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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夜半私会


  话说又过了几日,元祀如常采了鲜花并带礼物情诗,由黑衣人偷偷放在柳芝兰闺房窗台上。按照惯例,不须多久黑衣人就会回来复命,此时元祀都要摒退左右与黑衣人单独交谈,这次也不例外。

  等以高成安为首的宫人们退下后,元祀才开口问道:“今日她可有送朕什么东西?”

  说来也无奈,他这边送礼物送情诗送了整整一个月,他的卿卿那边却突然变冷淡了许多,只是偶尔回送些手绢、香囊之类的小物件,有时候更是什么都没有。

  元祀极少揣测女人心思,不知自己是何处惹得美人不开心了。但偶尔收到的回礼又让他视若珍宝,日日贴身带着。只盼着忙过这段时间,赶紧去见见自己的卿卿。天知道一月未见心爱的小娘子,元祀心里着了火似的难受。

  黑衣人知他心急,于是从怀中取出一张纸,还未递上就叫元祀迫不及待地走过来伸手抢去。

  展开一看,上面赫然写着:

  “红绫被,象牙床,怀中搂抱可意郎。

  情人睡,脱衣裳,口吐舌尖赛沙糖。

  叫声哥哥慢慢耍,休要惊醒我的娘。

  可意郎,俊俏郎,娘子留情你身上。”

  元祀老脸刷的一红,猛地将纸合上,忍不住说道:“淫.词艳.曲,放肆!放肆!”

  想他元祀长这么大,还没有哪个女人敢这么明目张胆地调.戏他!偏偏这个柳芝兰总是做些与众不同的事情,把他这颗铁石心肠都要挑.逗地原地爆炸!

  元祀手忙脚乱地将纸张收起来塞进怀里,然后左手握拳抵在嘴前假咳一声,才收起失态故作正经问黑衣人:“柳玉桢与柳母那边怎么样了?”

  黑衣人恭敬地回答:“暂时没有异动。”

  元祀点点头不再说话,黑衣人接着进行每日一汇报:“柳三娘昨日辰时起身,洗漱完后先看了您送去的礼物,不过并没有说什么话。早食进了一小碗馎饦,几块芙蓉糕并一杯青茶。”

  元祀想了想,问道:“比前几日少进了些,可是卿卿身体不适?”

  黑衣人仍旧回答:“最近天气逐渐变得炎热,柳三娘向来是怕热的体质,故而都没什么食欲。”

  元祀想想也是,想着等会儿吩咐尚食局今年提前预备避暑冰块,再琢磨些开胃菜品,这才让黑衣人接着说。

  “之后上午专心谱了会儿曲子,排了会儿舞蹈,期间柳家……”

  两人密谈了有一盏茶的功夫,黑衣人才离开。等高成安得了令进入甘露殿内殿后,眼尖地发现圣人偷偷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来,宝贝儿似的左翻右看,面色虽然依旧庄重严肃像在看什么重要奏疏,但那双眼睛里好像闪烁着恶虎即将扑食般的光芒,吓得高公公小心脏又是一抖。

  看见高成安进来,元祀小心翼翼地把那张纸对折好塞进怀里贴身存放,然后一本正经地问他:“上次命你整理的承香殿弄的怎么样了?”

  高成安赶紧点头哈腰表示自己对工作的认真:“圣人放心,老奴已将承香殿里里外外打扫的干干净净,就连其中的装饰摆设也整的低调奢华,既让人住的舒心又不会引人注目。”

  元祀满意地称赞了高成安一句,然后话题一转又换了个说法:“承香殿虽好却仍有后宫许多人事,不如骊山行宫清净,你私下里带着人去把骊山行宫收拾妥当,务必要舒适妥帖。”

  高成安一听这话心里吃惊,要知道圣人勤政不爱享乐,骊山行宫作为距离大兴城最近的一座皇家行宫却有十几年未得天子驾临。不想圣人竟然为柳家娘子破了十几年的例,看来这位必然是被圣人放在心上的人物,如此一来高成安才终于放心了。

  高成安放下了心中的一桩隐忧,注意到圣人又开始不正常了。本来好好地批着奏疏,不一会儿就从怀里掏出纸来瞅两眼,嘴角勾起一抹可疑的笑意,接着像突然醒悟过来一样把纸塞回去继续做事。

  即使是召见大臣,在大臣们低头汇报时,高成安清清楚楚地看见圣人又拿出那张纸夹带在奏疏里偷看,表情说不出的严肃郑重,闹得大臣们更加战战兢兢。

  总之,圣人今天处理的政务还不到昨天的一半。对于圣人原来是这种表面沉闷内心风骚的性格,高成安表示,他有心理准备,一点也不惊讶了呢。

  等到元祀终于将所有事情处理完毕后,已是金乌西垂玉盘高悬时。

  许是好不容易有个机会可以追求心上人,元祀总怕太过急切唐突佳人,所以尽量克制自己半夜去夜探香闺的想法。可今天收到柳芝兰这封回信,他那颗冷硬的心就像被人抓在手里反复挠着,痒的直发疼。就连脑子里的所思所想都是小娘子的音容笑貌,万般由不得自己。

  思量片刻,他的眼神扫过案上放着的关于后宫采选的奏疏,想到了一个可以去见她的完美理由――后宫采选!

