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收编卫生员

　　花生米的生意二哥他们开始接手，成为正常的卖买其他人安心上学。有前进哥和二哥自己的伙伴团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凡事不以他人之心待人，你会多一份付出少一份计较，凡事不引他人之举对人，你会多一份雅量少一份狭缢。二哥天性善良，他的朋友伙伴小团结观察好久，都是好人，不乏有能力的良善青年，就想好好培养培养自己的哥哥，协助兄弟其利断金。

　　一天正在吃晚饭的时候，家里来了送礼的人，是荣姨买菜认识的，送来了一篮子鸡蛋，一大捆的大葱，很不好意思的找到了家门，喝了一会儿茶老首长示意你们谈事我出去玩了。送礼的老人家就求荣姨，能不能安排个人帮忙二哥打个下手。他说的人二十五六岁是个退伍兵，当兵时是学的卫生员，收集了好多单方偏方帮了不少人除病痛，回村后干不了重体力活，开小吃小饭店和赤脚医生的门诊所，不知道为什么也停了。去城里打工帮人切菜弄坏了菜板，在工地上干活铲沙子又让人骗了，灰溜溜的东奔西走几个月瘦的不像个人样。俺想他当过兵头脑灵帮忙收个花生，做点小买卖应该会干得了。

　　荣姨不好意思的看了看团结和胜利，团结点头胜利邀请站在门外等着的退伍兵走了进来，一看是一个很精明的小伙，头发凌乱但双目有神很有礼貌的端坐一边，一看就有点当兵的气质，让荣姨和送礼的大娘在家里聊天，团结胜利拉上卫生员退伍兵出门散步，一边走蚊子边聊，听了一会儿此人思路清晰表达准确言语谨慎，对外面的世界多有了解，是个小人才。

　　他们散步从村庄中央一直往东顺着一条路，一直快走到另外一个村时才回转，哑哥这时在蚊子手心写了字。胜利就说你们两个先走再聊聊，我去看一看那一片杨树林有没有苗卖？然后认真的对着卫生员说：哑三哥喜欢听真话，我们办大事的人希望你能把真实的情况想法跟三哥说明白，别客气和虚了八几的。卫生员点头两人慢悠悠地走了一段路，卫生员告诉了一个小秘密花故事，开始不好意思但看着比自己小很多的小哑，一脸深沉理解的情绪，就慢慢的放松，故事讲得也比较实在顺畅：他说今年麦子收获的时候，去了未婚妻家帮忙，未婚妻家有十多口人，都是湖里的地种了好多的麦子，从先黄先熟的开始收割有□□天的时间。已婚的二姨姐也带了婆家里好几个人来帮忙几天；他的未婚妻是老三在一个镇的门市部里面卖化肥是临时工，请不来假我家人少帮不了忙，我只好停了诊所和小饭馆子快过来帮麦收。

　　收割小麦拉小麦运小麦晒小麦打扬小麦。晚上还要防着下雨，收割的小麦最怕雨淋，一过雨就霉烂了一年的辛苦就白费了。辛苦了一整天，晚上岳家住不下就分别住在亲近的老奶奶家里，和邻居家里借宿。他和二姨姐小四小五姨妹一起住老奶奶家，是个破落的地主家院。有两颗大大的梧桐树，一个比较大的门楼子，两间正房堂屋，其他的一排房子都已经没有屋顶破烂不堪，有的还在里面种了菜。院里面两个大大的麦草跺几年也烧不完的，，，二姐和老奶奶在一间，小四小五一间，男子汉的卫生员就只能在两边透气的门楼子里打个木板睡下。他自个家有病人不方便。

　　故事就发生在一个雨夜，十点钟都睡了的时候，老岳父来叫门天有乌云要下雨了快去场里面盖棚子扇扇子塑料薄膜，忙乎了大半天回来时已经是两点多了，虚惊一场雨没有下下来。如此好几个晚上都疲惫不堪，回了房倒头就睡。话说结了婚很爱干净的二姐，打了桶水洗洗干净后，就想去叫卫生员也来洗冲，他的头上全是麦草和灰爬上爬下今天场上他是大主力，这几天真的辛苦了。在门楼子去喊卫生员的时候，看到睡在过道里面的他已经呼呼大睡，大马裤上帐篷高耸，好大一坨，己是蜜桃熟了的二姐，久旷之人；她男人是个代课老师，常年住校，和一个己经毕业了的女学生关系密切，家里的地久就不浇水灌溉了。二姐又好气又有好笑的，玩笑一样下意识对着这一坨打了一巴掌。

