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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有我在


  有了妩媚的前车之鉴侯府里的姬妾也再不敢闹腾,虽然私底下的小动作不断,温嬟也能睁只眼闭着眼装着大方的不知道她们那些小动作。

  紫衣侯是安静了,但是蓟城却着实发生了一件大事,颍川的渠伯纠到了蓟城,接连三日带着重礼将蓟城内的所有高官权贵挨个拜访了个遍。

  渠伯纠到底怀了什么心意温嬟不知道,但她确实明白一个道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人不可无”。到底不是什么好人,温嬟认为自己还是有必要弄清楚他此番到蓟城来的目的。

  不管他是送礼还是贿赂,至少不能断了她家夫君的锦绣前程。

  起了这个心思温嬟便立即让抱月写了邀帖,将渠伯纠拜访过的权贵府里的夫人邀请到倚绿阁观赏最后一场石榴花,日子就定在六月二十一,二十四节气的大暑那日。

  温嬟出身名门望族又是四大美人之人,坊间关于她的流言从未断过,但奈何温嬟鲜少游走于上流贵族的交际中,见过她真面目的人委实不多。因此她这一出邀帖便立即在蓟城内掀起一阵热流,无人不以收到起邀帖为荣。

  加上紫衣侯府的倚绿阁那可是当年和帝花费重金为紫衣侯建造的‘黄金屋’,其中到底藏了哪些世间珍宝着实令人想要一窥究竟。

  这两厢缘由叠在一起,坊间便将这场赏花会传得更加神乎。

  因为燕国举国信道,民间更是流传起这是温嬟要羽化登仙的最后一场酒宴,能被邀请上的都是得仙缘之人。

  温嬟听了这样的话不由趴在床上笑得差点断气。

  也算是明白了谣言的威力。

  知道这厢好了,她也不用担心被邀请的豪门贵妇有人会不来了。

  不过在正宴之前温嬟却迎来了一位稀客,她那位‘美修仪,章词华,性广袤’的堂兄温庭蛟送了拜帖眼巴巴的要来见她一面。

  温嬟这人记性虽不怎么好,却还是记得她同这位声明远扬的堂兄见过的面实在屈指可数,她不知道她们还有什么交情值得温庭蛟特意写了拜帖赶着在赏花宴之前来见她一面。

  “小姐不想见七公子?”含羞微微仰着头看着温嬟,双手绞在身前,纠结着要不要告诉她家小姐实情。

  “去将堂兄请来吧!”温嬟想了想还是觉得见一面,自打慕容白在她身边安插棋子被她拔除后她也算是同慕容白闹掰了,温庭蛟身为慕容白的太傅,她与他见面委实影响不好。

  等含羞出了门温嬟又吩咐抱月打了帘子,然后坐到帘幕之后,等着温庭蛟来。

  温庭蛟今日穿了一件紫青的袍子,玉冠束发,面色比起在天水时红润了许多,虽没了当日的仙气,却依旧俊秀舒朗,说不出的清风霁月。

  温庭蛟进得厅堂一抬头便看见了眼前的帘幕,微微一愣之后便反应过来,对着温嬟行礼才坐到下首的椅子上。

  温嬟也看见了温庭蛟眼中一闪而过的失落,虽不知其意还是开口解释了一下:“还望堂兄见谅,你我男女有别,又逢夫君外出,说出去难免瓜田李下,还是依着规矩来为好。”

  说起来贵族女子未曾出嫁之前行为还不受约束许多,出嫁之后的女子未免遭人诟病便不得单独会见外男,见面时还得以屏风或帘幕遮挡。

  温庭蛟含笑点头,心中终是不舍,他心里的小人儿也长大了,大到知道如何保护自己了。

  “不知堂兄今日来是有何事?”温嬟吩咐含羞上了茶,厅堂里只留下了含羞和抱月二人在侧才问道。

  温庭蛟收回心思,面上露出一丝严肃,语气也不似开始温柔:“我听闻阿嬟邀了城中的贵妇人到倚绿阁来赏花?”

  温嬟点头,举城皆知的事也不隐瞒温庭蛟:“嗯,日子就定在二十一。”

  “作罢吧!”

  温嬟顿了一下,撩起面前的珠帘,清楚的看着温庭蛟面上的每一个表情,勾了一下唇,天真道:“为何?”

  温庭蛟借着被温嬟掀开的空隙打量着温嬟,体态比起天水时丰润了不少,许是得到了紫衣侯的宠爱面色十分的红润,目光灼灼仿佛融化了一潭的江水,波光粼粼,格外的动人。

  “燕国的天要变了,而阿嬟你不应该卷入。”

  温嬟自然知道温庭蛟话中的深意,也不装傻:“七郎不知道我的夫君是只手遮天的紫衣侯吗,我本身便在其中,又何来的卷入。”

  见温嬟没有丝毫的退让温庭蛟不由有些着急,站起身走到温嬟面前就要彻底的将珠帘掀开:“你父亲是尚书令,身后有整个太原温氏,没人可以动你!”

  温庭蛟犹豫了一下终是将藏在心中的话说了出来:“阿嬟,有我在,没人可以伤害你。”

  温嬟也不避闪任温庭蛟打量,只是笑:“七郎这话说得好笑,阿嬟有爹娘相护,有夫君疼爱自然没人能够伤害我半点。”

  温庭蛟见温嬟装作听不懂他的话眼中流露出一丝落寞,然后迅速的俯身在温嬟耳边落下一个吻,然后无力的放下珠帘,大步的离开倚绿阁,垂着头轻笑了几声自己的逾越,他禁欲二十余载,自认自制力惊人,没想到在温嬟面前还是功亏一篑。

  大抵这便是师傅常说的一物降一物吧!

  温嬟摸着还残留着陌生温度的耳郭,回想着刚刚温庭蛟低声在她耳边说的话,将渠伯纠、慕容白以及这些日子发生的事连在一起,不禁心头一凛。

  温庭蛟说让她小心顾横波!

  温嬟心中生起了一个念头,一个疯狂的念头。

  “含羞,渠伯纠的夫人可是姓梁?”温嬟问道。

  “是姓梁,好像闺名叫梁红玉,是颍川梁氏的嫡出小姐。”为了让她家小姐笑傲后宅,这燕国贵族的人物关系含羞可没少下功夫。

  温嬟皱眉,她记得周寂兰的嫡母貌似也姓梁,好像还是这位梁红玉的庶妹!

  ------题外话------

  皮埃斯:资本家都是吸血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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