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自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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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芊芊双膝一软，跪在了地上。与此同时，那些黑雾也渐渐消散。芊芊的双眼恢复了神采，透露出了无尽的悲伤。

　　“原来，只有我生命终结时，控制我心智的那药物才会失效啊……”她无奈地苦笑着，眼角却渗出了泪水

　　姚峰不顾一切地扑上去，抱住她渐渐虚化的身体：“对不起，对不起……”

　　“没事的……”芊芊也搂住他的后背，轻声说道，“我在飞机上见到你的那一刻，就明白这是我们无法逃脱的宿命。因此，我已经有了充足的心理准备。”

　　“只是，没想到我们好不容易重逢一次，就又要分别了啊……”芊芊的泪水已经止不住，如河流般冲过她的脸颊。

　　雨薇蹲下身，轻轻拾起她虚化之中的手：“芊芊，你能告诉我，这些人到底是要干什么吗？他们为什么要建造这个设施，那架航班的意义是什么？”

　　芊芊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们有一个什么计划，似乎野心很大。至于那架航班，有关它的信息，你可以去训练场，找到有关资料。为了给新搭乘航班的灵体们讲解基本知识，那些资料就一直被放在训练场里。”

　　即使泪流满面，芊芊也尽力使她口中吐出的话语清晰可辨。而她的身体，就像一场即将醒来的梦境中的幻影，一点点消融。姚峰胸中的千言万语，似乎也化成了哭声，在空气之中回响。

　　一切，已经无法挽留。

　　但是，芊芊在姚峰耳边所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你相信，有来生和奇迹吗？”

　　随后，她亲吻了一下姚峰的脖颈。没有留下一丝感觉，一丝温度。

　　终于，她在她的爱人的怀中，消失殆尽，亦是不着痕迹，仿佛在这个世界上从没有过她的存在，只有梦醒之人的失声痛哭，还在不断重复地证实。

　　雨薇和雨菱见到这令人心碎的一幕，都不由回过头，不忍心再去看，只能等待姚峰的情绪渐渐恢复，泪水的闸门重新关闭。

　　但是，不通人性的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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