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船停游江岸
秦子安抓起锦绣缝制的钱袋子,上面绣着一个粉红色的‘心’字,象征仪心之物。
小黄瓜眼疾手快夺过钱袋子,小财迷敞开钱袋子数了数银钱,她欢快得说道:“秦大哥,里面有银锭还有金锭!银子总共有五百多两啊!”
秦子安笑了笑,说道:“小丫头片子,以后该改口叫我公子了,咱们现在可是有钱人,是时候挑个宅子好好享受一番了!”
闻言,小黄瓜歪着脑袋点点头,抱着钱袋子跟在秦子安身后,兴奋的无以附加。
二人离开闹市街头,剑灵仔则是在盘算着功德值,神神叨叨的计算道:“你先是花钱救下了牧雨彤,积攒十点功德值。再是对牧良儿有施舍之恩,临别之前慷慨赠与金钱,积攒二十点功德值。后是不计前嫌,赠予牧家二老客栈地契,此乃胸襟阔阔;大善之举,增加二十点功德值。”
“如此说来,我之前是有五十点功德值吧?而在屠杀火猪玄兽之后,这些功德值都被扣掉了,是嘛?”秦子安问道。
剑灵称“是”,随后又道:“这次算命卜卦,助仪心躲过死劫,增加了三十点功德值,我总感觉少了点!毕竟咱们是冒着泄露天机,遭受天谴的代价去助人为乐,怎么就增加了三十点呢?未免大失所望。”
“得了吧!有好处还不知足?怪不得你这家伙会沦落如此,肯定是贪心不足所致吧?”秦子安盘敲侧击问道。
剑灵无语,立即转移话题,说道:“宿主大人,我总感觉那叫仪心的女子,将是你未来的一个大助力,虽然以我目前状况窥天无力,也算不准她的身份,但我可以确定她的身份不同一般!”
秦子安略有所思,旋即问道:“剑灵,我何时才能获得一道先天剑气?还有你这厮,现在怎么自称我了,而不是老夫呢?”
剑灵欢快得笑了起来,笑道:“呵呵呵,还不是因为我良心有愧,不敢在宿主大人面前自称老夫了!至于剑碑里的先天剑气,还需按部就班来做,宿主大人一步一个脚印,行千里,而得一剑!此后,练剑只需练剑意,无需练剑招。”
秦子安默然,心想:剑灵这厮,总说自己有愧于本宿主?那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他如此耿耿于怀呢?
梧桐巷,有最出名的花楼之地天香楼。
天香楼位于湖心小居周边,平日里歌舞花妓,夜里则是灯光璀璨,红灯笼挂满巷道两侧,如同元宵节的河灯一般,红光肆意。
秦子安大致扫了一遍地理位置,发现孔家就在湖心小居不远处,而梧桐巷跟湖心小居相距不足两里地。
他带着小黄瓜,在生意不是很兴隆的绸缎店内,买了几匹华贵绸缎,后出资五百两银子,买下了巷尾里的一栋民宅,便打算在此开张大吉。
话说,这一锭金子换算官银是一千两,一两银子换算铜钱,便是一千文。
秦子安将那一锭金子拿到钱庄换了一袋银子回家,又在闹市里选购了几套家具,连夜请劳工到自己新买的宅子里,装修店铺。
宅子不大,占地面积不过百十平方。分前后两院,前院装修店铺,后院两间房门紧挨一起,空出的空地成为小院,可谓是杂草丛生。
这种规模大小的宅子,放在枫宛城里实在是小地方一个,能值五百两银钱,对地主而言,已经是超额的卖价了。
第二日清晨,秦子安悄悄出城,将自己藏在城外的几枚二品玄丹悄悄带回城中后,已是上午时分。
这从二品玄兽腹中挖出来的二品玄丹数量并不多,只有五枚而已。
不过剑灵却说,五枚二品玄丹内含精纯元气,足够用来提升秦子安目前的元力修为问题,还说若是有五品以上的玄丹,便可以用来滋养剑碑。
对此秦子安有些小疑惑,坐在宅院里,他召唤出了剑碑,立即运转混沌九劫玄功抵御寒气。
他问道:“剑灵,五品以上的玄丹用来滋养这块破石板,有何作用?”
剑灵气坏了,立即反驳说道:“宿主大人啊,莫不是我之前将剑碑里仅存的十年份精纯元力灌顶至你的身上,估计现在已经可以开启剑碑空间,在空间里开辟药田种植药草了!或许再隔一段时间,我就能在空间里恢复半虚体状态,然后给你炼制丹药,增加自身元力修为了!”
秦子安嘴角抽搐,埋怨道:“那你之前,为啥不先开启空间,给我炼药?”
