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岛 > 太尉大人太爱我 > 14.第 14 章

14.第 14 章


  万家府邸比郡守府还要大上许多,一路上皆花团锦簇,绿树成荫,有假山重峦叠嶂,又有亭水波光粼粼,所到之处都是一派宜人景色。

  但偌大的府邸却没遇到一个家丁侍女,想来应是都去往前院陪侍了。

  柳夙歌心情低落,寻了一处亭子便坐在里面独自郁闷。

  天色已晚,周围一片寂静。

  因已到夏末时节,柳夙歌坐了一会儿就觉得身上爬了些许凉意,起身正欲回去时看到有一身影晃晃悠悠逐渐朝她靠近,光线昏暗,她看不清那人面容,但能确定身形不似顾辰。

  夜深人静,四下又连个家丁侍卫都没有,她心中慌乱害怕,左顾右盼不知要躲到何处,只能身体僵在原地等那人靠近。

  “夜色无限好,夫人怎的一人躲在这亭中暗自伤神?”

  沈西岭走进亭子里,逐步逼近柳夙歌身前。

  他身上酒气味浓重,神色间满是醉意,柳夙歌后退几步拉开与他的距离,稳稳心神才开口道:“是那前院人多嘈杂,所以我才出来透透气,这就要回了。”

  说罢就绕过他快步离去,沈西岭忽的伸手抓住她的手臂,用力一拉就将她香软的身躯紧紧搂在怀里。

  柳夙歌失声尖叫,沈西岭忙捂住她的嘴只能听到隐隐有低声呜咽传出。

  她费力在他怀中挣扎,但即使他醉酒了,男女体力也是相差甚远,她的挣扎致使两人身体来回碰触摩擦,徒增了他的兴致。

  沈西岭眉眼间逐渐染上了情.欲,他低下头嘴唇紧贴着她的耳朵,呼一口气又哑声道:“美人儿别走,今晚便陪着本相如何?”

  柳夙歌失疯般摆头,张嘴便狠狠咬了一口他的手心。

  沈西岭吃痛地松开她,趁着这时柳夙歌忙又继续大喊道:“救命啊!谁来救…”

  话还没说完就又被他捂住了嘴,这次他手掌微弯,让她的嘴碰不到他的手心。看她没法子咬到他了,于是环在她腰际的手开始来回游走抚摸,又附在她耳边伸舌舔了一下她的耳垂,感觉到她身体微颤,声音里含了笑道:“身子这般敏感,莫非夫人还是个处子?”

  “也是可想而知,毕竟那顾辰虽生得相貌堂堂却身患隐疾,只是苦了你这绝色美人儿无人赏,不如便从了相爷我罢?本相保准好好赏识你。”

  眼看面前庭院阒无一人,柳夙歌手脚并用却依旧无法挣开他,越发觉得浑身冰凉,心生绝望地闭上双眼。

  耳侧忽有一阵疾风擦过脸颊,有人抓住她的手一拉,她的身体便随着向前倒去,撞进那人怀中。

  还未睁开眼就闻到一阵熟悉的皂角与檀香混合的味道,虽其中也含了淡淡酒气,但她也能确定面前之人就是顾辰。

  她紧紧抱着他的腰身,颤抖不已,方才那般绝望害怕都不曾落泪,此刻在他怀中却轻易就能泪流满面,抽泣不止。

  她带着哭腔边用小手轻捶他胸口,边嘶哑开口怪道:“你怎么才来?”

  沈西岭揉着自己疼痛的胸口从地上缓缓爬起来,指着顾辰恶狠狠道:“你竟敢打本相?可有想过后果如何?”

  “敢问丞相大人方才抱着下官夫人时可有想过后果如何?”

  夜色下,顾辰神色冷峻阴暗又似在隐忍,沈西岭目光向下瞧到他一手紧握着刀柄,周身凝着阵阵杀气,仿佛随时会扑上来。

  沈西岭嗅到了危险气息,强压下心头恐慌冷笑一声:“怎么?你还想杀了本相?本相就站在这里问你,你敢吗?”

