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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红衣少年江就


  二楼雅间,红色锦袍的少年趴在窗口目瞪口呆、瞠目结舌、不敢置信:“这是……容儿?”

  他们家那个温婉端庄、雍容优雅、高贵大方、仪态万千、风姿绰约的将军府大小姐,他的义妹——庄镜容?

  阡紫陌一抬手,把杯中酒倒进喉咙,衣袖轻甩,慢悠悠坐回桌边:“不是她!”

  虽然那张脸长得一样,但他确定以及肯定,下面那个不是他要找的记忆里那个美好的女子。

  少年目光有些复杂地看了他一眼,又转过头去盯着下面站在一群女人中间的那道单薄娇小身影。

  要不是之前梁老头跟他说过,自家义妹现在是女扮男装的模样,他的第一反应肯定跟阡紫陌一样,认为只是两个人长得相像而已。

  可就算失忆了,性格也不至于变化这么大吧?我的妹妹,你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

  “那澜王殿下似乎要动手抓人啊,救不救?”

  少年看着站在楼梯上的澜王龙天承冲身边护卫使了个眼色,那护卫点一下头迈开步子向庄镜容走去。

  “没兴趣。”

  阎君轻晃一下杯中酒,他向来不是爱管闲事的人。这天下除了他女人的事,别的都是闲事!

  少年“啧”了一声:“你不救,我可救了。就冲那张一模一样的脸,小爷今天也要管一管这闲事。”

  眼看少年手撑着窗台要往下跳,阎君阡紫陌很友好地提醒了一句:“容我提醒一句,那是皇子。”

  少年扭头勾起唇角,还他四个字:“那又如何?”那语气嚣张又狷狂。

  阡紫陌轻点一下头:“请便。”

  丹南庄大将军的义子,战场上的修罗,他有张狂的资本。

  庄镜容见骚包王爷竟不顾名声,下令抓她,顿时有点儿慌了,这个澜王,还真是不按常理出牌,你是皇子哎,名声还要不要了?该死的墨霜,姑奶奶被你害惨了!

  澜王看着庄镜容冷笑,这女人还真是……张口就胡说八道。他一步一步走过去,伸手要扯她的束发带,看你露出女儿身还有什么好说的。

  就在澜王的护卫伸手抓住庄镜容的肩,澜王殿下伸手扯她的发带时,二楼飞来两根筷子。

  一根轻打在澜王龙天承的手上,一根穿透护卫的手腕,钉在柱子上,木质的筷子上不沾一滴血。

  龙天承察觉到空中扫来的疾风时就迅速往回收手,但还是被木筷击得手腕一麻;护卫则龇牙咧嘴痛苦地捂着手腕上鲜血直流的伤口,心头大骇:好厉害的高手!这人已经手下留情了,再偏一点儿,他的手就废了。

  澜王龙天承阴沉着脸,抬头向二楼看去。

  只见栏杆上坐着一个身穿红袍的少年,正往嘴里扔了一粒花生,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晃荡着双腿。

  心惊,年纪轻轻竟有如此可怕的身手!

  “阁下何人?为何多管闲事?”

  少年笑嘻嘻地答:“听了一段感天动地的爱情故事,真是闻者伤心,听者落泪。不巧,小爷我也好男风,这位漂亮又深情的小公子,小爷我颇有些兴致。不如阁下让给我,如何?”

  庄镜容看清楚栏杆上坐着的少年时,顿时惊讶得瞪大了眼睛:江义!

  “如果我不让呢?”

  “哦,不让啊——”少年歪头貌似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那小爷就只好把你们都打趴下,再把人带走了。”

  澜王怒:“你可知我是谁?”

  少年又抬手往嘴里扔了一粒花生:“小爷我管你是谁!”

  “你想带走此人?在这偌大的京城,你以为你是谁?”

  “你管小爷我是谁!”

  庄镜容“噗”地笑出声来,谁说江义是个乖巧呆软的闷葫芦来着?明明是个气死人不偿命的主儿!