“唉!这事倒也怨我心疼宿主大人受苦多年,一时冲动之下,就将剑碑里的力量抽调出来,灌顶给宿主大人你了,我剑灵对此早已觉悟,断不会后悔当初。”剑灵哀叹道。
秦子安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骂了一句“滚蛋”之后,就去找小黄瓜,看她连夜裁制的新衣衫,到底做得怎样了。
————
数日之后,纵横在天南之间,一艘长达五十丈有余的商船,自天北方向横渡黑水深海,靠在天南海岸。
商船巨大,排水量也很惊人,竟不到七天时间,便横渡过黑水深海,鳌距游江岸边。
船上,来自天北大陆的江湖人士纷纷下船,各类异族女子眺望身后黑水,不免心情激荡。
自从天北与天南之间断开联系之后,黑水深海已经长达十八年之久,未曾有大船行驶而过。
听说,是深海鬼族不允许有人族在海面上渡船,一经发现必将击毁船只,掳掠船上物资,包括人族女人。
不过此次商船横渡黑水深海,却有高人坐镇商船,深海鬼族竟不敢浮出水面,去行那翻江倒海之事,生怕惹怒了那位船上高人。
各大宗门世家弟子,借此良机乘船渡海,进入天北大陆历练江湖。
其中,有八大宗门亲传弟子八位,三大世家子女三位。
这些世家重点培养的天才子女,个个都带着自己的随从,皆是清一色的后天期玄者高手。
当然,这些后天期高手一路渡海途中,皆是不敢在商船里恣意妄为,就连下船时都是毕恭毕敬得下船,不敢回头多看一眼那艘商船。
蓦然,待到船上人员走的差不多了,忽然船内传出一声沧桑的老者声音:“商船半年之后启程天北,届时船走,过期不候!”
远在数里之外的众人咽了口唾沫,不由心中暗暗嘀咕,半年之期内必须回到游江岸边。
船板上,一袭白衣胜雪的妖娆男子,踩着小碎步缓缓走下船。
在那男子的身后跟着一名看不清相貌的老妪,老妪拄着拐杖,听那沧桑的声音仿佛是在悲鸣一般,又看向被声音震得涟漪不断的江面。
她轻咳了一声,说道:“咳!你能不能低调些,看好商船!公主的安全就由老身负责。”
船内老者并未作答,而那风姿卓绝的男子则是撇头看向老妪,鼓起小嘴儿,气呼呼道:“顾婆,叫我百里公子!不是公主!”
自称百里公子的男子有些纳闷,老妪顾婆慈祥的笑了笑,点点头道:“呵呵,好!百里公子。”
游江岸边,一辆马车停靠在芦苇荡里,车内少妇正是仪心。
而在仪心座位身旁,一位抱着银白色长剑的中年男子,正酣睡在美人的双腿上。
此人盛名远播,乃是驾驭扁舟孤身横渡黑水深海的剑尊叶未寒。
剑尊叶未寒,毕生痴酒好剑,与贵族仪家子女仪心相恋二十余年。奈何叶未寒出身卑微,贵族仪家根本就看不上他这个人。
后来,先帝百里爵颁布天北官员要与天南官员联姻的政策之后,仪家便借此机会,将仪心远嫁天南大陆好叫剑尊叶未寒死心作罢。
孰料,在叶未寒得知爱人将要远嫁天南的消息之后,一路横加阻挠,从天北都城一路与贵族仪家人马斗到了黑水深海岸边,最终不敌,败退而去。
不过当时,修为尚浅的叶未寒虽然败退,但却留下了一句话:“夜若不寒,仪家永无宁日!”
此后,贵族仪家几乎是日日夜夜鸡犬不宁!
江湖号称万事通的万晓楼,曾讽刺仪家贵族,“每到夜里不寒时,仪家人等可惊寒?”
叶未寒的大名,就这样传遍了整个天北大陆。
紧接着,天南与天北朝廷闹翻了关系,常年躲在深海里的鬼族夹缝里求生,保持中立态度。
十八年一晃而过,叶未寒终于修炼有成,又得玄冰剑如虎添翼,日夜兼程,以一叶扁舟渡海杀得深海鬼族不敢浮出水面阻挠,他这才来到了天南大陆。
此时,芦苇荡外走进来一名青年男子。
他望着马车窗帘被江风吹开,窗帘马车内的仪心面容,被青年男子一眼看尽。
少妇扭头看向游江岸边走过来的青年男子,不由一愣,顿时双眼瞪大,心中默念道:“怎会是她?她怎会在此!”
青年男子心喜若狂,不过转念一想?他便高声郎道:“小子百里凌,前来拜访车内剑尊叶未寒。”
叶未寒抱着怀中玄冰剑,酣睡声戛然而止,他悠悠道:“叶某终身不见百里姓!”
“大胆狂徒,竟口出狂言!”
忽然,芦苇荡内飘出老妪身影,自她佝偻的身躯外,扩散出厚达十五寸的元力威压排山倒海倾泻而下,马车如山崩地裂而开一般,支离破碎!
奴马挣脱束缚,嘶鸣一声冲进芦苇荡内消失不见,叶未寒左拥仪心冲出马车,落地之后,他右手持剑双眼冷冷看向青年人。
青年摆摆手,说道:“顾婆,咱们百里家有愧于叶剑尊,人家叶剑尊不见我这个小辈,也是正常,何必大动干戈呢?”
老妪漠然,冷冷注视着叶未寒,并未多言。
而仪心则是挣脱了叶未寒的左臂,她瞪了叶未寒一眼,没好气道:“你怎的还是如此莽撞!可知眼前这位青年,是何等人物!?”
叶未寒;低头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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