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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0


  助菩提坐化个精怪的作用,就是用来暗算赢逆的。

  于是就有了在白骨秘境里那一场,楮忌身穿大红嫁衣,在自己的院子角落里还摆着长右的尸体,她却嫁给了赢逆。

  长右对自己也是挺狠的,明明还有些时间,为了楮忌远离长右,自己愣是往赢逆的刀尖上撞,提前结果了自己的小命。

  因为一个死缠烂打的赢逆,他把自己算计进去,把楮忌也算计进去,原因竟然是害怕楮忌跟人跑了?!

  只是他没想到,赢逆比他想象中的能舍得。

  舍得用自己的性命去换楮忌的性命。

  这样一来……更得防他了!

  菩提在顾羡之的帮助下化为精怪后,在秘境崩塌的关键时刻,把自己连根拔起,跑了。

  跑后在外面晃荡了些年,觉得日子过得了无生趣,于是随便找了座道观,做人家的老祖宗。

  老祖宗做了没几年,道观里突然来了个小童子,深得掌教的欢喜,收作了弟子。

  菩提蹦蹦跳跳的去看新来的童子,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就吓了一大跳。

  着新来的童子,分明就是长右!

  那时候他的师父给他起了一个新的名字,叫做白枫。

  菩提一摸小脑袋瓜儿,觉得事情并不简单,于是蜗居会文渊阁,等啊等,等啊等,终于在若干年后,又等来一个小童子,深得白枫的喜欢,也收作了大弟子。

  菩提树又蹦蹦跳跳的去看新来的小童子,这因为有了心理准备,所以没被吓到。

  这新来的小童子果然就是楮忌。

  白枫也给他新起了名字,叫做方俏。

  白枫和方俏双双离开凌虚观后,菩提树想起这么些连骑在他们头上作威作福的日子,深觉得小命危矣,于是收拾行囊,跑了。

  赢逆挣脱封印以后,白枫和方俏不见踪影,诺大一个凡尘也只在一个凌虚观里有一缕白骨秘境的气息。

  一看,是当初栽在楮忌大院儿门口的那株菩提树,于是立刻想要来抢人……枪树。

  哪知道菩提先他们一步,已经跑路了。

  菩提树跑路后,又在天地间晃荡,做一颗野树。

  方俏正式解封白骨秘境后,秘境彻底坍塌,菩提树作为秘境里的生灵,秘境毁,则他亡。

  在修为尽丧的前一刻,他觉得应该为自己找一块儿灵气充足的地方,有利于让他重新修炼,而他比较熟悉的灵气充沛的地方,除凌虚观外,没有第二处地方。

  于是文渊阁就凭空冒出来了一株菩提。

  方俏:“……”

  这菩提是这样从秘境里跑出来的?

  顾羡之真是……

  菩提虽然在做元乙真人的那两年倚老卖老,狠狠把方俏逼了一把,但不可否认,如果没有他,方俏还是只能做一个背靠大山的甩手掌柜。

  这也算功过相抵了吧。

  便不跟他计较了。

  方俏还没出文渊阁的大门,忽听西方一阵异动,她赶忙抬眼去看,只见西方天雷轰鸣,术法溅起的光芒刺得人眼睛都睁不开。

  方俏凝神盯着西方看了一阵,心叫一声不好,丢下玄诚就往西荒的方向去了。

  顾羡之说他去西荒办点公差,当时她一心扑在朱厌的事情上,听了个模模糊糊,现在也想不起来他说到底要去办什么差。

  没过多久赢逆就来了,看起来也是奇奇怪怪的模样,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现在对一对时间,再看西方神魔大战的异动,方俏心里就有了**分的底。

