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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二十八章


  难道这伺奉还有其他深意?端茶递水嘘寒问暖如厕擦屁屁,还是沐浴更衣宽衣解带锤肩捏背背?

  谢欢紧张地吞咽口水,她并不了解李澈到底在想什么。从他们初识到现在,这厮已经背离了人类的认知,做出来的事匪夷所思,李澈应该是深切地讨厌她,怎么会对她有性暗示的行为?

  李澈转过身,直视过来,将谢欢的拘谨一收眼底。本来他还不愿意,却见她并非想象中那般欣喜若狂,顿时更不乐意了。

  “丹贵人是不是觉得伺奉君主,只能在床榻之上?”他面无表情地啧了一声,似要将她在齿间嚼碎般,“你倒是说说看,想要怎么个伺奉法?”

  李澈环顾一周,索性一屁股坐在她的圆杌上,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谢欢愣住,顿觉得李澈阴损。

  这要是说她没往侍寝上想吧,这不是明着驳陛下想错了,可要是顺着他的话说,好像她多垂涎那身排骨肉似的。

  她想了想,假装风流倜傥的笑,看在李澈眼里,就是智力不足谄媚有余。

  谢欢道,“陛下,臣妾这一身力气还是能伺奉陛下鞍前马后的。”

  “朕没有马夫吗?”

  “那不如辞了马夫,聘用臣妾?”谢欢小心翼翼询问。

  “……”李澈一阵无语,没想到她将不可理喻升级到毫无逻辑,随即森然一笑,“你倒说说看,身为妾侍,倒是如何伺奉君主。”

  “这……”谢欢一脸为难,“臣妾生平头回为妾,也没有什么经验,还望陛下不要怪罪,指点一二。”

  李澈不经抬头多看了她两眼,她没有当妾的经验,难道他看起来像有很多经验吗?

  “罢了,”他率先放弃这个话题,突然觉得纯属没事找事,来这里做甚劳子,“过几日的城外围猎,你也一并参加。”说完起身准备离开,似想到了什么,又折回头,淡淡得瞄她一眼,“届时去少府司多选几匹缎子。”

  谢欢愣住。

  外头的老太监已经大喝陛下起驾,她急忙跟着外室的奴才一并请礼,嘴里喊道恭送圣驾。

  参加一次国宴,她已是后悔莫及,这围猎又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不过,李澈今日来,就为了亲自给她传个信?

  李澈的心思越来越难猜,谢欢反倒有些害怕,不知道前面有什么在等着自己。

  此时正值阳春三月,除了天气温吞,空气湿热之外,皇宫正还有一件大事悄然发生。

  春秀开始了。

  春秀选的是正是娉娉袅袅的豆蔻少女,凡事吾家有女初长成的官宦人家,早在过了年后,将生成八字呈上了内务府。

  内务府光看八字便要淘汰三成有余,接下来的姑娘便由宫中的姑姑亲自临门观相。

  说是观相,还要去暗房,封上门窗,点上一根蜡烛,从头检查至脚底,若是肌肤有磕碰,也是不能进宫的。

  到了这轮,每年进宫的春秀的,也不过数二十多人,算算日子,也该到了三月。

  这会秀女都集中住在一处,琴棋书画各选两人,总共八名,选上日子,在后花园上演一场真正的春秀。

  若是没有特别不顺眼的,基本上这场春秀,也是诸位姑娘进宫的喜宴。

  至于入宫后的品阶,早早就已经定夺,只不过在春秀后,走个过场,陛下穿金戴银,金碧辉煌的上去给获奖者颁个奖。

  诸位新晋娘娘们与后宫的管理层互相认识认识,握握手,假惺惺地表示开心开心。

  后宫的娘娘还要估摸那些是嫩茬,哪些爱惹事。瞧瞧那位模样青涩,但是胸前鼓鼓,还故意勒高了胸脯的新晋五品,啧啧。还有那位看起来浑身铜臭的六品,呵呵。哟,那不是燕贵妃的亲妹嘛,两女共侍一夫,心态好,牛逼牛逼。

  李澈这会心思不知道飘到哪里,刚刚一位模样嫩生的小姑娘,娇滴滴地唱完一首赞乐,正等着他开口,只见他毫无灵魂地拍了拍手,连话都懒得讲,身后的大太监已经开始喊下一位了。

  春天啊,就是困得很。

  花园正中的新贵吟的又是春词。李澈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

  怎么年年都有一位选到一模一样的词。难道春秀就不能吟冬赞秋?不知道还以为她们串通一气。

  偏偏他回回都能听上一遍。

  这春秀有人吟春词。

  到了夏礼迎来了西国邦使,总有人赞夏。到了秋天就有人赞秋。

  到了冬天,倒是不赞了,因为开始要迎接新年。李澈面无表情,脑中一根理智的弦愈崩愈紧,险些断裂。

  幸好到了结尾,大太监开始念早就写好的圣谕,给八位新贵安品论阶,包括住处也一并通报了。

  只是听到其中一名入住听雨轩时,李澈不着痕迹的动了下。

  他抬起头,看着越走越近走至大太监跟前,接过圣旨的六品贵人。而她直觉到了陛下的视线,身体不知为何控制不住地战栗,直到退下,心口处还是突突地狂跳,声音大到,她怀疑身边的两位新贵娘娘也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

  大太监回到陛下身旁,附耳听旨,随后挺直腰板,大声喝道,“今日侍寝的是新六品的安贵人。”

  安贵人直觉脑中嗡嗡作响,身体不自知的下跪,这,可是说明了陛下一眼相中了她?