  元祀迅速换下龙袍穿上常服,赶往柳府。及时他用了最快的速度,但等他赶到的时候柳芝兰早已睡下。因此他只有做次“采花大盗”偷入美人香闺了。

  元祀撩开轻纱,只见床榻之上躺着的美人终于取下了常年遮脸的面纱,露出动人心魄的美颜来。那乌黑顺滑的长发、美丽动人的脸颊、水润软嫩的红唇、小巧玲珑的耳垂无不深深吸引着元祀。他真不知道怎么会有女人能生的这般精致,全身上下无一处不美,让人爱不释手。不只是他,相信所有男人都会被这个妖精似的女人所吸引,这个女人就像是生来给男人疼爱的。

  还好平日里这张魅惑众生的脸都被遮住了,否则他会按照原来的想法,把她提前抢进宫里,然后锁在床上不让她下来。

  元祀紧盯着那水水的、弹弹的红唇,心跳如雷鼓,缓缓地、缓缓地俯下身将将要吻上去,然而却在离她嘴唇还有一指远的时候停了下来。

  这是不对的,不能这么做。

  元祀这样想道。

  这是趁人之危,说好了要给她选择的机会的。

  元祀纠结着,毕竟他刚开始的想法是要给她时间,让她爱上自己。

  但是看着眼前安静熟睡的美人,还有鼻端轻轻呼出气息都像参杂着诱人的芳香,都时时刻刻挑战着他引以为豪的自制力。

  吻下去,她就是你的!

  不能吻,她不是你的!

  她属于她自己!

  不,她一定是我的!她必须是我的!

  这么想着,元祀毅然吻上那片红唇,同时大掌轻轻覆住她的眼睛。

  红唇柔软的多么不可思议!就像她人一样,软绵绵的像天边的白云包裹住他全身,令他醺醺然不知今夕是何夕。似乎还有点点甜味从双唇交接处传入他口里,流进心里。只是这点点的甜怎么能满足他干涸多年的心田,他恨不得将她整个人团成一朵云,揉吧揉吧整个吞到到肚子里去,让她再也离不开他,自此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才好呢!

  元祀加大力度撬开她的红唇,渴望从她口中汲取更多蜜.液般,用舌头一厘一厘地刮过口腔内壁。最后元祀动了真火竟用另一只手掐住她的下巴,以便让他更用力地吮吸蜜.液。

  这下柳芝兰就算睡得再熟也被嘴里那不安生的东西搅醒了。

  眼前一片黑暗,嘴里一个东西一直搅动,柳芝兰下意识地双手用力扣着黑暗中的那双大手。

  没想到那人见柳芝兰醒来挣扎着,不但不害怕,反而更激动地啃食着她的双唇,甚至将舌头卷曲缠绕她的舌头,再尽力拉扯出来。舌面上像有层倒刺刮着嘴部,带过的酥麻之感涌向两人全身。他吮吸的力道之大,就像要把她的双唇和舌头全都吸进喉咙里,再回味一番吞下肚去。没多久两人就都气喘吁吁的,鼻腔里喷出的气体都自带着一股火辣辣的味道。柳芝兰的身体也渐渐软了下去,不再用力挣扎,而是享受这个火热愉悦的吻。

  不知过了多久,柳芝兰觉得嘴都被啃的麻木不似自己身体的一部分,黑暗中的那人才终于停了下来。

  那人低沉磁性的声音响在耳畔:

  “红绫被,象牙床,怀中搂抱可意郎。

  情人睡,脱衣裳,口吐舌尖赛沙糖。

  ”

  柳芝兰微微抿起唇,笑了。只听见男人继续说道:“我这可意郎与你口吐舌尖,是否能赛沙糖啊?”

  元祀调侃着心爱的小娘子,左手仍轻覆在她眼睛上,舌尖却从唇上缓缓滑过脸颊,留下一道湿润粘腻的水痕后,来到耳朵部位,牙齿反复轻咬磨蹭着耳垂,又用双唇合力吮吸,一下子令柳芝兰的身体全麻了。

  柳芝兰就知道是这个登徒子在轻薄自己,想了想拿来遮住眼睛的大手,看到了近在咫尺的元祀。

  她眼珠子一转,怯生生娇滴滴地撒娇:“哎哟,妾身好怕呀!你这贼人,真是胆大包天呢~~”

  说着就将元祀轻轻推开,坐起身来着重看了眼他那异常明显的突起,一个实打实的秋波媚眼送给元祀后,才说:“郎君好过分呐~~”

  柳芝兰视线所过之处,仿佛在元祀的身体上点一星半点的火,逐渐形成燎原之势。听到她妩媚多情的声音,这下元祀的眼睛是真的变红了,他低吼一声,如饿虎扑食般急迫地把柳芝兰扑倒在身下,粗鲁地一口咬住香唇,反复研摩。

  柳芝兰见勾引的有点过火,也怕让元祀轻易得到自己,赶紧转移注意力,愁眉苦脸地说出自己的烦恼:“五日后就是皇宫一年一度的采选了,祀郎觉得妾身的姿色,如何?”

  想起这次来的正事,元祀停下胡闹,仔细端详美人片刻后,肯定地回答:“可堪倾国。”

  柳芝兰接着又问:“既如此,那皇帝见了,会将妾身纳入后宫吗?”

  元祀不说话,只点点头,神色严肃。

  “那你此刻压在身下的,就是皇帝的女人,你不怕?”

  柳芝兰以为她这么说,元祀会有点反应,害怕、畏惧、不屑或者愤怒之类的,没想到他面色不动,半点不畏惧。这样一来,柳芝兰心里就更有把握了:元祀身份必定不低!

  元祀哑着嗓子笑了,捏捏小娘子的脸蛋问她:“以卿卿之姿,皇帝必然宠爱有加。到时身为皇妃,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只怕会把我忘了。”

  柳芝兰双手捧住他的脸,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他,对着他吐气如兰:“妾身可不愿进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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