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六章:有啥惊奇的
徐远山来到他的正前方,那人的头压的很低,徐远山仅能看到他的后颈和后顶,脖子呈干枯色纤细的仅有成人手腕粗细,头发也很稀疏,徐远山手内电筒光束已经变得不及一根火柴的亮度,他的脸依旧神秘,可徐远山也没有胆量用手去将他的头颅托起。
正在僵持间,那人忽然慢慢的抬起头来,他抬头动作非常的迟缓,如不是他脖颈发出如干燥门轴般的喀吧声,以及投在地下的光影投射,徐远山几乎都没有发现那颗头正在抬起。
那感觉他那颗脑袋及其珍贵似的,生怕不小心掉地下给摔坏了,徐远山瞪圆了眼睛摒住呼吸,徐远山仿佛就像是在猜一道谜语,始终却找不到答案,而布迷者即将向徐远山公布答案那般期待。
徐远山看到那人的相貌时,身体不由向后退了几步,徐远山的脚下正踩中一只即将腐烂的手掌上面,徐远山可以全然不在乎脚下发生的一切。
因为那人的脸对徐远山的吸引已经超过了那些残尸杂骸,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嘴角露出诡异笑容的金属面具,眼睛鼻子的位置仅是一片金属,也就是说那金属面具上除了存在嘴巴外其他皆是空白。
徐远山也从来没有见过或者听说过,哪个崇尚祭祀的民族会有如此离奇的面具,突然那人开始剧烈摇晃身躯,并且双手吃力拍打那把破旧的椅子,以至于全身都在发出骨骼错位摩擦的声音。
那样子他似乎是悲伤过度又仿佛在大笑不止,不过有一点注意的是,他根本无视徐远山的存在。
他突然全身震动双手一下又扒住了脸上的面具使劲的向前拉,身子拼命的向后仰,可以看出他一点都不爱惜那金属面具,只是想让它快速的离开自己的脸,尽管那面具看上去是有多么鲜明的个性。
徐远山其实很担心他这么用力过度,迟早会将那颗干瘦的头颅给活生生揪下来,果不出徐远山所料,那样折腾不到一分钟那颗脑袋看上去已经摇摆分明了,紧接“嘎巴”如同折折干枯树枝般的声音,那脑袋便顺前胸滚落和地下散落的残肢在一块了。
那人的身子一下子静下来,一动不动仍旧坐在那里,只是腔子内开始发出如同粘粥开锅的声响。
看他将自己脑袋给生揪下来,滚地一幕感觉自己瞬息间都要窒息了,不过徐远山并不害怕无头的尸体,虽然这一切说来都是那样的荒唐,徐远山对待尸体就像普通人看到一匹死牛死马那般无奇,可是就这样面对这他,却不是明智的选择。
徐远山想尽快擦身离开无头尸和那把椅子,然后在绕至暗室的出口,其实徐远山完全可以选择离无头尸更远一些,但是徐远山却实在不想得罪足下那些像垃圾一样密集的残尸。
就要走过无头尸身边时,他突然就像弹簧那般猛然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干瘪的手,铁钩一样紧紧掐住了徐远山的双肩。
他在将距离和徐远山拉近,那感觉无头尸就要和徐远山结合成一体,以徐远山的高度能看到他腔子内淤满了透明液体,正不停向上冒泡。
突然从里面喷出一个椭圆形的液态球,都有成人的拳头大小,向着徐远山的脸突突弹过来,其实情景离奇的已经到达不靠谱的境界,徐远山还能怎样收场呢。
早料定到无头尸会如此老套,徐远山虽然不知道那黏东西有没有毒,但躲开它应该是正确的,就在液态球既要撞到徐远山的脸时,徐远山果断将脑袋快速的压住自己肩膀,徐远山听到那球夹着风丝儿从徐远山的耳朵边飘过,其后是落地碎裂声音。
徐远山刚要为己庆幸,甚至是欢呼自己是如何以潇洒姿势来成功躲避,谁知意料不及的是那无头尸竟重蹈复辙,一连紧跟三发黏液弹,以比先前快似一倍的速度向徐远山冲击而来。
徐远山的脑袋总不可能会向钟摆那样快速的左右开弓吧,“吧唧”一团凉腻腻的液体贴在了徐远山的脸上,紧跟着又是十多次那恶心黏液球的连贯撞击。
徐远山的双臂被无头尸干瘪的枯手牢牢控制了,徐远山费了吃奶的力气也没能挣脱他的约束,这到让徐远山想起刚才徐远山强楼言沛岚的场景,心说其实这样真的让人无奈。
那带有腥臭味的液体在徐远山脸上突然生出一种异样的触感,那就是黏液正顺着徐远山的嘴巴和鼻孔迅速涌入喉咙,它企图穿过徐远山的胃,然后搅乱腹内的五脏六腑。