　　惊醒的卫生员看着沐浴后的二姐，桃鲜蜜甜艳美无比性气磅礴一不坚定就犯了错误，二人从门房过道处战斗到草垛之后，草垛之后又战斗到墙角树荫下，不知几时几点啊？不少心就让夜深出来方便的四姨妹，侦查个明白看了个清楚。战斗激烈处让青春正盛的四姨妹，也爱上了卫生员。于是第二天晚上，二姨姐和帮忙的人回婆家收自家麦子去了。夜晚磨磨蹭蹭的四姨妹，缠着姐夫讲当兵的故事南方的大海、石头狮子市走私手表花花衣裳牛仔裤啥的，等到老五睡觉后，才告诉三姐夫昨天晚上俺起夜看得很明白，你看怎么办？

　　看哪红霞飞满脸，眼神迷离的老四，卫生员又控制不住的犯错误了，年已22的老四什么都明白，什么也不怕。开始卫生员只敢啃一啃亲个嘴，也爬了雪山，不敢过三八线。可是老四很坚决，她不怕说你是懂医的只要给我药吃就行，于是过了三八线，过了草地下了河进了洞。贱贱的卫生员本可以见好就收，但不知道是不是桃花鬼上身还是这个院里有鬼迷魂迷神，反正没有几天竟然和老五也吃上了红枣啃了嘴甜津津的中还过了雪山，还好坚守住了阵地。

　　这男人和女人凡有了那点事，眼神和行动中自然就守不住，这就让经验丰富老岳父发现了新苗头，不知道他找了什么证据？竟然有天正在装麦子上车的时候，老四是急匆匆的跑来，后面跟着不远拿着锄头的他爹和几个堂兄弟，他爹吼嘁剁掉他的爪子砸断腿，老四一句姐夫快跑。

　　早就心虚的卫生员，兔子般的窜进了麦地，逃之夭夭。

　　在外流浪数月不敢回家，他很明确的跟小哑巴兄弟说：诊所里有我珍藏部队里的老中医老战友老卫生，收集的偏方治大病5000案例，那是治病救人的呀？可别让他们烧了毁了；还有就是我好不容易办下来的赤脚医生行医证；还有就是俺全家十年心血盖的新房诊所和饭店啊。全让俺毁了俺真恨自己的爪子呀，真想剁了煮了烧了。看他痛心疾首的样子，团结同学竟然上前揽住了的肩，哎，桃花劫呀，俺懂。

　　说到动情处时，卫生员坐在地坎上，双手插在头发里，竟然热泪串流。你的事俺明白了，走！回家吧，我会帮忙的。

　　当晚，卫生员就和北风也住进了水芹的家里。去互助社先帮助果园干活帮助二哥，家里又多一口人。

　　水芹和哑哥星期日二人则悄悄的来到了卫生员的村庄，在村里面转了一圈，就找到了封门闭户蜘蛛网不少的小诊所小饭店，看样子里面的东西没有动，房屋门窗也没有破坏。哑哥放心啦，他悄悄地坐在不远的地方想着，去找谁见面呢？行前他又仔细的询问了卫生员找谁接头问问合适？卫生员说五和四都很真诚，不是假的但他真不知道哪个更合适，只是悄悄地写给了哑哥他们的悄悄话，分别的秘密语言。看情况他和老四是全套真真的了，老五只是半套亲了个小嘴儿。于是他就把和老四的联络密语，天王盖地虎个条子交给水芹。水芹很惊讶，你这个臭死狗臭哑巴，怎么这个也问了也知道呀？她先红了脸打孓下，拿着条子走了。

　　哑团结同学坐在地上在想：人的一生要有两项本领，一是能让人结缘二是做事让人感动；恶语伤人心良言利于行，良言哪怕是假话。行事者莫大于苛刻，心术者莫大于阴险，言语者莫大于造谣伤人言语利过刀剑。今天这个事他真的要好好的想一想：其实此时农村姐夫和小姨子，小叔子和嫂子无伤大雅的玩笑，大家还是会理解的，老岳父生了这么多的女儿，自然有他很多的想法防范。这个时代农村里面就是要男子汉，生一个儿子没有人说少，生五个女儿没有人说多，重男轻女还是很严重的。在当副县长的时候，曾经碰到过一个重男轻女的南方客，因为吃个鸡蛋恶语伤了女儿和老婆，结果造成老婆带着两个女儿喝了一瓶□□，抢救都来不及3命呜呼。卫生员这个事情说出去会捅破天，压下来可就救几条命？几条命呀胜造多少级浮屠额。

