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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我见犹怜


  澜王府地牢里,庄镜容正跟两个狱卒大眼瞪小眼。

  骚包王爷离开后,狱卒们把散落一地的婚嫁之物收好放在桌上后就一直盯着庄镜容。按照惯例,主子审问完没有杀也没有关的犯人,就说明还会继续审问,那么此时他们应该严刑拷问,可这人……

  脸上带着刀疤的狱卒问同伴:“要用刑吗?”

  年纪稍大的狱卒:“王爷没让用刑啊。”

  “以前这样的犯人都用刑的啊。”

  “以前是以前,这个不一样。你没瞧见王爷待他与其他犯人不一样吗?再说了这小子细皮嫩肉的,一看就是经不起折腾的人。咱们要是用刑,这个度可不好把握啊。”

  “哎,小子,你到底是上还是下啊?”

  “这还用问,这小胳膊小腿的,肯定咱们王爷在上啊。”

  庄镜容……

  一阵异香飘来,暗牢里正热烈讨论“上下问题”的三人突然瘫软了身子齐齐倒在地上。

  牢门被推开,两个黑衣蒙面人走了进来。

  其中一个掐断了手中的紫色迷香,说:“逛夜市,看着好玩,顺手买的,还挺好用。”

  “那你对好玩两个字可能有些误解。”另一个蒙面人走到晕倒的庄镜容面前,用脚把她翻了个身,露出一张清秀的脸,“是他吗?”

  收起迷香,蒙了面的男子走过来看了一眼点头确认说:“是他。”

  “背上,我们走!”

  怀揣着迷香的蒙面男子认命地弯腰把被迷晕的庄镜容往身上一背,谁让他家大哥有洁癖呢?

  “咦,这小子好轻啊,还挺软和,简直不像个男人!”男子背着庄镜容走到门口,发现他家大哥没跟上来,扭头一瞧,那人正把身上的黑色外衣脱下来铺在桌上,飞快地把桌上的珠宝衣饰全部装进去打了个结背在身上。

  …….他家大哥什么时候这么贪财了?回去问问墨书这该叫“贼不走空”还是“顺手牵羊”?

  直到走出澜王府地牢,他们二人谁也没发现,刚才庄镜容倒地的地方,一块扇形白玉静静地躺在地上。

  誉王龙天泽一回到王府就钻进书房,细思斟酌地写了一封信,写好装进信封后唤了声:“墨书。”

  一个身形修长的白衣男子不知从哪里无声无息地飘落在他面前,整个人斯文又白净,往那儿一站,整个书房里都充盈着浓郁的书生气息。

  “王爷。”他躬身唤道。

  龙天泽把手中封好的书信递给他,郑重交代道:“你亲自往丹南跑一趟,务必把这封信亲手交到庄大将军手上。”

  “是”。墨书恭恭敬敬接过信刚要离开,突然目光冷厉地看向他家王爷身后右侧的窗户,“谁?”

  窗户被拉开,一个蒙面黑衣人拎着个包袱跳了进来,把脸上的面巾一拉,露出一张刀削斧凿般的俊脸:“是我。”

  墨书收起手中的兵器,叹了口气:“墨白哥,大白天的你就不能从前门进?”

  墨白把手里的包袱放在桌上打开,“主子,看看这个。”

  龙天泽看着面前的一堆衣饰微微皱眉:“这是?”

  “王妃之物!澜王府找到的。”墨白言简意赅回答。

  瞳孔猛然缩紧,修长的手指轻轻抚上衣物,上好的绸缎入手凉滑:“人呢?”

  墨白随口回答:“已经救回来了,墨羽给单少爷送过去了。”

  “本王说的不是他。”

  墨白这才反应过来自家主子说的是衣物的主人:“没看到,只看见这些。”

  龙天泽从包袱里拿出金丝南珠串,暗红的血迹包裹着南珠,素来淡定的双眸终于有了一丝波动,两世为人,这是离那个女子最近的时刻了,花一般的生命因为他而凋零。

  “把这个也一起带给庄大将军吧,其他的……”龙天泽把手中的珠串递给墨书,然后轻抚着凤冠霞帔,“等找到她的遗体,一起下葬。”

  墨书小心翼翼地把珠串和信收好退了下去。

  “让陆久暗中查探,既然这些出现在澜王府,遗体肯定也在。”龙天泽目光微冷,果然是他干的!

  墨白应下后问了句:“救出来的那人安置在后山寨子里,您要不要亲自去看看?”

  多年跟随培养起的默契,让龙天泽瞬间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那人有问题?”他问。

  墨白想了想,说:“他没有受刑,而且我们去的时候,他正在跟两个狱卒聊天,气氛颇为融洽。”

  被澜王的人带走,在澜王府地牢里呆了这么长时间,竟然没有受刑?在龙天泽的记忆里,这样的人从来没有过。

  他站起身:“走,看看去。”

  龙天泽走进客房时,单凝风正坐在床边用毛巾小心翼翼地为床上昏睡的人擦脸,动作轻缓,神情专注又认真,仿佛在擦拭一件精致易碎的名贵青花瓷器。

  誉王殿下停住了脚步,这可不像对待一个路人的样子。倒像是……他忍不住倒抽一口气,应该不会吧?

  他轻咳一声,问:“他怎么样了?”

