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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他在捧杀


  前排坐着的都是名门大派的队伍,统一的制式服装,坐姿端正,不说话,目不斜视。
  上清茅山宗的人坐在左侧第二排,葛老头坐在最中间,旁边是那几个前几天跟我们起冲突的弟子。
  其中一个回头看见了我们,嘴角往下撇了撇,被旁边那个师姐模样的女人拉了一把,转回去了。
  中间和后排坐的是各地散修和小门小派的人,衣着随意,三三两两地聊着天,时不时有人往前排瞟一眼,目光里带着各种意味。
  我掏出手机给王秤金打了个电话,关机。
  又打了一个,还是关机。
  “怪了。”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
  白锦坐在我左边,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根没点燃的烟。
  她看了一眼我放手机的兜:“等谁呢?”
  “王秤金。应该早就到了才对。”
  人太多,一时间也找不到他。
  九点整,礼堂的大门关上了。
  主席台侧面的门打开,一行人鱼贯而出,在长桌后依次落座。
  我的目光扫过去,忽然定住了。
  坐在正中间的那个人,我见过。
  不是见过本人,是见过照片。是真正的新闻里才能看到的大人物...
  真真正正的大人物。
  我万万没想到,这个级别如此的高!
  坐在他左边的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短发,戴着金丝边眼镜,穿着一件藏蓝色的西装外套,面前的铭牌上写着“薛婉”。
  右边是个六十来岁的干瘦老头,穿灰色道袍,头上挽着道髻,留着一缕山羊胡,铭牌上写着“冲虚子”。
  再往两边,还有四五个人,有穿制服的,有穿便装的,铭牌上的名字我一个都不认识。
  最右侧有着一个男人,他身前有着一张铭牌。
  陆沉舟!
  姜壬友凑过来,压低声音:“小林,中间那位,是不是...”
  “是。”
  姜壬友倒吸了一口气,靠回椅背,脸上的表情变了。
  不是害怕,是一种很难形容的神色...
  坐在我们前面一排的孙德胜回头看了我一眼,低声说:
  “那个最后侧的陆沉舟。
  就是这个新部门的主席!
  二十年前在岭南主持过一桩大案,一个人镇住了一条阴脉。
  后来被调到地方上去了,圈里都以为他不干这行了。
  没想到是去筹备这个总局了。”
  陈善在旁边补了一句:
  “那个叫薛婉,特行总局的前任副局长。右手边那个冲虚子,道教协会的副会长,龙虎山的上一任掌教真人。”
  我不由得朝着那个叫冲虚子的多看了一眼。
  这个就是王秤金和常屠屠爷的老大?
  这个阵容,摆出来就是告诉在座的每一个人!
  今天要说的事,不是小事。
  这会中间那个大人物并没有说什么,看样子只是站台的。
  反而最右侧的陆沉舟站了起来。
  他没有拿稿子,双手撑在桌沿上,目光从左侧扫到右侧,从第一排扫到最后一排。
  礼堂里的嗡嗡声在他站起来的那一刻就停了,安静得像一潭死水。
  “诸位。”
  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掷地有声!
