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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老|鸨|儿上位史


  公坚昱的老妈水原溪正在花屋里修剪、整理花卉,一个妆容精致,满身贵气的女人登门来访。女人趾高气昂,傲慢无礼,水原溪见了并不介意,淡然地为她冲上一杯清香扑鼻的花茶。

  贵妇眼尾轻藐,任花茶慢慢冷却,一双白皙保养得宜的手优雅地交握,十指上的美甲光泽艳丽,格外引人注目。

  公坚昱的老妈和贵妇年纪相差无几,抛开一身外衣,单凭气质她略胜一筹。

  水原溪恬淡,贵妇美则美矣却给人一种高不可攀的冷漠感。

  这名贵妇是南门夫人,申静子。

  会长南门豁野在外流连,申静子独守敢怒不敢言。

  当初,南门豁野金屋藏娇,申静子苦熬,费尽心机才一步步爬上正室的地位。

  南门豁野藏得深,水原溪是申静子挤走大夫人,扶正二十多年以后才辗转得知的。

  水原溪的儿子公坚昱,几年前注册了一家网络传媒,三不五时揭南门世家的短。

  以南门豁野的脾性,泼脏水、肆意抹黑,关门大吉是迟早的。怪就怪在,这间网媒爆假料,做了无数挑衅他底线的事,会长不但不予以还击,还觍着脸往这对母子居住的水原小屋跑,令申静子愤懑,咬牙切齿。

  水原溪有老公,据申静子调查,她的老公是半岛小有名气的画家,公坚匀。

  公坚匀不喜权贵,冥顽不灵,生活并不宽裕。水原溪毫无怨念,靠自己的双手经营花屋,客源不多,也算平稳度日。

  “夫人,有没有看中的花草?”水原溪开口,落落大方地问。

  “这些花卉品种低劣,实在难登大雅之堂。”申静子扯下一朵似翩翩起舞的蝴蝶兰,恶意说道。

  “夫人说笑了,花无娇贵低劣之分,只要用心灌溉都会盛出满园芬芳!”

  “是吗?”申静子嗤之以鼻,指尖用力揉/搓,那朵蝴蝶兰花瓣变得残/破不堪。

  “夫人慈眉善目,一定是个惜物的人……”

  悉心照料的花儿受到摧/残,水原溪微怏,婉转提醒,希望申静子停手。

  “惜不惜,那要看是什么物了,路边的野花杂草嘛,最好是清除,还行人一片畅通无阻!”

  申静子瞪向水原溪,意有所指。

  水原溪听了不怒反笑,坦荡直视。

  申静子在半岛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她的陈年旧事堪称小三上位史,各大八卦媒体曾蜂拥报导,直到现在还津津乐道,热度丝毫不输当红炸子鸡。

  有小道踢爆,当年南门豁野的正妻不堪忍受丈夫外遇,哭诉吵闹,郁郁寡欢。正室咽不下这口气,霸住当家女主的位置与小三申静子斗法。

  两个女人的战火硝烟四起,一发不可收拾。

  男人大都抵抗不了诱惑,申静子风情万种,正妻战斗力再强也熬不过岁月。

  申静子表面恭敬,背地里使坏。据传,那位正室根本就不是体弱多病去世的,其真实原因版本众多,坊间推敲不断。

  原配一走,申静子坐等南门豁野扶正。奇怪的是,以往待她百般/宠/溺的南门豁野像变了个人,申静子越热情他就越冷淡,甚至敷衍了事。

  申静子使尽浑身解数,到头来适得其反,久而久之南门豁野厌烦,避她不见。

  历尽艰辛才傍上财团大佬的申静子,本以为生下宝贝儿子就能高枕无忧,谁知会长性情逆转,她一下子失了宠。

  南门豁野不再眷顾,申静子如临大敌。小三身份的她意识到会长一定是在外面有了小四。任她斥巨资雇人打探,连个狐狸精的影儿都没捉着。

  南门豁野沉静了一段时间,忽然颓废借酒消愁。申静子把握时机嘘寒问暖,会长动容,重新投入她的温柔乡。

  申静子再度受宠,几年光阴,正主之位手到擒来。

  “夫人好健忘,怕是对野花杂草有什么误解?”申静子的老底水原溪了如指掌,她一朝得志,连如何上位都给忘光了?

  “贱货!”让人戳到痛处,申静子恼羞成怒,一个巴掌狠狠甩向水原溪的脸。

  水原溪也不是好欺负的,侧身一闪,申静子的手扇了个空,正要补上另外一边,水原溪的丈夫公坚匀急时赶到。

  公坚匀制止,申静子气焰嚣张地破骂,这副尊容一点也不像豪门贵妇,倒像个十成十的泼妇。

  “南门豁野眼光独到,夫人跟他真是绝配!”公坚匀松手,暗讽的话一并送出。

  “公坚先生护妻心切,只怕是接盘戴绿,尚不自知。”得知水原溪就是那个捉不到影的小四,申静子怒火中烧,言谈间顾忌全无。

  “夫人想多了,劳烦管好你家会长,别臭不要脸对我妻子纠缠不休!”

