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是谁给耙子透漏消息
望乡城郡守衙门地牢之中,牛屎和小黑二人此刻皆是被那嫌犯蒋耙子自供所述惊的面如土色。
谋杀朝廷命官一事本就兹事体大,乃是历朝历代各国个域之间不可触碰的底线。
因为这涉及到朝廷的威严,官府的颜面,这绝非是眼前俩傻缺,一看就是替罪羔羊的主所能蒙混过关的寻常案子。
何况被谋杀之人,还是望乡城这座十分特殊的两国共治之城的实权人物。这可不仅仅涉及到朝廷的威严,更是涉及到皇朝的荣誉,此事一旦昭然若知,怕是川渝国与天蜀国高居庙堂的眼界也会落到此处,到时可就热闹了。
做为此案件的侦办之人,刘郡守,到时候既要维护天蜀国的威严,又要不能落了川渝国的面子,同时还要给全天下人或者说两国庙堂之人一个公正严明的结果,这委实让老刘心中苦楚。
而老刘,自一开始到现场,他那洞若观火的眼神就把这乞丐蒋耙子和那黑衣刺客猥琐看的十分透彻,这二人绝对和那马上的无首尸身丝毫没有关系,顶多就是两个心怀叵测却是无胆匪类的倒霉蛋。
他之所以抓二人回来,不过也就是想在万般无奈之下,用这二人来当替罪羔羊,反正都是用来背黑锅的,谁用不是用,毕竟相交于杀人案的没有结果,这总算是给望乡城的民众一个交代。
然而现实,总是这么惨痛。
不过老刘此刻看着二人,心头总是算有一丝安慰,这二人至少证明自己的郡守衙门并非一无所获,至少他们还是可以提供一两个疑犯,在面子上可以过得去。
只是这往后的日子,该如何侦破此案,才是是老刘首要头疼的事情,毕竟在案件都没侦破之前,那些两国庙堂的情绪还不是他该思考的问题。
不过老刘想了想衙门里一共不过七个兄弟,想要侦破此案,怕是万万不够的,看来他不得不找同朝为官的杨鬼子借些人马供自己调遣,不然自己非被逼死在这朝廷命案之中。
一念至此,老刘一生断喝“备马!我要出行。”
话音一落,老刘见周围无人响应,便杵了杵刘老二道:“傻啊?去隔壁王员外家,把马给我借一匹出来,情事紧急看不出来么?”
刘老二这才反应过来,他就是说他们穷的叮当响的郡守衙门怎么会有马匹呢。
至此,老刘和刘老二便匆匆而去。
整个牢房里,就只剩下刘老大,小黑和蒋耙子,猥琐。
只可惜老刘走的匆忙,并未及时告诉小黑这二人审不出个所以然来。
而心中并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小黑,虽知道此刻自己拦上身的案子是个不得了的大案,但却并非清楚其中凶险,他只知道自己这次只要破了这案子,别说金牌总捕头,就是铂金总捕头都不是问题,更有可能见到传说中的超凡捕王。
只见他急功好利的一拍桌子,对着蒋耙子说道:“是谁杀了裴县长?快快从实招来,不然我可要用刑了。”
耙子一脸鼻涕哈喇的说:“真不是我杀的裴县长,我还没靠近他,他就已经是一具无头尸体了。”
小黑是个直肠子,见他一把鼻涕一把泪说的就如真的冤枉了他一般,不禁心中信了八分。
小黑虽然想尽快破案,可他却绝不会肆意冤枉一个好人,从这三年之中他只抓偷鸡摸狗之辈,从未冤枉一个好人便可看出,他整个人还是善良的。
只是这事若说和蒋耙子没有丝毫关系,就算小黑智慧并不如何高明,也是全然不信的,毕竟你一个城西乡野的农民,大晚上出现在这花天酒地的弄巷口外,实在不合常理。
而且还恰好出现在裴县长尸体之旁,委实是疑点重重,这点显而易见之事,小黑还是闹得明白的,不然暂理总捕头之职可并不是武功高强就能够坐上去的。
于是小黑便直接问道:“那你为何出现在现场,更是坐在那里?”
