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四章:十分无语
徐远山突然想到很可能言沛岚是被逼的,是有被动理由的,或许她家内有病弱膏肓的长辈,急需她赚钱来看病,又或者他父亲是个赌鬼,欠了一屁股的高利贷,凶神恶煞般的赌棍要强取言沛岚做小老婆,来还他父亲的赌债,所以言沛岚为了多挣奖金,才不得不挺而走险冒死拍的重磅新闻。
“哼责任?!见你的大头鬼去吧,当那些姐妹被害前,真正需要保护时,你又在哪里风花雪月?”
“这里真有鬼啊……”力强忍不住插腔。
“可我也不知道,他们究竟谁就会是下一个被杀目标啊。”
“滚蛋!”
言沛岚回头对徐远山蔑视一笑,在代力强手内夺过手电筒,竟顾的向仓库楼内走去,徐远山感觉这个女人的性格何止是固执,简直就是一头不知深浅的犟驴。
“你在向楼内多走一步,信不信我就开qiang打死你。”徐远山整个人一瞬间被这头犟驴激的怒火中烧,纵然徐远山的qiang内,仅剩下了六颗子弹壳而已,否则的话徐远山根本不用废话,直截了当的在她的后脚跟开一qiang做警示。
徐远山的qiang口威胁下,就算她有着一腔傲骨,不会说服软的话,总会该停下脚步,和徐远山解释一下吧,哪知她却固执的连头都不肯回一下,只是轻描淡写的说了句,“随你便吧,懦夫。”
徐远山顷刻间为自己的举动感到自卑,徐远山竟然还振振有词的两手端qiang去威胁一个体重不足五十公斤的柔弱女子,难道真就不如一个女人吗,徐远山徐远山真是天下第一大窝囊废,无羞无耻,徐远山心内恶狠的咒骂着自己。
徐远山干嘛非要当个懦夫被一个女人都瞧不起呢,徐远山一瘸一拐加快脚步挡在言沛岚的前面。
“徐远山你究竟要怎样?!!你走路我过桥,干么非要和我过不去?”言沛岚怒目圆睁,双颊潮红。
徐远山面色尴尬的对她一笑:“古代女英雄有花木兰和穆桂英,却没有听说有个叫言沛岚的,得,你也别逞女英雄的能了,还是我走在前面,你只管跟在我身后,如果有什么不对劲转身就跑别回头看。”
徐远山心说自己何时也变成大男子主义了,在仓库内真若撞上那黑色妖衣,恐怕谁也跑不掉,再者说妖衣如若想除去徐远山他们仨简直易如反掌,可是他却没有离开仓库楼对徐远山等做出反击,这其间莫非会有蹊跷不成。
但愿徐远山先前说那话就是多余。对于徐远山的舍身言沛岚仅是清淡的看徐远山一眼。
随后徐远山又回头吩咐力强就在外面等徐远山他们俩别再搅合进去,以免让徐远山分心,不知什么是服从命令的代力强,对徐远山的话充耳不闻,他弯着肥肥的身躯浑身不自在的躲在言沛岚身后,言沛岚说:“力强你听话在外边等我和徐先生。”
代力强将那黑黪黪的大脑袋摇的像拨浪鼓:“哦,你俩都进去了,外边乌漆麻黑的就剩我自己,万一那鬼东西从窗上跳下来捉我那可咋整,怪吓人的,不行不管怎么说反正都要跟着你俩。”
徐远山不由苦笑,刚才不想跟言沛岚进去的是他,这会儿又死皮赖脸的非要跟着的还是他。
徐远山他们三人就两只手电筒,徐远山手内的qiang已经没有子弹了,将它拿在手内除了自徐远山感觉酷一些外,在没有半点用武之地,就不如手内掂一块半头砖来的实在靠谱。
徐远山从地下捡一块板砖掂做防身之用,另一手紧握手电筒按着原路在重走一遍,言沛岚走在徐远山的右侧,她和徐远山一样敬业,她的手电光扫在空室每个角落内仔细的徘徊,看她那认真的样子到不是在找一件肮脏的烂衣服,而是能在地裂的缝隙下寻找金子一般。
满头冷汗的代力强挤在徐远山和言沛岚的中间,徐远山能清晰的嗅到他腋下那股严重的狐臭味,这让徐远山突然想到那头被吊在电线上剥了皮的牛,徐远山疑问言沛岚那样做的意义是什么。
谁知她却满脸狐疑的望着徐远山,“什么剥皮的牛?我不知道,起先我和代力强只是来这里酿造一出刺激性的新闻,代力强用狮头扮鬼我来拍照,为了更效果逼真我才设法引来你这个警察所以……”
这时四下寂静无声,地下掉根针都能听到,已经来到了那个楼梯口,徐远山怀疑言沛岚的话是否属实,于是向头上指了指,“你向头上看,上面就吊着一头死牛呢,地下的血迹就是从牛身上滴下来的。”
