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扫墓
二人相随着一起进卫生间。
李小木在悠闲的洗漱时,青海连先洗头洗澡;李小木洗完脸,青海连就刚好从浴间出来;腰间只裹浴巾。
青海连站到李小木身边,准备漱口;李小木发现青海边的表情很严肃,应该说是极为的严肃,而近乎冷漠。这是李小木不曾见过的表情,好像是从决定要一起出门开始,就一直是这个表情;李小木能敏感的察觉到那严肃的表情下带着那么一丝伤感甚至是悲泣。她突然更好奇将要去的什么地方,但她知道此时是不宜问明的,所以只好什么也没问,就转去浴间洗头洗澡。
等李小木洗完澡吹干头发从卫生出来,青海连已经穿上军装,笔挺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手拇指抚着手上的帽领,不知在沉思什么。若换在平时,李小木也许会上前倜侃一番,但现在她知道不可以。
李小木选穿一套比较正式衣服,妆也画得比较素。看看外面艳丽的阳光,又选了一个黑色的小礼帽。她尽量去配合青海边的装束,希望不会给带他不快或有失他的颜面;这是她无意识里严于律己、宽于待人的温柔。
“我穿成这样可以吗?”李小木背着一个米白印图纹的双肩包从房间出来,站到青海连面前问。
“可以,挺好看的”青海连边打量着李小木,边从沙发上站起身“你不必紧张,不是去什么大场合,走吧”
他伸手去牵李小木的手,就往外走。他看到此时的李小木:身上穿着一件黑色V口的背带束腰、齐膝连衣裙;里面配着一件纯白的褶边衬衫,微宽的双袖搭着精致的褶边,还有领口那精美的褶边设计配上大大地蝴蝶节领带,像是开得正旺的花朵,将她的纤颈、脸蛋衬得很漂亮,就像从花芯里长出一样;脚踩着一双黑色平底镂空的夏靴;一顶黑色的小沿翻边的小礼帽,配着她那大波浪秀发。看上去严肃中带着俏丽可爱,是如此的小女人,又是如此的小鸟依却又不会显得依赖。和青海连的装容一配合:那是英气与柔美的组合,那是山与水的互补,更是阳刚与阴柔的调和。是那么醉人的一道风景!
青海连开着车子出小区打卡时,接卡的车亭保安看着他少将肩装,投来敬意的神情;而青海连再接回卡时,只是平常的说“谢谢”。李小木是不了解这些的,她也不知道那肩装表代的何意义,即便知道,也许她也不会有任何表示,就像她知道青海连是少将也没什么表示一样,就以为那不过是一种职称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青海连将车驶出市区,沿途停一次车,他独自下车去购买一些东西。
沿途上两人都不怎么说话,看着青海连一直严肃的表情,李小木什么也没问。直到车子驶进一个墓园,李小木才明白,青海连为什么一脸严肃。
墓园的停车场被树阴环绕着,十分清静。青海连把车停好后,就下车绕到后座取东西;青海连将一束很大花递到李小手里,自己提着其他所东西,然后关车门转身往山上走,“走吧”
李小木捧着花跟在后面,她着大大地花束,很多的白玖瑰插着一些白菊、白百合、马蹄莲;散着各种花香。她看青海连的背影猜想,他到底要去祭拜什么先人或家人呢?男的?女的?他们那边祭拜的风俗是怎样的呢?到时候自己该怎么做?如果他拜祭的是他曾经的爱恋过的人,自己又该怎么应对?想到这些,李小木就开始不知所措了;她并不擅于应对些啊,她好想转身回去,真的很想;可是看着青海连的背影,有那么一丝形单影只的伤感;她知道,自己是不可以那样做的。
当青海连在座墓前停下,李小木就好奇的去看墓名:先父青晖之墓。这时,李小木心中所的疑团、疑虑都顿时解开;但她又知道,此时青海连的内心远比表面看上去的更为忧伤;这让她不自主的有些心疼起来。
李小木把花立放在墓碑前,然后脱下帽子立在一旁。当看到青海连跪着点上香、烛,摆上点心、水果、酒、杯子,李小木也就到他身边,随他跪下,把帽子放一边;当青海连脱下帽子磕头时,她也随着拜。
