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就你那姿色他也犯不着
第十三章
丁鸿煊在那男人耳边说了一句话，那人立马就走了。
“还记得我吗？”丁鸿煊凑近问道。
姜望舒点点头。
“你一个人？”
“我和晏晏一起，这会走散了。”
“跟我来。”
丁鸿煊抓住了她的手腕，带她朝前走去。
她感到他的手很凉，却很有力，是一种为达目的不顾一切阻力，不惜一切代价的坚定感，不知道为什么，这种感觉让她挺不舒服。
他带她来到一个卡座，看样子好像他刚才就在这，一个人。
“你坐这等，我去找何晏晏。”
“谢谢你，丁先生。”
丁鸿煊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姜望舒，不过很快就收回了，转身出去。不一会，他就带着何晏晏过来了。
“望舒，你找到她了吗？”
“没，你呢？”
“我也没，碰到几个凯子，”何晏晏撇着嘴摇头，“质量太差，不行。”
姜望舒用眼光鄙视她。
“你们在找人？”
“对。这酒吧的老板娘，吴云旗，丁先生认识吗？”
何晏晏快嘴问道。
“哦，见过两次，不熟。不过你们要是找她，最好下次趁还没开张之前来。”
“也不是什么急事，下次再来找也行。”
姜望舒跟他礼貌地笑了笑。
“相请不如偶遇，我请二位喝一杯吧。”
“不用了不用了。”
想起上次自己宿醉的痛苦，姜望舒连连摆手。
“丁先生别见怪啊，她是有阴影了，给她来杯果汁就行了，我来一杯大都会。”
何晏晏倒是不客气。
丁鸿煊点点头，出去拿酒。
姜望舒拉拉何晏晏，“既然没找到，我想早点回去，你要留下来玩儿吗？”
“你天天窝在家里干嘛，趁这机会玩一会儿嘛。”
“我还是回去吧，最近都没好好休息。”
“行吧，你路上小心，到家给我个微信。”
丁鸿煊把两杯喝的拿过来，便和何晏晏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俩人还加了微信。
姜望舒刚要开口说先走，被走进卡座的人抢了先。
“我说刚才就看着像是你俩，果然是啊。”
这一头黄毛，刚才舞池里看到的还真是季元！
“还真是巧啊大兄弟！”何晏晏和他开着玩笑。
季元的目光扫到丁鸿煊脸上，怔住了。
他也看出来丁鸿煊和周熠明的眉眼很相像了吧，姜望舒心里想。
“这位是…”丁鸿煊问道。
“季元，我和望舒的一个老同学。”
丁鸿煊伸手礼貌地和季元握了握，请他也落座。
“今天有些不巧，我得先回去了，既然两位姑娘有个男士陪着，我也就放心了。改天，我再专门请大家喝酒。”
说完跟大家道个别就走人了。
季元看着他的背影皱着眉头。
这个就是大哥让调查的丁鸿煊，他本人比照片上更像周熠明，为什么他的目光看到我有些闪躲？
“这姓丁的，怎么一看到我就跑啊？你们刚认识的？”
“上次在我叔叔办的宴会上见过一面。今天应该是偶遇。”
何晏晏回他。
“季元，你看着点晏晏，我先回去了。”
“干嘛走这么早啊？再玩儿会儿啊。”
“你别留她了，你知道我为什么叫她姜姐吗？人家过着老年人的死宅生活，在这地儿，不习惯。”
姜望舒给她一个白眼。
“你把她交给我，真的放心？”
季元坏笑。
“哦，何晏晏有个原则，谁破了她的身就得娶她，你看着办。”
姜望舒走前，一脸淡定地提醒。
季元听完难以置信地看着何晏晏，“敢情你也……”
话还没说完，被何晏晏一把瓜子塞到了嘴里。
* * *
姜望舒出了酒吧在路口等出租。
“望舒？走这么早？”
那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姜望舒皱了下眉，什么时候已经这么熟稔了？
她笑着回头。“丁先生还没走啊？”
“哦，刚在门口接了个电话，聊得有点久。你去哪？我送你。”
“不用了，我已经叫了车。”
“听何先生说，你毕业后一直在人事部，做了这么久一直也没有晋升，有没有想过转行啊？”
何叔？
“哦，可能是我能力有限吧，在公司呆的久了也习惯了。”
“如果你想换个环境的话，我这有个很好的位置，我觉得挺适合你的。”
“呵，谢谢丁先生的好意，我还算挺满意现在的状况，暂时不打算换工作。不过丁先生的话我记住了，如果哪天真的需要了，到时还希望丁先生能给个机会。”
姜望舒心里乞求赶紧来个出租，或者他赶紧走，不然再等下去要露馅的。
“好，那咱们一言为定。”
姜望舒笑笑没说话。
一辆黑色的车停在了她面前，副驾的窗摇下，露出了季念的脸。
车里的人阴郁地看着她。身旁的人目光灼灼。
季大爷和丁鸿煊。
姜望舒需要做一个选择。
也就一秒钟吧。
她冲着丁鸿煊笑，“我叫的车来了。丁先生再见。”
说完她不等对方的回应就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窗还没来得及合上，丁鸿煊弯腰礼貌性地点头，“季总，这么巧啊。”
“抱歉啊丁总，我赶时间。”
季念说完就踩了油门。
丁鸿煊却没有转身走开，一直盯着远去的车。
姜望舒看着倒车镜里越来越远的身影，心里觉得这个丁鸿煊怪怪的。