言沛岚与代力强对望一眼,全都疑惑的向徐远山指的方位看去,“哪哪哪有什么死牛死驴的啊,徐长官你是不是见我代力强胆儿小存心想吓我玩啊?”言沛岚看徐远山的眼神也有些扑簌迷离,那样子似乎非要徐远山给她一个诠释才行。
徐远山脑子内由心打了一个寒颤,连忙抬头向上看去,刚才的剥皮牛尸已经凭空消失了,徐远山脑海内不由己的幻想出那个妖异的黑色衣服,是怎么将那么大一只死牛毫无声息给吃掉的那。徐远山蹲下身手指轻蘸脚下粘稠的血迹,放在鼻子间嗅了嗅,让言沛岚看一眼证明徐远山没有说谎,“这就是刚才那死牛留下的。”
“徐先生你没必要和我耍那么多的心眼,如果你害怕,可以选择离开,没有人非要逼迫你在这里。”徐远山无奈的摇了摇头,没想到她对徐远山会有这么大的偏见将徐远山想的如此龌龊。
但是储存楼内的一切怪异唯有徐远山心知肚明,“那咱们继续上楼?”徐远山强压心中的疑惑请示道,在此刻言沛岚好像成了徐远山最高长官。言沛岚没有说话率先躲开徐远山径直走上楼梯,徐远山显然知道她那份执着是多么的根深蒂固,典型的不见棺材不落泪的主,代力强在后面突然推徐远山肩头一下,“别别别愣着了,走走走吧你。”
“废他妈话,小心老子废了你。”
徐远山忽然想到假如那个黑色妖衣被或鬼或魅穿在身上,徐远山他们仅能看到他衣服凸出人形的轮廓,那么假如他将那件自以为很神气的衣服脱去,那么会不会他就算站在徐远山的面前徐远山也看不到他呢,也许他现在正站在徐远山的身侧,边对徐远山露出他诡异的笑容,边用长出尖长指甲的手擦拭着嘴角透泌出的血丝。
“我刚才数过,这里有十五间排列的仓库,应该是用来储存弹药,以及成品子弹的,虽然被遭废弃,但是大部分仓库内的杂物并没被清理走,在这么多杂乱的空间内如果刻意寻找一件衣服的话,恐怕到天亮也搜不到。”徐远山对言沛岚二人说,
“不如我独自去那间有问题的仓库瞧瞧,但如那件破雨衣还在里面的话,我就拿出来让你们拍照,如果里面什么都没有,那就只有明天我再协助你们来寻找了,言沛岚姑娘你看怎样?”
代力强听徐远山说完,竟一时激动的说不出话来,只是大力高举双手为徐远山表决,也许他真已经将徐远山当成知音了,然而徐远山又听到代力强小声的和言沛岚讲:“让让让这孙子去探探探路也也好,如果有有有不测咱咱也好提前拔拔拔腿不不不是……”徐远山心说这孙子真让人感到无语。
言沛岚紧蹙眉头:“进仓库是我挑的头,论理论先都应该是我走在最前面,你自己去,我凭什么相信你。”徐远山想假如言沛岚要是说徐远山独自进去她不放心徐远山安危,那样徐远山会大受感动,不料她却半点都不领徐远山的情,反倒是时时刻刻的堤防着徐远山,徐远山心内又对眼前这个女人不由多出几分厌倦。
徐远山想但愿那件黑色诡衣不要出现作祟,只要她二人平安离开这里也是徐远山大功一件,去他妈的信任不信任的管徐远山屁事,言沛岚不耐烦的对代力强说:“你留在这里,你明白仓库内会钻出什么来。”
“哦哦我就就就是……”代力强求之不得的点着头,徐远山无法能与言沛岚说通自己刚从那间仓库逃出去,而今却戏剧性的再次刻意寻找那件几乎要了徐远山性命的黑色诡衣,深邃空洞的楼道衬托出徐远山和言沛岚的脚步声,“刚才你真的从空中消失了足有一分钟之久。”
言沛岚刻薄的语气转为诚恳,她眨动着眼睛正抬头看徐远山,她那清澈的眸子像一池幽深的泉水,既清纯又深不见底。
“大概是你看花眼了,”纵然徐远山知道事情已经到了徐远山无法想象的地步,但徐远山只是不想将事情和她渲染的有多么离奇,只想尽量将复杂压缩成无味的白开水,打掉她记者独有的猎奇心。
“那我问你你为什么慌张跳窗,并且还在半空不停的向上开qiang?”言沛岚的话仍旧是那么的尖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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