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还不够疼？
姜望舒抬脚要迎过去，就被季念揽住了肩，他这一见到何小寂就警钟大起的应激反应，估计早就成习惯了。
“呵，”何小寂晃悠悠走过来，见怪不怪，“季·财富新贵也在呢？”
探头进包间，发现都是熟人，更没了正形：“吃好吃的怎么也不叫我一声啊，你们一个两个的小没良心，有了男人都忘了我…”
何小寂侧身打头窜进包间，瞄了一圈在季婕身边挤着坐下，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碰了碰她的肩膀，引来一眼怒瞪，他倒笑得得意。
“婚纱和伴娘服都定好了？”何小寂问何晏晏。
“嗯。”何晏晏回他，“你们几个男的尽快约个时间去定下了吧，我们今天没顾上，试婚纱好累的。”
何小寂瞪她：“结婚这事儿能轻松吗？那可是一辈子的大事，就算以后还会再办，那也是头一回最重要…”
“说什么呢，一辈子就这一次！”
顾世安难得呛人一回，何晏晏笑眯眯，满意地喂了他一口寿司。
“但愿你说到做到。”何小寂也给季婕夹了块寿司，\"来，季小妹儿，我也喂你一口。”
“我才不要你喂！”季婕小脸一扭，身子故意离他更远一些。
“这就是你不懂我的心了，你看你这俩姐姐，一个个都有人疼，只有你一个没人爱。我本着爱护幼小的温柔之心，呵护你娇嫩心灵不受失落之创…”
何小寂还要继续胡说八道，季婕不依了：“谁，谁没人爱没人疼？我大哥我二哥可都在呢，你问问他们同不同意你这句话！”
“我说的是男女之情，问你倆哥哥是几个意思？你个小姑娘不要学坏呦…”
季婕急得脸红，恨不得大耳瓜抽他，何晏晏都看不过去了。
“行了你，别仗着望舒那层关系鱼肉乡里，这么多鱼肉还不够堵你的嘴！”
姜望舒听了想哭，她这乱用成语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啊？
“小舒那层关系？哪层关系？”何小寂自己塞了满嘴，“你都不知道啊，她的辛苦跟谁说啊…”
姜望舒心里：什么东西？
“唉，”何小寂看了看坐下后来揽着姜望舒的季念，叹了口气说，“有时候呢，男朋友身体不好可愁人了，身体好了呢，更愁人。我真佩服季总啊，夜夜笙歌还整日精神抖擞，真苦了小舒啊……”
姜望舒脸色白了又红，该不会…他都听到了吧？
何晏晏夫妻俩交换了个眼神，了然地继续吃吃喝喝。
季婕倒是无比赞同何小寂的话，看向姜望舒的目光都有些同情怜悯了。
季念仍旧无视他，给姜望舒端了一小碗汤：“刚才吃的都是生冷的，喝口热的。”
姜望舒要接过碗，被季念拒绝了，只能就着他的手几口喝完，顶着那几个人的目光，真是别扭死了。
何小寂瞄了一眼没吭声，转脸问何晏晏：“对了，单身夜有什么准备？要不要我…精心策划一下啊？”
顾世安刚要反对，何晏晏兴致勃勃地问：“有什么好的推荐？”
“枉你潇洒十几年，这马上要被老公和奶娃娃拴住了，我这做弟弟的怎么着也要呕心沥血帮你弄场过瘾的啊！”
“呕心沥血不是这么用的…”姜望舒刚没开口就被何晏晏截了，“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怎么说姐姐以前也是出来混过的，小寂，你可别让我失望啊。”
好吧，这次拭目以待倒真没用错，姜望舒不知道真的是刚才生冷吃的多了，还是被这俩人愁得，隐隐觉得肚子有些疼。
那边热火朝天商量起来，连季婕都兴趣盎然都加入了，季元作为出来潇洒的元老也时不时提点意见，姜望舒却觉得肚子越来越坠疼。
这个月亲戚推迟了，虽然胸口涨疼了一周了，可是一直没音信，季大爷又接续折腾她，反正每次都做足了措施，她也半推半就从了，只是刚才去洗手间也没任何异常啊。
“怎么了？不舒服？”季念看到她越来越挽紧的眉问道。
姜望舒点点头。
季念拿了外套直接抱起她：“你们吃，我们先走了。”
“你别…”姜望舒想要阻止他，人已经被他抱出了包间，艾琪的晚上人一点也不少，余光里看到有人冲他们举起了手机在拍照，她只能把头使劲往他怀里埋。
估计季念又要有花边新闻了，自从“季总未婚妻车祸香消玉殒”的新闻出来后，全山原人都是红娘，翘首以盼下一个宠儿浮出水面的那一天，毕竟长成季念这模样的商界总裁，在现实生活里可是难得一遇的。
这新闻要是出来，指不定包间里的人怎么揶揄她呢。
把她抱进副驾，季念钻进车里打开车灯，看到她捂着肚子皱眉。
“哪里不舒服？肚子疼？我送你去医院。”
季念说着就要启动车子，姜望舒忙摆手：“不用去医院。我没事，送我回家吧。”
车子上了路，季念还是有些担心：“是胃疼还是怎样？”
姜望舒有些难为情，虽然和他有着亲密关系，但还是头一回说起这方面的事。
“就是…这次大姨妈延迟了，小肚子疼…”
季念听到愣了一下，不明所以地紧张起来，这段时间终于可以抛开那些以前顾忌的杂事，几乎没间断地往她那儿跑，那方面也随心所欲，完全忽略了她的身体。
