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随着北上的列车,我来到“白山”行政区的首府“白山市”,我之所以来这里就是因为是父母以前所在地方就在这个城市,不过是在城市边缘的有个小地方,人口也不多。
早在出“津京市”的时候我就已经准备好了很多要用的东西,而且也换好了一身不是“沧澜学院”校服的便装,穿着学院的校服未免有点太扎眼,而且也不利于行动,所以我才有此准备。
经过文明和繁华洗礼的到什么地方都不会有什么太大的不同,高层建筑随处可见,摩天大厦林立市区,繁华的街道上各种店铺鳞次栉比,让人目不暇接。
不过,这表示我此行的目的,而且也见得多了,没有对我什么诱惑,反倒是有了一种想赶紧逃离这城市的怀抱和喧嚣的冲动。
下了车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虽然有次元空间可以装很多东西,但是我还是随身背了一个小旅行包,也是掩饰一下,要不在众多搬箱倒柜的旅人丛中看着很是显眼。
叫了辆车,我就向我记忆中的地方前进,前途不知道是是福是祸,也许会是遍地荆棘,也许会一帆风顺,不过这都不是现在的我可以预料的,顺其自然吧。
我乘车来到“白山”行政区以之闻名的长白山下,这里地处温带,但是因为海拔很高所以,在山上气候也是很冷,长白山有很多景观,如温泉群、天池、长白瀑布、黑风口、天女浴躬池、美人松、乘槎河、谷底林海、大峡谷、冷泉、小天池、火山群、瀑布群,让人闻名遐迩,风景很是秀丽。
我的目的地就在长白山的天池边上,这里在天池周围环绕着16个山峰,天池犹如是镶在群峰之中的一块碧玉。这里经常是云雾弥漫,并常有暴雨冰雹,但是这些雨水也就是天池水的主要来源。而且天池湖水深幽清澈,象一块瑰丽的碧玉镶嵌在群山环绕之中,使人如临仙境。不过,长白山气候瞬息万变,使得天池若隐若现,故绘出了天池“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的绝妙景象,令人神往。
我和父母以前住的小房子就在这天池的旁边,虽说是苦寒直地,但与名山秀山相伴,倒也是不觉辛苦,反而奇妙之处总是令人开怀。想起小时候的时光不觉得一阵微微的忧伤缠上心头,挥之不去,却欲理还乱,也就不想了,反正马上也就能到了,一定要在父母的面前凭吊一番。
到了山下挥了车钱,我就要一个人怕山了,因为上山的路终年积雪,现在化的设备和车辆也很难爬上去,反而会有不必要的危险,还不如自己来的快。
给我开车的司机是个好客的北方汉子,看见我一个人就要爬山不免的有点担心,一再劝我要考虑一下,不要逞能。我心中感激,可是这莽莽白雪也不在我的眼里,想困住我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所以谢过那位热情的大哥,我一个人走上了这长白山。
一个人爬山其实有点孤单,本来我对于一个人游历的日子已经很习惯这种感觉了,只不过是这段时间和身边的人在一起,所以这次一个人的行走不禁的要点觉得自己的孤独,本来我是不应该有这样的感觉的,可是现在竟然有这样的感觉,看来人都贪图安逸,我也不例外,我想到这,轻轻一笑,摇了摇头以示自嘲。
越往上走,山上的路越不好走,虽然说很多路已经被现代的文明办法修过了,可是这自然条件恶劣的情况下,损毁也有很多,而且还要加着小心,因为路很滑,不好走,一不小心即有失足的危险,当真是一步一留行。
走了很久,回头看看不久前刚走过的路就已经被浓密的树林所掩盖,温度也明显降了下来,而且就算是我没什么累的感觉,走了这么长时间,又时刻得警觉着,也不免在精神上有点紧张,还是停下来歇一歇脚的好。
找了一刻周围没什么屏障的松树,我决定在树下稍微休息一下,再上前走,前途未卜,而且又要凭着小时候的记忆行走,天色又已经完了,要是在现在消耗体力太多总是没有好处的。
天在这林中好象黑得比别的地方要快,浓密的松林遮住了太阳的光芒,不时吹过的呼啸山风带起松涛阵阵,引起“沙沙”的响声。还会从树上掉落一些松针和松果一类的小东西,景致倒也是很特别。
我从地上拾起几枚松针,拿在手里把玩,看了一会抬头看了看天,茂盛的树林已经把太阳遮得密密实实的,根本看不着太阳,只有几缕夕阳的光芒从枝叶间透入,好象光剑一样直插在林间,带着几分暖意,却把环境烘托得更加诡秘。
