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9、大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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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横波回过神来,从屏风中缓缓的走出,艳丽的脸上笑颜如花,她微微的抬起上颌仰望着眼前这个分明比她还小三岁的少年,只觉得这一生仿佛就是一场闹剧。
可是她却不得不装聋卖傻的演完。
“殿下就不怕妾是骗你的?”顾横波说完这句便有些后悔了,她不过是这场闹剧里的戏子,何时需要在乎另外一个戏子的看法了。
顾横波垂下头,眼底有些微的失落,看在慕容白的眼里却是无尽的懊恼与怜惜。
他用力的将顾横波拥入自己的怀里,语气前所未有的真挚:“横波,我相信你,便是你骗我……就骗好了……”
慕容白想起还在学堂时温嬟说过的一句话,人生在世谁又能逃过不被人欺骗的命运呢。
至少眼前这个,慕容白浅笑,他甘之如饴。
顾横波浑身一震,却是不知道如何回答慕容白了。
若是之前她或许还有足够的勇气说她可以反抗命运,我命由我不由天,可是当一系列的事情串联在一起,她便不得不臣服在这叫做宿命的脚下了。
任是她在挣扎又能如何,总归免不了被鱼肉的命运。
顾横波任慕容白抱着,心里默默的安慰自己,若是她当了慕容白的皇后,至少还能保得住楚墨一世安稳无忧吧!
虽然陪在他身边的人不会是她,但至少他好好的活着,有欢喜、有忧愁,不会再像前世一般孤独了吧!
韩流沙将夏侯皇后和李广末带到城楼说了慕容白的情况便恭敬的退到一爆等着楚墨做出决断。
楚墨见了夏侯皇后也没有忘记自己的身份,忒失敬的行了一个臣子的礼仪,然后笑道:“皇后倒是养了一条忠心护主的狗,只是不知这狗会不会咬主人?”
夏侯皇后哪里听不出楚墨是在挖苦她,也不在意,“只要他现在是忠于本宫的不就行了。”
“但愿。”楚墨看向城楼之下,高声道,“渠大人让本侯放了殿下和皇后,现今人带来了,渠大人是不是也该将刀拿开了。”
楚墨目光凌厉的盯着渠伯纠放在温嬟颈项上的刀,只恨不得将目光化为冰鉴冻住那随时可能会伤了他小娇妻分毫的短剑。
因为是仰视,加上城楼上的光线并不如白日敞亮,渠伯纠只看见夏侯皇后但也未怀疑慕容白不在,遂又道:“只要紫衣侯能够缴械投降,将太子殿下的皇位还与太子,别说将刀拿开,便是将夫人送到紫衣侯的床榻之上,本官也是乐意之极的。”
温嬟听出了这渠伯纠是在拿话羞辱她,心里恼怒,想着渠伯纠当着楚墨的面也不敢对她怎样,抬起脚便狠狠的踩在渠伯纠的脚上。
惹得渠伯纠顿时扔了短剑抱着自己的脚一阵乱嚎。
温嬟虽没了渠伯纠的威胁但被五花大绑着,身前身后又全是渠伯纠的人,想逃是绝无可能,因此也只是站在一边冷笑着看渠伯纠的笑话。
渠伯纠疼了一阵走进温嬟抬手便是一巴掌扇在温嬟脸上,“贱人!”
温嬟平日里最是怕疼不过,但此时她不想楚墨担心,却愣是忍着没有发出半点的哀嚎,还十分凌厉的还嘴:“贱人骂谁!”
“贱人骂你。”渠伯纠口快,等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中了温嬟的计,一阵恼怒,可有不敢再打温嬟,只得命四个士兵将温嬟抬起,做出要扔进油锅的样子。
“果真人至贱则无敌,说话也似放屁。”温嬟倒是不相信渠伯纠真敢将她抛进油锅里,嘴上不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出气的机会,高兴的骂着。
渠伯纠惹着不和女子计较,继续同楚墨谈自己的条件。
“紫衣侯想好了没有,是要江山还是美人!”
在渠伯纠打温嬟一巴掌的时候楚墨就恨不得将渠伯纠碎尸万段,此刻见渠伯纠还敢叫人将温嬟举起,只恨不得飞下城楼将渠伯纠剁成肉泥在丢进油锅里面炸成丸子喂狗吃。
“渠大人若再敢伤本夫人丝毫,莫怪本侯心狠手辣!”楚墨咬牙。
“侯夫人过得好不好,还不是看紫衣侯舍不舍得。”渠伯纠倒是想明白了,若是想楚墨下定决心,看来还是得让温嬟多吃点苦口。
谁叫梨花带雨被蹂躏的美人才最叫人怜惜呢!