一周前她就说胸部胀痛，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的予取予求，才会又是延迟又是腹痛。
他一时有些懊恼，觉得自己怎么和青春期的小伙子似地忘乎所以。
“没事的，你别担心，我回去睡一觉就会好些。”姜望舒看他沉着脸，安慰道。
季念到家直接抱她去浴室，让她洗个热水澡，他自己去仔细查了网，温了些黄酒，端去给她。
“经期不让喝酒的。”
季念拥着她坐在沙发上，喂到她嘴边，“适量黄酒能缓解。你试试。”
姜望舒抿着唇喝了一点。
“怎么样？”
“好像小肚子里…暖暖的。”
季念坏坏地凑到她耳畔，低声氤氲，“跟我在你身子里一样暖？”
呃……这个人！
姜望舒要挣开他的怀抱，季念偏要环住她。
“不逗你了，快把头发吹干别着凉。”
吹干头发，季念又宝贝似的把她抱到床上塞到被子里，自己去厨房捣鼓了一会儿也去洗了热水澡，整个人弄得暖烘烘的钻进她的被窝。
“好些儿了吗？我手暖和，给你暖暖。”
人从背后拥着她，大手在她腹部慢慢揉着，光脸上的烫就足够她暖的了。
“刚刚没吃饱吧？我焖了红豆黑米粥，一会儿饿了吃。”
“嗯。”
见姜望舒说话的兴致都没了，季念手下也感觉有些冰凉，不免心疼起来，附在她耳边轻声说：“这段时间是我不对，让你受罪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控制不了，一见你就想吃…趁这几天你姨妈到访，我也有时间，好好服侍你，好不好？”
姜望舒闭着眼睛，手覆在他的大手上，过了会儿说：“季念…你不用这样，每个月都会疼的…”
“那我以后尽量每个月都给你暖。”
季念拿鼻尖拱她耳后，深嗅她的味道。
男人的承诺总是这么轻易就说出了口吗？
“好。”姜望舒嘴上应着，心里努力着不放在心上。
感觉季念不停地在她耳后蹭来蹭去，她问：“你做什么？”
“闻你的味道。”季念亲着她的耳廓说，“知道吗？你在欧洲的时候，我一个人躺在这床上，每晚抱着你的衣服，闻着你留下的味道才睡的好…”
她的衣服？
姜望舒想起来她初回山原，跑来公寓时还纳闷，一向整齐有序的季念，为何床上有她没洗的衣服。
原来他，是为了那上面，她的味道？
“姜望舒，你不知道，我看到你的未接来电又接到何小寂的电话时，心里有多慌。”季念轻声，像是在讲睡前故事，“我可以冒险瞒着你和假白玉彤出双入对，赌你明白我的假意作戏。我可以不加解释地跟你地下情，相信你理解我的身份和处境。但我不能允许你被别人觊觎，被别人伤害，我连疼都不知道怎么疼的人，凭什么要让别人染指？”
姜望舒知道，周闲钰也好，周月落也罢，那些想要伤害她又很快在她身边息事宁人的人和事，都是季念在背后为她挡了煞除了祸，不然也不会那么顺遂就揭开了十年前的罪恶，解了她的心结。
但人就是这样，总喜欢用一些恃宠而骄的手段，好让心里那种幸福感更充盈一些。
所以姜望舒开口说都是：“你很疼我吗？我怎么没感觉到…”
季念一听箍紧了她，知道她是故意的，咬牙说道：“还不够疼？让你骑我头上你不，从后面来你又嘟囔，除了没听你话说停就停，哪回不是依着你来？”
姜望舒臊得直打他手臂，“这都什么呀，你说的疼人就只是指这种事啊？”
“我知道，我做的不够，远远不够。”季念又恢复了认真的语气，“以后不管哪方面，你想怎样都可以，就像我说过的那样，想哭想笑想问什么想要什么，尽我所能，给你一切。只求你，别离开我。你妈那边，我会努力，你别担心。”
这短时间虽然姜母一直在何晏晏那儿，但姜望舒知道她还别着这口气不顺，见季念也没什么动作，她还一直担心来着，看来季念应该有了他的主意。
“那…要是你爸妈不满意我呢？”
“不会。”季念很肯定地说。
“你怎么知道不会？我又不漂亮，也没有好的身家，岁数也不小了…唔…”
季念没好气地伸长脖子，用自己的唇堵住这个说着胡话一张一合的小嘴，直吻得她喘不上气来才放过：“再胡说还记账，一个字一次。”
姜望舒瞪着他闭了嘴。
“睡觉！”
醒来是凌晨三点多，季念的大手一直暖着她的肚子，刚想翻身换个睡姿，就惊醒了他。
“怎么样？好些了吗？”他睁眼看到她醒着开口就问。
“嗯，好多了。”姜望舒翻身面对他，刚想抱上他的腰，他就起身要下床。
“你去哪？”
“给你盛碗粥去，胃里暖和小肚子不会疼。”
粥还没喝完，季念就端了热水过来，烫着两条毛巾。
“做什么？”姜望舒问。
“热敷。”季念拿着一个夹子来回烫着毛巾，头都没抬。
“热敷？”
“你那里不是肿了吗？盐水热敷之后，涂点消炎药。”
姜望舒愣了愣，没想到季念还记得这茬儿，自己作的祸还知道想办法弥补。
等等！他从哪知道的解决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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