的手中那绝对是一场浩劫,我不由望向爷爷一眼,只见爷爷看着我,见我望他,又轻咳一声继续说道:“据《龙鱼河图》记载:蚩尤并兽身人语,铜头铁额,食沙石子,造立兵杖马戟大弩,威振天下。《述异记》:有蚩尤神,俗云:人自牛蹄,四目六手。今冀州人提掘地得髑髅如铜铁者,即蚩尤之骨也。今有蚩尤齿,长二寸,坚不可碎。《尸子》:‘造治者,蚩尤也。’(御览833引)《世本·作篇》‘蚩尤以金作兵器’。金即铜,《管子·地数》、《山海经》均说蚩尤铸金为‘剑铠矛戟’等利器。”
“恩!”我听了点点头表示还没有有我这些古籍而糊涂,不过心中的不安更加强烈。
“这‘断镰’就是蚩尤以其自己的一根铜铁肋骨和以玄铁精钢,饱饮人血,九十九日方打成的兵器,可是由于杀气太大,一出炉即遭天谴,被天降霹雳神雷劈断,是为‘断镰’。而蚩尤大战黄帝时本来应该所用这件兵器,在决战前夜竟然被神农氏斥候盗走,以至于蚩尤在最后的决战中一败涂地。”
爷爷的话已经引起了我的兴趣,我不禁追问:“那后来呢?何以流落民间?”
“而神农氏斥候在盗走神兵之后,并没有回到黄帝军中复命,有人猜测是携神兵逃走,可是不然,由于‘断镰’是杀气太重,在蚩尤身边可以被蚩尤的魔气所抑制。可是离开蚩尤身边,这神兵魔性大发,于路上斩杀路人无数,所以偷盗这把神兵的斥候不敢带它回军营,远走武夷山,隐姓埋名,和其子孙世世代代守护神兵。几千年来,‘断镰’杀气已经渐渐消退,可是仍有魔性,却由于这家人的守护一直没有出世,所以也一直没有多少人知道。可是在二十年前,蚩尤神兵‘断镰’竟然意外认主,并且警示大和会有祸事,所以其主人远赴大和,果然发现大和古代神话中的‘八歧’大蛇和‘佐须’之男都已经重见天日,并且以式神的形式出现在人间。可是由于决的部分大和人的气量狭窄和卑鄙胸襟,得到这两件式神的人竟然有意对联邦进行控制和蚕食,借以对外扩张,所以,‘断镰’之主凭借‘断镰’以一己之力,诛杀‘八歧’大蛇和‘佐须’之男二人,可也身受重伤,在返回炎黄后没有几年便不治而终,可是‘断镰’却没有了下落。而这次,大和的式神‘八歧’大蛇和‘佐须’之男又重新复活,又有可能掀起一场浩劫,可是大和人害怕‘断镰’再次持续阻止他们,所以借这次炎黄地区学院排名大赛的机会,名正言顺地想炎黄派遣大量高手寻找‘断镰’,企图控制‘断镰’,这样他们就会毫无顾及地发动他们的一切阴谋了。”
我暗握虎拳,牙齿咬的紧紧的,忽然想起一件事情问爷爷:“那为什么这么秘密的事情,爷爷你会知道,而你来找我是为什么?”
“你知道上次‘断镰’认主,它的主人是谁吗?”爷爷忽然眼中精光暴射,气势万千地问我。
“不知道!可是我不认为会和我是什么关系,我是炎黄子孙,阻止大和人的罪恶目的是我应该做的,而不是因为我和那个人有什么关系!”我静静刚地说。
“不,你错了。他和你很有关系,这件事情于公于私都是你应该做的,因为你是易家的子孙,而上一带‘断镰’的主人就你是父亲,易诺!”老人说着话,威严外露,可是眼底的悲伤却那么浓郁。
“什么!是我父亲。”我忽然回过身问老人。
“是的,就是你父亲。”老人好象想起了什么事情,眼中的浓情让我心中一滞,可是老人的声音又响起在我的耳边:“而那个守护‘断镰’的家族就是我们易家,我们就是那个黄帝斥候的后代,你父亲当年就是传承了白虎之力方可成为‘断镰’的主人,而这一带就之有你基继承了‘龙虎拜天君’,所以你才是‘断镰’的新的守护者,没有龙虎之力是不可能真正支配‘断镰’的只会被它而控制,成为杀戮的工具,所以我才来找你。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你父亲的信念,为了整个易家,更是为了整个炎黄的未来,我希望你答应我,去寻找‘断镰’,可以吗?”
老人的声音激动而迫切,让我无法拒绝,是呀,我不愿意在回到那个家,可是我无法不承认我身上流得是易家的血,这个使命让我感到肩头责任的巨大,可是我责无旁贷,因为我是龙虎传承者的后代,这是我没有办法选择的,这就是责任。
“我答应你,不是为了你,也不是为了易家,只是为了我的父亲和炎黄。”我冷冷的对着老人,心中的感动和骨肉的呼唤被我强暴地压制。
“小恒!爷爷谢谢你!”老人的泪水从眼中滑落,我转过身不看老人的眼睛。
“这是我应该做的,我也不忍看见大和人肆虐炎黄,我炎黄和大和生灵涂炭,所以我才会去做,你不用谢我什么。而且我未必会成功,不要谢早了。”
“那好!我知道你已经接触了莫战林,他应该告诉了一些消息了,可是那只是表面的一部分,大和人这次是势在必得,所以在暗地里派出的高手更是不计其数,你要自己小心。”老人的声音充满关爱,可是我听了一惊,易家的势力也不可小觑,今天莫爷爷才到,而我晚上才和莫爷爷见面,易家就已经知道了,看来‘断镰’守护者的势力还不是一般的强大。
“恩,我知道。我会小心的。可是我该怎么做,我还不知道任何‘断镰’的线索,我想你应该可以告诉我大致的方向吧,家主!”我没有叫爷爷,刻意叫的家主,只是提醒爷爷我这次只是单单为了任务所为何事,不希望爷爷再以亲情拉我回家。
“还记得我们在你父亲去后,我们找到你的时候,在哪里吗?”爷爷说。
“白山黑水?”我惊愕地问老人,那是我小时候和爸爸、妈妈一直呆着的地方,我很喜欢那里,可是自从爸爸、妈妈死后我被爷爷接到易家就再没有回去过。
“不错,但我也不知道具体‘断镰’会不会在那,不过我想应该会在那里找到线索,你应该还记得你小时候的一些事情,所以你应该先回到那里,应该会有发现。”
“好了,我知道了。”我想起爸爸和妈妈心中黯然,转身向我的屋子走去,没有管爷爷,而我的背后传来一声凄切的长叹,然后随着一阵清风爷爷的气息消失的无影无踪,我知道爷爷走了,可是我还不能原谅他,也许以后我知道了所有的事情的答案之后我会明白他,可是现在我做不到。
我回到屋子里面,坐在床上,月光打进小房间里,映得四周围一片寒白。
我靠着枪,抚mo着“龙战”的枪身,轻轻的说:“你所期待的就要来了,好朋友,你知道吗?我也在期待!”这一刻我感觉身体里的对鲜血的渴望开始苏醒,可是我很冷静,但没有阻止它的苏醒,因为我也真很期待,也许那才是真正的我。
我手抚着脖颈上的指环,口中轻声吐出声音:“我们又要出发了,如珏!”
白山黑水!我心中想着这个我小时候成长的地方,眼睛透过窗子看着远方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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