　　约一两个小时的时间，跃英同学带来了一个大姑娘，眉清目秀青春四溢雄赳赳气昂昂，有点革命大识字班的风范，一定是老四了。

　　近前三人走到诊所后面的小夹道里四面无人，水芹在口守着把风，路上水芹可能已经告诉4姐姐了，四姐没小看哑巴同学，毫不扭捏，大大方方的说往事：那一天俺爹差点露了馅，看他大骂人偷呀摸滴，很不像话，俺生气的一瓢水浇了过去，大声岔开话说：三姐夫偷了钱又昨样，你丢了钱了活该，谁让你向人家要那么多彩礼，你卖闺女讶人家家里砸锅卖铁，现在有人有病急用点钱，拿你一点儿？怎么不行啦？明白的老五老四姐俩笑脸打发劝走了堂兄弟，家丑不可外扬啊，你还让不让我们嫁人了？

　　当天我和老五，我们就扔下镰刀去二姐家休息不干了。这件事就这么遮掩过去了。听我娘说，爹也是瞎猜疑，可能我们和姐夫开玩笑过了头，是俺们也不对，请小哥哥帮帮忙，告诉俺姐夫想个法子回来吧，诊所不开不是他的损失，村里人有个小病头痛肚子疼，真的很麻烦，大家都希望他能回来。

　　谢谢你们，俺也不知道怎么说反正这份大恩情，四姐我记下了。

　　最后是4姐叫二位小朋友转告三姐夫，他们家没有去为难三姐夫的家人，三姐夫的爹娘都是小门小户，掉个树叶怕砸破头的人，天天躲早出晚归像做个贼一样真不好呢，俺看着心里也急就是使不上劲。

　　这两个月俺也多次去找三姐，她是丁点不知道，还以为男朋友不爱劳动干活偷懒，让爹赶走了呢。俺们也希望三姐和三姐夫早点把婚结了，什么事也就没有了。俺奶奶也给俺介绍了一个16铺的卖鞭炮的小伙，都看中了长得不错有做鞭炮的技术，对俺也很好，，，请告诉三姐夫放心。

　　听完他比比划划，水芹明白小哑巴有主意了，就明白的告诉了四姐姐，卫生员大哥已经跟我们干了，会不会回来我们回去商量一下。俺看出四姐姐为人爽利，希望有机会咱们能合作做点事情，我叫水芹大名程跃英你到刘庄大集找我，谁都知道。说完二人给4姐姐敬了个少先队礼，四姐愣神了这俩小家伙，屁股后面挂暖壶啊有一腚水平呢。

　　回去的路上二小很坦然很高兴，他似乎明白了自己的价值和在这块土地上的责任。有一段路他光着脚板，不断傻呵呵的笑着，和身边的水芹开着玩笑玩闹，讥笑她的胆小和笨拙。一切的烦恼都被山风吹到了九霄云外，他们在这片土地上显得玲珑剔透，聪慧异常。在不断的助人为乐过程中，哑三找到自己的位置，生活中的乐趣。竟然不知不觉细细一算，来回走路五个多小时，赤脚涉过三条小河。有一个小河是蹭着人家的独木船过去的，另外两个是他背着女生过的，一边背一边在想，猪八戒背媳妇怎么那么会高兴呢？

　　回来的路上虽然长，景致非常美丽，岭大林多鸟语花香，路边淡黄色的野花，狗尾巴花，漂移艳丽的大大方方地开放着，酸酸甜甜的小野果，他很爽快很不卫生的摘了一个又一个自己吃，往水琴的嘴里塞。看那鸟儿不时探头张望，野兔也不甘寂寞的在他们面前跑过，无不显示他们的生命和存在。他真想跟水芹做一首诗，人和自然和野生动物美好的心情。也许这是我们在这个世界上的真谛。