  一丝惊惶夹杂着说不清的狂喜,从胸口蔓延开来。

  ****

  安贵人入住听雨轩的当天,还没打理东厢房,便急急朝着谢欢入住的西厢房走去。

  两院本身就只隔一个外院,不消十步,就能走至玄关口。自幼服侍在安贵人身侧的小丫鬟,入宫前也做过了规矩,知道进门需要通报,便提着早就准备好的果篮,进去拜访。

  说是拜访,光是站在玄关口,已经是对上了院中的泱泱的人。

  西厢房比东厢房还要小上几坪,院中的一主六仆,顿时显得格外拥挤。

  小丫鬟名叫翠喜,刚进屋时就看到了躺在躺椅午睡的谢欢,只见她的脸色盖着一方汗巾,身体修长纤细,裸露在外的白藕般细嫩胳膊上,却是几不可见的有着不少伤痕。

  翠喜一惊,不敢往别的地方深想,只怕这位娘娘不是秀女出身。

  翠喜将篮子递给了院中最像大丫鬟的真环,真环接过后,道了声谢,便走到谢欢身侧,低下头,附上耳嘀咕两句。

  那两节白藕微微一动,随即将汗巾揭下,翠喜便见到了听雨轩的另一位主子,只见她清丝湿缠,顾盼生辉,不知是不是天闷,这位娘娘面若桃花,翠喜一时看呆。

  谢欢起身谢了礼,将这位初来乍到的安贵人迎进了屋。

  两人交谈,互相询了底,谢欢这才知道春秀的事,不禁对李澈成天享受齐人之福的淫靡生活嗤之以鼻。

  这是这位新贵人不止这一件事,似有劝服她遣退奴仆之意,谢欢顿时起了好奇,主动关上了门窗。

  这门刚磕上,才认识不消半炷香的安贵人,已经热情的起身,紧紧握住了谢欢的双手,一脸迫切。

  “安贵人,但说无妨。”谢欢不知道为什么,胸口也开始狂跳,似有一种做贼般的心情。

  “姐姐入宫已久,必然知道一些门道,”安贵人似下定了决心般,双膝下跪,谢欢拉都来不及,只是听到安贵人接下来说的话,顿时一股凉意自脚下升起。

  安贵人道,“姐姐可知宫中有止住癸水的办法?”

  谢欢觉得自己的耳朵可能出了问题,不禁一呆,顺口反道,“什么?”

  安贵人以为谢欢不肯帮忙,顿时磕地几个响头,语带泪意,“求姐姐救命,陛下今夜翻了妹妹的牌子。”

  谢欢觉得,自己与古人的鸿沟不过如此。

  为了跟李澈睡觉,宁愿绝经,这是一种什么样的自我牺牲精神,光是能想出这种办法,都让人心生敬佩。

  不过脑洞虽大,操作性却不强。

  谢欢只能跟她实话实说,这种技术若是放在21世纪恐怕也要申请专利,别说现在,能有这种神技的,基本上是妇女之友妙手回春了。

  但是安贵人显然不信,她只好把老底兜给谢欢,外面江湖上都在传,这皇宫深院,别说是绝经,绝子绝孙都是常事。

  谢欢哑口无言,没想到巫贤国的老板姓也喜欢看电视连续剧,群众知识广见识多,令她闻风丧胆。

  谢欢好说歹说,这安贵人固执己见的程度简直就是个油盐不进的主。

  两人最后不欢而散,安贵人临走前还恨恨的放狠话,“姐姐不帮忙就算了,千万不要去讹传妹妹的不是,宫里多一个朋友总好过多出一个敌人。”

  谢欢气的,你等等,有种别走,咱们把话说说清楚,怎么是她谢欢不想帮忙,这话说的好像有点歧义,显得她忒小气,自己跟李澈睡不着觉,便想着法子让别人也甭睡。再说了她是学心理学的,是帮助人类克服心理疾病,而不是解决妇科疑难杂症。

  这都遇到了什么事,谢欢欢气呼呼的让真环把果篮送回去,结果真环又原封不动的抱了回来,这安贵人没回屋,不知道又去求助哪位场外嘉宾了。

  谢欢虽然看这个安贵人不顺眼,但是她还是替这位臆想症患者想了一下午,也没有想出什么好的办法,只能以后去拜佛的时候,给安贵人多上一根香了。

  结果出人意料的,这过了夜,狗皇帝的侍寝马车还真开过来,那安贵人也的确上了马车。

  谢欢啧啧称奇,难道宫里真有这样的神药,她还以为21世纪的伟大发明之一,只有泻立停。

  没想到还有经立停,但是什么样的人群需要呢?谢欢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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