  顾羡之一只都是个甩手掌柜,什么事情都不用自己去做。

  也许是要自己做,但是他不做,便丢给手下的人。

  能让他亲自去办的,一定不是什么小事。

  那天观赢逆修为大涨的模样,而顾羡之又丢了一般修为……

  方俏觉得,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快点去救她的夫君。

  等她到西荒的时候,双方正激战正酣。

  战事刚刚开始,胜负都还不太明显,只是场面略微血腥。

  方俏在人堆里四处观望,大半个战场都找完了,也没看到顾羡之的身影。

  要搁在平时,她也不怎么担心,大现在不同,从古到今,但凡是神魔大战,无一不是一个鲜血淋漓的收场。

  刀剑不长眼,顾羡之丢了一半修为,比不得原先一根指头能戳死一个人的时候了。

  不论神魔都打得眼红,死去理智,见着没穿自己这方衣服的,不管三七二十一,下手就砍。

  方俏一路左劈右看砍,撂倒了不少人,也不知道是神仙还是妖魔。

  她从战场头穿道战场尾,也没看到顾羡之,心里就越发急了。

  正慌乱的时候,手被突然被抓住,一人把她从左边扯到右边,跳出了战场。

  着急忙慌抬眼一看,是顾羡之。

  他穿一身银白色的铠甲,身上半点血气都没沾。

  方俏看到他身上没受伤,才放下心来。她轻轻把人推开些,柳眉微蹙,“这么大的事,你怎么没提前告诉我一声?”

  顾羡之把她鬓边的碎发别到耳后,道:“多大的事?不过一场小仗而已。”

  神魔大战,也就他一人能说只是一场小仗而已,方俏忍不住刺他一句,“就算是一场小仗,没人护着你你难道还能全身而退了?”

  两人彼此之间太有默契,也太过熟悉,不会存在什么打击了对方自尊什么的事情,顾羡之见她恼了,哄她,“是我不对,那娘子来给我做个亲卫?”

  观方俏的言行,应该已经暂时把朱厌的事情放下来,这时就没有什么她来不得的地方了。

  她修为颇高,毫不夸张额说,在这战场上以一挡百不是什么难事。

  让她走,顾羡之在这里她是不会走的,既然不走,她的武力值又足够的高,能够自保,就不矫情的说什么战场危险了。

  既然顾羡之在这里,她也没有再走的理由了。

  方俏没有什么正邪观念,反正有顾羡之的那一方就是正,反之就是邪。

  顾羡之想要胜,他就拼尽全力给他一个胜。

  方俏造额一把跟朱雀长锏一模一样的兵器,用起来觉得格外的顺手,她手执长锏,在距离顾羡之不远的地方,大杀四方。

  她的锋芒太盛,魔界将领,或者修为稍高一些人魔,都被她吸引过来。

  她手下黑,修为又高,要是不率先解决她,魔界会平白损失很多人手。

  顾羡之就在不远处,看到方俏被包围。

  但是他不担心,方俏的功力,他有信心,倒是他自己,混在人群中倒是没人发觉,一旦亮了相,那就只有一个被抓的后果了。

  他是帝子,又是天族的主帅,不管谁被抓或战死,他都不能。

  而且他过去,也只能给方俏拖后腿。

  他不是一个冲动无理智的人。

  随着方俏越战越勇,魔界的兵将都自觉远离她,把她留给大佬解决。

  开先上来的人方俏还不认识,后来,都是一些熟面孔了。

  比如仇宝宝。

  比如笑魑魅。

  比如殷杀。

  比如亡鸦。

  比如……额这个不认识。

  这个方俏不认识的,就是楼错。

  楼错是魔界冥族之王,修为更甚左右护法……也就是笑魑魅和仇宝宝。

  那年一个不察,被幽冥白骨幡收入幡内,一关就是这么多年,出来的时候他就沦为了魔界的笑柄。

  堂堂冥王纵横一世界,竟然被人关在一面小小的旗帜里面这么多年。

  你说笑人不笑人?

  不仅沦为笑柄,还失去了这么多年的自由,所以他对方俏这个罪魁祸首一直怀恨在心,势要杀之后快。

  他对方俏,本来也就是一般般的恨,后来在魔界众人的闲言碎语中,听到了赢逆对方俏貌似有些不清不白的感情,一般般的恨就变成了不一般般的恨。

  不是因为他也对赢逆有什么不清不白的感情,而是自己同生共死的兄弟喜欢上了自己的仇人,这理智和情感上都不能接受啊!

  这不是**裸的侮辱他么!