  龙天承狠狠瞪了庄镜容一眼,庄镜容立马收了笑容,安静又乖巧地站在一边,你们继续。

  “行了,小爷我懒得在你们身上浪费时间。”空中一道红影闪过,少年已经站在庄镜容的身边,把手伸向她,笑得勾人魂魄,“美人儿,愿意跟小爷走吗?”

  庄镜容毫不犹豫地把手放进江义的手中。

  江义轻轻一带,把庄镜容搂进怀里:“春宵一刻值千金,告辞!”

  红影一闪,厅内已经不见了人影。

  大伙儿彼此相视一眼,低下头去,大气不敢出。

  龙天承桃花眼微微眯起,那人就像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一般,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把人带走,速度快得让人反应不及。

  如果那人想取他的性命,他根本躲不掉。怎么江湖上从来没听过有此等高手!

  他看向二楼一扇开着的窗户,如果没猜错,此人应该是从阎君阡紫陌房间里出来的,可江湖传闻阡紫陌向来独来独往,没听过与谁走得近啊。

  “去查,那人是谁?”

  澜王殿下冷着脸吩咐,为什么这么多江湖高手突然聚集到京城来了?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一只小船从水流深处缓缓驶来,等小船离得近了,才隐约听见水面上飘荡着若有若无的小曲儿清歌。

  河岸柳树边,庄镜容绕着少年走了两圈,仿佛在看稀有动物般打量他。

  “看够了没?”少年抬一下眼皮儿,这丫头看他的目光就像看猴儿一样。

  庄镜容毫不掩饰眼中的惊艳,赞叹道:“江义,你这一身够惊艳,够骚气!比那骚包澜王还要更甚几分。”

  “江义”二字一出,少年脸色僵住了,这他娘的如假包换真是他妹妹。来之前,梁老头说了,他妹妹现在跟江义在一起。

  少年眯起眼睛,把脸凑到庄镜容面前:“看清楚,我是谁?”

  “江义啊,”庄镜容伸手在他脸上戳一下,“中午咱们才分开,你以为换件骚气的衣裳,我就认不出来啦?不过真是看不出来,你还挺深藏不露的啊,功夫竟然这么厉害!要不是这张脸,我还真怕认错人呢。哎,对了,不是让你看着熔炼炉的吗?你怎么跑青楼去了?”

  少年抬手弹一下庄镜容的脑门:“什么江义,我是江就,你哥哥。”

  “我哥哥?江就?”庄镜容笑起来,“呵,真看不出来你还爱开玩笑,这名儿取得还真挺将就的啊。”

  江就叹一口气,从怀里掏出一串珠链递到她面前:“认识不?”

  这不是原主的项链吗?她还打算立个衣冠冢来着,后来听墨羽说东西忘在澜王府地牢了,也就没回去拿,怎么会在江义手里?

  “这是我来京城的路上从一个小白脸手上抢来的。”江就冷笑一声,眼中浮上一层寒意,“那小白脸竟然敢跟踪我们将军府的人,简直找死!还私藏你的串珠,更是死上加死!要不是他跑得快,小爷非扒了他一层皮不可!”

  江就指一下庄镜容手上的珠串:“每一颗金丝南珠可是小爷我亲自搜罗来的,中间那颗最大的,你还记得不?那是你哥我亲自潜入深海挖出来的,在海底潜了两个时辰,你还以为我淹死了呢,在岸上急得直流眼泪。”

  有什么东西在脑海中一闪而过,庄镜容按一下太阳穴:“你真的不是江义?”