  “臭不要脸的恐怕另有其人,公坚先生可要护好老婆儿子了,指不定……”申静子欲言又止,目光在水原溪身上打转。

  “哦?也对,论厚脸赛墙夫人是开山鼻祖,当仁不让!”公坚匀骂人不带脏,毫不客气地反击。

  “过奖了,哪比得上公坚先生的爱妻,背夫偷汉,勾/引有家室的人!”

  申静子被怼,憋了半天终于爆发,一双美目扩张,面容狰狞。

  “贱人,给我闭嘴!”

  申静子言语过激,南门豁野声如洪钟,从外边冲进来,当着公坚匀和水原溪的面,反手就是一记狠辣的五指印。

  申静子抚摸肿起的脸颊,泪水大颗大颗地流。她虽然保养完好,到底是儿女成双,都一把年纪了,那模样,我见犹怜实在谈不上。

  申静子大闹水原花屋,有失贵妇风度,这举动让南门豁野脸上无光。比起已故的原配,申静子小肚鸡肠,南门豁野望而生厌,不愿再多看她一眼。

  公坚匀冲着南门豁野挤兑,话里话外送客意味明显。南门夫妇脸色铁青,一前一后走出花屋,总算还了水原溪一片清静之地。

  “公坚君,对不起!”

  水原溪深知自家老公心性高冷,最看不惯的就是一些满身铜臭的奸商。因为她,这些人一再叨扰,破坏了他们原有的生活。

  “水原,别太自责,那不是你的错。”

  “不,是我的错。”

  “听着,那女人的话别放在心上。”

  “我……”水原溪哽咽,声泪俱下。

  “傻瓜,我们一家三口很幸福,对不对?”公坚匀伸手,替她擦掉眼泪。

  是的,遇到公坚匀是水原溪一生最大的幸运!

  水原溪是单身妈妈,在荒凉的小岛,母子两人相依为命。

  水原溪没有想过要插足任何人的婚姻,是南门豁野欺骗了她。当时年轻,认准了那就是爱情,后来在一次花边新闻的播报中,她看到了真相。

  南门豁野有妻子,他的妻子去世了。南门豁野有情人,他的情人张扬跋扈。情人与正室斗法,正室惨败香消玉殒。

  水原溪自认愚蠢,男人的花言巧语当不得真!她懵懂,当真了,代价很大。肚子里的孩子不应该留着,她留下了,代价更大。

  抛开痛苦,水原溪搬到了人烟稀少的渔村,一住就是好几年。她的孩子顽劣,经常跟岛上的小伙伴起冲突,打架、闹事,一件不少。

  有天,水原溪的孩子问:“为什么我没有父亲?”

  她答:“有,只要你不闯祸,他就会空降!”

  水原溪的儿子很听话,从那以后再也没打过架。小伙伴们围着他指指点点、嘲笑取闹,他始终睁着纯净无害的眼,望向天边。

  大人要说话算话的,水原溪的孩子遵守约定,水原溪暗想,怎样才能不食言?

  那天,让她不食言的人出现了!

  一个背着画架,不修边幅的男人乘渔船漂到了小岛。

  当时,水原溪和她的孩子正提着小桶,手拿工具蹲在海边挖蛤蜊。

  男人靠了岸,搭起画架,认真、专注地作画。孩子好奇,回头,奔了过去。

  “妈妈,快看,他画的是我们!”孩子欢呼,蹦蹦跳跳。

  水原溪从细软的沙滩上站起,海风扑面,吹散了额前的发。她微微一笑,朝孩子的方向走去。

  男人是公坚匀。

  公坚匀釆风,留在了小岛。

  公坚匀投宿,住进了水原溪的家。

  感情很微妙,悄然地去,无声地来,公坚匀和水原溪不经意间擦出了爱的火花。

  公坚匀和水原溪的儿子很投缘,孩子坚称那人是他爸!

  只因,他听了妈妈的话,爸爸就空降,他们一家团聚了。

  水原溪的儿子,一夜间从水原纪变成了公坚昱。公坚匀待他视如己出,他们是最亲密的朋友,也是最有默契的父子。

  “公坚君,有你真好!”回想往事,水原溪泪流满面。

  “说什么傻话。”

  申静子攻击,言语恶毒,公坚匀见不得妻子受委屈,温柔安慰。

  年华不再的男女,紧紧相拥,他们的孩子不知何时已斜靠门边,他扬起头,那滴快要溢出的男儿泪硬是给逼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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