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同塌而眠
第37章、
今儿太皇太后宴请王公大臣之女,自然少不得永庆候家的六小姐,只是可惜了,这六小姐自上回不小心伤了手之后,就再也弹不了那竟然让摄政王垂青的人间仙乐了,众人惋惜不已的同时免不了好奇心更胜。
柯若曦这次又出了新招,一边舞蹈唱歌还一边作画,一曲舞罢,满座皆惊,掌声如雷。
柯若曦面有骄傲之色,快速瞄到摄政王淡然的表情,眼神黯了黯,苦涩的感觉迅速涌上心头,这一生,难道自己拼尽自己的青春年华,用尽所有气力,也赢不得他的一眼关注吗?
“老七,老七,”太皇太后连喊了两声,才将兀自出神的凤栖拉回了思绪。
太皇太后指着俩个太监拉起的一幅画,笑着赞赏道:“柯家大小姐真是我大燕第一才女,冰雪聪明,蕙质兰心。老七,你说呢?”
凤栖移了目光。
柯若曦紧张的拳头都攥紧了,忐忑的睫毛宛若蝶翼轻颤。
“母后所言甚是,”没有多余的评价,完全的敷衍。柯若曦失望的抿紧了嘴唇。
太后似乎也有些微的失望,这个老七,他难道就看不出来,她老人家的良苦用心嘛,复又慈爱的笑道:“赏!”
之后太后少不得又将目光对准了王妙可,这个老七也真是让人捉摸不透,前段时间,她老人家还真当老七开了窍,对女子有了点旖旎的心思,谁知转瞬又没见他有第二步行动了,害得她老人家还白高兴了一场。
王妙可长相只算是中上,表演的才艺也是一般,众人俱都大惑不解,难道说那天摄政王只是一时兴起,根本就没有多余的心思,而是众人脑补的过多了?
歌舞还在继续,凤栖微醺,实在有点坐不下去了,只得向太皇太后告了罪,想出去透透气。太皇太后已经对这个儿子的终身大事不抱什么希望了,看了一眼他手上的持珠,心里道了声难道老七这辈子真的要常伴青灯古佛?遂应了声,好。还是专注于孙子的婚事吧,她已经是一只脚踩进黄土的人了,凤家后继不能无人,她还眼巴巴的盼着重孙子呢。
凤栖孤身出了大殿,从不离左右的夜横被他派遣到边疆要塞巡视,临走的时候一直不善言辞的夜横没少碎碎念,自己到底是哪里做的不好了,让主子嫌弃了。
漫无目的的走在皇宫大内,室外寒风猎猎,才在大殿内暖和下来的身子也冰寒的不似己身,凤栖痛恨这种感觉,他曾听闻有人身中寒毒,最后身体冰冻僵硬不受控制,眼不能看,耳不能听,嘴不能说,意识却清醒如常。他害怕终有一日,自己也会落的如此下场,若真如那样,他情愿在自己冰冻不受控制之前,一掌将自己毙命,也省的在这世上生不如死的活着。
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太医院,凤栖怔愣,心思一转,说了句,“不要再跟着了。”抬脚走了进去。身后有黑影闪动,跃向他处,那是凤栖的影卫,从不现真身,武功却深不可测。
花玫玫的屋内有一抹幽暗的烛火,这样的夜晚,明亮的月光映照着白雪,室外却比室内都要亮堂许多。
凤栖抬步,手掌在触碰到那两扇木门之时犹豫了片刻。屋内传来细微的呻#吟声,凤栖抬眉,推门而入,寒风带着一股凉意夹杂着几片雪花一同席卷进了屋内,摄政王背着身子关了门。
床上的女子并没拉下床幔,身着单薄的里衣,踢了被子,将自己完全暴露在夜色里,翻来覆去的像是睡的很不安稳。
凤栖自己怕冷,以为花玫玫定然是冷了,移步到床前,拾起被角就将她盖了起来,许是在屋外待的太久,身体太冷,侧身坐到床沿上便想打坐一会,调理内息。花玫玫虽是睡梦中,却是丝毫不领情,挥了挥胳膊,双脚一踢又将被子给踢开了,一只脚居然还踢到了凤栖的怀里,他一怔,握住那只不安分的脚。触感很好,却热的有些许的不正常。
凤栖这才想起看向她的脸,心中疑惑,这才几日功夫,怎么脸倒不似先前那般的黑了?抬起手摸向她的额头,果然炙热不已。
难道病了?
凤栖正在疑惑,谁料花玫玫却一把握住了他的手,像是抓住了一件极好的降温物件,死死抱着不撒手。凤栖手臂冰凉,被抱着很是舒服,可又厌恶女子触碰,几番纠结之下,还没有所行动。那一直躺在床上的花玫玫却突然坐起了身,瞪大无神的大眼,呢喃了句,“好大一块冰!舒服!”