“爸,我这边过得挺好的,工作也都顺利;我想您在那边也过很挺好的;我成家了,今天特地带媳妇过来看您;你瞧,挺俊挺善良的一姑娘”青海连边烧着纸钱,边说。
李小木跪在他身边,即便听过夸奖之辞,也没什么可高兴的;她能从他听似平常的语气里,感觉到他那正在悲恸不已的心,她甚至有把搂入怀里的想法;但她明白,是不可以那样做的。
“小木,和爸说两句”青海连转头看着她说。
“说什么呀?”李小木转头看着他,咬着唇皱着眉反问;极难为情又很可爱的样子。
“……”若换作平时,青海连看她这样子,是断然不会再勉强她的;可现在他倒很希望李小木能和他爸说点什么或有所表示。
“一定要吗?”李小木见青海连沉默着,又没什么提示,又反问。
“……”青海连还是只是静静地看她,没作任何回答。
没得到回答,李小木想了想,只好双手握紧裙子,硬着头皮转向墓碑,深呼吸,然后表情转微笑:“爸,我就是海连的妻子,您的儿媳妇,很高兴海连能带我来看您老家人;嗯……,我们会好好过日子,海连交给我,您老人家在那边就安心、享福吧!”。
“这样可以了吗?”李小木转过头问青海连,才发现他早已垂下泪来。虽然后面那句话像是在宣布主权一样。但青海连听到她喊的那一声‘爸’起,就暖到心底里去了;他此时清楚的明白,虽然小木会各种光怪陆离的想法,令他捉摸不透她的心意,但是她的温柔善良是掩饰不了的。她的出现,就是上苍眷顾自己的证明,是给他最好礼物;能得到她的自己,是如此的幸运啊!
“你哭什么呀?我说错什么了吗?”李小木伸手去拭青海连脸的泪。
“没有,你说得很好,只是想到一些别事情”青海连双手握着李小木的手,低下头说。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他二十几年不曾滴下的泪,甘愿为她流下,不是显示自己软弱,而是宣誓自己的坚决。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即使他是昂首卫国军人,他的双膝同样会轻易的屈在自己父亲面前,不是显示自己懦弱,而宣誓自己感恩的心意。都说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可连而儿女情长都可以舍弃,又何以为英雄?
青海连带着李小木拜祭完父亲,又去拜祭爷爷。
拜祭完,青海连就牵着李小木的手散步下山,表情已没有来时那般严肃;李小木知道,此时的他看上去虽然还是很平静,但已没有来时的伤感;但她并不知此时该聊些什么,只好一直沉默着。
走到停车场时,正好碰到一个男子下车,穿着武警装束,麦色的肌肤,孔武有力的体魄。眼睛一直死死地盯着青海连;与他擦间而过时,青海连只是扫视打量他一眼,径直的上车;李小木看向那人时,觉得他相貌五观和青海连有些相似,他好像想说什么,却话到嘴边又咽回去;且双拳握得很紧。
青海连开着车驶出墓园时,李小木看着后视镜,见那人还直直地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开。
“刚才那个人,一直盯着你看,和你长得还有些像,你不认识吗?会不会是你亲戚?”李小木转向青海连好奇地问。
“不可能,有像吗?我怎么不觉得?”青海连看着前方开着车,平淡地回答。
“你自己感觉不到而已,真的有像啊”
“中国人那么多的,偶尔碰到有点相像的,也不足为奇”青海连略有所思地说道。
“也是”
李小木看着那个的身影,慢慢地消失在后视镜后,只是平淡地应道。
青海连没的意识或去留意到的是,那人就是他二十几年不蒙面的弟弟青海天。而此时,青海天之所以认出他却不开口,只是因为青海天希望自己的哥哥能认出自己来,可结果却是:被忽视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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