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我来教你
“绯羽剑……真的是好漂亮啊……”躺在自己小木屋的床上,秋泠鸢第不知道多少次发出这样的感慨,就连凯都不耐烦了。
“小姐,现在已经很晚了,您明天再继续看行吗?”凯的猫窝就在秋泠鸢的枕头边,他每天晚上都是变回猫的形态窝在秋泠鸢身边睡下的。这个习惯已经有很久了,从他们两个的第一次相遇一直到现在。
秋泠鸢闻言抱歉的笑了笑,“抱歉啊凯,吵到你睡觉了。我只是觉得这柄剑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你难道不觉得它的颜色和菲尼克斯的羽毛很像吗?叫‘绯羽’还真是贴切呢。”
“这柄剑怎么可能和菲尼克斯相比。”凯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重新窝好,打了个哈欠继续说,“菲尼克斯是不死鸟,火焰能够净化邪祟,羽毛是上等的魔法材料,眼泪和血液能够治愈伤口,就连克里斯多在它面前都要低头,怎是一柄普通的仙剑可比。”
秋泠鸢听了之后撇撇嘴,揶揄他:“凯你真是一点都不幽默,这个我当然知道啦!只不过……”她伸手抚摸着绯羽剑,“这柄剑给人的感觉很温柔呢。”
就像是妈妈一样,那红色虽然鲜艳却一点都不炽目,仿佛妈妈一直望向自己的样子。
第二天,秋泠鸢的小木屋前。
虽然温言长老灵术一流,炼丹之术更是无人能出其右,琴棋书画也是样样精通,长得帅,性情好……种种优点数不胜数,但是他最大的缺点就是不会剑术,所以秋泠鸢唯一能够做的就是自己练剑,不过每一柄剑不是都应该有一套独门剑法吗?向师父一问才知道早就失传了!
“像这种剑法早就失传了的剑该怎么办?”秋泠鸢闷闷不乐的坐在小院子里,面脸的愁容。
凯很贴心的没有去烦她,而是化作黑猫的形态静静地趴在她的身边,秋泠鸢顺手一抱和他一起研究绯羽剑。娜娜说的对,没有什么事能比撸猫更让人心情愉快的了,所以这就是她家朱利安比其他猫换毛换的更快的原因?
“小姐,要不然你就用这柄剑来练习你之前惯用的剑法吧。”凯最终提出这个意见,“反正你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不是吗?”
秋泠鸢听了之后想了一下,说道:“听起来好像可以,可是绯羽剑和我的风雪之心又不一样……不管了,先试试吧!”
水云峰 凌涉尘的住处
修习完一整套剑法之后的大师兄准备坐下来好好休息一下,忽然就感受到了奇怪的灵力波动,震得他竟一时失手将手中的茶杯跌碎。
“这个感觉……怎么可能……”凌涉尘快步疾行迅速前往灵力的源头走去,却发现不只是他,就连温言长老也在。
专心练习的秋泠鸢还没有察觉到他们两个的到来,她所使的剑法前所未见,干净利落但是却隐隐有着一股说不出的威严,在极具压倒性的同时兼具着美观;脚下踩着的步法也是有着说不出的诡异,也许是错觉,也许是环境的关系,少女的剑势透露出一种不可思议的气质,明明站在你眼前,却又仿佛在很远的孤峰上,也像极了某个人。
这并不是单纯的说长相如何相似,而是练剑时的气势,和灵力波动的感觉。此时她脸上并没有平日里时常带着的如太阳般灿烂的温暖笑容,取而代之的是严肃的表情,她的剑法有一种慑人的气势!
