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夜风吹过,无声无味。
“唉,本来不要伤他们性命的,他们偏要前仆后继的前来砍我,这么想找死的人我还没见过,既然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他们好了。”收回在寝宫中的蔓藤,翡翠花笑眯眯的道。
它翡翠花不是幽檀罗花那种可以自主散发毒气的,它的毒藏在蔓藤中,只要伤着了它的蔓藤,才会溢出一种无色无味的毒气,从呼吸中进入人体,能于顷刻间要人性命。
那群刺客把它的蔓藤斩的粉碎,它就是想慢点毒死他们都不行。
“我鄙视你。”幽檀罗花朝翡翠花比了一个叶子。
“哼。”翡翠花一扭头,我得意。
“里面是第九峰夏轻云吧?”就在翡翠花的得意中,人皇寝宫外突然一道粗壮却夹杂着铮铮威严的声音响起。
夏轻云手中茶杯轻轻一转,真正的大人物终于来了。
夜风悠扬,丝丝点点充满血腥。
不说夏轻云这里的毒对毒的杀机四伏,皇城宫殿此时四方都陷入了激烈的争夺。
“太子,快离开这里,快!敌方要攻进来了。”
“太子,快退!”
东皇城城门高台上,跟着苏宁的武将一个个几乎浑身是血的朝苏宁喊道。
皇城外敌人的攻势太猛了,他们已经支持不住了,必须退,退。
“不,不能退,今日我就是战死在这里,也绝对不能退后!”苏宁舞动着手中的利剑,满脸狰狞的砍杀从墙头冲上来的敌军。
不能退,今日只要他一退,这东皇城一被打开,哪怕就是夏轻云守住了他父皇,这后果都不堪设想。
“太子,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别说了,今日只有战死的苏宁,绝没有退缩的苏宁。”苏宁一声怒吼,虽然不过弱冠之龄,此时却顶天立地。
男人有能退缩的地方,却也有就是死也不能退缩的地方。
“拼了,拼了!”
“妈的,生是皇家的人,死是皇家的鬼,拼了!”
“杀!”
城墙上,听见苏宁话的精兵们,顿时一个个都热血直往头上涌。是男人,今日就不能输给外面试图篡位的人,拼了。
一时间,杀气四起,到处都是拼命之音。
“太子,太子,支持住,蝶骨的高手们已经在朝这方赶来了。“
“太子,外地两军已经拔营而来,再需要半个时辰就能到。”
“太子,太子!”
喊杀声中,无数的汇报声传来。
坚持,坚持住。
“太子,人皇寝宫外传来惨叫声,我们是不是......”一直紧跟苏宁保护的人皇第三守护者不时的回头看向人皇寝宫所在的地方。
苏宁砍杀的手腕微微一停,紧接着再度毫不犹豫的投入道守卫皇城的战斗中去:“相信她。”
这个世界上,此时此地,能保护住他父皇安危的人,只有夏轻云一个,既然已经把他父皇的命交给了夏轻云来保护,他就不要去怀疑,不能去怀疑。
“杀啊!”
尘烟飞扬,火光四起,杀戮在这夜色中飞扬。
人皇寝宫,相对皇城四门激烈的杀戮之战,人皇寝宫处此时可以用寂静来形容。
风轻轻刮过,只留一人声音在此方天地飞荡。
“第九峰的厉害本王从来不会低估,夏轻云,今日你的手段,本王很是欣赏,不如我们做个交易如何?你离开,明日等本王即位这人皇之宝座,本王就封赏你为人族第一毒尊,如何?”粗狂的声音在夜风中飞扬,对夏轻云许下了重利。
夏轻云在人皇寝宫内听见“本王”的称呼,手指轻轻的摸了一下手指茶杯的边缘。
能谋夺人皇宝座的人,她从来都没有想过会是其他身份卑微的人,因为只有身份本就靠近那宝座的人,才会对那宝座有蚕食之心,试想一个乞丐,他怎么也不会想去做皇帝的。
她知道,人族以皇为尊,人皇下有三王四将执掌人族大事。
这人以王自称,看来是三王之一了。
没想到今日谋逆,这主事之人居然亲自前来刺杀要人皇的命,而不是稳坐后方等待功成。
看来,这人皇的性命果然太重要。
缓缓端起手中的茶杯饮一口里面的灵泉,夏轻云冷冷道:“不够。”
这点重利,不够。
人族第一毒尊,虽然就算是她的师傅第九峰主都没有资格拥有这样的名号和地位,但是对她而言,不够。
殿外那人一听,立刻接着道:“你提,只要本王能做到,全部无妨。”
“我要翻了这天,覆了这地,逆了这乾坤,你能够给我做到?”夏轻云冷冷的声音在夜风中飘扬而出。
她保人皇为的就是逆了这乾坤,他一个区区的王给的重利,实在不够,不够。
“你!”外面那人被夏轻云这话给梗的一瞬间说不出话来,不过片刻后就怒了。
“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夏轻云这话不是明摆着拒绝跟他合作。
