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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六章


  话剧是一门语言艺术,虽然不讲究说学逗唱这些把人捧开心的技巧,但接地气的表达人民群众的呼声还是很有必要的。

  毕竟,谁都不愿意花钱买睏受。

  不巧的是,孔辰的话剧就是那种让你不得不犯睏的“文艺型”话剧。

  考虑到我曾经是一名话剧演员,我怀抱着强烈的职业操守,打算死守底线,坚持到底。

  但最后,我还是忍不住搂着桃子的手臂睡着了……

  直到书恒一个电话把我震醒,我才赶紧从座位上跳起来跑了出去。

  我迷迷糊糊。

  书恒紧紧张张。

  “姐,赶紧回来,出大事儿了!”

  “饭被吃了还是菜被抢了?”我打了个哈欠,不慌不忙地应了他一声。

  书恒从小就是那种裤子破个洞都着急得满世界求救的人,所以,对他电话那头的呼救,我坦然得很。

  “不是!是小欢来了,还有他哥!他们提前来了!”

  果然,就是裤子破个洞一类的事儿……

  “来了你就招呼嘛,不用找我。”

  Yes!就是要这样不留情面地挡回去!

  “不行啊,我搞不定啊!招待什么的太难了!”

  我晕!兄弟,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已经在大学各种表演舞台上各种打杂了,你怎么连两个人都不会招待?!

  “有什么搞不定的。到厨房盛半壶水烧着,把第二个柜子第二排那两个珐琅杯拿出来洗一洗,再到茶几下第三个白色储物盒里把杭白菊拿出来泡一泡,就可以了。”

  我强忍心头血,压着嗓子子告诉他该怎么做。

  电话那头没有反驳,传来的是哗啦啦的水声,咣当乱响的关门声和叮叮当杯子磕碰的声音。

  很好,按部就班就对了。

  其实就是这么简单,等水一开,往杯子里到上半杯,所谓的“招待”也就七七八八了。

  我耐心地等着电话里的一句“搞定”,不料,才一会儿,噼里啪啦的响声便从电话里传了出来。

  “怎么了?”我着急地问。

  电话那头,有些支吾:“姐,我把那两个杯子摔碎了……”

  我去!这俩珐琅杯子加起来比你都值钱,你竟然全给摔了?!

  老弟,实话告诉老姐,你不是上天派来考验我的……

  我无语,电话那头,却隐隐传来一个清脆的男声。

  “我来收拾吧。” 

  声音很好听,虽然有些耳熟,但我一下想不起来在哪里听到过。

  这个人,应该就是大舅哥吧,我想。

  书恒在一旁推辞,那人却“没事没事”的答着。

  我忽然觉得有些过意不去,所谓过门是客,自家弟弟打碎杯子却让客人动手收拾,实在不合逻辑。

  我叫了一声“书恒”,撂下“我就回来”四个字,便挂了电话打算回家。

  桃子还在剧场里睡着,我小心地穿过人群和微微飘荡在剧场里呼噜声,小心翼翼地在座位上取了包。

  桃子睡得很沉,我不忍叫醒她,私下张望,整个剧场只有最后一排的孔辰还醒着。

  我走到他座位边上,朝他挥挥手,让他出来说两句话。

  我也搞过话剧,知道看着自己的观众中场离开时的难受,所以,我的嘱咐很谦卑。

  “不好意思,今天这场话剧恐怕没办法看完了。我家里突然来了客人,要回去照应下,等下麻烦你和桃子说一声。”

  孔辰倒好像没所谓:“没关系,有事就去忙,下次还有机会。”

  他的回答让我一下没那么拘谨。

  我会心一笑,点点头应道:“其实你的戏——挺好看的。”

  他看着我,微笑的脸上一下多了几分吃惊。

  我不知道他的吃惊从哪儿来,但回家打扫杯子这件事更重要。我无暇顾及,连说了几声“谢谢”后,小心地就着那双高跟鞋跑出剧院打车。

  剧院边就是CBD,想在这里打车实在不容易,偶尔遇到的几辆“空车”也正在执行电召任务。

  我站在熊熊烈日下,被几辆计程车无情拒绝后,打算走到马路对面碰碰运气,还没到斑马线,身边一辆红色轿车停了下来。

  我莫名地往车窗内望去,握着方向盘的那个人竟然是孔辰!

  “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吧。”摇下车窗,孔辰的第一句话竟是这个。

  我惊讶。

  什么情况?导演怎么也中途退场了?剧院里的那场话剧好像还没演完吧?

  我满心疑惑,问号大约在我的脸上晕染开了。

  孔辰似乎知道我心里想的,只笑了笑说:“我把现场交给副导演了,送你回去再回来,第六幕应该还没演完。”

  副导演?呃……如果我没看错的话,刚刚睡着的人里头好像就有他……

  我为孔导演的这个决定表示担心。

  不过,皇帝不急太监操心也没用。

  既然他已经出来了,我也打不上车,那就索性坐上一程,欠他的人情以后再还,撑死了也就是一顿饭的事儿。

  再怎么说,他也不至于要我以身相许吧?

  我点点头,抬手拉开车门,理所当然地笑道:“师傅,麻烦六福小区。”

  孔辰大笑,只回了声“得咧”,就开足马力朝我家开去。

  周末正午时分的G城,堵车高峰还没到,孔辰的红车子自在地穿梭在高楼林立的街道,顺畅得很。

  车上聊的具体字句记不清了,只记得才寒暄了几句,孔辰就问我对他那部话剧有什么看法。

  我含糊称赞了几句,他却说我肯定还有更加独到的见解。

  我自问除了“难看”以外,实在没什么别的见解,便没再回他,将沉默一直保持到我家楼下。

  孔辰见我一言不发,下车给我开门时竟约我下周六到他们剧院观看彩排,以此作为这次转车接送的回礼。

  “我们很需要你这样的专家作指导啊。”

  他的邀请很客气。

  我想了想,仔细盘算后发现坐公交车去剧院的开销比请他搓一顿的开销要划算,便点头应下了。

  孔辰笑着留下一句“一言为定”,便重新上了车。我目送他的车离开了小区,才三步并作两步地往楼上赶。

  此时离我刚刚和书恒的那通电话大约是半个小时。

  小欢和大舅哥应该还没走。

  我气喘吁吁地爬到五楼,站在门口稍稍调整了气息后才按响了门铃。

  没见过自己回家还按门铃的,但没办法,小欢和大舅哥在家,要是用钥匙打开门冒冒失失地吓着人家,那书恒这桩好事可就有黄了的危险。

  就这样,我耐心地站在门口,等着书恒来给我开门。

  “咔嚓”,门锁开了,缓缓打开的白色木门里,一张清秀的脸慢慢展现。

  我抬头,瞬间石化,除了目瞪口呆还是目瞪口呆。

  “时……时延?”我磕磕巴巴,断断续续。

  时延却一副理所当然的男主人模样,朝我浅笑:“回来了?”

  我愕然。

  眼前这场面,俨然就是我梦里无数次出现的幸福两口子的片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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