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岛 > 书童考科举 > 94.风波再起

94.风波再起


  叶秋花摇完哑铃后,脸上微微泛起一丝冷意,对会元一字一句道,“我不是。”

  “那把铃铛给我,这不是你该拿的东西,”会元像疯了一般,想直接从叶秋花手中夺走它,不料被叶秋花反手在手背上挖出血痕,口中嘶出气,恶狠狠瞪向叶秋花,捂住伤口,“你下手真狠。”

  “比不得你。”

  会元张狂大笑几声,“你再嘴硬又如何?反正还是要死在这里,那东西就留给你。”

  “留给我就留给我,你请回吧。”叶秋花摆出一出送客的姿势,丝毫不搭理这种威胁。

  这人见了铃铛,又是惊讶,又是讨好,接着是动手抢,放狠话,一出又一出的,戏比叶秋花想的还要多。

  会元听后,真让衙役开牢房,他走出去,不到半分钟时间后,他又折回到牢房外,望向里面的叶秋花。

  会元脸色阴郁,似乎思考很久,一字一句顿道,“叶状元,你赢了。”

  说完,他就往外走去,留下摸不着头脑的叶秋花。

  呆天牢第四天,叶秋花被皇上诏去面圣,这一消息迅速传遍宫中,许多人都臆测这关进天牢的人,还真有被放出的可能性吗?

  她进去时,皇上坐在龙椅上,一副兴意阑珊的样子,旁边还有个千娇百媚的娘娘在旁边服侍。

  两旁站着好些人,这些人中有叶秋花认识的,也有她不认识的。

  至于堂中央,跪拜在地上的人除了会元,还有城门校尉。

  皇上见叶秋花进来,抬了抬手,让下面的人都站起身,对叶秋花说道,“朕今日将你召来,就是有人说你是冤枉的,非要朕当着群臣的面,还你个清白,朕又怎么能不做个明君。”

  说罢,皇上捏了一把他旁边的娘娘脸,颇为宠溺的笑意。

  叶秋花听得一脸茫然,“谢主隆恩。”

  扑通一声,会元跪拜在地,“本朝自开国以来,向来没有女子为状元之说,草民自幼饱读诗书,又自比管仲,从小被人誉为神童,一心想成为状元,故在她被圣上亲口封为状元后,心从恶向来,知她对这宫内不熟,所以混入宫中各种打点,一心想将她绕道绕到误了时辰。”

  皇上听后,打了个哈欠,“所以你是说这叶秋花误时辰一半罪在你身上。”

  “是。”

  在会元说完后,城门校尉偷看一眼贵妃娘娘,又默默低头,“小的与会元想法一致,所以在知道叶秋花会路过我那出城门时,就紧闭城门不开。”

  “所以就是你们俩一同做这个事?”皇上接着打了个哈欠,真不知道这今天是什么鬼,竟然还有人主动承认做坏事的,“你以为我会信?”

  此句一出,会元和城门校尉一惊,两人一对视,各读出对方的惧意,在案前瑟瑟发抖,“这些,我们说的都是真话,又怎么会欺瞒到圣上?”

  皇帝直接站起身,绕过案前,来到会元面前,拍了拍在地上的他,“那你来说说,皇宫守卫森严,层层把关,你又怎么会恰好混入到侍卫中,若说不出个所以然,这事没法交待。”

  “草民……”会元听后,脸色一白,他知道他这次来坦诚绝对是没有好下场的,他已经想好做这个大冤头,可是没想到皇上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皇上,草民说过草民是四处打点……”

  皇上冷笑了一声,“那朕问你是如何打点,肯定是不会说的,”又问向城门校尉,“你又来说一说,你是真认了这罪,承认自己无故关门,矫令不放状元通行。”

  城门校尉头始终点在地上,有气无力的说道,“是。”

  这三下两下的问,一时其他人小心自身,万不敢再出大的气,被皇帝怀疑问话。

  皇上见这些人不应声,转过头,对三皇子招手,“吾儿之前一直在朝上,力保会元,如今会元承认自己暗害状元,你又有什么想法?”

  “儿臣惶恐,一切不知,当日只是怜会元人才,才忍不住多嘴,这事……是儿臣有眼无珠。”

  皇上冷笑一声,又上下打量这个素来聪诡的孩子,一时竟不知是笑还是气,“可朕听说,吾儿先前在府内几次设宴,都有邀他到府上,竟然是一点也不知他狼子野心,养在身边?”