小黑这一问,自己就更觉得这二人无辜了,原因无他,只因这二人若是杀人犯,岂有不迅速跑路之理?难道那水司衙门就真的那么快?连一点给二人逃生的机会都没有?
蒋耙子被束在刑架之上,手脚不得动弹,这才甩了甩一尺长的鼻涕说道:“我是想杀他来着,可是临了才发现,我下不了手啊,而且他已经先一步死了。”
小黑心中一动问道:“那你为何欲杀裴县长?”
耙子经此一问顿生豪气的说道:“裴县长这样的大奸大恶之徒,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杀人父母,难道不该人人得而诛之么?我不过欲要替天行道而已。”
小黑一听,怎么还有这种隐情,他却丝毫不知,裴县长居然会做如此之事?
他虽仅仅见过裴县长寥寥数次,可也曾对此人印象颇为深刻,只因裴县长是小黑仅见过出手阔绰的主,且是望乡城为数不多不输于己的一方高手,所以对此人映像颇好,尤其是想到裴县长曾请自己吃的油焖大虾那鲜美可口的味道,小黑此刻不禁咽了一口口水。
他娘的没当衙役之前,他还凭着一手杀猪的手艺,在望乡城混个天天有肉吃没得问题。而今,想着一锅的青色,小黑心都凉了。
不过转念间小黑便察觉到了关键问题,这么大的事,他们官府不知道,怎么一个小小的乡民会知道呢?
他若是当时就在现场,怕下场不比那女子的父母好到那里去吧。毕竟,杀人灭口一直是自古至今都不为过时保守秘密的手段。
然而他却知道此等密事,委实不可思议。
小黑当即问道:“你是如何知道的?当时是你亲自在场?”
蒋耙子摇摇头道,没有,是他一个发小豁出性命不要,才打听道这等密事,又知晓他蒋耙子有些武艺,且为人正义,才冒着被人发现的风险告诉他的。
小黑当即面色古怪的问:“你朋友有没有可能是与你吹牛逼,要不然怎么全城都不知道,他却知道。”
蒋耙子当即信誓旦旦的道,那朋友与蒋耙子有过命的交情,即便此刻在望乡城中混得不错,可依然不曾忘记他这个乡下朋友。而且当初他蒋耙子周游列国,外出学艺,打算做一个闽南大厨,若不是他极力说服蒋耙子一同返乡,他耙子焉能有今日在农田中练就的一手无人可挡的十八路耙法,怎么会有今日的行侠仗义锄强扶弱伸张正义的侠首梦想。
虽然生活清贫了点,但是梦想这种东西,岂是区区几两碎银子所能代替的?
只是想到她嘛的当初那师傅不够仁义的剥削,蒋耙子顿时觉得自己的梦想选的尤为正确,只是可惜了当初那魅力无限的师娘了。
小黑不解,为何你朋友越混越好,你怎么还是个农民?
不过此刻想着蒋耙子那令人敬畏的侠首梦想,小黑竟是对蒋耙子肃然起敬。
只见小黑,端起一碗好酒对着耙子道:“敬侠首。”
蒋耙子此刻早已口干舌燥,看着小黑那豪饮儿下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
小黑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二话不说端起两碗好酒来到耙子跟前,对着耙子说到:“来义士,你我二人先干一碗。”
言毕,自己一饮而尽,接着将另一碗端到耙子嘴边,然没等口干舌燥的耙子沾边,便一口自己喝下,“囚犯不准饮酒,我替你喝了。”
说着自顾自的坐下,又是对着耙子一阵询问。
猥琐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完全想不到,这捕头还有这种操作,心中真是敬佩不已。
耙子渐渐的越说越多,将自己知道的一切都说了个便,天渐渐的泛白。
原来天已经亮了,只是直到此时,小黑只从蒋耙子口中得到了两个有用消息,那便是是谁告诉耙子,裴县长是那十恶不赦之人的,还有最后小平桥上飘然而去的乞丐。
这两人十有八九与这案子脱不了关系。
黎明以至,小黑看了看另一个老房的漆黑嫌犯,又是一阵精神奕奕,审了这个犯人,说不得此案就会有更多线索,毕竟蒋耙子说,和这个自称天下第一刺客的猥琐不是一路人,看来其中隐情颇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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