可是他却不知道,夏轻云就是这么想的,她就要扶持人皇在位,她就要看看苏宁能怎么样。
“罚酒,你没资格。”夏轻云放下手中茶杯,声淡如冰。
此语一出,外面那人立时勃然大怒,就算寝宫内都能感觉到外面那瞬间犹如利剑一般骤然而起的杀气。
“给我杀。”烽烟起,杀气狂。
这三字一落,顷刻间,人皇寝宫外三个方向猛的三股犀利之际,比影红二护卫不知道高了多少倍的气息狂飙而出,如流星追月一般朝着人皇寝宫内就激射而来。
“哎呀,我闪。”翡翠花,黑魔,幽檀罗花等立刻从桌上一跃而起,齐齐蹲身后床榻上正在避毒的人皇身边去。
“砰”窗破,门碎,三道身影从三个方向朝着殿内的人皇就急扑而来,那力量之强,就连带起的劲风都犹如鬼哭一般的尖利。
眉眼一冷,夏轻云双眼骤然一眯,指尖猛的在桌面上一弹。那桌面上的五个茶杯,犹如被无形的手控制一般,瞬间连成一线朝着东面那人就激射而去。
同一刻,夏轻云一脚踢出,那身前的桌子以闪电般的速度就朝破门而入之人撞去。
身形如电,后发先至。
“碰。”顷刻间只听一声清脆之极的声音响起,躲在人皇身边看热闹的幽檀罗花等家伙都只觉得眼前一花,夏轻云的身影已经不见,而那清脆的碰撞声则出现在它们的背后。
火红长剑,如血染成。
血红的血剑此时浑身颤抖着,就好像久没出鞘而此时出鞘了,可以饮血了,激动的无法控制了一般,甚至发出了嗡嗡的响声。
而在它的前面,一柄银色的长剑正被它阻拦在半空。
银色,血色,在半空中激烈对持着。
“你居然武功这么高?”持剑而来的中年男人,看见夏轻云居然一人直对他们三人,不由诧异的脱口而出。
要知道,为了今日这一场必胜,他们三个人可是他麾下能动手的功力最强的三人,几乎是六级巅峰,快要进入七级了。
这第九峰只会医术和毒术的小女娃,居然能一剑对他们三人,这......
“砰砰”就在该人的震惊中,与他同时冲进来,却被夏轻云的茶杯和桌子阻拦住的两声碰撞声响起。
“废话真多。”满脸冰冷,夏轻云手中血剑一扬,朝着来人就砍了过去。
血剑,乃是兵中之王,剑中之鬼,一生不知道饮了多少人的血,才拥有如此血色身躯。此时血剑在夏轻云手中一纵横开来,那满殿都是血红之色,几乎可以闻道那浓郁的血腥之气,犀利的杀气不禁让那对敌的三人,就是那三人手中的兵器,都呜呜的发出颤抖。
兵中之王,饮血方回。
剑既出鞘,不死不归。
血风起,杀伐之舞。
夏轻云的功夫不是来自第九峰的传承,而是当初跟着苏宁偶然的机遇下学习的一门名字叫杀伐之舞的剑招。
招招如跳舞般美丽而优雅,让人心醉神驰下,却是犀利的犹如地狱的使者一般,夺人魂,要人命。
这是最美丽,最直接的杀招。
没有一招是无用的,每一招都是最直接的杀戮,都是要命的攻击。
当这个世界已经无法转动时,那就以杀止杀,这就是杀伐之舞的总纲。
红光流动,满殿都是血剑的身影。
“砰砰砰”激烈的碰撞声不停的在大殿的任何一处响起。
三男一女,快的看不见身形,只能看见三团黑风裹着中间那道亮丽的血红之风,或者说血红之风在围剿着三团黑风。
快,无与伦比的快。
“我靠。”幽檀罗花花朵一缩,与电光火石中避开一无形剑招,幽檀罗花用叶子拍着枝干,转头看看身后,一小片小小的花瓣:“差点就被斩头了。”
“我闪,我闪。”一旁黑魔不停的东摇西摆,花朵缩的比牙签都还要小去。
太吓草了,这满屋子都是剑光,一个不小心就要老命啊。
“回巢,回巢,这里不安全,哎哟!我的屁股。”翡翠花在床榻上一个翻滚,一截叶子给砍成两段。
“危险,这里好危险,我要回空间。”老树盘落看着自己由于没避开,此时光秃秃的树身,欲哭无泪。
血雨腥风,红光满殿。
相比灵草们的叫苦连天,血剑却是兴奋了。几乎是嗷嗷大叫着朝着那三人的兵器迎去。
红影飞动,冷杀如地狱镰刀。
“砰砰砰”兵器的碰撞声不断的响起,那三人几乎是控制不住的后退。
太惊恐了,太让人震惊了。
剑,不就是一个兵器,虽然有资材好坏和锋利程度的比对,但是却绝对没有自主意识。
而现在,他们看见了什么?
他们居然看见了一柄应该有自主意识的剑在对他们咆哮,在对他们疯狂砍杀,在要想吃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
天,这是一柄什么剑啊?
而这能够控制这把有自主意识的剑的主人,这又是个什么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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