猛的一扑,就抱住了凤栖的脖颈。
凤栖未曾注意,被她一扑,竟仰倒在床上。左手快如闪电,变掌为抓,却在捏住她后颈的瞬间骤然收力,竟是顿住了,松松的搭在她的后颈,乱了心神。
花玫玫却没那么安分,因为突然发烧的缘故,意识模糊,只是循着本能寻找散热的物件。凤栖肌肤冰寒,花玫玫抱着他的脖颈,不老实的竟将脸贴着他的脸磨蹭了起来。
这种温暖的感觉,源源不断的传来,让他僵硬的肌肉骨骼开始复苏,却又是迫不及待的希望渴求更多。
花玫玫身上燥热不已,抱着凤栖仍不满足,双手杂乱无章的又开始解他的衣裳。
凤栖看向窗外月凉如冰,原本僵硬寒冷的身子却被爬在身上的人儿捂的暖了起来,他渴望着种温暖渴望了那么多年,此时竟舍不得舍弃这样的温度。心里微叹了声,按住花玫玫乱动的双手,“也罢,也罢,就当我们各取所需吧。”
自己动手脱了厚实的大氅、宫靴,撩起被子,抱住花玫玫的身子和衣躺了下去。
女人的身子很柔很软,凤栖自出娘胎就没了母亲,后来虽也有乳母丫鬟,可毕竟身份有别不可能带他入睡,小的时候父皇疼爱,都是父皇将他抱在怀里取暖,但男人的刚硬毕竟和女子的柔软相去甚远,之后父皇去世,虽然交给了如今的太皇太后抚养,但那时他也懂事了,自然是不肯和女人睡在一张床上。
之后他渐渐长大,可因为对女子有偏见,一直不待见女人,也有大胆包天的宫女趁他寒毒发作的时候,偷偷爬上他的床,可是他中的是寒毒,并非仅仅只是身子冰冷而已。那些女人在身体刚接触他之时,就已经冻伤了自己,再也不敢做其他想法了。
他很奇怪,这个女人到底是怎样的体质,怎么就不惧他冰寒的身体呢?若是他现在寒毒发作,她的身体能抗拒得了他身上的寒毒侵袭吗?他突然很想知道,很想。
凤栖胡思乱想着,竟不知何时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的很沉,从未有过的暖和感让他全身放松,那种寒入骨髓的疼痛感仿佛也都是昨日梦魇一般。
梦里似乎有什么不寻常的冲动,且这种感觉越来越炽热强烈,急迫的需要寻找宣泄的出口。
凤栖警觉嗖的睁眼,狭长的凤眸因为错愕而睁大。
身上的女人仿佛一株柔软的藤蔓,紧紧的攀爬贴合在自己身上。原本整齐的锦衣也被她扯的凌乱,一只手不老实的探进了他的里衣,顺着他刚硬流畅的肌肉纹理一路摸索,凤栖深吸一口气,肌肉紧绷,竟忘了呼气。
花玫玫舒服的呢喃出声,柔软温热的嘴唇轻轻点点的在他的脖颈间萦绕,女性的饱满紧贴着他紧绷的前胸,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像电流一般迅速从他的胸口处蔓延到身体的各处毛细血管。血液循环加速,有股热量竟自行从身体里冒了出来。
某处隔着单薄的衣料紧密的贴合,似乎纠缠出了他心底某种原始的渴望,呼啸澎湃着席卷而来。
他情不自禁的按住她的臀部,以期更深的贴合自己。
“哦……”花玫玫不自觉的叹出声,这声音充满了诱惑与邀请,凤栖心如雷鼓,乱了,乱了。
都说食色性也,凤栖性子冷,不是他装的冷,而是他真的很冷,口腹之欲,感觉寡淡;权利争夺,也无甚兴趣;就连男女之事,也是没有那份冲动。
空即是色,色#即是空,凤栖礼佛,是真的有些无欲无求的意思了。他不明白为何男人喜欢逛窑子,环肥燕瘦与他而言不过就是女人而已,与那些乡野村妇无甚区别。只要不危害大燕,不给他制造麻烦,他就懒得分出一分心神去关注她们。
但自从上次他无意间触碰了花玫玫的身子后,那种若有似无的柔软感就仿佛烙进了他的掌心,时不时的纠#缠着他的心,牵引着他怔神之间就不由自主的去回味。
凤栖奇怪,这女人和旁人无甚区别,单从乌黑的脸颊来说,甚至还有点丑,但他就是念念不忘。难不成,自己也开始惦念着男女之事了?
“冰块儿……”花玫玫嘟囔着,身子却在凤栖的身上又厮磨了起来,某处从来都无甚大反应的地方,竟被她磨的坚硬挺立宛若铁杵。
凤栖当头一个晴天霹雳,心中的惊骇可想而知。他一直都是以为自己对女人无兴趣,无反应的。
“咚,”凤栖惊慌的过于大力的推开了花玫玫,发出一声脑袋撞在木板上的响声。凤栖心慌不已,并未在意,迅疾翻身下床,抓起自己的衣物,逃一般的离开了她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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