楚墨还未等到夏侯婴的回信,不由得有些着急,渠伯纠为人阴险狡诈,让温嬟在他手上多带一刻他都不心安。
“来人,传本侯命令,太子乃先皇独子,继承大统天经地义,本侯奉先皇之命拥立太子继位,今后谁再敢阻拦,便是与本侯为敌!”
“墨哥哥!”韩流沙不可置信的看着楚墨,不敢相信他真的为了温嬟放弃这唾手可得的燕国江山,连此时的身份场地都忘记,喊出了多年不曾叫过的称呼。
楚墨看着韩流沙的目光恍惚了一下,似乎在回忆多年前那个执着倔强的少女如何一步步的变成今日这个不输须眉的巾帼红颜,脸上不禁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
“流沙,去吧,我知道什么才是最重要的。”因为知道,所以他才格外的懂得珍惜。
韩流沙咬牙,双手攥的紧紧的,她也想问一句“为什么?”可是她连问这句话的资格都没有。
她可以他的部下,是他的妹妹,是他的左右手,他最锋利的刀,可是唯独不能是他的女人。
所以他连问他为什么的资格都没有。
“是。”韩流沙转身,眼泪从戴着黄金面具的眼眶里流出来,隐藏在面具之下,消失在黑暗里。
“紫衣侯倒是情深。”夏侯皇后也不知是讥讽还是真心。
“皇后娘娘不曾也为先黄忠这般不计回报付出过吗,为了那个对的人,莫说是江山,便是性命都可以置之度外的不是吗?”楚墨收敛了身上的杀气,比起平日里到显得平易近人了许多。
夏侯皇后想起很多年前自己随着慕容哙征战沙场,为他挡过剑,试过毒,浅浅一笑,也未反驳。
是啊,为了那个对的人,莫说是江山,便是性命都可以不顾。
“本宫谋划多年,就为防止你窃取我儿的江山,到不曾想到不如尚书令大人养一个女儿来得省事。”从慕容哙薨的那一刻起夏侯皇后整个人便似乎一夜之间老了二十岁,满头都是白发,皮肤也变得格外的苍老。此刻她说着,到像是一位长者对小辈说话,不似对立多年的政敌。
“若是皇后亲自教养的女子,必定也是十分美丽贤惠的。”楚墨倒是知道十年前夏侯皇后曾生过一个女儿,但是因为先帝那时被困苍山,夏侯皇后想着怎样营救先帝,疏于照顾刚刚满月的女儿从而倒是小公主夭折,自己也因为在月中劳过度而落得个再不能生育的下场。
“臣……”
“只要安西军没有异心,本宫向你保证有生之年对不动他们。”不等楚墨开口,夏侯皇后便已经猜到了他想说的,保证道。
楚墨离开战场已经有七年,七年之久安西军尚且能听从他的调遣可见是上位者疏于管理和接任者的无能。
“臣谢过皇后。”
夏侯皇后背过身看着城楼上那被举高的女子,杏目潋滟,目光清澈见底,虽然美貌倾城,却一眼便能看出其心思,想也是。
能打动楚墨的,一定不是那心思深沉的女子。
“那本宫便祝紫衣侯一帆风顺了。”
楚墨想了想:“文朝……他也是为了燕国好。”
“先皇后期沉迷丹药,致使朝政全落与你一人之手,各地百姓过得名不聊生,朝中朋党成群,各自为王,本宫自然看在眼底。本宫知他有大志向,只是没想到他最后会放弃家族的利益,而选择助你成就大业。”夏侯皇后早年能追随慕容哙征战沙场自然也是志向远大的女子,她知道夏侯婴的本事,这些年因为她不想让先皇忌惮夏侯一族势力过大而阻止了夏侯婴的出仕,让他满腹才华毫无用武之地,说来心中也是有所惭愧的。
“本侯走后,皇后可用文朝为相。”楚墨是肯定夏侯婴的才干的,若是夏侯婴得以保全他自然也能安心的将韩流沙托付于他了。
“本宫省得。”
“那本侯便告辞了。”楚墨说完便欲离开。
“紫衣侯不与他们告别?”