  单凝风早就知道有人走进来,只是没料到是誉王殿下亲自来了。

  他起身行了个礼:“多谢王爷关心,她只是被墨羽的迷药迷晕过去了。墨羽说,没有解药,等药效过了自然会醒。”

  龙天泽点点头,不动声色地打量床上的人。

  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在眼睑处投下一片扇形阴影;嘴唇苍白干枯,病弱的脸庞白得几乎透明,他就那么静静地躺着,宛若雨后花瓣,安静美好而脆弱。

  生为男子,竟然也让人生出一种“我见犹怜”的感觉。

  龙天泽拍一下单凝风,侧头示意一下就往外走,单凝风犹豫片刻,看床上的人一时半会儿不会醒来,才放心跟了上去。

  刚在院子里站定,还没等誉王殿下开口,单凝风就从怀里掏出一张纸双手递过去,“草民承诺的连弩图。”

  龙天泽并没有接,只随意说:“本王不想挟恩图报,等你考虑清楚再说吧。”

  “在下已经考虑清楚了。”单凝风认真说,“王爷能派出两位贴身护卫去救一个毫不相干的人,草民万分感激。对于一个陌生人尚且如此,他日……王爷必定也会爱民如子的。”

  龙天泽好看的唇角扯出三分笑意:“图你先收好,还有一些需要修改的地方,明日我们再探讨。”

  还没有看图就直言有修改的地方?!

  在单凝风震惊的注视中,誉王殿下目光一转看向客房:“据本王所知,能够从澜王府地牢全身而退的人,他是第一个。”

  单凝风一下子听懂了他的而言外之意:“您怀疑她是澜王殿下的人?”想起他们相识的过程,他摇头笃定道:“不可能的。”

  “也许是本王多疑了。若本王是他,必定安排一个美人等着你,何必派出一个病弱的少年?可如今多事之秋,还是谨慎一些为好。”

  单凝风……

  她确实是个美人!

  澜王府地牢,龙天承看着被迷晕过去的狱卒,除了刑具,别无他物的桌面和空荡荡的地牢,怒不可遏地踢翻了之前庄镜容坐过的椅子,这小子果然有问题,自己竟然轻信了他!居然趁本王不在迷晕狱卒逃走了,很好!很有几分手段和本事啊,臭小子,下次别再让本王看见你!

  他踢了踢地上的狱卒,没醒……

  目光落在地上一块玉佩上,他弯腰捡起,扇形玉佩上刻着一个“风”字。

  这样的玉佩,他在兵部尚书单江的身上见过,那是单家的信物。如果他没记错,拜师刀鬼的单大少爷名字就叫单凝风。

  这小子身上怎么会有单凝风的玉佩?难道单凝风回京了?

  清晨,密林深处,鸟儿在枝头欢叫。

  山寨书房内却安静得只听见轻微的纸张翻动声。单凝风自信任何人拿到这份图稿都会万份惊喜,可面前的誉王殿下却一脸平静,没有喜悦,也没有激动,只安静又专注地研究图纸。

  终于,书桌后的男人把图纸搁在桌上,沉思片刻,对单凝风说:“有些地方需要再改改。”

  “哦?”单凝风睁大了眼睛,没想到面前这人才看了一会儿就能提出修改意见,要知道他师父看到图纸时也一直拍手叫好呢!而且成品已经制造出来,并没有什么不妥之处。

  “你来。”龙天泽招手示意他过来,修长白净的手指指着图纸,“你瞧,这个弩尺寸太大,操作起来太费人力,突袭还可以,但不适宜持久作战。本王觉得整体尺寸可以再改一下,特别是矢的尺寸,三尺太长,改成八寸会方便很多。你觉得呢?”

  他记得上一世龙天承指挥人操作此弩时,颇费人力且不便携带,这是一个弊端。

  在牢中,单凝风就看到的战斗场面和士兵使用情况,自己分析出了整改结果,只是那时他已经没有机会再进行改造了。

  可这一世,不可能让他看到使用情况再去总结思考,眼下也没有时间让他慢慢探索,龙天泽只好自己主动提了出来。

  单凝风眸光一亮,灼灼看着龙天泽,欣喜道:“世人都传我是兵器制造的天才,依在下看,王爷才是!”

  龙天泽笑了一下,自己不过是窃取了他上一世的总结罢了。

  庄镜容是被饿醒的,睁眼扫一圈陌生空荡的房间,一个人都没有。

  “我这是又被人救了?”她掀开被子下床,刚打开门,就看见一个人提着食盒站在门口,正要抬手敲门。

  “你是青木。”庄镜容一下子就认出了他,是单凝风的贴身书童,她欣喜道,“又是你们救了我吗?”

  “哎哟,你终于醒了。”青木拎着食盒走进房间,打开盖子搁置在桌上,“趁热吃吧,我家少爷让人准备的,说你醒了肯定会饿。”

  庄镜容问:“你家少爷人呢?我要当面感谢他多次救我。”

  青木站在桌边眼皮儿都没抬一下:“这次可不是我们救的你,是誉王殿下救的。除了他,谁能从澜王府地牢救人啊。人家可是王爷,你拿什么感谢?你浑身上下也就一张脸能看,以身相许啊?人家王爷什么样的美人没见过,你想以身相许,人家王爷还不一定要呢。”

  庄镜容“靠”了一声,站在青木面前打量着他:“你对我有意见?”

  青木翻了个白眼没搭理她。

  走路都能被人抓,为了救她,他家少爷可是“卖身”给了誉王殿下呢。

  老爷从小就教导少爷不得与皇家子弟结交,只忠于龙椅上坐的那位,不管上面坐的是谁!现在可好,皇上还坐在龙椅上,皇子们还没分出个高下,他家少爷就站队了,这万一站错了,脑袋不保啊。

  没意见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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