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5章
“冤枉!”
阎王殿,真子跪在一扇望不到顶的暗黑大门前,大声喊冤。
“咔咔咔”
大门无人自开。
真子连滚带爬,走入殿内。
“阎王,请阎王为小女做主。”真子俯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泪,大声哭冤。
“真子,你又有何事!”阎王瞪着两只铜铃眼厉声道。
真子擦了擦鼻涕,回道:“阎王,有人要害鬼!”
阎王摸了把胡子,“何人要害鬼,快快说来。”
真子清了清嗓子,愤愤道:“有个叫严谨的,她能见鬼,她在人间为非作歹,专门对付我们这些手无寸铁的鬼,她害得我们鬼心惶惶。”
“这···”阎王听后脸一黑,双眉拧成两股麻绳。
严谨,那个借尸还魂的人,虽然还魂成~人,可她实际还是只鬼,鬼自然能见到鬼。
“她做什么了?”阎王问道。
“阎王,”真子又磕了个响头,“你是知道的,我们飘荡在人间,实属无奈,可是她不但不可怜我们,还要拿我们开唰,她做法逼~迫我们听她言听计从。”
“她是无视我们的鬼权,鬼们求我来向你讨个说法。”
真子一口气,有的没的将严谨的罪状一一罗列。
“真有此事!”阎王皱眉。
“是,千真万确!”真子磕头道。
严谨竟然还会做法,这个阎王倒没有想到。
咝了一口气,问真子道:“那你想怎样?”
真子勾了勾嘴角,眼中精光一闪,“求阎王把她处死!”
真子要让严谨死,可严谨的死期还没到。
阎王咂了咂嘴,回道:“这可不行,她的寿限未到,又没有触犯天条,我不能让她枉死。”
阎王不答应。
目的没达到,真子不甘心,攥了攥手心,拉起哭腔,嚎啕道:“阎王,你不处理她,那我们怎么办,难道我们这些鬼就任由她摆布吗?”
阎王看了真子一眼,托起脑门,鬼不能害人,可人也不能害鬼呀!难得真子侠义,为众鬼请愿,其心可嘉,不能打击她的积极性。
“罢了!”叹口气,从身后拿出一面三角形的小旗,“把这个拿去!”
阎王将一面小旗扔到真子跟前。
“免旗令!”真子捡起那面旗,一阵狂喜。
“谢谢阎王,谢谢阎王!”真子连磕几个响头。
“去吧!”
阎王手一挥,把真子赶走。
阎王他事务繁忙,不可能事无巨细,件件都要管,有关鬼的事,他都是让黑白无常两个人去处理的。
可白无常因为上次弄错严谨的事正在受罚,所以,最近的事务都是黑无常一个人在做。
阎王知道黑无常受累,他就让真子去帮忙管理一下还在人间飘荡的鬼。
真子可是黑无常的左膀右臂,万万少不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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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日,森林送鬼后,真子已经连续两天没出现了,严谨终于松了一口气
动物形为学很好教,只要照书念,严谨随便唬弄唬弄就过去了。
周未,吃过晚饭,严谨一边吃柚子,一边惬意地看着电视,突然,门外响起敲门声。
“谁呀?”严谨望着门,大声问道。
“严老师,是我,开一下门。”
声音很小,是个女人的声音,不知道是谁,只要不是鬼就好。
严谨赶紧起身来开门,来访的是位短发女子。
女子一身深蓝色长裙,黑色皮鞋,耳带珍珠耳环,左眉一颗富贵痣,慈眉善目,一看就是位贵妇。
女子的脸部皮肤保养很好,只是颈部有些松垮,从颈部推测,女子大概四十刚出头。
女子神色慌张有点着急。
“你是谁,找我有什么事?”
严谨问道,她不认识这个女人。
“我是甄帅的母亲。”那女人回道。
“甄帅!”严谨吃了一惊,眼前这位竟是甄帅的母亲甄夫人,不知她来找自己做什么?
甄夫人四下看了看,神神秘秘说道:“严老师,能借一步说话吗?”
“进来吧!”严谨将她请进屋。
甄夫人一进屋,便拉住严谨的手,恳切道:“严老师,你能跟我走一趟吗?”
严谨皱了皱眉,“有什么事吗?”
“严老师,甄帅他病了,求你跟我去看看他吧。”甄夫人回道。
甄帅病了!难怪这几天没见到他,可是他病了为什么要让自己去看呢,严谨不明白。
“这个···”严谨很为难。
“严老师,你的事我都知道了,我不乱说,就求你救救我家甄帅,我知道你有办法的。”甄夫人半是哀求半是威胁。
严谨听后一泠,她知道自己的事!什么事?