“不用了。”告别说什么呢,说他为了不负温嬟,抛弃了他们。
楚墨心中有愧,与其告别,不如不辞而别,这样大家都省了一场伤心。
“打开宫门。”楚墨记得西南的风光十分的好,或许他可以带着温嬟先去西南走一圈,然后带在她去苍山见师父,最后或许可以在他的母国隐居下来。
见自己得了胜利渠伯纠十分的高兴,让人将温嬟放了下来,只等着楚墨一出皇宫便将其捉拿,然后杀掉。
他怎么可能真让楚墨离开,所谓放虎归山后患无穷。
为了他今后可以安心的过日子,还是杀了楚墨的好。
温嬟自然看出了渠伯纠的意图,也猜不到隐藏在暗处的萧凤歌会不会出手救楚墨,正想着待会萧凤歌若是不愿意救楚墨她便以死相逼,便看见沉重巍峨的宫门缓缓的打开,一身黑衣的楚墨走了出来。
温嬟不知怎么便落了泪。
楚墨当真为了她放弃了这唾手可得的江山,说不感动是骗人的。
可是这太沉重的付出反倒让温嬟不知所措了,她是喜欢楚墨没错,可是她不知道自己的喜欢是不是和楚墨喜欢她一般的多,若是少了分毫,她便觉得自己是个欺骗楚墨感情的骗子。
“来人,将乱臣楚墨就地格杀!”渠伯纠一声令下,四周的天策军便潮涌一般像楚墨冲去。
“夫君小心!”温嬟大喊。
“八百里加急……楚国大军攻进岳阳,直逼蓟城!”一阵马蹄冲乱了涌向楚墨的天策军,马上的边关将士声如雷鸣,震的宗人皆是一惧。
温嬟趁着众人呆愣住的空闲跑着奔向楚墨,楚墨解开捆住温嬟的绳子,爱怜将她拥入怀中,悬起的心才终于落了地。
“夫君侯府里的人都死了……”
“我知道。”楚墨点头。
“妾身没有保护好她们,妾身让夏玥和闵浓离开了。”
“我已经见过她们了,阿嬟,以后不要在用自己来交换了,在我眼中没有谁再比你更重要了。”楚墨知道温嬟用自己换了她们一条生路后魂都差点吓飞了,他的傻夫人,平日里不是最自私自利的吗,什么时候这么舍己为人了。
“快离开。”楚墨紧紧的握住温嬟,他既然放手燕国,从今之后燕国的覆灭便于他再无半点关系了。
温嬟却是不动,偷偷瞥了眼楚墨的脸色,有几分羞愧,“妾身有一事要告诉夫君,夫君先答应妾身不许生妾身的气。”
楚墨点头,不动温嬟在这危急时刻还有什么重要的事要告诉自己。
“我不是爹娘亲生的。”温嬟想了想还是决定在楚墨发现真相前由自己先说出来。
“我的亲生母亲是楚国的王后。”
楚墨微微一愣,在想到如今那些在暗中保护他武功路法颇像楚国皇室暗卫的人便明白了。
“楚国大军攻来也是你的主意?”
“没有夫君的消息妾身心里没底,加上楚后一直想认我,我便让她作为交换。”温嬟微微的将头低下,等着楚墨骂她。
可等了半天也不见楚墨打她或者骂她,不由得抬起头开向楚墨,见楚墨脸上并无半点怒意,反而一脸笑意目光灼灼盯着她,让她一阵的不解。
“夫君这般看着妾身做甚?”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不忙着离开,总要先给你报了仇才走。”楚墨轻笑。
既然他这夫人大靠山了,他还是先替她报了仇。
楚国大军攻到岳阳直逼蓟城了?
渠伯纠一阵恍惚。
不可能,他好不容易才得来的胜利,怎么会这么快便消失了呢。
不行!
渠伯纠回过神来,一定是楚墨找的人来骗他的,“你们还不快将楚墨杀了!”
“都给本王住手!”城楼上的李广末出声道,他毕竟才是天策军的统帅,城下的几百天策军一见李广末发话了,顿时停止攻击,也不搭理一边咆哮的渠伯纠。
让他们堂堂保家卫国的天策军做出将一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丢进油锅的事,着实比杀了他们还更加侮辱他们。
“传本王命令,全部天策军全部整装待发,迎接敌寇,保护蓟城!”李广末沉稳吩咐道。
蓟城外有三十万安西军和四十万永安军,守住蓟城自是无恙。
只是李广末不知楚国此番趁乱攻打燕国所谓何?
他之所以敢调动镇守东海的永安军也是料定了楚国国内忙着立太女一事,绝对无暇西顾燕国,万万没想到此番楚国竟然真的攻来。
没了天策军的保护,渠伯纠又手无缚鸡之力,轻而易举便被楚墨捉住了,楚墨先是废了渠伯纠的手脚,才将他丢到温嬟的面前交给她发落。
温嬟思考,“是不是妾身想如何便如何?”