  暗夜里银光一闪,顾辰拔剑出鞘,唰的一声,带了阵冷意的剑已指向沈西岭。

  柳夙歌在他怀中大惊失色,慌忙抓着他持剑的手朝他摇头道:“不能杀他!”

  剑指过来的那刻沈西岭已是方寸大乱,但看到有柳夙歌拦着他确实没再有其他动作,便喘着粗气冷声道:“谅你也不敢真杀了本相,又何须在本相面前上演这出戏?”

  说罢便抚着胸口与他擦肩而过,走至身边时还嘲讽道:“不过是区区一个身患隐疾的郡守罢了。”

  身患隐疾的郡守这几个字特意咬的很重。

  柳夙歌在他怀中仰着脸看他面色阴沉的可怕,伸出小手缓缓轻抚他胸口,想要让他压下怒意。

  毕竟以后他是会成为太尉的人,郡守只是一时之职而已。

  待沈西岭脚步声消失,彻底走远了时,柳夙歌便拽着顾辰胸口衣裳,轻声道:“我们回家吧。”

  顾辰沉默着收了剑,松开怀中之人转身就要离去,柳夙歌身子忽没了支撑竟双腿一软险些倒在地上,是顾辰反应极快的揽住了她的细腰。

  顺势拦腰抱起她,在柳夙歌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步伐稳健地朝外走去。

  到马车旁时,万子甫带着一个小厮匆忙小跑至他们身边,气喘吁吁的示意小厮上前递给顾辰一个袋子。

  “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还望大人日后能多加照顾。”

  看那小厮举着双手在他面前,他也只是瞟了一眼没收下,随后冷声道:“你若不犯事便用不着本官照顾。”

  说罢便看也不看他们二人一眼,就跳上马车,乘车而去。

  待已远离万家府邸时,顾辰坐在马车内面色阴暗朝驾马侍卫低声道:“可有搜到什么?”

  “回大人,下官在万子甫书房上锁的柜子里搜到一册子,他家书房有侍卫把守,撬锁时被那侍卫听到了动静,所以一时慌乱没来得及细看,就直接把册子带了出来。”

  说着那侍卫从怀中掏出一本册子推放进马车内。

  顾辰拿起册子,随手翻了几页就看到册中有王安及被杀三人的名字,上记有日期及大数额银钱交易记录,看上去像是普通账本。

  但细想就能察觉出不对劲的地方,若说王安及那两名商贾与万子甫有生意往来尚能说通,但身为决曹掾的名字都在这账本上就说不过去了,一介官职私下能与商贾有何交易?

  他思索片刻,沉声道:“你近日盯紧万子甫的行踪,若是有任何异常行踪及时向本官通报。”

  到郡守府后顾辰先行下了马车进府,走了几步回头见后面马车上那人迟迟不下来,他看向站在马车旁的容佩,就见她朝他摇摇头,也不知为何柳夙歌不愿下马车。

  他只能又回到马车边疑惑道:“你怎么还不下马车?”

  “我腿软,动不了了…”

  柳夙歌声音柔弱又娇嗲,悠悠自马车内传出,只听得马车外顾辰皱起了眉,低低哦了一声后就对容佩说道:“你好生搀扶着夫人回厢房。”

  “哎?你就这么走了?”

  马车内柳夙歌听顾辰说罢话当真离开了,慌忙上前掀开马车帐幔朝他喊道,话音刚落她就见那人并未进府,静立在离她不远处,正意味深长的打量着她,半晌才缓缓开口道:“这不是能动吗?”

  柳夙歌脸颊忽的一热,在他注视下肢体僵硬又缓慢地爬下了马车,目光漂浮不定,声音呢喃道:“对哦,这会儿怎么…又没事了。”

  顾辰叹口气,无奈问道:“你到底想做什么?”