  三皇子立马脸色吓得惨白,“儿臣真的不知,只是闲来在府上,邀些有才的人聚一聚,别无二心。”

  话到这个份上,三皇子全身早起了冷汗,他没想到他亲爱的父皇,原不是他想的那么无能,问着问着顺势就敲打起他,暗示他在府内招揽人才,招摇太过。

  这时,一旁没怎么做声,千娇百媚的贵妃娘娘,早剥好一只荔枝,送到皇帝口中,含娇半嗔道,“这没什么事,就让他们散了吧,好像说的也很清楚。”

  “爱妃,这是又在心疼朕操劳?”皇上轻咬荔枝到口中,尝出一丝甜意,“这事不是你提及的吗?”

  叶秋花非常无奈的看到这一画面,顿觉得在皇上耳旁有个吹吹风的人,实在太重要,想不到是这个说她是冤枉的贵妃娘娘,给她一线生机。

  就在叶秋花以为差不多可以清她罪时,城门校尉却突然改口,“皇上,小的方才是急不择言,被人胁迫才说假话,小的当日没有矫令,当日的城门确实是不该开的。”

  说完,在地上猛磕几个响头,头上都磕出血皮,“小的只想皇上能为小的做主。”

  画风一变,连皇上都有点惊讶,“你说说,这又是怎么回事?”

  “小的,不敢说。”

  城门校尉压低了声音,似乎有哭腔,“是太子,是太子想让小的做伪证,保状元活命,拿小的全家性命施压,小的没得法,才做了这事,可是……小的想活,想活……”

  渐渐的,城门校尉声音越到后面,越是哭意深,几乎哽咽的说不出话。

  皇上点了点头,又问向太子,这个几乎在朝堂上没怎么开口的儿子,却向来出乎意料能获得更多臣子的支持,“朕想问一问你的想法?”

  太子还没开口,三皇子马上插嘴道,“父皇,儿臣以为大哥行事光明磊落,断然不会做这种事,此事怀疑到大哥身上,会不会伤害到大哥?”

  太子却只是微微一笑,对眼前嘈杂的乱局,不为所动,“这事,不是我做的。”

  两方对峙,陷入困境。由于城门校尉拿不出多的证据证明自己被胁迫,当日也是可以放行的,很快被皇上认为他在诬陷,所以将他投入到牢中,定为欺君之罪。

  与此同时,会元此次前来承认罪过,念其虽有恶行,但有向善之心,所以将他先关押在牢中,等有大赦天下那日,或可放出。

  就这样,一场风波片刻就落了帷幕,叶秋花被放出天牢。

  她走出天牢时,觉得一切都是光鲜亮活的,这是一种难以诉说的美妙感。但是她又隐隐感到有什么不对劲,在什么地方涌动。

  在一种迷迷糊糊,不明白到底怎么回事情况下,她回到江州会馆,看到那些一心等她出来的人,非常的高兴,只是再一细看,却没看到谢枫。

  很快,又一个消息在江城不胫而走,那就是太子殿下动用私刑,胁迫城墙校尉这一说。

  要知道这城墙校尉既然存了私心,要为难状元,又怎么会突然站出来承认一切,为何不等人来问他,很明显这不符合情理。

  虽然有人说是太子殿下绝非此种歹人,但是疑点多多,这消息还是在江城口中流传。

  这事传的太没逻辑,所以本该没什么人信的,但是这悠悠众人,一经发酵,可就来不及。

  与此同时,皇帝某处。

  一个妃嫔正在不紧不慢的扇着扇子,听到来的宫女,在她面前聊起外面的谣言,嘴角微微含笑。

  “前几日的事,也就随便找人在客栈说几句,外面就传到这个地步,还真是让人意外。”

  宫女见她高兴,又给她添杯茶,“那是娘娘聪慧,三句两句的,就能逆着风向,要知道这外边的人,可是不信有好人,你越说这好人做过什么坏事,他们保证信的,这不被他们喜欢的太子,转眼就被他们疑为伪君子。”

  “瞧你这个嘴,真会说。”妃嫔很是高兴,又摇了下罗扇,她的脸格外娇媚,又格外动人,正是那日给皇帝剥荔枝的人。

  将叶秋花这事做文章做到这个地步,实在是让人大爽,她很是高兴,也很是得意。

  皇上是个什么人,她可是清楚的很,巴不得自己的儿子私底下斗一斗。

  所以这皇帝,他是知道这新科状元是冤枉的,是可惜的,他还是将新科状元叶秋花定了罪,无非是诱得这些人在里头,瞎闹腾。

  叶秋花,是他很好的诱饵罢了,再说白点,只是纷争下的牺牲品,只是没想到能救回来。

  至于这其中,又经过什么门道,再看看这戏,是怎么唱的吧。


  (https://www.daovvx.cc/bqge170636/8925774.html)


1秒记住笔趣岛:www.daovvx.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aovv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