无头尸体内黏液愈喷愈多,像是成千上万软绵绵的人肉皮,一张张的黏满了徐远山的脸,徐远山拼命的紧闭着双唇,那让徐远山憋闷的丝毫喘不过气,蓦然间又突感到脚下多出了几只冷冰冰的手,要命的是那些手全部一致的抓住了徐远山受伤的那条小腿……
徐远山窒息般从床上推开被子坐起身来,大口大口的喘气,两手慌张张的摸着脸,又赶快的摸了摸两边的肩头,然后双臂再紧紧抱起自己的双腿,什么也没有发现。
徐远山花了足近三分钟才得以从梦魇中醒悟过来,这时天色早已大亮窗外鸟语不绝,此间徐远山全身都被冷汗侵湿,额头青筋突突跳个不停,徐远山摸着心跳反复问自己这是梦吗?如果是梦,经历那情景历历在目怎么可能这般呼之欲出的真实呢……
警察局警长办公室内。“三天,谋杀案的进展怎样?”警长宋高明落座在他的专用办公椅上,表情像磐石般严肃,刚刮过的下巴胡渣泛着青光。
“还没眉目。”徐远山无力的摇头。
徐远山和宋高明是发小同学,不过他的学识要比徐远山觉悟高多了,自小他就属于那种过目不忘的神童,徐远山却属于是稀里糊涂的类型,两人的悬殊相差甚远。
他从军校毕业后放弃在军区发展高就的机会,而自愿来到母城当个警察厅长,徐远山之所以当上警察就是受他提携至此的。
也许宋高明并不适合来做警局头把交椅,因为他不懂得巴结权势以及人络相及的叠嶂关系,只会一昧的赏善罚恶,强硬开弓,那感觉就像是让一个行医半辈子的郎中别扭的去掌管一片田园那般没有头绪。
他现在的处境相当遭,警察局真正能受他调遣的兵卒恐怕也仅有徐远山一个了。
徐远山和宋高明对望着没有说话,徐远山他们俩从小就爱这样默契眼睛对眼睛的看着对方,双方都不说话,便知对方心内想的什么,只是现在碍于他的职位,在没有熟读各自的机会了。
“老宋,我表哥要带人去海沟探险,他们需要qiang支弹药,我姑父说咱警局全权负责,还需要你签个字。”
一个油头粉面穿西装的人走了进来,他的声带尖锐,如果让他反串京剧花旦应该是最佳人选,这人边走边用右手抓了一下裤裆,“嗯,三天也在,听说昨晚你被女人赏了耳光。”
“怎么昨晚有女人打你?”宋高明也露出几分吃惊。
“没有的事,你听谁说的,郭探长?我只是摸……”
“什么,原来是你摸了她。”郭探长狠扯d部。
“你摸了那女人?”宋高明语气略带迟疑凝视徐远山一眼。
“你的腿怎么了?”郭探长紧抓的内散出一股尿骚气。
“这和你有关系吗,郭探长?”
“哦,有个叫言沛岚的小妞在外面等你。”他又恶狠狠的紧抓了一把,“这该死的疝带。”他骂道。
“为兵工厂的事没完没了了……”徐远山自语道,其实徐远山真的很担心,郭探长那样用力扯自己的裤裆,他的蛋蛋早晚有一天会被他给强扯下来。
“你和那个小妞昨晚偷情去了死亡工厂?”听到徐远山的话郭探长差点将刚端起的茶水浇到自己身上,他松了松脖子上紧扎的领带,然后对徐远山竖起大拇指,“你真是玩家,我可听人说那地方晚上有僵尸出没……”
徐远山不太擅长和人解释,要知道无谓的解释总是越描越黑,宋高明和徐远山对视一眼,他很清楚徐远山的为人,“三天城北有人报案,这次的被害者并没有死,也许那会是一个突破口,你赶快过去。”
“对了,先去找医生看看你那条伤腿。”宋高明最后补充道。
徐远山一瘸一拐的走出去,被黑色妖衣抓伤的这条腿今早上变的又黑又肿,并且附有痛痒,徐远山恍然想到莫非会是中毒了。身后郭探长对宋高明道:“这么大的城市每天死个把人,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上面如果查下来就让我姑父出面顶一下不就结了。”
徐远山知道以宋高明的个性是绝对不会和那些浪荡子弟签字提qiang的,尽管他也清楚就算是自己不签字,郭探长仍能凭着他姑父“本城内市长”的权威下,名正言顺的提走他所需要的qiang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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