  柳夙歌飞快抬眸瞧他一眼又垂下,狠狠咬了一下嘴唇,脸颊涨热,端着极其娇羞的模样低声说道:“我这不是想让你抱我回府吗,就像刚才那样…”

  她话音落了后,周围陷入一片静谧。

  把守府门的侍卫没忍住嗤笑出声,顾辰回头瞪了他一眼,随后轻咳了一声道:“胡闹,你自己能走为何还要我抱你?”

  “可是方才那事…”说到一半她眼前仿佛又浮现出沈西岭的模样,不禁身体微微颤抖起来,抓紧手中帕子继续道:“我现在真的很害怕。”

  顾辰眸子逐渐幽深阴沉,顿了片刻,还是沉默着上前抱起了她,径直走入府中又往她的厢房走去。

  在顾辰怀中的柳夙歌发现他今日这两次抱她,似乎都不像之前那般身体颤抖,汗如雨下,且步子也很稳看上去丝毫没有任何异样。她微微仰头,能看到他正紧锁眉头,忍了又忍还是开口问道:“你今日抱我都不曾难受,莫非是已经无事了?”

  顾辰脚步一顿,低头看了她一眼,似乎真的没有以往那种痛苦难耐的灼伤感,但片刻后,脸颊上还是冒出了细细密汗。

  “我也不知道,好像…”说着又仔细感受了一下,开口道:“只是有点热。”

  说话间已走进柳夙歌厢房内,他将她轻放在床榻上,刚想起身对她说我回了时发现她的小手还勾着他胸前衣裳,让他无法直起身来只能双手撑在她身子两侧。

  看着近在咫尺的柳夙歌,顾辰一怔,咽了咽口水愣愣道:“你又想做什么?”

  柳夙歌脸泛红晕,眼眸中似含了秋水涟漪又染有几分醉意迷离,每抬眸看他一眼都似带了风情万种,我见犹怜之态,声音软糯甜腻道:“能等我睡着你再走吗?我还有些害怕。”

  她温热的呼吸喷在顾辰脸颊上,从中闻到些许酒味,他皱了眉:“你…醉了?”

  柳夙歌摆着手,另一只手就欲解开自己胸前衣裳,笑道:“不会不会,我就喝了一盏,怎么会醉呢?我清醒着呢。”

  顾辰目光向下,眼见柳夙歌就快要解开胸前衣裳想伸手制止,手却不慎碰到一片柔软登时面红耳赤,触电般飞速收回手直起身后退几步,面色尴尬不敢看她。

  “你非礼我!”

  还不是因为你突然要脱衣!顾辰正要开口说话,就见她坐在床榻上双手护胸目光幽怨的望着他,迎上她的眼神竟一时让他觉得心虚的说不出话来。

  半晌,柳夙歌悠悠叹口气道:“罢了,你本就是我夫君,我原谅你了。”

  顾辰觉得一口气堵在胸口,闷得难受又无理反驳她,毕竟他是真摸到了,只能咬牙道:“那我先回了。”

  “不行!”

  柳夙歌急急喊道。

  顾辰回头,无奈道:“又怎么了?”

  “你刚才分明答应了我要等到我睡着再走,现在怎能回去呢?”

  看着柳夙歌义正辞严又一脸悲愤的样子,顾辰都差点以为自己方才真的答应过她。

  他悠悠叹口气,耐着性子柔声道:“我要先去沐浴,你也要去,待你沐浴完我便回来等你睡着再走,可好?”

  柳夙歌蹙着眉,认真考虑了一会才开口道:“好,若是你再骗我,我便去你厢房找你睡。”

  找你睡…

  顾辰脸忽觉涨热,又抬眸瞧她一脸认真样,像是并不知她方才所说的话对一个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

  又或者,她根本没把他当做男人看待?

  他逐渐沉了脸色,觉得心中烦躁又苦涩。


  (https://www.daovvx.cc/bqge222540/1207038.html)


1秒记住笔趣岛:www.daovvx.cc。手机版阅读网址:m.daovv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