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定他一个小目标
半夜，阴云遮住点缀着几颗星星的夜空，初九从自家窗户翻出来，摸着墙体上突出的边缘，爬到楼上彼得卧室外，透过玻璃她看到彼得坐在床上，刚洗过得头发一缕一缕的贴在头皮上，敲了敲窗户，听到动静的彼得回过头看着她，眼睛里是藏不住的难过。
她又敲了两下玻璃，彼得才睁大眼睛，手忙脚乱的冲过来打开窗户，放她进来。
“你不要命了吗，这么危险！”
初九拍了拍身上蹭到墙体上的灰，坐在书桌上，“安啦，安啦，我这不是好好的嘛。”
彼得松了一口气，坐回床边，抱着枕头，眼神放空。
“彼得，你还好吗？”初九双手撑在桌子上，探身看着他。
“啊，我很好啊。”
初九叹口气，从桌子上跳下来，拉过椅子坐在他对面：“以后还有机会的，这次没抓到，下次继续呀。”
彼得摇了摇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好一会儿才张口：“Nine，我可能真的不适合做一名超级英雄，我把所有事都搞砸了。”
“谁都会搞砸事情的，弥补回来就好啦。”顺了顺自己的头发，初九安慰道：“我也经常搞砸一些事儿的，都会过去的。”
继续摇了摇头，彼得浑身上下都弥漫着丧气：“没有机会了，斯塔克先生已经收走了我的战衣。没有战衣我什么都不是。”
“怎么会呢？你的能力是自己的，不是战衣给你的。”初九立马反驳，看着重新低下头不说话的他，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唉，算了，那你打算接着干什么？”
“不干什么，像斯塔克先生说的那样，考虑大学的事。”
初九听着他的话，嘬了嘬牙花，脑壳疼，“哎，既然你职场失意，那就去谈恋爱吧，现在不用操心罪犯的事，那就去跟丽兹表白吧。”
彼得终于抬起头，像是看着怪物一样看着她。
“瞅什么，我是说认真的。”初九支着下巴，歪着头看着他，说，“你们美帝挺好的，至少不用被家长盯着不允许早恋。”
“Nine，这个时候我没有心情去开展一场恋情。”
“谈个恋爱，换一个心情，就当放松一下。”
“我还是考虑大学的事吧，Nine，现在很晚了，你该回去了。”彼得不想再听初九瞎出主意，下了逐客令，“我送你下去。”
初九看了看听不进去劝的彼得，自己的急脾气也上来，站起来，还想说什么，看到他倔强的样子，意识到这个时候还是让他自己呆着就好，也没让他送，自己走到窗户边翻身离开。
彼得看她干脆利落的动作，有点慌，跟到窗户边，发现她已经安全回到家，就关上窗户，靠在窗边，看着自己的手，不自觉地做出射蛛丝的手势，就像蛛丝发射器还在自己手腕上那样。
回到自己的房间，初九把自己摔在床中央，拉过被子，盖在头上，看着卧室暖黄色的灯光渗过羽绒的被芯而变得朦胧的光，初九突然觉得这个时候的彼得和她一样，都想为身边的人分担些什么，可是他们总是觉得自己是在添乱。
初九寻思，认为还得偷偷做些什么，无论是师父还是彼得。师父他现在总是避开自己，虽然总是说没事，但是自己不在的日子就发生那么大的事儿，还打着见世面的理由把自己送到国外，骗小孩子呢，三岁的时候自己都不上当了。
搓搓小爪子，初九决定搞事情。
次日，教室。
初九坐在自己的座位，下巴枕着左手臂，右手在桌面上胡乱画着，身边的米切尔盯了她一会，皱着眉，问：“Nine，你刚才写了彼得的名字有16遍。”
初九像是被人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哪有，我明明在写其他的。”