  少年拍一下胸脯:“如假包换,我是你哥江就。”

  庄镜容仔细看他,一双勾人魂魄的丹凤眼带着睡不醒的慵懒,墨玉似的长发随风轻扬,唇角挂着一抹吊儿郎当的笑意。

  真的不是江义,江义的皮肤比眼前这人更白,眼睛明亮而剔透,笑起来暖暖的。而且江义不会穿这么骚包的衣裳。

  很多断断续续的片段在脑海里闪现,脑仁更疼了,庄镜容拍打一下脑袋。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头疼。”

  “头疼就对了,”江就打了个响指,“从小到大,你哪次看见我不头疼。看来你是记起哥哥我来了,既然记起来了,就好说。趁阡紫陌那家伙还没发现,咱们赶紧悄悄回丹南去。哦,对了,难得来趟京城,顺道看一眼江义那小子去,好久没见他了,怪想他的。然后咱们就打道回府。你说好不好?”

  江就一扭头,就看到庄镜容软软地往地上倒去,忙闪身过去一把接住她,轻拍一下她的脸:“容儿?容儿,你怎么了?醒醒啊,容儿。”

  江义正在灯下细细揣摩庄镜容之前给他的图纸。

  精钢已经炼成,明日起,他将开始着手打造这张图纸上的兵器,如果成功,定能与阎君的陌刀相媲美。

  突然,门“砰”地一声被踹开,他下意识起身一掌挥去,却打了个空。

  红色影子一闪,立在床边,把手中的人儿轻轻放在床上,才回过头来:“是我。”

  江义看见他的脸,又惊又喜:“你怎么来了?”

  往前走几步,看到床上的人又是一惊:“庄公子?他怎么了?你们怎么会在一起?”

  江就走到桌边坐下倒了杯水:“路上遇到的,看见他被人欺负,顺手救了下来,我听梁老头说你的医术还不错,来看看。”

  “哦。”江义走到床边坐下,两指轻轻搭在庄镜容的手腕上,少顷,惊得站起身。

  “她是,姑……姑……姑姑…………”

  江就掀一下眼皮儿:“姑什么姑,你以为你是布谷鸟啊!”

  江义惊呆在床边,喃喃道:“她竟然是个姑娘家。”

  “咳”,江就轻咳一声,拍着他的肩膀,很严肃认真地说,“这事儿不许泄露半点儿风声,知道吗?”

  “哦”,江义点一下头,“你早就知道啊。”

  “我义妹。她怎么样了?什么毛病?”

  “哦,没事。就是受了刺激,晕过去了,明天一早就能醒来。”说完,江义后知后觉地惊着了,“你义妹?那不就是庄……庄……庄……”

  “庄镜容,我义父义母的女儿。”江就嫌弃地看了他一眼,“多年不见,怎么变结巴了。我这次来京城,就是来带她回去的,等明天她醒来,我们就走。这件事,你给我烂在肚子,知道了吗?”

  “哦。”江义乖巧地点一下,“难怪他这么厉害,原来是庄大将军的女儿。”

  “厉害?怎么个厉害法?”江就疑惑地问,这丫头有什么厉害的?不就是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吗?哦,哭起来倒是挺厉害的。

  江义把桌上的图纸献宝一样拿给他看:“这是庄公……小姐画的,她还教我制造神弩,提炼精钢,可厉害了。这些日子,我跟在她身边学到了很多,有时候她比我家师父还要厉害呢,简直是兵器制造界的天才!”

  “哦?”江就半信半疑地接过图纸,半晌,目光沉沉地盯着床上安静乖巧的人,“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江义点一下头:“当然是真的。”忽然又好像想起什么似的,问,“她要是庄大小姐,那不就是誉王殿下的王妃?难怪他们感情那么好。可为什么听师父说,皇上下了圣旨说她死了呢?”

  “感情好?”

  “对呀。”江义趁着庄镜容晕得不省人事,把她卖了个彻底,把这段时间山寨里发生的事事无巨细一股脑儿全部告诉了江就。

  最后,少年加了一句:“你可不能透露出去半分,我答应过誉王殿下不说的。”

  江就似笑非笑看着他:“那你为什么告诉我呢?”

  “你是我哥哥啊,”江义理直气壮地回答,“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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