原本她也可以和何晏晏一样，不工作也不愁吃喝，但她不想让自己无所事事，哪怕薪水不高，就图个有事做。他说他从何叔那得知她的工作状况，可是何叔对她的工作从来没在意过。就算何叔了解，也不会无缘无故跟他说那么多，那他是怎么知道她的情况的？
季念斜眼看了看一直低头思索着的姜望舒。
还好季元给他发微信的时候，他就在附近，不然也不知道这傻子还得对着那丁鸿煊假笑到什么时候。
“怎么，在考虑他的提议啊？想跳槽啊？”
“啊？”姜望舒从自己的推理里跳出来，“你怎么知道他说了什么？”
脑洞开了一下。
“季大爷你不会给我装窃听器了吧？”
季念瞪她，让她直接用嘴喊还真敢直接喊季大爷！
“用脑子足够了。追求你？就你那姿色他也犯不着。最多也就是策反你做内线，或者挖了你直接用他们的人顶上我助理的位置。”
“拍片呢？还商业间谍大戏啊？你个小小的市场部总监人家犯得着吗？”
姜望舒又冲他甩了个白眼。
“犯不犯得着你说了不算。先说说今晚这事怎么谢我吧。”
“不用麻烦了，您把我放路边，我打车就行。”
之前都还不清了，这还累加，这辈子都得背着欠他的债。
“说的不是送你回家。说的是拉你出了谎言差点被拆穿的境地。”
“你…”
姜望舒扭头把眼珠子都瞪出来了，季大爷不为所动。
瞪了一会眼睛都疼了，她败下阵来，头耷拉着，頹得要命。
“想怎样？”
“一会让你怎样就怎样，听话就行。”
这个怎样可包含太多含义了，姜望舒不干。可是人坐在他的车上，总不能跳车吧？真是出了虎口又入狼窝。她炸了下毛，双脚踢腾了两下。
季念瞥到她这幅模样，扭头假装看车窗外，偷笑了一下。
* * *
车开到了一个大型商场，季念停好车下车，姜望舒还在做垂死挣扎，坐在车里一动不动。
季念拉开车门，做了个请的动作，她还是不动。
季念一把拉着她的手腕，边锁车边把她往商场里拽。
她能感觉到，他没用狠劲儿。
又不是拉她去宾馆，这女人矫情个什么劲儿。季念心里吐槽。
“季大爷，是去商场专柜对不对？然后你点了几件你看得上的贵的要死的衣服，跟服务员说找我穿的号，然后让我试穿，我出来的时候你觉得特别惊艳，心里想我咋一直没发现这姑娘长得还挺不错的，然后就各种巧取豪夺为所欲为占尽便宜弃之如履。因为总有下一个姑娘在等着被你欣赏，对不对？”
姜望舒被他拉着，一路上居然口述了一篇霸道总裁文。说完之后，摆了幅极尽无辜的表情，刚好被听完全篇停下来低眼看她的季念收到眼底。
“还真没发现，想太多是你最大的缺点，显得你更蠢。”
姜望舒哽住。
不是这样？
那是哪样？
到了一个品牌的贵宾区。
季念指着姜望舒，“照着她的身材，挑几套合身又显优藏拙的衣服，直接打包。”
她明显看到几个销售姑娘诚惶诚恐，好像她的身材多不好配衣服似的。
和我猜的也差不多嘛，干嘛说我蠢？！
没多一会，打包好的衣服送了上来，季念扬了扬下巴，全让姜望舒提着。
然后拉着她就走人。
“你…没付钱呢…”她小声提醒他。
不付钱能让走吗？这女人真蠢的没边儿！原本是想让她试穿一下的，可她猜出来了之后还脑洞大开地补了一篇总裁文，她最好拜托老天照顾，这些衣服都合身。想起来刚才她那副委屈的小模样就想笑，这是二十七岁的逻辑和智商？
季念冷着面，没理她，把她塞进车里就走。
没多久就到了她的小区门口。
“从明天开始，一天一套，循环到我说停为止。”
“啊？”姜望舒脑子没转过来，“您这什么癖好啊，助理的衣服都得按你的安排来？”
“最多一周。之后随便。”
季大爷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啊？
“我说了，要叫用嘴叫！”季念的声音猛地提高。
“季大爷再见！”
姜望舒惊得秒回，嗖一下蹿出了车。
到家就先翻出衣服来试，居然还都差不多，只有一套好像稍微有点大，专柜的销售姑娘眼睛还挺厉害。
洗漱的时候，姜望舒一直在想，要不要问问何叔丁鸿煊的事，可是如果真的是何叔说的，她倒显得有些小人之心了。也许他真的像季念说的那样别有用心？那她不上他的当不就好了？
姜望舒觉得怎么一跟季念有关事情总是那么复杂，她一向简单的脑袋瓜明显不够用了。
* * *
“哇，看来真的傍上了，衣品都不一样了。”
“这一套我见过，好几万呢，啧啧，这年头小三就是阔。”
“怪不得人家说有了男人就不一样呢，看到没，满面红光。”
这一大早的，大家嚼舌根为什么就不能敬点业不让人家正主听到啊？本来都努力忘掉了昨晚季念让穿这衣服的命令语气，只剩下穿上新衣的得意，可就是有人蹦出来给你添堵。
再加上这种套装很显身形，必须保持着笔直挺背，还必须配高跟鞋。姜望舒心里烦躁感渐盛，就想大吼一声都给老娘滚！然后扬长而去。
可是二十几层的楼梯，让她生生给憋住了。
“望舒姐，你今天这身真好看，特别有型。”
余雨晴笑得甜甜的，抚慰了一丢丢姜望舒的心情。可是她第二句话就给了姜望舒一记暴击。
“季总让你来了就去他办公室。”
简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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