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第二十一章 中庸之道
木越携御医与寇楼一起来到关押着木子凌的牢房。那是一座暗无天日,有着令人作呕的腐臭味,牢房里几块石头上搭着块木板,便作为床。而木子凌此时便睡在这块木板上,昏昏沉沉,口中不住地在说着胡话。
“如何?”木越轻呡一口茶后,悠悠然朝正在为木子凌细细检查的寇楼和御医问道。
她存了一股疑虑,昨天为雨天,侍卫发现他们时,身上所着衣物虽然有不少污渍,可却未有淋湿,证明他们已经找到洞穴避雨,御林猛兽繁多,平常人不敢踏足半步,木子凌与木越能在所中狐毒的情况下穿越灌木丛安然到达国道,这木子凌有可能并未像他之前所表现的那样无能。
御医叩首回道“奴才已细细为此人诊脉,并未发现有内力涌动的气息”
“你呢?”木越问向寇楼。
寇楼摇头道:“奴才用内力查探也并无所获”
“朕知道了,御医你退下吧”
在御林里度过一夜莫当真只是气运使然?
木越瞧着木板上的昏睡不醒的木子凌俊朗的面容,心里不知不觉地泛起了阵阵涟漪,他果真像及了那个人。
但在听到他口中那含糊不清的一声声的母后,她便杀心四起,虽说从未听过失忆散有药可解,可留着他便是给自己留个祸患,斩草还需除根!可是木子,她想起祭台上木子为他奋不顾身地挡那一掌,料想木子已对他情根深种,自己难道要她饱含相思苦吗?
寇楼见木越眉峰紧蹙,似犹豫不定,见宫人拿了一杯热参茶来换,便接过手,把原桌上变冷的参茶递过去,打发宫人下去。
她将参茶端在木越桌前放下,
“主子,喝杯热茶”
木越回过神接过热茶,轻轻呡了一口,发觉寇楼在侧,问道“寇楼,都说当局者迷,朕有件事倒想听听你的看法”
寇楼诚惶诚恐下跪道:“奴才见识浅薄,不敢在主子面前瞎出主意”
“你何需妄自菲薄?你自小便伴朕长大,朕的习性你最为清楚,你只管说你的看法,听或者不听都在朕”
“是”寇楼见木越坚持咬牙道。
“你知道这木子凌的底细,倒说说他到底该不该杀?”
寇楼思忖许久,小心斟酌道:“奴才愚见,不杀木子凌对羽国最好,且不说失忆散无解,无法威胁到主子,便就是解了,木子凌也无法离开羽国,难逃主子手掌,陌国唯瑾季一人独大,瑾季若是容得下他,这几年便不会三番两次派人暗杀与他,而瑾瑜遗下的党羽这几年也被瑾季清理干净,木子凌已在陌国失去了政治支持,回去也只能任人鱼肉,反倒是杀了木子凌只会便宜了瑾季,木子凌活着一天瑾季便一天不敢名正言顺地坐上皇位,而我们掌握着木子凌便像是掌控着瑾季,这对羽国自是有莫大的好处。”
木越没有表示赞同也不曾反驳,只是忧心忡忡道。
“只是木子……木子这丫头对木子凌过为迷恋,凡为君者,这最不可取”
“公主情窦初开,见到皮相好的男子自会倾心不已,主子今后便细心为公主择选男宠,公主见到更为优秀的男子便不会对木子凌恋恋不忘”
木越听完寇楼的话,眉头渐渐舒展,她端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寇楼许久,似笑非笑道:“寇楼心思细腻,朕自会听从于你”
寇楼听见木越的话,冷汗直流,她叩头连连:“主子那里的话,因主子看得起我,小时候把我从荒野里捡回来,赏我口饭吃,无依无靠的我才能活到现在,我那来的胆子敢指使主子,就是有这胆子,也没这个本事啊!”
木越见寇楼叩头叩得头都红了,才道:“朕与你玩笑你也听不出?你自小与朕长大,朕怎能不知你的心思是一心只为朕?”
“主子明察”
“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在这呆会儿”
“是”
牢里只有她与木子凌二人,她定定地瞧着昏睡的木子凌有些发痴,不自觉的走过去抚摸着他俊朗的脸庞,心中想道:从未离他这么近过。
木子凌意识不清,半梦半醒之间觉察到有人触摸他的脸,心中好不舒服,强撑着睁开眼,模糊看见眼前的是一张与木子长得颇为相似的脸,他握住她的手,动情叫道:“木子……”
木越见木子凌似水柔情的模样初是一片沉醉,可听见他口中叫着自己女儿的名字,便骤然清醒,她甩开木子凌的手,呵斥道:“公主的名讳岂是你可叫的?”
原本就在牢房外的寇楼听见声响便冲了进来,木越见到寇楼,吩咐道:“给我拿下这狂徒”
此时木子凌也看清眼前的是木越,并非木子,脸色变冷,不发一言。任凭寇楼将他扣下。
木越见木子凌并未反抗,冷笑道:“我知你与公主发展到已宽衣解带的地步,可你不过是一个奴才,怎可不分尊卑地直呼公主名讳?”
木子凌听到木子,无动于衷的脸终于开始有了变化,想起幼时木越便对他不喜,曾想要过他的性命,现如今自己与木子交好,她自会有诸多手段,木子凌毒性还尚未解,混沌不清的脑子里满是木子与别的男子成亲在榻上恩爱缠绵的画面,一时受不住,他试图挣开寇楼的挟制,眼眶通红,哑着嗓子冲木越喊道:“不准你碰木子,她是我的!”形态癫狂。
木越见木子凌如今已落得这般下场,心心念念的还是木子,心中一颤,脑里又浮现那个骑着白马俊朗非凡的男子模样。许久,她方才冷笑:“不自量力!”
寇楼见木越看向木子凌的面色变冷,便一掌打向他的胸口,木子凌原本就中狐毒未曾医治,现哪受得了寇楼一掌,吐出一口鲜血便晕了过去。
木越见木子凌面如死灰,心内纠结许久方才幽幽道“为他找来御医好生医治吧。”
“是”寇楼吩咐宫人去找御医赶来为木子凌医治。
“慢着……”她想了想,叹气道:“把木子凌送回木子寝宫,便叫御医赶去寝宫吧!”
“是”寇楼见这几日木越行事不似平常雷厉风行,颇觉奇怪,虽如此,她不敢多问,连忙吩咐宫人办妥。
木子凌不知自己方才已因为老树又躲过了一劫,老树传授木子凌的内功自成一派,这内功轻柔纯正,奇就奇在,当不运转时练功人便如不会武功的常人一般脉息,这也是老树隐藏羽国宫殿多年未曾与人发现的原因所在。这便是老树的中庸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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