  “我是陆沉舟,现任民俗与民间信仰事务总局主席。
  今天请诸位来,是为了开这个会。但开这个会,是为了接下来要做的事。”
  他停顿了一下。
  “感谢诸位应邀而来。
  在座的每一位,都是这个行当里的人。
  有名门大派的传承,有散修野路子的本事,有官方的,有民间的。
  不管什么来历,能坐在这里,就说明诸位是总局认可的人。”
  他的目光从前排那些名门大派的队伍身上扫过,在后排的散修身上停了一瞬。
  “今天不说客套话,直接说正事。”
  礼堂里的空气像是被抽紧了一分。
  “诸位都是吃阴阳饭的,应该都感觉到了。
  这几年,阴气在涨。不是某一个地方,是全国都在涨。
  封印松动、阴脉异动、灵异事件的频率和强度,都在往上走。”
  他抬起右手,身后的幕布上亮起一张地图。
  是一张全国地图,上面标注着密密麻麻的红点,有些地方的红点密集得连成了一片。
  “这张图是过去三年,全国范围内登记在案的灵异事件分布。
  红色的点越多,说明那个区域出的事越多。”
  他顿了顿。
  “三年前,这张图上的红点不到现在的三分之一。”
  礼堂里响起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陆沉舟没有制止,等议论声自己平息下去,才继续说道:
  “诸位再看看这个。”
  幕布上的图换成了一张世界地图。
  各大洲的版图上布满了红点,有些国家的红点密集程度比我们这边高得多。
  东南亚那一块几乎全红了,像被人泼了一桶油漆。
  北美的东海岸也是一片深红,往内陆蔓延。欧洲中部和南部红得发紫。
  “这是全球的情况。一些国家,尤其是那些民间传承薄弱的国家,已经呈现出爆炸的趋势。他们的官方机构应付不过来,有些地方的秩序已经开始松动。”
  我听到了这里,顿时有些忍俊不禁?
  洋鬼?还有“内个”?
  外国也有捉鬼术吗?也是不太了解...
  他收回手,重新撑在桌沿上,目光沉了下来。
  “我国的情况,相对还算可控。不是因为我们的阴气涨得比别人慢,是因为我们这个行当的根还在。”
  他说的“根”,就是在座的这些人。
  道士、和尚、散修、阴阳先生、蛊师、赶尸匠、机关师...
  千百年来散落在民间的这些人,各守一摊,各管一片。
  不成体系,但一直都在。
  “但这个根,正在被消耗。
  诸位各守各的地盘,各用各的法门,遇到大事单打独斗,遇到更大的事就扛不住了。
  前些日子西南那边一处封印松动,当地的一个老道士一个人顶了三天,等总局的人赶到的时候,他已经油尽灯枯了。”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
  “他那个门派,传了十七代,到他这一代,只剩他一个人了。
  他的本事没传下来,因为他还没来得及收徒弟。”
  礼堂里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这样的情况,全国各地都在发生。
  老的走了,年轻的还没长起来。
  有些法门,已经断了。”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全场。
  “所以总局办这个大赛,不是为了让诸位分个高下。
  是为了把诸位聚到一起,把各自的本事亮出来,把各自的人认全了。
  从今往后,不管哪一处出了事,附近的人能顶上,能支援,能协作。
  我们也是可以做记录...”
  他停了一拍。
  “不要再敝帚自珍了。一旦阴气彻底爆发,我不知道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或许是我们的末路...”
  这话说得直接,像一把刀切在肉上!
  前排几个名门大派的领队脸色都微微变了一下。
  千百年来,各门各派把自己的法门看得比命还重,传内不传外,传男不传女,宁可失传也不外泄。
  其实别说那些名门正派了。
  就算是我们林家敛尸经,都有许多限制...
  其实也不是敝帚自珍的关系,还有不兼容性...
  就好比孟叔之前虽然是学习了,但是根本不能使用出百分之一的能力...
  陆沉舟说完这句话之后。
  全场一片寂静,似乎在思考!
  等于是在挑战整个行当延续了千百年的规矩
  “我知道诸位在想什么。祖宗的规矩,不能破。”
  他双手离开桌沿,站直了身子。
  “但祖宗的规矩,是太平年月定下的。现在不是太平年月了。”
  幕布上的世界地图闪了一下,那些密密麻麻的红点像一只只眼睛,无声地盯着礼堂里的每一个人。
  “大赛的赛程和规则,明天会发到诸位手上。
  团体赛和个人赛并行,具体比什么、怎么比,到时候会有详细说明。”
  他的语气忽然放缓了。
  “在说这些之前,我想提一件事。”
  他偏过头,目光越过前排,越过中间,落在了我们这边。
  “万事斋。”
  我浑身一震。
  万万没想到,怎么突然就提到我了!
