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往事如烟
日上三竿，旭日高升，当马笑笑再次返回神剑村庄已经是第二日的午后了。
村子中央，乌黑的神剑旁边，老白头似乎心情不错，白色的烟雾滚滚而上，在周围众人的起哄声音之中，老白头又继续开始了讲述着那些光怪陆离的世界。
马笑笑蒙着头，也不说话，悄悄的坐到了一个角落。手托着下巴，耷拉着眼皮，似乎这周围的一切都似乎再与他毫无关系。
老白头继续有声有色的讲着，众人也都兴趣盎然的听着，忽然，只见i马笑笑猛地一声大叫，众人只当这娃儿又发了什么魔怔，但那马笑笑却是忽然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猛地就是朝着地上一跪，朝着老白头就是一叩首。
“老白头，你收我为徒弟吧！”
马笑笑说的真切，眼神坚定异常，说完便是猛地就朝地面又是几个响头磕了下来。
众人只觉的有趣，但老白头却微微皱眉，深邃的眼眸忽闪不定，忽而表情微微一顿。
“混小子！可是见到那方轻微？”
老白头露出了然的神色，能让一个本对任何事情都不上心的混小子有如此的一面，这定然是受到了某种强大的动力驱使，老白头想象不出，除了方轻微那绝世的容颜之外，这世间还有什么能让眼前的马笑笑如此。
“见个屁！”
马笑笑听闻就是一声长叹，虽然他从哪张晓月的神色和一众外门弟子的表情已经能感觉到方轻微定然是个绝色的女人，但那逍遥宗是在是太大了，算主峰在内竟然还有者三个次锋。他仅仅只是转了一个主峰，几乎都用去了半天的时间，这般像个眉头苍蝇一般乱转，就算再有一天估计也难以寻找那女人，马笑笑想象就只能作罢
“奥……？没见到！”
老白头扶这胡须，有些意外，但马笑笑可不管老白头的想法，他已经打定主意要取那方轻微，既然要进入那逍遥宗，那么定然会面对到很多爱慕那方轻微的对手，那张晓月显然已经是其中一个，一个张晓月已经如此难缠，他不敢想象后面还有和更加棘手的难缠劲敌。此刻，倒还不如先为自己寻个厉害的师傅，就算不能罩他，定然也可以先教他些防身的东西呢！
老白头迟迟不语，似乎像从马笑笑那刻意扮作真诚的容颜之上看出来些什么，不过很快就失望了，因为马笑笑是在是太真诚了！真诚的几乎又打算几个响头就要扣下，老白头可吓了一跳，这换做旁人也就算了，他可是不敢收取这么一个徒弟啊！
“咳咳……笑笑，你先起来吧！老夫我不会收你的！”
老白头只觉拒接，马笑笑微微有些失望，但老白头继续又道：
“收徒弟是不可能的！但倘若你能答应老夫，若非没有经过老夫的同意，你不可随意将那神剑从石头之中拿出来！倘若你答应了，老夫倒是可以教你三天！”
“啥？就三天！”
马笑笑惊讶的长大了嘴巴，老白头不已为意，相处的几天下来，他已经能约莫能摸清楚这马笑笑的思维，倘若事情有利益可钻，他定然不会舍得松口的。果然，马笑笑只是呆滞了片刻，便欣然点头。
神剑固然依旧惊奇，但那又关乎他马笑笑什么事情，他当初拔神剑，只是为了得到一份姻缘，现在姻缘已经得到，他才懒得去管的劳什子破剑呢！
“老白头，老白头，你的条件，俺可是一口就答应了啊！只有三天啊！你瞧，今天都过半了，可是不能算的数的啊！”
马笑笑手指着夕阳，老白头被他这动作逗得一乐，这都是啥人啊！咋的就是心思与人不同啊！
老白头点头微笑。
“不算！不算！今日我老白可也没打算与你这混小子正式教授些什么的啊！”
老白头拿起了烟袋，马笑笑附耳聆听，以往随意的老白头忽然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般，苍老的声音响起，一些往日从不曾接触到新鲜说法，开始猛地就如同潮水一般，开始冲击着马笑笑所认知的世界。
按照老白头的说法，马笑笑他们所居住的地方，是属于大夏国的。而这世间除了大夏国，还有大金国。在两个帝国之间，更是还有着另外一个更为神秘而浩瀚的地域，叫做黑暗国度。如果说大夏国与大金国是来两个冉冉升起的新星，那么神秘国度便是那永不凋谢皓月。神秘国度太大了，大的几乎是两个帝国加起来的三倍有余，这还不算那未知的神秘地带。
马笑笑听得津津有味，老白头瞅着马笑笑那如痴如醉的表情，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然问道。。
“笑笑，你说这世间倘若除了人，还有神，你信么？”