“这还真是暗中出手偷袭,杀人害命的好天气,你们几位说是不是?”我还在拿着松针把玩,可是嘴里淡淡地道出这句话,随着话音的落下,林中杀气顿起,而我手中的松针却好象钢针一样,带着一道道乌黑的光芒向远处的迷林深处电射而去。
“哆!哆!”的几声闷响,在我前面三十几米的地方,有几棵树剧烈的摇晃,好象被打力打击了一样,然后就见四五条黑色的人影向我急扑而来,手上还带着几道闪耀着蓝哇哇地光芒向我是前胸、后背、四肢猛地刺来。
可是也没见我怎么做式,就见我的人影向起有一站,随着几个闪身,这几个人的第一次攻击宣告失败,而我正站在他们的面前,几个人的行踪也完全暴露给我,有五个人,四男一女,在我四周围呈攻击姿势分五角占领有利的出手位置,看来是要偷袭不成,转而要进行正面的攻击。
“几位跟了我也这么长时间了,真是不好意思,现在才和几位打招呼。”我微笑着对着这五个人说,他们还不是主要这次攻击我的力量,还有几个人没有现身,不知道和这五个人是不是一伙的,不过没关系,先把那几个人放一会自然就明白了,早晚他们会出手。
“阁下想不到还真是不凡,竟然早就知道我们五人跟踪阁下,那倒是不要客气了,看来还是我们五人小看阁下了。”居中的一个黑衣人说话了,好象是中间领头的样子,不过听他说话倒是标准的炎黄口音,看来不是大和来的黑能力者,那是谁还要我的命呢,看来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没什么,不知道可以告诉我是谁对我这么有兴趣,千里迢迢让几位劳烦跟在我到这个苦寒之地来受这份苦?”我还是带着懒洋洋的笑容说话,可是也暗中聚集了两层功力,虽然这几个人武技不高,可是还是不能放松,因为暗中还有几人窥视。
“不好意思,这个我们不能说,受人之托,忠人之事。还请原谅!”我早就知道是问不出什么的,也没有想过能有什么收获,不过中间那个领头的很客气,可我知道他还是不死心,想要我的命,没办法一会免不了要下杀手了。
“那也没关系,不过几位现在打算怎么办呢?”我装做不太在乎的样子,就是要给他们机会袭击我,这样才能从他们的失败引出另外几个秘密潜伏的人。
“废话少说,看刀!”我话音未落,在我左侧的五人中的唯一的女子说话了,而且随着话音和身而上,手中擎刀直扑而上,奔我的脑袋就砍来。而旁边的几个黑衣人也在这女子出手的一刹那向我扑来,刀从各个方向向我劈来,想一击致命。
我知道这个女子这一下是虚招,因为一个好杀手出手的时候是不会发出任何声音的,而她这一叫显然就是为了吸引我的注意力,而叫其他几人有所作为,但我又怎么是你们能伤得了的。
我一声冷哼,却用了大师傅教的绝技“降魔梵音”,这一声小小的声音目标就是这个向我扑来的女子,又包含了我两层功力的气劲,又岂是她可以受得了的。
只见这个女子看我一动不动,对她这一刀不闻不问,心中不绵犹豫,可是刀已发,不能收回了,只好虚招用实,一刀直向我面门砍来,可是就在她气劲运足想要变成实招的时候,我一声冷哼从口中传出,虽然声音不大,但在作为攻击对象的她的耳朵里面就像响起有一声暴雷,这个女子顿时觉得全身气血被这一声冷哼震得沸腾翻滚,一口鲜血从中喷出,而我发出的“降魔梵音”的余波向她扫去,带着她的身体倒飞而去,直摔在远处的树林里面。
而于此同时。另外四个人也攻到了,由于我的“降魔梵音”只是向刚才那个女子一个人进攻,并没有把这四人作为攻击对象,并不是因为做不到,相反我要是想同时用“降魔梵音”攻击这五个人实在是太轻松了,可是我要故意示弱,这样才可以把所有的人都引出来。
所以他们也感觉不出什么,只是觉得和普通的冷哼没什么区别,只是觉得我一哼那个女子就飞了,也不知道我的怎么出手的,心神一震,手中的刀也不禁慢了一点点。而他们之间的配合也就不自觉的打开了一个小缺口,这也是在我意料之中的事情。
可是我没有借这个机会逃出包围,只是向前踏了一步,这一步是向我身左面、右面和后面的三把刀齐齐落空,而我已经钻到了正前放那个刚才说话的领头的人的面前,右手手指间不容发地一弹刀背,那个人只觉得一股大力传来,而这一刀虽然没有脱手飞出,可是也被弹向别的方向向他右面的那个人的脖子上划去。
而我正好乘着前面这个人因为受我的力量刺激还没有重新控制刀的时候,一指刺进他的喉咙,距离近,我的出手速度还快,让他避无可避,喉咙马上出了一个血窟窿,还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就已经气觉身亡。