楚墨点头,“自然。”
“那妾身要将他丢进油锅里,这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温嬟说完小心的观看楚墨的脸色,深怕楚墨觉得她心思歹毒。
楚墨浅笑,觉得温嬟这法子再好不过,一手便将渠伯纠举起来走向油锅,油锅底下的火一直没有熄灭,油锅里的油已经被煎得冒青烟,吓得渠伯纠不断的哀嚎,就饶。
不过楚墨是心狠惯了,见渠伯纠求饶只看温嬟的脸色,见她并无放过的一丝,一松手便将渠伯纠丢进了油锅里。
顿时一阵“嗤嗤”之声,油锅里的热油剧烈的翻滚,渠伯纠被炸的皮开肉绽的手从油锅里伸出来攀住油锅壁,然后又慢慢的滑进油锅之中,很快便再无声音。
温嬟也觉得自己是不是下手太狠了,怕楚墨嫌弃,解释道:“谁叫他起了害人的心思。”然后看着楚墨等着楚墨将她抱入怀里。
楚墨也瞧出了温嬟的不安,遂她意的将温嬟抱入怀中,再不里身后不断翻过的油锅,慢慢的朝着蓟城外城走去。
夏侯皇后也未想到楚国会突然攻打燕国,且在这之前并未听见半点风声,可见要么是楚国谋划多时,要么是楚国心血来潮。
当然作为现在燕国的皇后,未来的太后夏侯皇后都得亲自去见一见这楚国的统帅,知道一下楚国此番的来意。
离之前的消息传来不过一个时辰,天边刚刚出现一丝白练,楚国的大军便已经到了蓟城之外,同驻守在蓟城外的安西军和永安军对峙。
夏侯皇后同慕容白一起到了蓟城的城楼上,看见从楚国的大军走缓缓走出一位骑在白色高头大马的中年美妇。
只见她身穿玄黑铠甲,身后背着一柄银,面色肃穆,有位居高位的雍容华贵之气。
“本宫乃是燕国皇后,不知楚国此番进宫我燕国所为何?”
美妇呵呵一笑,唇边的酒窝同温嬟笑时一模一样,“夏侯皇后既然亲自来见,命人面前本宫也不说暗话,只要你们交出我楚国的公主,本宫立即撤兵!”
听美妇之言夏侯皇后一愣,不想带兵之人竟是名震四方的楚孝惠皇后。
“孝惠皇后说笑,楚国的公主怎么在我燕国。且本宫也未听说楚国公主近日有出使燕国。”
“夏侯皇后自是不知,本宫所说的公主乃是本宫失散多年的嫡亲女儿,由贵国尚书令大人一手抚养长大的温嬟。”
夏侯皇后一惊,心道难怪她瞅着温嬟一身贵气,原是楚国公主。
“孝惠皇后所言是真,只要放了温嬟楚国便立即撤兵!”温嬟和楚墨就在城门处,夏侯皇后才有此一问。
“本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孝惠皇后此举也只是为了博得自己女儿的认可,何况蓟城外有七十万大军,攻陷燕国绝无可能。
“来人,开城门,放楚国公主出城!”夏侯皇后朗声说道,她口中说的是楚国公主,众人自然知道此事的重要,并不敢阻拦。
蓟城的城门缓缓的被打开,温嬟却是停下了脚步,转过身对着温府的方向跪着磕了三个头,她不知道柳如眉和温思怀就在人群之中,看着她磕头时差点就不顾一切的冲出来。
磕完了头温嬟才偕同楚墨一起出了蓟城,向那黑压压的楚国大军走去,走向那未知的命运。
“夫君,妾身怕。”温嬟抓紧了楚墨的手,说心里不怕是骗人的。
楚墨握紧了温嬟的手,宽慰她道:“夫人可不能怕,为夫今后可指望着夫人为为夫撑起一片天呢!”
被楚墨这么一取笑温嬟到也不紧张了,用手勾着楚墨的下巴笑道:“那好,从今夫君就负责美貌如花,让妾身来赚钱养家!”
楚墨开花一笑,将温嬟紧紧的护在怀中,那干脆的一个“好”字久久的徘徊在风中。
------题外话------
明天开始更他们在楚国的故事,姑娘们不喜欢看阴谋,作者君就只写些夫妻之间的故事,穿插一些女主当太女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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