“什么？真的假的啊？”
马笑笑一下激动了，老白头得意非常，马笑笑忽然又道：
“老白头，你说那神分男女不啊？”
老白头听得头大，他可是不敢继续在想下去了，这小子不会是连神也想亵渎吧！
“喂！马笑笑你给老夫正经点！”
老白头正了正神色，又继续叙说了起来，不过马笑笑这下可是没什么兴趣了，因为这部分的内容，居然他已经是不止一次听到了、
“娘的！咋的又是那牛皮哄哄的圣盟啊！”
马笑笑口中嘟囔了一句，不满的将头扭到了一旁。圣盟，他可是知道的，这几乎大夏国实力最大的几个存在之一，之所以是几个而不是唯一，那是因为这众多的势力之中，只有那圣盟总是一副救世主的模样出现在世人面前，马笑笑可是已经不止一次从旁人的口中听说那圣盟是如何的厉害，是如何的普度众生，又是如何的匡扶正义了！
马笑笑听得耳朵的疼了，老白头似乎也说的有些累了。走进茅舍之中，手中多出一个茶杯，一口浓茶灌入口中，清了清嗓子。正想说些，什么却忽然发现，那马笑笑趁他不注意，一把将茶壶都给端了起来，仰着头，就要朝嗓子眼中倒去。
“轻点！轻点！你这混小子，这茶壶可是个宝贝万一！”
老白头一把就躲了过来，马笑笑呵呵一笑。
“小气！您老白头不是辈分高，实力强，这般的东西，直接让那圣盟送你一个不就成了！”
老白头听着微微嘴角一阵上扬，他不明白这马笑笑为何如此的厌恶那圣盟，但圣盟的强大的却是连他这样的实力，都必须是小心的应对啊！此刻，马笑笑一幅这般的态度，若是日后真个管不了自己的性子，得罪了圣盟，那可是天大的事情啊！
“笑笑！记住了！圣盟很强大！即便是逍遥宗那般的存在，在它面前也最多只能坐到不低三下四！”
马笑笑震惊了，但心仍有不甘、
“难道就没有与之相抗衡的存在么？”
“有！暗阁便足以与之对抗！但暗阁的主要势力分布却是在那大金国，虽然大夏国也有实力，但比起圣盟来，却是微不足道，毕竟大夏国，可是那圣盟的根基所在啊！”
马笑笑点头，老白头盯着不远处的漆黑神剑，望着马笑笑依旧不忿的神色，猛地面色一变、
“笑笑！可以问你个问题么？当然，你可以选择不回答，这世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老夫自然不会强加让你说出，只是……”
老白头皱眉，马笑笑疑惑，老白头再抬头，马笑笑似乎想到了什么，忽的就是一声大笑。
“老白头，你可别问我为何能拔出神剑啊！因为那答案是在是太过于难出口了啊！”
马笑笑故意掩饰神色，大声笑了起来、
“你瞧你，想啥呢！俺能拔出神剑还不是因为俺天赋异禀，是不出世的人才么！”
马笑笑没心没肺的大笑着，偷偷的朝老白头望了一眼，感觉对方并没有继续追问，当下便打算送上一口气，但忽然，那老白头忽而又是面色一阵凝重，声音压抑厉害、
“笑笑啊！你也别怪老夫会又如此的想法，只是先前这把剑的主人，可是个了不起的存在，他的家族更是具有着那令人恐惧的血脉啊！”
“百年前，魔族入侵，整个大夏国陷入了一片混乱，圣盟联合诸多的势力顽强抵抗。这其中几个古老的家族更是在那场大战之中出尽了风头，而其中凌家更是其中的佼佼者！相传凌家之人，待自身血脉激活之后，便是会具有一项连同神都要恐惧的本领-----魔化！”
“魔化后的凌氏族人，双眼也会如同鬼魅一般出现红色的光芒。整个身子表面之上覆盖一层薄薄的金色光芒，只要不是毁灭性的攻击，就算是天底下的神兵利刃，也难以一下刺穿。魔化后的凌氏族人，很厉害！实力几乎碾压同等级的存在，但也许正是因为太过的逆天的存在，上天竟然再富裕凌氏族人这般变态能力的同时，又强加了一项令人无奈的弊端------杀戮之心！“
老白头陷入了久久的回忆，说起杀戮之心的时候，表情情不自禁的微微抖动了起来。
“杀戮之心不是一种真正长在人体之上的，因为那是一种短暂的心态，具有那个心态的时候，他的眼中几乎都是鲜血，只有不停的杀戮，才是能让他感觉到心安，也只有杀戮才是他真正的一种解脱！”
老白头说不下去了，爱笑的马笑笑不小了，他其实也想笑，但此刻他的手指已经情不自禁的摸着胸口，哪里有一块翠绿色的玉佩，而此刻，似乎如同人一般是能听懂话的一般，居然开始莫名的滚烫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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