而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不过就是瞬息之间,另外三个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我已经从这个死人的右手中把刀抢下来,这时候刀还在死人右面的那个人划去,我接过刀,顺着刀的走势,直接一刀劈向右侧那个人。
可这时候刚才袭击我身后和左边的那两个人已经反应了过来,没有顾得上查看刚才被我点倒的领头人的死活,双双向我背后砍来,因为那个领头人的喉咙上有个大窟窿还在“咕咕”地向外冒血,眼看和活不成了,这也是杀手的命运,所以也没有人为他难过或者操心。
我的刀砍向右首边的那个人,那个人看见刀砍了过来,想要举手一架,再让后面两个人置我于死地,可是他刚伸手一挥刀想架住我的刀的时候,我已经一个急转身,从他的面前消失了,而紧贴着他的身体到了他的背后,不过和他正好背对背站立。
他想回刀刺我,可是刚才明明是攻向我的两刀,现在因为我的位置改变而成了以他为目标攻击两刀,而且一闪即到,他没办法只好,还是举起刀硬架住那两把砍到的长刀。
而我在他的身后可没有闲着,右手反手持刀,向后猛刺,一刀从他的后腰插入,刀尖从他的小腹中冒出,这个人马上发出一凄厉的惨叫,死于非命。凄怖的惨叫声,惊得这树林里的宿鸟一阵飞腾,纷纷从休息的地方直飞向空中,一时间鸟鸣和震翅之声大做。
我反手刀刺死身后这人之后,没有一丝停顿,回身一脚踢在这个死人的背上,这个死人向前扑直向他面前的一个黑衣人身上扑去,眼睛里面还带着不可置信和惊恐,可能是虽然自己杀过这么多人,可想不到被人杀的滋味是实在是难受。
我踢开这个死人之后,刀已经从他的身上拔了出来,而这时候最后还剩下的两个人已经知道杀不了我了,想要逃走,可是我怎么能让他没走,刚才踢走的尸体扑向的那个人由于尸体去势太急,已经躲不开了,只好手中的长刀飞舞,把这个刚刚还自己同伴的尸体斩成肉块,但是血雾马上弥漫开来,把这个人的全身染得一片血红,更让漫天的血雾遮掩住了他的视线,一时间看清楚周围的情况。
而另一个幸存的黑衣人,转身就要走,可是慢了一步,我已经像幽灵一样来到他的身边手起刀落,这个人现在已经没有了任何斗志,根本就抵挡不了我这一刀,手还没等举起呢,我已经一刀把他拦腰斩断,随着痛苦的惨叫,他的内脏流了满地都是,转眼就没了呼吸。
我没有管这个人的惨状,因为我知道还有一个,必须马上解决他,所以没有考虑,随手向后一挥,手中的长刀随着我这一挥,脱手而出。
最后一个人听见同伴的惨叫,心中一惊,但是眼睛还看不清楚什么情况,却忽然发现一道风声在面前生起,而且带着刺鼻的血腥和空气的破空声,可是已经晚了想躲已经来不及了,“噗”的一声响他已经被我的脱手而出的长刀穿胸而过,可是长刀余劲未尽,带着他的尸体继续向前飞去,直到“砰”地连着他的尸体还有这把长刀都钉在旁边的一棵树上才算停歇。
林中飞鸟还在四散逃逸,而这场惨烈的搏杀虽然只有几息的时间却已经告一段落,五个来刺杀我的人都被我解决了,虽然没有什么凶险,也没废什么功力,可是为了隐瞒自己的实力,故意示弱还是多废了一点工夫。
我浑身欲血,身上、脸上到处是都是血迹,地上躺着三具树上还有一具带着体温的尸体和一地的人类内脏,算是警告旁边暗中围观的几个刺杀者,让他们胆怯退去。不过他们也可能因为我故意示弱的实力而发达另一轮进攻,这都是有可能的。
我找了块手巾,擦了擦脸上的血迹,身上的血我没有管它,因为一会还可能要发生战斗,所以也就没必要擦了。
擦干了脸上的血,我几步走到一个低矮的小树丛里,伸手就把刚刚被我用“降魔梵音”震飞的那个女子拎了起来,她没有死。我那一下故意没用多少功力,给她留了条命,她还死不了,因为我没让她死,我还有话要问她,所以她不能死。
而我留她的命现在把她找出来也是因为女子对于恐怖事物的抵抗能力要比男子稍微低一点,而要前的这个到处是血和尸体的战场是最好不过的恐怖事物了,所以我才把她又找了出来,想问出是谁要杀我,而且还不远千里地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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