“小鸢,你刚刚用的是什么剑法?”温言没管身边同样惊讶的凌涉尘不禁问出声。
“叶德里亚家族剑法。”秋泠鸢随口说道,并没有在意小院里这多出的两个人,也没有多么的震惊,师父平时会经常过来看自己,至于大师兄凌涉尘……脚长在他自己身上,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这是他的事。
至于剑法的名字她也没想可以隐瞒,爸爸说了,如果他们想问那么就告诉他们吧,并不是什么值得隐瞒的事。不过一定记得要用家乡话来说而且语速尽可能说快一点。
又是一个自己听不懂的词,温言扶额,好吧,反正秋泠鸢嘴里说出来的话自己听不懂也不是一回两回了。接下来正当他想要继续追问这套剑法是何人传授的时候之间身旁的凌涉尘已经开口。
“你这剑法师承何处,为什么……”明明就一点都不一样,可为什么给人的感觉如此相似?
“什么为什么。”秋泠鸢感到很是莫名其妙,“我刚才不是都说了吗,难不成大师兄你没听清?”
凌涉尘觉得自己简直是不能和这个人沟通,自己也不能告诉她刚才不仅没听清而且还没听懂,但他仍然说:“你手执绯羽剑为何不练习绯羽剑法?”
“因为不会啊!”很是冠冕堂皇的理由。
“不会的话难道不可以学吗?我来教你!”凌涉尘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脱口而出这样的话,自己前不久不是才在师父面前说过再也不会和那个人扯上关系的吗?为什么自己还要这么说?虽然在练剑时的气势和那个人很像可毕竟不是同一个人也不是同一套剑法,难不成自己是不想看到自己曾经最尊敬的那个人使用过的剑法就这样蒙尘,最心爱的佩剑就这样被糟蹋吗?
仿佛是听到了什么惊天大消息一样,秋泠鸢惊得嘴都合不拢了,温言也是一脸的震惊之色。
“What's up?!大师兄你刚刚说了什么?!”秋泠鸢一着急连家乡话都跑出来了,“你说你要教我?可是师父不是说和这柄剑配套的剑法早就失传了吗?”说着还看了不远处的温言一眼。
此时的温言也会过了神来,并没有解释,而是说了另一句不相干的话,他是这样说的:“这套剑法是十五年前失传的。”
聪明如秋泠鸢怎能想不明白,这意思不就是说这套剑法是那个陨落的女真人的独门剑法吗?大师兄曾经是她的亲传弟子怎么可能不会。刚想开口可是又响起了妈妈临行前的叮嘱,绝对不能像是在家里一样想到什么就说什么,凡事要三思而后行。溪岚大陆的人和卡斯尔大陆的人说话和思考问题的方式都不相同。想到这里,秋泠鸢又闭上了嘴。
“涉尘你放着自己的修炼不管跑来教导小鸢的剑术,就不担心玄泽真人会对此颇有微词吗?”温言还是很不高兴的,似乎还等不到玄泽真人那边他自己就已经很有微词了。
“为宗门好好地教育师弟师妹们也是我身为大师兄的责任。”凌涉尘面无表情的讲道,“至于师父那边我会去说,这个就不用温言长老费心了。”
此时此刻的秋泠鸢有点不知所措,所以这件事就这么定下来了是吗?一直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凯走到了她的身边,似乎也是不太了解情况的状态,于是小声问道:“小姐,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
秋泠鸢看着他只是一脸苦笑的说:“呵呵,不知道什么情况的情况。”
就这样,秋泠鸢跟随凌涉尘练习剑法的道路就这么开始了,不知道为什么秋泠鸢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师父温言也说,如果不愿意学是可以拒绝的,别说是在雾隐宗,放眼整片溪岚大陆也没有人能够强迫他温言的弟子,但是秋泠鸢拒绝了。
虽然不久前才说过不想要给自己惹上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但是经过今天的这件事她是越来越好奇了。在那个陨落的玄凝真人身上究竟都发生过什么事,她从不怀疑凯和希尔芙,可是打听来的那个故事究竟是不是真的?在十六年前真的发生过那样的事吗?
在这个雾隐宗当中究竟还发生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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