“这个,这个···”
严谨咝了口冷气,不知要怎么回答。
甄夫人凑到严谨耳旁,小声说道:“严老师,实话跟你说,我儿子在森林里看到你送鬼,他天生招阴体质,见不得那些东西,那天去了森林后,他就被吓得一病不起,这事,你还得负责。”
竟然被发现了!
“这这这···”严谨可不想承认。
“那个,那个,”她支支吾吾道,“是甄帅他看错了吧,我,我是人民教师,怎么会做那种事呢。”
这事不能承认,承认就麻烦了。
“是吗?”甄夫人目光犀利。
“嗯嗯!”严谨左躲右闪,躲避着甄夫人探究的目光。
“严老师!”甄夫人吸一口气,说道:“严老师,咱们能开诚布公谈一谈吗。我发誓,我绝不~泄露你的秘密,我只要你救救我儿子,救人一命比教书育人有意义得多吧。”
甄夫人是抓着严谨不放。
“这个···”这个甄夫人太精,好像不好对付。
“严老师,算我求你了!”
甄夫人爱子心切,说不动她就要下跪。
“别,别这样!”严谨心一软,忙拉住她。
“严老师,我儿子一向敬重你,你就大发慈悲,救他一救吧!”甄夫人求道。
严谨叹了一口气,“我就跟你走一趟,可是,对于那方面我真不懂,我不知道到底能不能帮上你。”
甄夫人如此相逼,那只有跟她走一趟,到时再见机行~事吧。
“谢谢严老师,谢谢严老师!”
甄夫人千恩万谢,领着严谨回家。
甄家还真是大,欧式风格,两层楼,屋前一大块草坪,四周绿树环绕。
这房子坐背朝南,采光好,阳气足,应该不容易招鬼,严谨疑惑,甄帅到底是不是撞鬼才病倒的。
“严老师,快进来!”
甄夫人递来一双新拖鞋,严谨换上,跟着她进门。
两人来到楼上,甄夫人打开一间卧室。
甄帅正侧身躺在床~上。
严谨快速打量了一下房间,床头摆放着一把桃木剑,厨柜上摆放着各种玉石,这些都是辟邪驱鬼的东西,看来甄家对这方面还是有些了解的。
“甄帅,甄帅,严老师来了。”
甄夫人连呼几声,甄帅才懵懵懂懂醒来,他侧过身。
“严老师!”甄帅见到严谨,眼圈一红。
瞧他这双眼通红,脸色发白,气喘吁吁的模样,倒真像是见了鬼。
“甄帅,你哪里不舒服!”严谨答应一声,走进去。
走到床前,摸了摸甄帅的额头,有点烫,啧啧两声,对甄夫人道:“他发烧了,给他吃点退烧药吧。”
严谨不想做神婆,她真心不想把事情搞大。
甄帅只是发烧,可能是甄夫人太执着于鬼神之说,没有正确医治甄帅,或许给甄帅吃点药就好了。
“没用的,”甄夫人摇头道,“给他吃过药了,可就是好不起来,他爸是医生,给他做了各项检查,没什么毛病,可就是断断续续地发烧,他小时候也这样过,后来请了位高人,做了一下法才好的。”
“原来有高人呀!那你还是请那位高人再来给甄帅看吧,我真的不懂,我怕会延误了甄帅!”
既然有高人,那严谨更不想插手了。虽然她在那方面是懂点,可并不熟,她只是看她奶奶做过。
严谨想让甄夫人另请高明,可谁知甄夫人一声叹息,“那位高人已经离世了,我实在找不到人,我相信你能帮我,严老师,东西我都准备好了,求你大发慈悲,给我儿子做个法吧。”
甄帅是招阴体质,小时候他的身体很不好,三天两头发烧,身为医院院长的父亲对他也是束手无策。
还是他乡下的外婆见多识广,外婆怀疑甄帅沾到了不好的东西,就从乡下请来一位专业人士给甄帅看。
那位专业人士看出其中端倪,给甄帅做了些法,甄帅马上就好了。
专业人士说甄帅是招阴体质,很容易沾上不干净的东西,他一再告诫甄帅,千万不要去碰那些冥物,见了要远远避开。
那天在森林,他不小心碰了冥物就旧病复发了。
他的病只有懂行的人才能治,可是那位高人已经不再世了。
甄夫人无计可施,问甄帅到底在哪碰到冥物的,甄帅提到严谨。
那天,他在那些东西旁边看到了严老师的包。
甄夫人就断定,严谨是个懂行的人,她是把希望全都寄托在严谨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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