  白锦偏头看了我一眼,耳朵上那根烟晃了晃。
  姜壬友和陈善同时转过头来看我,脸上写满了意外。
  孟肖坐直了身子,手指在膝盖上收紧了。
  陆沉舟的目光稳稳当当地落在我身上,嘴角微微动了一下,那个弧度不像笑,更像是一种认可...
  他先是对着我点了点头。
  我心想着,我认识你吗?你就跟着我点头。
  不过,下意识还是点头。
  毕竟,这个人的身份,想要把我奶奶放出来,应该是一句话吧...
  “万事斋做的那个平台,是总局过去几年里见过的最好的东西。”
  礼堂里响起一阵骚动。
  前面几排的人纷纷回头往后看,几百双眼睛从四面八方聚过来。
  葛老头回过头来,目光阴沉...
  那个师姐模样的女人也回头看了一眼,眼神复杂...
  散修那边倒是热闹,有人朝我竖了个大拇指。
  “几百个散修,没有一个统一的师承,没有一个成体系的规矩,却能在一个平台上互通有无、互相支援。
  江城前不久的那桩案子,是万事斋牵头,给于特刑总局很大的帮助。
  还有就是之前一次的重新封印松动的封印,原万事斋的掌柜孟琢也因此牺牲...但是取得了很大的成果...”
  陆沉舟的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这就是总局想要的东西。而且据我所知,他们是特刑十科和万事斋的合作...
  而这个合作为什么会成功?
  就是因为十科是一个新成立的部门!那边的队长敢于尝试...
  我也听说了后来有了一些传统力量介入之后,就把很多事情搞的糟糕。”
  听到了这里,我心想着这个人还真的了解挺多的啊...
  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全场。
  “不拘门派,不拘出身,不拘术法。
  只要愿意出一份力,总局就认。
  万事斋走在了前面,希望诸位能跟上。”
  他微微欠了欠身。
  “我的话就到这里。”
  礼堂里安静了两秒,然后掌声响了起来。
  先是后排,再到中间,最后连前排几个队伍也鼓了掌,有些是真心实意的,有些是碍于面子。
  我没鼓掌,总觉得这个人在捧杀我...
  我坐在座位上,看着台上的陆沉舟。
  看着他那张方方正正的脸,看着他身后那张布满红点的世界地图,脑子里嗡嗡作响...
  孟肖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他刚才说的江城上个月那桩案子,是咱们办的?”
  姜壬友在旁边低声接了一句:“咱们上个月办了不止一桩,他说的是哪一桩?”
  陈善说:“不管哪一桩,他都知道。”
  白锦眯着眼看着台上的陆沉舟,忽然说了句:“这人似乎在捧杀我们...”
  陆沉舟说着,就让人开始分发比赛章程。
  大家先看,有问题可以当场答疑...
  厚厚一本,封面印着那方火漆印的图案,拂尘和桃木剑交叉,底下托着莲花。
  翻开第一页,是赛程总则,竖排小字,排版规矩得像古籍。
  随着这个章程发下来,大家开始窸窸窣窣的说了起来。
  前面的人先看,就先开始议论。
  一直到我们收到之后。
  我坐在座位上翻了一遍,姜壬友和陈善凑过来,一左一右地看。
  赛程分两个阶段。
  第一阶段是海选,所有人参加,不分门派出身,统一考核三项基本技艺!
  望气、驱邪、镇煞。
  每项满分十分,总分十,八分以上进入第二阶段。
  低于十八分的,不管什么来头,直接淘汰。
  “这倒是干脆。管你是千年大派还是野路子,先过筛子。”
  第二阶段才是正赛!
  分团体赛和个人赛两条线同时进行。团体赛每队五人,个人赛每单位最多推三人。
  两条线的成绩分开计算,互不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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