　　回去之后，水芹详细的把四姐的说话，告诉了胆战心惊的卫生员，兄弟哥，你莫名惊慌了，你的家人平安无事，你的老岳家也烽烟熄火，卫生员的事，已经不是大事。

　　但此时出了一件团结同学认为是大事的事，不得不严肃处理。原因还是好久前文明大集第一天，集上贴出了油印的通告，请了一些小学生在看，但还是有三张被人撕了：一张可以算无心无意，一个不懂什么的神经兮兮的老人家，不做计较。另外两张，是村里有点名望的两个名人所为，一个是30多岁光棍汉，他不知上了哪一根神经，不但上前撕通告还踢了看通告的少先队小学生两脚；另外一个是十八九岁的青年，青年原来天天这一带活动可算是集上的一小霸主，拿着吃点偷着要的，无人敢找他麻烦。他家里兄弟众多，叔叔大爷不少，二是他专门会翻脸不认人，假话连篇刚偷你一个瓜吃，翻脸他就说你欠他一毛钱，吃了你的瓜，还要讹你的钱，是个狗屎扶不上墙的人物。那天见胡小哑吧一伙儿，抢了不少的风头。他也想去喝个羊肉汤，可没有人叫他喝，就憋了一肚子的气，去撕毁了两张公告。当时因为不想影响，就没有告诉小哑巴和副处长，水芹也没听说。一直过了好久好久终于他们知道了，暴跳如雷的四胜拿着菜刀就要去找他们，自然蚊子北风大粗哥就都知道了，他们不想告诉小哑，找了个空七八个人，把这光棍汉和青年拉倒集上撕广告的地方，拳打脚踢打的他们哇哇叫，嘴脸满是泥巴汤，脸上溅了血手上见了血屁股上溅了血。家人于是带着伤员，找到了荣姨和老领导，你们太欺负人了七八十来个人，打我们一个这事要说明白。

　　知此事的小哑巴哥哇哇大比画，命令水芹带上钱，他领着行凶打人的每人提上一袋子礼品，去人家家里赔礼道歉，请求原谅，叙说因由。虽然两家最后原谅了他们，哑哥却不原谅，晚上等老领导走后，罚他们面壁菜地山墙上面，思过一小时，并每人扣发五天工资扣发年奖，当然在他们面壁的一个小时，自认为有责任的小哑巴也一样，站在墙前面壁一声不吭。

　　水芹震惊卫生员也惊，他们第一次看到，哑巴小哥哥这么厉害严厉，那快两米快三十岁的大粗哥老老实实地第一个站在墙前，第二个是蚊子，第三个是四胜，第四个是北风，二哥胡仁佛不明白所以快快闪人。水芹自知，女人不敢参政议政就只好悄悄的，给他们烧了一大锅的开水，加上了一把的茉莉花茶，等他们面壁思过完，每人倒上了喝了一大碗茶水，哑一声不吭钻进棚子，先去睡了。

　　当天晚上水芹回到家里，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李木匠，李木匠也大惊，沉思良久，对闺女意味深长地说，大参谋长啊，你好好跟着司令干吧，这个人不是凡人，别想了去睡吧。

　　又是一周时间蚊子他们回来说，卫生员还是有能力的，他在仁佛哥哥的花生米收购处，附近的树上墙角，都写上了很漂亮的艺术字广告，什么山省花生走四方，沂蒙花生走世界，物资交流东西南北好合作，画了箭头指示花生收购处，外人一看就知道真很不错呢。哑哥晚上又到果园找二哥座谈，详细了解了一周卫生员的工作状况，二哥非常满意说他比我有水平，人也很好。雅阁心中有数了卫生员试用通过。

　　次日让北风去沂城找陈绪红，找到一位机关干部买来一辆高价的新自行车。

　　星期天时由前进哥带队，胜利和永强水芹和四胜都以表哥表弟表妹身份提上礼品，陪同着卫生员回家。去给老岳父赔礼还钱。

　　行前水芹才告诉他们由于卫生员家，当时有点困难拿了点老岳家的钱，差点让老岳抓住废了手脚，现在咱一块去还钱，赔礼道歉，还上30块钱是卫生员第一个月的工资，自行车是孝敬老岳父的，让老岳父大人大量，放过一马。就是介大欢喜，听说卫生员的未婚妻，是在附近镇上的门市部，两人关系也很好自由恋爱，我们要想办法让他们团圆，一定会有机会的，请务必告诉老岳大人泰山大人，卫生员三女婿真的知道错了，会改，谢谢理解，俺改了。在众人面前想不到带队的大粗哥竟然能背书一样的复述一遍，一字不差。这个很好还动感情。卫生员哭了。

　　于是哑小队多了个卫生员，会不会干卫生工作以后再说现在先收花生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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