  笑魑魅和仇宝宝等人因为跟方俏接触过一段时间,左右算下来,还算受过方俏的恩惠,再加上赢逆对方俏也是态度不明,还没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们尽量对跟方俏动手这一事能避则避。

  他们避过了,这艰巨的任务就落到楼错头上了。

  楼错跟方俏没什么交集,对她也怀恨在心,巴不得众人都退下,让他和方俏决一死战。他年纪跟赢逆一般大,天赋虽不比赢逆高,但活也活了这么些年了,就算是熬,也熬死了大多数人,更莫说日渐祭奠下来的术力。

  不可小觑。

  他往哪儿一战,方俏就知道他跟方才的虾兵蟹将不是一个等级的。

  修为不说比她高,至少也能跟她在千招之内不落败。

  顾羡之见楼错,心里也没了底,暗地把青龙和白虎召了过来,留一个玄武在外。

  三个一起过来,太扎眼了。

  青龙白虎潜伏在方俏身边,只要见势不对,就立刻冲上去救人。

  他们的担心虽然有必要,但也是多余的。

  方俏和楼错都不是一般人,高手过招,胜负只在瞬息之间。

  两人全神贯注,没注意到,赢逆也过来了。

  方俏和楼错的动静太大,他老远都看见了。

  顾羡之一见赢逆现身,直接把玄武也召回来,一起走到明处。

  这下可好。神魔两界的头头都齐了。

  方俏和楼错也停下动作,分别站在各自的阵营。

  身后千军万马在厮杀,几个人相对而立,寂静无言。

  这样的情况,还能说什么?那就打吧!

  打是要打,如何打就成了一个问题,这样的场面,方俏其实跟倾向与于带着顾羡之跑路。

  大家修为都不低,就顾羡之一个人是个半吊子,连仇宝宝的不如,万一一不小心被活捉,得!也别打了,就等着对方来谈判狮子大开口吧。

  事实上,顾羡之也是这么想的,走到明处,只是为了震慑一下对方,不对别人的主君都先生了,自己的主君还龟缩在队伍里吧。

  现在也露面了,混战的时候场面混乱,谁还注意是是自己跑路的还是跟人打架是被冲散的。

  这一仗的输赢未定,原因在于打到一半,天帝急急把顾羡之召回去了。

  天界自行撤兵,魔界就权当自己这方赢了,西荒下接连庆祝了好几天。

  天帝把顾羡之召回去的目的,除了方俏,还有顾羡之本人。

  这样的大战,天帝是不可能不时时监视动向的。

  这一监视,就监视出了毛病。

  自己的儿子几斤几两,天帝自己心是有点数的。

  虽然不说天上地下无敌手,怎么也是天上数一数二的好手吧?几时怎么就弱成这样了?

  顾羡之也知道,一旦打起来,自己修为的事情是瞒不住的,所以从一开始压根儿也没打算瞒着。

  天帝一问,就老老实实交代了。

  天帝又气又怒,但事情已经这样了,你还能怎么样,还不是只能把自己的小宝贝儿供起来。

  再让顾羡之去战场,他是不放心的了。

  顾羡之也没反对,在凌霄殿上就卸了铠甲,一副我早就不想干了你快换人的模样。

  顾羡之无疑是最好的人选,但是这修为只剩这可怜的丁点儿,天帝就算自己上也不敢让他上了。

  这风雨中飘摇的小草,万一一不小心折断了,他怎么跟孩儿他妈交代?

  临阵换将,是一件十分恼火的事情,天帝挑来挑去,也没挑到何时的人选,最后有人建议:大儿子不行,要不让二儿子去?

  天帝考虑了伯阳,觉得不妥。

  但伯阳修为尚可,谋略稍差,很难委以重任。

  并且把顾羡之换下来,让他上,他心里会有想法。

  所以伯阳pass。

  天官来来回回也举荐了几个人,可最后不是这里不足就是哪里不行,所有人选,最后都不如顾羡之。

  天帝正在挣扎间,有天官禀奏,“那个方俏……”

  话没说完,但天帝已经领略了其中精髓。

  自己儿子爱她爱得死去活来,那方俏又何尝不是?

  让方俏在顾羡之身边照应着,怕她自己战死也会护护顾羡之周全的吧》

  天帝想了想,觉得这个办法可行。

  把战甲重新递给顾羡之的时候,他一点也不意外,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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