“哦，你还写了六个汉字，这样的，大约20遍左右吧。”米切尔在笔记本上写下，翻过来给她看，是她师父和封泉师兄的名字。
初九看了一眼，又趴在桌子上，“我就是想不通，我家里人为什么把我送出国，出国对我没什么用。”
米切尔收起笔记本，双手抱在胸前，靠着椅背，“那就是他们要做什么，要避开你，或者要做的事就跟你有关。”
“能和我有什么关系，难道是我太天才了？”
”所以你想做什么？”米切尔微扬着下巴，问道。
初九看了看从昨天丧气到今天的彼得和低头看书的内德，对米切尔露出一个皮兮兮的笑：“当然是搞事情啦！”
初九跨坐在椅子上，晃悠着挪到内德身边，掏出一包辣条拍在他面前的书本上，“徒弟弟呀，帮个忙呗。”
内德看了看辣条，又看着一脸讨好的她，“用到我了就是徒弟弟了，说吧，要我帮什么忙。”
初九收回脸上讨好的笑，正经地对他说：“你帮我查两个人，林封泉，华国江西鹰潭人，谢亭梧四川成都人，你查查他们前段时间都去了哪里……嗯，他俩都是天一派弟子”
“天一派？你们华国的黑帮吗？”
“瞎说什么呢，给你解释不清楚，我们国内宗教的一个分支那样的。”初九在笔记本上写下，要查的内容，郑重的交给他，“你回去查，有头绪了告诉我。”
“好的，包在我身上。”内德皱着眉头，侧着脸看着她问道，“不过你们华国的防火墙挺难攻克的。”
初九拍了下自己的额头，说：“就查行程就好，深的我觉得你也查不出来什么。”
“你别小看我，我可是破解就钢铁侠给蜘蛛侠战衣的程序呢！”内德凑到她耳边小声的说，“你说我什么时候又能见到他，真人真的太帅了！是我喜欢的范儿。”
初九抬眼悄悄瞥了一眼彼得，压低声音：“这个得看彼得的表现了。”
内德也鬼鬼祟祟向后瞄了眼彼得，快速的转回头，“Nine，你觉不觉的彼得今天怪怪的，没精打采的。”
初九摸了摸鼻子，道：“可能是最近追击罪犯太累了吧。”
“他不是乐在其中，怎么突然觉得累了呢？”内德不太相信她的说辞。
初九从站起来，单手拎着椅子，扔给他一个白眼，说：“我哪知道，你俩才是好基友啊。”
内德看着她离开的背影，扭头又看看趴在桌子上的彼得，黑人问号脸。
回到座位上，初九凑到米切尔身边，捂着嘴，八卦：“米切尔，你觉得彼得怎么样？”
米切尔楞了一下，皱着眉，”很聪明，怎么你也喜欢他？”
“也？还有谁喜欢他？”
“丽兹，丽兹对他挺有好感的。”
初九激动地拍了下自己的大腿，“我就知道，他俩有戏！”
米切尔看到被初九的弄出来的声响吸引过来的目光，按着她的肩，凑近：“你想干什么。”
“我想当个红娘，哎，红娘就是丘比特，撺掇撺掇他俩。”
米切尔觉得自己眼前的这个华国人脑回路是不是有问题，或者哪根经突然搭错了。
感受到她目光里的含义，初九也觉得自己太兴奋过头了，咳了两嗓子，“彼得也喜欢丽兹，所以……我想……”
“你还是就只是想想吧，感情这种问题还是由当事人来决定吧，省的你到时候后悔。”
初九顺了顺头发不解道：“后悔？后悔什么。”
“没什么，这个就看你自己了。快上课了，先看看课本吧，你预习了吗？”
初九听闻慌张地拿出课本，翻到今天要学的内容，嘴里念叨着：“完了完了，昨天完全忘记看书了。”
上课铃响起，教室里安静下来，文学课老师进来，给同学分发今天的讲义。初九扭头看了一眼坐在窗户边的彼得，目光透过他滑到窗外，阴云压低了天空，空气中都是沉闷的感觉，心想：要是来一场大雨，浇透这个城市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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